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叙之
於是乎陳銘端起酒杯向他們走了過去,等陳銘走到近前,幾個修士也發現了他。
陳銘開口說道:“幾位前輩,三月前我有幸去過妖帝墳冢,不知可否有幸坐下來詳談?”
幾位修士一聽陳銘的話馬上來了興趣,邀請着陳銘坐下。
於是陳銘按照龐博的說詞給他們講了妖帝墳冢的事情,幾個散修聽得如癡如醉,恨不得當時在場爭奪機緣。最後陳銘向他們打聽着姜家的據點,其中還真有一個修士知道,他給陳銘指明瞭方向和位置。
不久,陳銘從那座大都市裏離開,繼續上路了。
在前進了幾千公里後,陳銘來到了一座大城。在這裏,陳銘順利地找到了姜家據點。在亮出姜逸飛的令牌後,據點的管事二話沒說就按照陳銘的請求,讓陳銘踏上了一座銘刻着玄奧道紋的小型玄玉臺,它可以打開一個短距離域門。
隨着玄玉臺啓動,陳銘前方浮現出一個虛空域門,陳銘邁步走入虛空域門中,消失在了這個小據點裏。
此時,陳銘的眼前是一片寂靜且漆黑的虛空,這讓陳銘有些好奇地環顧四周,但很快他就再次出現在了外界。
那個短距離域門自然不是能夠通往北域的域門,所以陳銘來到了姜家的一個大據點面前。
陳銘手持令牌一路通行,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刻畫着更復雜道紋的大型玄玉臺上,當陳銘眼前景色再次一轉的時候,陳銘終於看到東荒北域那血紅而枯寂的大地。
第27章 道韻 道紋 場域和瑤池故地
看到陳銘一個人被傳送過來,這個據點的守衛還有些竊竊私語,但是看到陳銘手上那姜家嫡系子弟的令牌,沒人敢上前詢問。
倒是陳銘一邊打量四周,一邊前行着來到了據點大門的管事面前。
這個四級境界的中年姜家管事恭敬地問道:“不知少爺您有什麼事?”
陳銘:“我不是你們家少爺,這塊令牌你們姜家的姜逸飛送我的。我想向你換取一份北域的地圖,不知道伱願不願意。”
中年管事猶豫了一下,但想到能被送予這種令牌的必是自家少爺的朋友。於是他說道:“當然願意。”
接着,中年管事從自己的儲物法器中拿出了一份北域的地圖。而陳銘接過地圖後,在自己的儲物寶珠裏挑了一件不錯的四極通靈兵器,遞給了那個管事。
“這個送給你,也不能白得你的地圖。”
中年管事雖然眼饞正散發着神輝的四極兵器,但還是連連擺手。
“公子,這可使不得。你是我們姜家的朋友,一份地圖可不敢收你這珍貴的通靈兵器。”
而陳銘把四極兵器往中年管事懷裏一塞,說道:“也算是借用你們家域門的費用了。”
中年管事只能接住四極兵器,滿臉笑容地連連道謝。他可只是初入四極境界,自己的兵器和陳銘給的差遠了,而周圍的守衛們更是眼露羨慕。
陳銘用神能把地圖在自己面前完全展開。確定地圖挺詳細後,陳銘更是查看起了瑤池舊地的方位。
很快,陳銘就在地圖上找到了瑤池舊地的方位,然後陳銘就把地圖收進了儲物寶珠裏。
接着陳銘告辭離開,駕馭着神虹消失在天際。
東荒北域,一個因爲鬥戰聖皇化戰仙失敗而枯寂的地域,這裏彷彿被詛咒了一樣,永遠是那樣的血紅、荒涼和枯寂。
若非這片大地下埋藏着卸嗟脑词峙逻@裏就真的是荒無人煙了。但是成也源石,敗也源石。源石讓這裏有了人煙,但是源石也給這片大地帶來了無盡的動亂。
這裏不僅有聖地和大教在這裏爭奪礦區,還有北域十三大寇時不時地搶掠聖地和大教的源石儲備,甚至下層修士之間的搶掠更是讓人觸目驚心,這裏每天都交積着血與火、眼淚和動亂。
飛在空中的陳銘俯瞰着這片一望無際的紅色大地,偶爾他還能遇到修士們組隊對拼,還有一些修士甚至對普通人下手,就爲了一塊可能存在的源石,甚至只是爲了殺人取樂。
但是,今天有部分殺人爲樂的修士們明顯沒好撸驙戇@片大地上空會時不時地落下幾道神芒,把他們釘死在原地。
在陳銘冷着一張臉的趕路中,陳銘最終還是來到了瑤池舊地附近。
