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遮天修靈性 第25章

作者:陈叙之

  隨後,石寨裏一片熱鬧,宛如過年。本應死去萬年的張家初祖再現,這引得全石寨的人湧向了張五爺家裏。

  在張家,張林和楊怡坐在上首,接受着一個個或是年輕、或是年老的後輩叩拜。

  而神王姜太虛帶着陳銘來到了綠洲裏一個僻靜的地方,神王姜太虛開口說道:“陳銘,想必你已經聽說過我的事蹟了。”

  陳銘點了點頭,說道:“五千年攻擊第一,大成神王——姜太虛。”

  神王姜太虛語氣複雜:“我是因爲得到了‘鬥’字祕,才被稱爲五千年攻擊第一。陳銘,你的救命之恩,我難以爲報,現在只能傳你‘鬥’字祕略做補償,以後我會是你永遠的朋友。”

  陳銘笑了笑:“能成爲一代神王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神王姜太虛也笑了:“別打岔,看好了,這是‘鬥’字祕的起手式。”

  只見丰神如玉的神王姜太虛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於此同時陳銘感受到了一陣濃郁的道韻。

  神王姜太虛還傳給了陳銘一段簡短卻深奧的口訣,記住神王姜太虛姿勢的陳銘閉上了眼睛,他的魂海里,那股道韻靈動地向他傳達着‘鬥’字祕的奧義。

  一陣子後,等在一旁的神王姜太虛便看到陳銘擺出了和他一樣的姿勢,而且道韻和他近乎一模一樣。

  隨後,陳銘更是用着這‘鬥’字祕的起手式奧義演練起曾經在瑤池故地得到的一些招式。

  只見陳銘單純的掌指拳腳舞動之間,全身處處爆發出極致的攻擊力,引得空氣發出陣陣爆鳴。

  神王姜太虛默然地站在一邊,心中默默想道:‘和這樣的怪物同處一世,我真的爲這個時代的天驕感到悲哀。。。’

  待到半天的時間過去,神王姜太虛眼看陳銘已經悟透‘鬥’字祕的起手式,便叫停了他。

  隨後,神王姜太虛連續擺出各種姿勢,身形變換之間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同時一段段口訣傳入陳銘的耳中,

  陳銘癡癡地看着神王姜太虛不斷變幻的姿勢,腦海中的靈魂更是隨之演練起來。

  最終,姜太虛的身體越來越慢,繁複的變化開始變得簡單,那是千變萬化歸一,大道至簡的闡述,攻伐集於一術。

  神王姜太虛如大道生一,恆古不變,凝在了那裏。

  陳銘心中感概:‘果然是無上祕法,只有本源一式,卻可演化萬法,化腐朽爲神奇。

  而且明明與化神奇爲腐朽的萬化聖訣相反,卻感覺本源相通,一如萬物的正反兩面。大道之妙,妙不可言吶。。。。’

第44章 七禁戰力和離火神爐

  隨着神王姜太虛的演示,陳銘的靈魂也跟着演練完了‘鬥’字訣從繁複到歸一的過程,把握住了那歸一的本源體勢。

  稍稍沉澱後,陳銘開始以身結印,他以那歸一的本源體勢演練出各種印法,漸漸地陳銘身體的每一寸血肉都是印法的一部分,而且每一個簡單的印法都可化腐朽爲神奇。

  神王姜太虛看着陳銘的演練,滿意地點了點頭,陳銘已經把‘鬥’字祕掌握,剩下的就是慢慢地悟透那本源體勢。直至把‘鬥’字祕的威力升級到禁忌領域,可與‘鬥’字祕開創者——無量天尊一試高低的程度。

  雖然遮天原著裏沒有提到‘鬥’字祕的開創者,但是就道家中人人口一句“無量天尊”來看,恐怕也只有這樣可演化至無量的極致攻擊之術才能配得上“無量天尊”這個大名鼎鼎的身份。

  待陳銘停止演練後,神王姜太虛說道:“陳銘,我能教你的就是這麼多了,接下來我需要去渡劫了,有事可以來姜家找我。”

  陳銘走到神王姜太虛的身邊,拿出了第三個裝有藥王的玉盒。

  神王姜太虛張口欲言,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接過了陳銘手裏的玉盒。

  倒是陳銘說道:“神王,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

  神王姜太虛驚訝問道:“什麼事情?”

  陳銘:“過段時間,我想請你和我去神城走一趟,回頭我還要去請張林祖師。”

  神王姜太虛一臉疑惑:“爲什麼?”

