作者:陈叙之
之後,陳銘強勢出擊,反過來壓着九大少年大帝的人形閃電打。直到九大少年大帝的人形消散,天劫結束,天空中浮現漫天瑞彩。其中九顆帝星大放紫金色光華,它們環繞着下方的渾圓狀極道之域,久久不散。
而陳銘順利晉升到斬道王者的第三個小臺階,並且毫髮無損地屹立在虛空中。不過,他卻有些失神地看向遠方,心中思緒萬千。
但就在這時,一道囂狂的聲音響起,“哼!一介血食,還想翻天。看我扼殺天才,讓你們人族再無翻身之日。”
只見一個聖人級太古祖王帶着一片血霧,手提一杆兇矛向陳銘刺來,這是太古王族—血月族的一位祖王。在太古時代,血月族就是最血腥殘暴的十大王族之一,動輒就要滅人全族。
而且這個種族還在太古時期圈養過人族,作爲血食,甚至一些人族誕生的古聖都被他們吞食了。可以說,這一族的手上都沾滿了人族的血。
面對這等襲殺,奇士府的聖人老府主一聲咆哮,也極速向陳銘衝去,想要護住這個驚才絕豔的人族天驕。
不過,一個手提奇形刀兵的太古祖王攔住了他。這個太古祖王除去眉心的石斑外,其他地方看起來和人族一模一樣,他正是太古石族的一位祖王。而太古石族,也同樣是十大王族之一。
這時,陳銘緩緩轉頭,靜靜地看向襲來的太古祖王。以聖人級修士的速度,那尊太古祖王的兇矛轉眼就到了陳銘的面前,而那尊太古祖王的臉色已經浮現出得逞的獰笑。
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陳銘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接住了向他刺來的兇矛。兇矛刺在陳銘的手心,發出驚人的波動,卻突破不了陳銘手心那層薄薄的極道域。
不僅如此,陳銘甚至沒退一步,就逼停了那尊來襲的太古祖王。此時,周圍的圍觀者和那尊血月族太古祖王都是一臉見鬼的表情。一個斬道王者徒手接聖兵,他們對這等事聞所未聞。
對此,陳銘幽幽地說道:“很驚訝是吧,但聖域壁壘只能算九禁,伱一個聖人拿什麼和我三十禁的戰力拼?”
這個血月祖王一臉茫然和疑惑,問道:“你在說什麼?”
而陳銘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如果按照他的禁忌戰力算法,就可以得出他此時的禁忌戰力數據:體質六禁,經文六禁,祕術九禁,極道之力九禁,四者加起來就是三十禁。
此時,陳銘開始了下一步動作。要知道,就算是兵器內的道紋,那也是天地大道的一部分,那麼如果陳銘控制兵器內道紋逆亂崩滅,那麼會發生什麼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在現在的這杆兇矛身上,只見被陳銘抓住的兇矛渾身突然開始龜裂,其中的神邸更是發出絕望的慘叫聲。
沒等陳銘面前的血月祖王反應過來,陳銘左手用力一震,便把血月祖王手中的兇矛震成了漫天碎片。
血月祖王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的眼瞳幾乎縮成了針尖,一臉的驚恐。沒等他開口求饒,陳銘的左手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顱。
此時,陳銘眼神冰冷,手中用力一捏,便把這個血月祖王的頭顱捏成了一片血霧。
這個血月祖王的神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隨着他的頭顱化爲了塵埃。
解決了血月祖王后,陳銘緩緩轉頭,幽幽地看向了不遠處和老府主對峙的石族祖王。
此時,那個石族祖王對上陳銘冰冷的目光,嚇得渾身寒毛直豎,驚恐地轉身就逃。
但他只是剛轉身,隨着一縷時光的波動,陳銘的手已經抓住了這個祖王的肩膀,而陳銘此時就站在這個石族祖王的身後。
第138章 復仇
只見陳銘幽幽地說道:“來了就別走了嘛,說起來,我記得你們石族是聖靈和太古生物的混血。這樣說來,你們應該和聖靈一樣,和天地多多親近纔是。”
在陳銘說話的同時,這位石族祖王的全身突然泛起璀璨的光芒,這是化道之光。
面對突如其來的化道,這位石族祖王驚恐無比。他慘叫着從陳銘的手中掙脫,一邊飛遁的同時,他也一邊鼓動渾身法力,試圖止住這可怕的化道過程。
但很可惜,直到這位石族祖王飛出很遠,他也沒能終止自己的化道過程。最後,這位石族祖王徹底化道,消散在天地之間。
對此,周圍的圍觀者們目瞪口呆,隨後更加劇烈的議論爆發了開來。
有修士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老天爺啊!我沒做夢啊。這靈道子剛剛斬道就連屠兩位古聖?大帝年少時有這等戰績嗎?”