陳銘知道,這裏距離太初古礦只有萬餘里,這個距離對於強大的修士來說太近了,當初也不知道爲什麼西皇母把瑤池的選址定在這裏。
此時還是徬晚時分,天地一片昏紅,紅得簡直淒厲。常駐近道狀態的陳銘找到了一個大岩石,他落在上面開始感應起這片大地的道韻。
所幸瑤池舊地已經被封印,這片大地上幾乎都是一片荒涼的道韻。這種情況下,瑤池舊地透過封印脆弱部分散發出來的道韻就很顯眼了。
陳銘駕起神虹,一個接一個地到他能感應到瑤池道韻的地方查看。這些地方的道韻大部分都很稀薄,一看就知道是某些缺口散發出來的,從這些地方打下去,估計還是會被瑤池舊地的封印擋住。
對此,陳銘根據‘外圍的封印應該越弱,道韻應該更多’這一原理,開始往外走去,他希望能找到原著裏葉凡進入瑤池舊地的古井。
不久後,銀月初上時分,陳銘真的發現了一個噴湧着瑤池道韻的地方。
只見那裏是一片亮晶晶的沙地,銀燦燦的月光被那裏吸引,讓那裏從白天的炎熱正逐漸地轉變爲寒冷。
陳銘來到的時間剛剛好,因爲現在那裏的溫度很宜人。
陳銘一個揮袖,地上的紅砂就被吹走,下面露出了一些大石。
陳銘抬手打出一道神光,神光纏繞和抬舉着大石們往外面飛去。
現在出現在陳銘眼前的是一口由古玉砌成的古井,往下一看,這井實在是深不可底。
陳銘打量了一下古井後,就駕起神虹,下降到了古井內。
古井很深,陳銘下降了大約兩千多米,纔到底。古井底部沒有水,只有一些爛泥,爛泥裏竟然還有枯葉,同時這裏瀰漫着一股死魚的腥臭味。
陳銘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潔淨氣息的小玄法,才感覺好受了很多。
遠遠望去,古井連接着地下暗河,不過河水已乾,只能看到還有一些小水窪,裏面還有盲魚在遊動。
陳銘駕着神虹在河道里前行,在前進了約四十公里後,陳銘發現地勢在抬高,顯然他在逐漸接近地面。
到了這裏,陳銘發現周圍的河道有微光在閃爍,他知道那是微弱至極的封印,根本起不到阻礙作用了。
再前行了數公里後,陳銘看到前方有月光照耀進來,出口已經到了。
離開河道後,映入陳銘眼前的是一個乾枯的大湖,湖底都遍佈了乾裂的土塊,而河道正好與湖底的一道大裂縫相連。
乾枯的湖底還可以看到很多大魚骨頭,顯然因爲湖泊枯竭,它們也隨之喪生。
在湖的四周,一株株參天古樹紮根在岸上,可惜都已乾枯,只有幾株還頂着十幾片黃葉。
陳銘皺着眉頭落到了地上,雖然此地有一陣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人神清氣爽。
但是在陳銘的感知中,這裏除了一種飄然近仙的道韻外,還存在着一種陰冷、詭譎的道韻。
飄然近仙的道韻明顯是屬於古瑤池本身的道韻,但那種陰冷不詳的道韻應該是來自於晚年不詳的大成聖體屍。
道韻和場域之間的關係密切,往往一同出現。道韻往往會勾動大道,場域則是大道之力的直接表現,甚至天然的場域本身就會帶有自己的道韻。
另外,值得一說的是遮天世界的象形文字有神祕的力量,單獨的象形文字可引動神祕的道力,排列成篇章更可以記載大道,可稱道文;
而合理連接起來的道文就是道紋,可以更好地引動道力,發揮出神祕莫測的偉力。
遮天世界裏,道韻勾動大道,在虛空中刻下道紋;道紋引動道力,形成場域,所以道韻、道紋和場域往往同在。
周圍那些古樹和大魚本該可以成妖,不至於隨着大湖的乾枯死在這裏,可惜它們被帶有陰冷不詳道韻的場域影響,至死也沒能擁有靈智。
陳銘走出了這個乾枯的大湖,站在岸邊打量着四周。只見陳銘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一片枯敗,給人一種蕭瑟的感覺。
但是陳銘往前走出數里後,卻發現前方一片蔥鬱,古樹林立,叢林中間還圍繞着一片如藍寶石一般的湖泊。很顯然,這片叢林是古瑤池本身的場域維護下的結果。