  陳銘嘿嘿笑道:“請伱和張林祖師出面,一方面是爲了讓世人知道我受你們庇護,我不想讓龍紋過早暴露,這可是一個大底牌,不能輕易揭開。

  而另一方面,我靈覺驚人,曾經預知到將來太古生物出世,大地生靈塗炭的畫面。讓你們兩位聖人出面,至少可以讓人族明面上也有一些高端戰力,震懾一下那些茹毛飲血的太古生物。”

  神王姜太虛表情認真,說道:“好,接到彩雲後,我一定趕回來。不過,太古生物什麼時候會出世?”

  陳銘沉吟了一下,說道:“大約十幾年後吧,我們早點準備不會錯的。”

  之後,神王姜太虛渡劫去了,想必下次見面,神王姜太虛也可以叫聖人姜太虛了。

  神王姜太虛的渡劫很突然,也選擇了偏僻的地方,所以那些敵視他的勢力們根本不知道這個消失了四千多年的人在渡聖人劫。

  而且神王姜太虛本身積累已經足夠,所以神王姜太虛很順利地在這修道仍然艱難的時期裏,成爲了一尊聖人。

  成爲聖人後,神王姜太虛沒有高調打上萬初聖地,而是潛入萬初聖地,悄無聲息地帶走了喜極而泣的彩雲仙子。

  當然,這些是後話了。現在的陳銘回到了張五爺所在的石寨,就剛好看到整個石寨都在準備盛大的晚會,慶賀第五代源天師張林的重新歸來。

  陳銘在張五爺家裏見到了張林和楊怡,張林見到陳銘便爲陳銘安排起住宿來。

  晚上,熾烈燃燒的篝火旁,年輕的少年少女們眉目傳情,縱情熱舞。而陳銘、張林、姜太虛和楊怡幾人圍坐在一個烤得金黃油亮的全羊邊上,幾個男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除卻楊怡喫得比較斯文外,陳銘他們都喫得開心,喝得盡興。

  晚會上,陳銘認識了王樞和二愣子這兩個銀血皇族的後裔,也見到了原著裏被陳大鬍子所害的二愣子姐姐,那花信年華的女子青春靚麗,的確挺漂亮,現在她不會再有那樣的結局了。

  值得一說的是,王樞和二愣子雷勃的血脈來源——銀血皇族可不簡單,這是一支沒有出過古皇,卻能被稱爲“無冕之皇”的族羣,因爲他們代代都有大聖出,血脈強大到不可思議。

  陳銘拉着王樞和二愣子喝酒喫肉,和他們說起神城的繁華和各種趣聞,這兩個即將步入青年的少年對談笑風生的陳銘也很有好感,於是三人聚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期間,二愣子的姐姐還給陳銘他們送酒送肉。

  當晚的晚會持續到深夜才散場,而盡興的陳銘坐在所住石屋的房頂上,藉着接近圓月的明亮月光,靜靜地回味着這閒暇的時光。

  之後幾天裏,陳銘或是在石寨內外閒逛,或是向閒暇下來的張林請教源術問題,過得比較平靜安逸。

  這期間,陳銘再次盤算了一下自己的戰力。

  陳銘本來有四禁戰力,現在經過不死神凰藥的粹體和使用聖體的單一祕境修行法重修兩大祕境,現在的陳銘已經擺脫了身體資質對他的束縛,他確信自己已經擁有了七禁的戰力。

  也就是說現在處在道宮境界巔峯的陳銘,已經能和普通化龍第三變的人物較量一下了。而且陳銘現在的祕術修煉還有進步的空間,等到祕術修煉再有進步後,陳銘自信到時能擁有八禁的戰力。

  另外,神王姜太虛和彩雲仙子這對玉人也來到了石寨,他們自己建起了一個院子,大有在這裏隱居的架勢。

  漸漸地,陳銘每天見到張林和楊怡、姜太虛和彩雲這兩對情侶出雙入對,他感覺嘴裏發酸,於是和他們說了一聲便跑出去做事了。

  從青霞門弟子那裏,陳銘已經知道了玄月洞的位置,於是陳銘前行了近一千里,來到了一個遍佈古洞和古澗的綠洲,想比於青霞門的玄雅,這裏帶有一股神祕的氣息。

  陳銘來到這裏後,也不跟他們多廢話了。在這片地域,一個有六個小型勢力,全都不是好鳥,熱衷於扶持流寇和迫害凡人。

  陳銘直接飛到玄月洞的上空,然後他揮手打出一片用自身神能和靈魂之力凝聚出的靈光,然後這些靈光各自分化成幾百股,紛紛追捕玄月洞弟子去了。

  陳銘的靈光速度很快,沒等玄月洞門人反應過來就把他們全放倒了,他們甚至連護山大陣都沒能開啓起來。接下來就是該殺的殺,該放的放。

  而陳銘在陣陣慘叫聲中來到了一座斷裂的石山前,上面有一個古洞,正散發着無始大帝的些許道韻。

  古洞旁,崖壁上,還留有一段話。

  “道茫茫而無知乎,心儻儻而無羈乎,物迭迭而無非乎。”