“現在應該叫靈道王,這靈道子已經成王了。”
“是呀,年輕一輩中,第一個斬道王者已經出現了。就是不知,這次我等有沒有機會借那仙地,勘破斬道一關。。。。”
之後,陳銘回到了奇士府內,鞏固自己的境界,而那血月族祖王遺留的屍體和石族祖王遺留的聖兵倒是被奇士府的老府主收了起來。這些東西陳銘看不上,但有的是人需要。
十幾天後,陳銘有些驚奇地看着這片斬道關卡仍然脆弱的區域。雖然這裏的獨特之處比不上之前,但它好像保持住了這種狀態。
這出乎了陳銘的意料,原本他沒打算造就這樣一片足可長久的獨特區域。
於是陳銘和奇士府的高層商議一番後,他造就出來的這片仙地只開放給雙方同意入內的修士。
其中,陳銘最不想讓王騰進入自己造就的這片區域,因爲他和太古生物們走得很近。
之後,陳銘便離開了奇士府,去往東荒。雖然不知爲何,明明有神紫震懾在先,那太古十族依舊囂張跋扈,敢於公然襲殺他。但既然他們敢擺出這樣的態度,那麼陳銘就把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血月嶺,兇名昭著的血月族祖地,在太古時足可讓三歲小兒聞之止啼。
這是一片陰森恐怖的山脈,整體都彷彿被鮮血染紅。哪怕現在是白天,這裏都陰寒刺骨。到了晚上,這裏更是有血霧升起,連天空上的明月也會被染成血色。
而血月族,這一族沒有出過古皇。但他們生性殘暴,在太古時就覆滅了不知多少小族,在太古萬族中兇名赫赫,少有人敢與之爲敵。不過,陳銘今天卻是來踏平這裏的。
只見血月嶺山門外,陳銘邁步在虛空中,一步步逼近了血月嶺。而他還未真正到達血月嶺的山門前,守衛山門的血月王族們便突然發現自己的輪海祕境突然往體外冒出晶瑩的血刺。
這些血月王族受此劇痛,自然慘叫連連。然而他們的噩夢還在繼續,只見漸漸地,他們的道宮祕境、四極祕境、化龍祕境也逐步地往身體外冒出可怖的血刺。
直到他們的仙台祕境長出血刺,把他們的神魂撕裂,這些血月王族才得以解脫。
這種可怕的死亡自然是陳銘的傑作,雖然極道的功效會受到他人體內靈性的削弱,但是對付這些靈性遠不如他的太古王族,陳銘還是能控制他們體內的大道,從而讓他們體會一番,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陳銘無視一個個倒地慘嚎、慢慢等死的血月王族,一步步地走入了血月嶺內。
紫金色的極道域雖然只在陳銘身上浮現,但這依舊不減極道所能影響的巨大範圍。說到底,極道域只代表極道這一祕術全力生效的區域。
現在在陳銘的靈覺中,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感覺該殺的人,這種人正被不斷長出的血晶刺招呼着;而另一種人,自然是感覺不該殺的人。對於這些少數分子,陳銘無視了他們。
同時,這片山脈的深處,一座宏偉又華麗的宮殿屹立在一汪血池旁。
宮殿內,也是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可以說極盡奢靡。只見肌體乾枯、頭髮稀疏又枯黃的血月王正端坐在大殿上首的寶座上,把玩着一個雪白的人頭酒杯。