陳銘走過叢林,發現前方又是一片枯寂,陳銘知道這種一地枯寂一地繁榮的景象是兩種場域在角力造成的。
陳銘繼續前進,途中路過的區域十有八九都死氣沉沉,只有少部分地域有生機。
在前進數十里後,陳銘終於看到了亭臺和殿宇,雖說部分已經坍陷,周圍的草木也已枯萎,但是依稀可見當年的盛景。
直至翻過一座山巒,生機再次出現在陳銘的眼前。只見前方飛瀑流泉,水霧朦朧,宮闕林立,周圍更是蔥蔥綠綠,宛如一片仙境。
陳銘走進這片仙境,不時駐足觀望,這既是觀賞,也是在探尋着古瑤池的聖湖。
很快,陳銘就發現了一片開闊地,那裏遍佈奇花異草,還有幾座宏偉的宮闕座立,中心區域更是有一個湖泊,其上靈氣氤氳,瑞彩流動,很是不凡。
陳銘邁步來到這座仙湖前,他看着仙湖平靜的湖面,心裏卻知道這座仙湖的下面埋葬了無始大帝的父母——一尊大成聖體和西皇母的屍骸。
本來夫妻合葬是一段佳話,結果卻遇上了地府這個攪屎棍。
自荒古年間開始,聖體就被地府一脈詛咒,所以聖體晚年都會發生不詳,其屍體如果不妥善處理,更是會屍變。
無始大帝的父親就是這樣,他不僅晚年不詳,在痛苦中死去,而且死後屍體還發生了屍變,古瑤池應該就是因爲無始大帝父親屍變而不得不搬遷的。
對於無始大帝來說,這相當於地府咒死了他的父親,還讓他父親的屍身不得安寧,更是間接毀掉了他的家,也難怪無始大帝一生會和地府死磕,換做陳銘照樣會這樣做,而且陳銘絕對會讓地府逃不掉。
陳銘收拾思緒,盤坐在這仙湖邊上,開始感悟這裏的道韻。
在陳銘的感官中,這裏其他雜亂的道韻都被驅散了,只剩下兩股道韻。
其中一股聖潔又富有生機感的大帝級道韻無疑是西皇母的,而另一股混雜了浩蕩、神聖、陰冷和詭譎的不詳道韻應該就是無始大帝父親的了。
陳銘的目標是《西皇經》,所以他首先參悟了西皇母的道韻。
從陳銘閉目感悟道韻開始,陳銘那深藏在魂海深處的靈魂開始活躍了起來。只見陳銘靈魂表面的靈光浮動得越加洶湧,靈光波動間更顯靈性。
漸漸地西皇母的部分道韻被陳銘的靈光引動,開始在那靈光中浮現出一些道紋。
本來這些道紋應該雜亂無章,需要悟道人自己理解和整理,這也是別人悟道都只能得到部分經文和經義的原因。
但是陳銘靈光上的道紋卻像是有靈性一樣,它們自主地排列組合,形成順暢的篇章地向陳銘的心海烙印而下。
如此順暢的悟道中,陳銘很快就得到了《西皇經》全篇,而且這還是西皇母晚年修訂過的版本。
陳銘有些留戀地從悟道中醒來,這種悟道實在是讓人神清氣爽,欲罷不能。
但是陳銘也知道,不能過於沉浸地悟道,不然修士會有化道的危險。
陳銘收拾心情,轉而想起了剛纔靈海里的景象,那滿天飛舞的道紋可是很顯眼。
陳銘心裏默默思索着:‘果然是活化嗎?也許可以更大膽一點了。’
不久後,陳銘回過神來。他感受着虛空中無始大帝父親的道韻,明顯地猶豫了一下。
但很快,陳銘就作出了決定,只見他站起身來,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第28章 陳銘的特殊 聖身訣和第三輪修煉
無始大帝父親的道韻給陳銘的感覺很不好,而且陳銘悟起道來會讓道韻‘活化’,這樣的情況下陳銘可不想自找麻煩。萬一招惹來聖體詛咒,那陳銘可對不起自己的靈性天資。
另外,陳銘發現自己弄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葉凡能在菩提樹下獲得《陀舍經》這一準帝級佛門經文,很大一部分功勞是因爲菩提子是佛門聖物。而不是葉凡在菩提子加持下的悟性,真的高到能從道韻裏獲得完整的經文。
至於龐博得到的部分《陀舍經》,那純粹是菩提葉通過與菩提子的聯繫,讓龐博在葉凡接受傳承時得到了部分經文。
而在荒古禁地時,葉凡靠菩提子加持的悟性和自身荒古聖體的體質,纔得到了完整的《聖帝經》。
一般來說,修士想要從道韻中獲得經文,都得進入近道狀態,並且進行悟道,才能得到部分經文。