  崖壁上,僅有這段話,字跡也近乎磨滅了,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幾萬年的時間。

  陳銘觀看了一會這無始大帝留下的留言,便拿出了無始帝玉。只見無始帝玉一出現,便開始發光發熱。

  陳銘手持帝玉,通過帝玉的反應來尋找着另一塊帝玉所在方位。很快陳銘確定了一個方位,他便走了過去。

  這片區域矮山座座,石崖林立,其中仙藤爲橋,連接了各處絕壁,顯得這裏清幽而淡雅。

  陳銘走過一座座石山,路過很多草木花叢,最終來到一片僻靜之地。

  這裏是一個用來丟棄垃圾的荒谷,裏面堆滿了雜物,有藥渣,有碎爐,還有破裂的道符等等。

  陳銘眼看找到了地方,隨即他大袖一揮,帶起了一陣狂風,把山谷內的雜物清理了大半。

  接着,陳銘拿着帝玉繼續探查另一塊帝玉的具體位置,終於在谷底一個黑色土地上找到了另一塊帝玉。

  只見玄月洞內的帝玉本來滿是污泥,而手持帝玉的陳銘來到這裏後它便綻放出光輝,讓自身重新變得潔淨。

  陳銘把玄月洞內的帝玉牽引上來,然後拿兩塊無始帝玉比對了一下,發現並不連貫,畢竟完整的無始帝玉被分成了九塊。

  拿到另一塊無始帝玉後,陳銘的神念也陸續迴歸了。而陳銘去了一趟玄月洞的寶庫,從那裏得到了一千多斤左右的源,然後就離開了玄月洞。

  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後,陳銘來到了離火教。

  離火教雖然也屹立在一片綠洲裏,但是他們的教派中心位置有一座活火山,此時遠遠望去還能看到火山口通紅的火光。

  陳銘來到這裏後,同樣打出了一片靈光,開始清理離火教內的人渣。

  然後當陳銘來到離火教寶庫的時候,他的一道靈光給他帶回了一個銅爐,這個銅爐除卻爐蓋外都是由赤紅神銅鑄造而成,爐蓋雖爲銅質,卻如同五彩琉璃一般。

  這個銅爐叫離火神爐,是離火教的鎮教之寶。雖然離火神爐看上去平平無奇,但這可是一件有缺的帝兵!

  離火神爐內有完整的大帝級法則,是恆宇大帝成道前使用的兵器,若不是材質不過關,它已經成爲一件完整的帝兵了。

  陳銘手捧着離火神爐,雖然這神爐屬於姜家,註定在他手中留不久。但是陳銘也可以暫時使用它爲自己秩「蟮暮锰帯�

  陳銘稍微煉化了一下離火神爐,然後就把離火神爐收到了自己的儲物寶珠裏。

  處理好了離火神爐,陳銘便掃蕩了一遍離火教的寶庫。在這裏,陳銘再次收穫了一千多斤源,而且其中離火教的鎮教祕術抱山印也被陳銘得到了。

  這一聖賢級祕術可是不普通,在聖賢級祕術裏也屬頂端,至少是巔峯大聖級人物開創的祕術。

  陳銘得到抱山印後,在離火教寶庫外直接演練了起來。

  只見陳銘雙手在身前緩緩虛抱,隨着陳銘的這一動作,他的懷抱裏真的慢慢浮現了一個山嶽的虛影。

  山嶽虛影越發清晰後,它開始散發出一陣強大的壓力,壓得附近虛空開始坍塌,而懷抱它的陳銘更是開始陷入虛空之中。

  隨後陳銘把懷中的山嶽虛影甩了出去,山嶽虛影脫離陳銘懷抱後化作巨山,帶着恐怖的鎮壓之力打在了一旁的一座幾百米高的山峯上。頃刻間,那座山峯就被壓成了戾粉。

  而且山嶽虛影的鎮壓之力更是讓整個離火教內一陣地動山搖,此時的離火教內到處可見大地開裂,岩漿噴湧。

第45章 準帝兵 北極仙光和《寂滅仙經》

  陳銘看着自己無意間打出的威力,有些默然,自己這是一擊毀了一個小型勢力的立派之地,而且陳銘根本沒用全力。

  陳銘心想道:‘能被一個勢力選做立派之地的地方估計有我不知道的玄妙之處,毀了有些可惜了。。。。’