這位血月王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聖人王境界,在太古王族中也是赫赫有名。而他的下首座位上,一個半聖級的中年祖王端坐在那裏,他正是血月王的孫子—宣陀。
宣陀也手持一個人頭酒杯,酒杯中血液和酒液混合在一起,顯得一片血紅。
血月王眼眶已經凹陷,但雙眼依舊有神光閃爍。他用嘶啞的聲音開口說道:“前一陣子,聽說人族奇士府出現了一片仙地,可幫助大能修士勘破成王關卡。霍雄那個傢伙去查探,卻是死在了那個剛剛斬道的靈道子手裏。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宣陀不屑地說道:“這肯定是謠傳,一個剛剛斬道的王怎麼可能殺掉一個古聖祖王。照我說,這就和之前的準皇威一樣,都是人族在虛張聲勢而已。不過,聽說那個靈道子的血竟然有混沌氣瀰漫,我倒是很想嚐嚐那種寶血的味道。”
血月族能夠從萬靈血液中吸取神性精華,壯大己身。他們更是藉此修煉,所以這一族都暴虐嗜殺、嗜血如命,對各類寶血渴望至極。
血月王:“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別小看了人族的那些極道勢力。實在想不到,當初被我們圈養的血食竟然能強大到出現古皇級人物。不過,幸好現在的人族整體處在沒落階段。我們應該抓住這個時機,多獵取一些人族寶血。
至於那個靈道子,更應該找個機會把他獵殺了。”
宣陀很是意動地點了點頭,隨後他搖晃着手中的人頭酒杯,說道:“祖父,除卻我手中的酒杯是用人族聖人頭骨煉製的以外,聽說我們族中還有類似的收藏。是真的嗎?”
血月王搖了搖手中的白色酒杯,說道:“這個就是人族一個女聖人王頭骨煉製的酒杯,她很美味,讓人難忘,當初是我祖父親手殺了她。要知道,當時的人族孱弱,不得不依附各大王族,以求生存,這麼一個女聖人王是很罕見的。
而且我還記得,當初我族也曾圈養過人族一支支脈。那時候我們對他們生殺予奪,那樣的時光真是令人懷念。”
宣陀滿是嗜血地說道:“或許,我們應該想辦法再次圈養一些人族。”
血月王:“不要衝動,此事還得看情況而定。另外,我時日無多,伱可得努力點,早日成聖。這樣一來,我才能把族長大任交託給你。須知族中還有其他古聖,我們主脈還得提防大權旁落。。。。”
在血月王祖孫還想繼續密談時,一道道慘叫聲逐漸傳了過來,讓這對祖孫連忙衝出大殿。此時,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早已一片哀嚎,且遍佈卸嘌企w的血月嶺內部。
宣陀震驚道:“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了?”
而血月王則是看向遠處正邁步而來的陳銘,他高聲道:“你是什麼人?爲何進犯我族祖地?”