至於說爲什麼是部分,因爲道韻裏的經文信息一般是雜亂的,修士只能自己整理,能得到部分經文已經不易。
不是每個人都像陳銘那樣特殊,能隨便從道韻中獲取完整的經文,帝經更不是爛大街的。
陳銘收回思緒,他已經邁步走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這裏玉石鋪地,光滑潤澤,縱使漫長的時間過去,但是大殿本身還發揮着潔淨的功能,讓這裏纖塵不染。
‘嗒’。。。‘嗒’。。。‘嗒’,在這空曠的殿宇裏,陳銘只聽得到自己腳步聲的迴響,這聲音聽起來格外地悠遠,陳銘很喜歡這樣的聲音和環境。
陳銘不自覺地感悟起《西皇經》的道韻來,於是乎一邊漫步、一邊悟道的他周圍開始浮現出仙女翩飛、瑞獸飛躍、大日浮現、金器錚鳴、古木橫空、流泉飛瀑、厚重大地等等異象。
於此同時,就連陳銘也沒注意到此地的古殿在微微發光,正與陳銘散發的道韻共鳴,一如往日的瑤池景象。
良久後,穿過一層又一層殿宇的陳銘從悟道中醒來。他回身看了看身後的殿宇,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等待的人終究不是他。
陳銘開始奔行起來,他還有別的地方要去。
再次前進二十幾公里後,陳銘看到了古瑤池搬遷時留下的大坑,那裏原本應該是藥田來着,只能說不愧是女人門派,真會持家。
越過幾座山峯後,陳銘來到了一片石山林立的地域。這裏到處是絕壁,是古瑤池聖地來記錄重要事物的地方。
剛剛走進這片地域,陳銘就看到了一副石刻,只見上面刻畫着一個身與道合、道法天成的女子。
如果有人看見此時的陳銘和那女子石刻,就會發現陳銘與那女子石刻給人的感覺是有些相像。
陳銘駐足觀看着這面刻圖,他知道上面刻畫的是古來最具才情的女子之一——西皇母,那種韻味更是先天道胎這一體質的顯著特徵。
不久,陳銘繼續邁步走向石林深處,他不時地會停下腳步,觀看着這些石刻記載的事物。其中有事件記錄,也有祕術記錄。
就這樣走了好一會兒,他來到了一處絕壁前。這裏刻畫的石刻非常多,有五百餘幅石刻。
陳銘知道這些石刻記錄的是一代一代天驕推演‘鬥’字的過程,初時看這些招式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因爲都是很普通的招式。但是慢慢地看下去的話,卻會發現這些招式在昇華,由腐朽化作了神奇。
陳銘在看完一遍石刻後,便隨着石刻演練了起來。只見他一招一招地施展出平凡的招式,隨後招式逐漸組合昇華,變得繁多而深奧。
最後,當陳銘停下動作時,他長舒了一口氣。隨即,陳銘念動之間,從他的身體裏飛出一道神光,化作了一道化身。
這是《聖帝經》裏記錄的一種化身祕術,理論上可以化出一道不弱於己身的化身,名叫聖身術。
不過因爲陳銘沒有把該祕術領悟到禁忌領域,所以這個化身不能進入近道狀態,也就只有陳銘七成的戰力。
化身與本體心意相通,落地後的化身自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見化身演練起石刻上的招式,喚來星輝、打出大日或是大月、抬手擲山又或是翻天大蓋一連套的招式向陳銘攻了過來。
而陳銘以萬化聖訣咂饚缀跏峭瑯拥恼惺交負簦婚_始,有萬化聖訣這一專門化神奇爲腐朽的禁忌祕術在手,陳銘很輕易地把化身打來的招式化解了。
但是隨着化身的招式變得深奧,陳銘就要花更多的心思去咿D萬化聖訣來化解這些招式。在這樣的過程中,陳銘對萬化聖訣的理解自然越來越深。
等到化身都演練了三遍石刻上的招式,陳銘就解除了化身。化身解除後,陳銘得到了化身對招式演化的感悟,這也充實了他的底蘊。
上一篇:高武:无敌从基础箭法开始
下一篇:我在两界当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