  隨後陳銘把目光看向了遠方,在那裏還有七星閣和落霞門兩個禍害勢力等着他去收拾。

  陳銘同樣用靈光羣們收拾了七星閣和落霞門裏作惡的人,最後陳銘統計了一下,他從玄月洞、離火教、七星閣和落霞們這四個勢力裏得到了總共六千斤左右的源,這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收穫。

  而祕術方面,除了抱山印讓人眼前一亮外,其他的陳銘實在看不上眼。

  掃蕩完附近這四個毒瘤,並且交代那些沒有作惡的修士清剿周圍流寇後,感覺心情舒暢的陳銘便回到石寨,開始修煉起了各種禁忌祕術和源術手段。

  陳銘所得到的祕術卸啵坝謱W㈧短嵘逘懀瑺憻捬u龍紋黑金劍做準備,現在也需要下功夫修煉一番各種祕術了。這是關係到戰力的事情,對於帝路來說,馬虎不得。

  於是在石寨周圍的綠洲裏,陳銘讓龍紋黑金劍給自己開闢出了一個能隨便折騰的演武場。

  陳銘現在每天不是在感悟祕術,就是在演練祕術,甚至是和自己的化身對練。而龍紋黑金劍這段時間會不時跑出去,也不知道是做什麼。

  對於陳銘來說,祕術多了,也得有所取捨。所以他的祕術修煉以狠人大帝的祕術、‘鬥’字祕和無始祕術爲主,其他如佛門六字真言之類的祕術爲輔。

  如此,時間來到了兩個月後,這天,全身散發着準帝威壓、也就是稀薄帝威的龍紋黑金劍主動出現在陳銘的身邊。

  剛用‘鬥’字祕和自己化身的飛仙訣拼了一記的陳銘停了下來,他轉頭看向龍紋黑金劍,問道:“要去渡劫了?”

  龍紋黑金劍:“是的,主人。”

  陳銘:“小心點,我等你回來,然後我們去辦件大事。”

  龍紋黑金劍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激動地說道:“好,我先去了。”

  於是龍紋黑金劍化作神光直衝而上,沒入了虛空中消失不見了。

  而陳銘散去了自己的化身,靜下心來,開始一邊整理着對祕術的新感悟,一邊等待着龍紋黑金劍的歸來。

  九大仙金的仙金奧義本身就是一個個另類圓滿級的道果,哪怕之前陳銘的靈性只活化了龍紋黑金劍體內的部分仙金奧義,但龍紋黑金劍一誕生就是一件懷抱着部分準帝級法則而生的巔峯大聖兵。

  所以,龍紋黑金劍才能這麼快地成爲一件準帝兵。

  距離北斗星很遠的一個星域裏,龍紋黑金劍從虛空中浮現而出。

  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生命星球的星域,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後他放開了自己的氣息,引得這片星域開始電閃雷鳴,一片宏達的雷海開始凝聚了起來。

  龍紋黑金劍的這次準帝大劫一開始就是九重混沌雷海直撲而下,不過這些都被龍紋黑金劍當做養料,吸收得很痛快。

  而第二輪雷劫裏,首先出場的是一把青色的雷劫帝劍,它那凌厲的劍芒打得龍紋黑金劍直冒火花,龍紋黑金劍也不甘示弱地打得那把雷劫帝劍倒飛而去。

  兩方你來我往,打了一段時間那把雷劫帝劍才消散,然後便是一個雷劫帝壺向着龍紋黑金劍打來。

  龍紋黑金劍的這次渡劫打得很幸苦,有一些原型接近仙器的雷劫帝兵讓他喫了大苦頭,而且天劫最後的雷劫仙器——萬物源鼎更是撞得龍紋黑金劍碎裂開來。那一戰裏,龍紋黑金劍靠着對神凰浴火重生奧義的哂貌艙瘟诉^去。

  這一次龍紋黑金劍再次了經歷七九天劫,最後他在星空下吸取雷劫遺留精氣和星空精氣補全己身,周圍星域都因此變得暗淡,龍紋黑金劍徹底成爲了一件準帝兵。

  直到龍紋黑金劍完好無損地回來,陳銘也是鬆了一口氣,讓龍紋黑金劍鞏固境界去了。

  幾天後,陳銘站在自己開闢出的院子裏,說道:“龍紋,出來一下。”

  陳銘腦中魂海里的龍紋黑金劍聞言化作一道神光,出現在陳銘身前。

  龍紋黑金劍問道:“主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