陳銘幽幽地說道:“你們不是剛說要獵殺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裏,你們倒是讓我看看,你們有何本事來獵殺我。”
宣陀聞言一喜,他根本不在意地上死傷慘重的同族,此時他只有對陳銘寶血的渴望。
“靈道子,沒想到你自己來送死。讓我看看,我該從心臟,還是從大腦開始喫你呢。”
對此,陳銘幽幽一笑,說道:“你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
話音剛落,只見宣陀身上也逐步長出了晶瑩的血晶刺。於是,這位從小逡掠袷常f千寵愛於一身的血月王子頓時加入了慘嚎的隊伍,和他的族人們再無差異。
和他一同遭遇的,還有從虛空中跌落而出的血月族半聖—霍坦。值得一說的是,他還是那個霍雄的親孫子。
這傢伙剛纔在陳銘面前上演掩耳盜鈴,試圖偷襲。現在,他即將去和自己祖父團聚了。
而血月王見到自己孫子的慘狀,再也顧不及其他。他發出恐怖的聖威,直接逼近了陳銘。這位聖人王很清楚,現在只有打殺了陳銘,才能救自己的孫子。
但出乎血月王意料的是,陳銘卻是不退反進,一身紫金色神光越發璀璨。眼看陳銘迎擊,血月王輕蔑道:“狂妄!就算你真的打殺了霍雄,又怎能和我這位聖人王匹敵。”
然而,當渾身血色法力澎湃,波動可怖的血月王與渾身波動平平的陳銘近身搏殺時,剛一開始血月王就被撕下一條手臂,血濺數十丈。
血月王大吼,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但就在他想要拉開距離,讓自己斷臂重生時,陳銘卻是欺身而上,把他剩餘的一條手臂給撕了下來。
隨後,陳銘更是一記飛仙訣打出,轟斷了血月王的頸脖。直至最後,陳銘眉心飛出一記紫金色的元神道劍,把血月王的神魂打碎,了結了這個曾經屠戮無數人族的太古王。
一代兇名赫赫的血月王就此落幕,連大一點的動靜都沒泛起。其實在這聖人王級的交戰中,若是血月王和陳銘隔空對轟,餘波至少能波及十萬裏以外,兩者可以打得日月無光。
但這種做法無疑會對血月嶺造成很大的損害,所以這血月王選擇和陳銘近身搏殺,也是合理的選擇,甚至這也是聖賢級修士地表交戰的常態。嚴格來說,星空纔是聖賢級修士可以盡情戰鬥的戰場。
而血月王敗就敗在輕視陳銘,所以他連還手之力也沒有地被陳銘一波帶走。
待周圍被波及的大片虛空恢復正常,陳銘擰着血月王一臉驚恐的頭顱,屹立在虛空中。
周圍頓時傳來不可置信的驚呼聲,還夾帶着陣陣絕望的哭嚎。
之後,陳銘在血月王和宣陀衝出的宮殿中,找到了那被煉製成酒杯的女聖人王頭骨和其他幾個聖人頭骨。
看着這些古聖頭骨,就可以知道當初的人族處境有多悲涼。所幸,陳銘現在也算給他們報仇了。
當陳銘走出血月嶺時,血月一族已經近乎滅絕。就算是他們躲在大聖級法陣裏的兩個古聖和一些血月族人也是沒能逃脫,因爲法陣可擋不住陳銘的亂天訣。
而且,陳銘把所有被殺的血月族頭顱都帶了出來,在血月嶺山門外壘起了一座駭人的京觀。
儘管這很殘忍,但這是陳銘對於血月族曾經圈養人族,視人族爲血食奴隸的復仇。
第139章 接連清算
陳銘先是讓那幾顆人族古聖頭骨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自己仇敵的京觀,在感受到這些頭骨中殘留靈粒子的激動和釋然後,陳銘纔在血月嶺山門處刻下了一些字跡:“靈道子—陳銘清算太古十大凶族之一—血月族,在此留字。”
之後,陳銘找了個風水寶地,把這幾顆古聖頭骨葬下。在這幾位古聖的墳墓前,陳銘以棋盤陣紋橫渡虛空,直衝石族而去。
這是北域的一片石林,其中石山、巨巖遍佈,顯得高低不齊,有種奇異的壯闊感。
而在這石林間,夾雜着不少蔥蔥郁郁的植被,自然氣息很是濃厚。
這裏就是太古十大凶族之一—石族的祖地,尋常斬道王者都不敢靠近這地方。因爲石族一言不合,就要滅人全族,和血月族乃是一丘之貂。
此時,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虎豹類生物正在石林間巡弋。它那不時在巨石上跳躍上跳躍的樣子,很是顯眼。
這隻虎豹大部分都是血肉生物的模樣,但它的額骨卻是一片光禿禿的石壁。畢竟作爲聖靈的後裔,聖靈血脈總會讓他們有些不同於尋常生物的特徵。
而石族的其他族人也和它一樣,雖然他們的姿態或是人形,又或是其他動物的模樣,但他們身上都帶着一些石斑。
對於這隻守衛山門的虎豹類生物來說,今天原本只是很尋常的一天。但就在它立於一塊巨石上環顧四周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內部突然開始了石化。
這一發現讓它亡魂大冒,雖說石族的石化部位往往帶有天賦神術,是他們最強的部分,但是這種侵蝕性的石化對石族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這隻虎豹連忙趴臥在地,咿D神力對抗這種石化侵蝕。可惜它一個斬道王者可沒辦法對抗陳銘的極道,於是在看着自己逐步地石化的恐慌中,這隻虎豹選擇了元神離體遁逃。
只是它的元神剛一離體,就被極道的無形之力撕裂了。而那隻虎豹的軀體在完全石化後,便破裂成一地的碎片。既然陳銘出手,就不會給敵人逃生的機會。
此時,陳銘越過不斷在石化侵蝕下掙扎的石族中人,邁步走入了這片石族祖地。
和血月族不同,石族現在只剩兩個祖王。其中,石族之主只是剛剛邁入聖人王境界,他唯一可以撐起一個大族的底氣來自於他那異於常人的石化防禦力。
不過這一點被陳銘貼身就沒用了,於是這位石族之主被陳銘一拳打爆頭顱,死得比血月王還慘。
至於剩下的那個聖人級祖王倒是想打開域門逃跑,但是整個石族祖地都被陳銘的極道封鎖,他自然沒有逃掉。最終,他被打碎神魂而死。
而他的屍體和石族之主的屍體都被陳銘收了起來,雖然陳銘用不着,但他可以拿來送人,而且也總好過便宜其他太古王族。
之後,陳銘在搜刮石族寶庫時,找到了四塊聖靈神衣碎片。聖靈圓滿出世就是另類證道的境界,他們的神衣自然也是另類證道級別的器,所以這些碎片還是有些價值的。
待陳銘走出石族祖地的時候,石族也已經接近滅族。之後,陳銘轉戰各地,分別去了青鬼族、紫電族和神輪族等其他太古十大凶族。
雖然這些種族都有聖人王級的祖王鎮守,但他們都是陳銘能輕鬆解決的那種較弱的祖王。
而且對於這些最兇殘的太古十族,陳銘會爲他們量身定製符合他們種族特徵的死法。總之一句話,當初太古十大凶族族殘害人族先民的仇,今天就要算個乾淨。
隨着時間的推移,陳銘一路清算都很順利。因爲他清算太古十大凶族時沒弄出多大動靜,再加上那些尋存者們也不敢把自身種族已經近乎覆滅的消息傳播出去,所以至今爲止,太古王族們還不知道暗地裏發生了這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值得一說的是,當陳銘清算第九個太古十大凶族的時候,遇到了一場鏖戰。
赤霞原,這是一個充滿生機的大草原,在荒涼的北域中難得一見。而赤霞樹,這種樹每一株都有赤霞升騰,宛如一團天火晚霞,甚是美麗。
此時,長滿赤霞樹的赤霞原就彷彿一片墜落在地的晚霞,而且還是永不消散的那種。
不過這麼美麗的一片地域,卻是太古十大凶族之一—白銀族的祖地。白銀族素來和黃金族這一太古皇族交好,是太古王族中比較強盛的一族。
而今天,當陳銘降臨這裏的時候,這一族就此衰落了,其中的大多數白銀族人化作遍地白銀碎片。
白銀族遭此大劫,該族的白銀之主自然氣沖沖地想一巴掌拍死陳銘,但結果卻是這位白銀之主和陳銘鏖戰了起來。
而陳銘也有些意外地發現,這位白銀之主身處聖人王境界第六個小臺階,剛好是他能夠正面硬撼的最強存在,這讓陳銘眼前一亮。
他們兩人一開始先是近身搏鬥了數十個回合,打得有來有回。但是陳銘在防禦方面佔據優勢,所以這位白銀之主很快就全身多處骨裂,喫了點小虧。
這位長有銀色長髮和眼瞳的白銀之主開口說道:“可敢與我域外星空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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