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遮天修靈性 第11章

作者:陈叙之

  飯前邉咏Y束後,陳銘三人用了清潔小玄法,把自己的手清潔了一番。然後他們渾身舒暢地回到了飯桌上,龐博叫道:“老闆,這裏有什麼喫的?”

  老者長嘆了一口氣,回到小飯館裏給陳銘三人做喫的了。

  在老者做菜的時候,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向陳銘三人道謝。陳銘三人見她可愛,便和她多聊了一些。

  陳銘三人因此得知小女孩名叫婷婷,今年五歲。

  等老者把喫的端了上來,葉凡趁機問道:“老人家怎麼稱呼?”

  老者:“叫我姜老伯就行了。”

  葉凡:“剛纔那夥人到底怎麼回事?”

  姜老伯嘆了口氣,說道:“以前我有一個兒子,和李家的一個人幾乎同時同時拜入了煙霞洞天修行。

  後來李家那人心術不正,做了一件惡事。我那孩子太正直,便忍不住出手,結果結下了大仇。

  本來我那孩子資質奇佳,倒也不懼李家的報復。但天有不測風雲,兩年前婷婷的父母出去採集靈藥時,不幸死在了閃電鳥爪下。

  婷婷的父母死後,李家便搶走了老朽的酒樓,而後又奪走了我的客棧。甚至到了這步田地,還不肯放過我們爺孫兩人。”

  這時小婷婷在旁邊憤憤不平地說道:“這個世上爲什麼總是好人受欺負。”

  聽聞小婷婷的話,陳銘收起臉上的冷色,和聲說道:“好人強大起來就不會被欺負了,你看我們不就是好人嗎?婷婷這麼可愛,以後也會變得強大起來的,說不定能做個懲奸除惡的女俠呢。”

  小婷婷一臉的憧憬,而姜老伯直呼:“使不得,婷婷只要平安長大就好。”

  等到姜老伯帶着婷婷去後面忙活後,龐博怒拍桌子,壓低着聲音說道:“豈有此理,我非得掀了那李家不可。

  還有那煙霞洞天的小子,婷婷的父母出事指定和他有關係。陳銘,葉子,等明天我們就去把他的頭給擰回來。”

  陳銘和葉凡也是臉色冷冽,顯然是和龐博打着同樣的主意。

  飯後,陳銘三人向姜老伯打聽起了李家的情況。

  從姜老伯口中得知李家一共有三人在煙霞洞天修煉,現在他們不在李家。

  不過最近有採藥人在一處古洞發現了一塊傳說中的源石,李家已經派人去煙霞洞天送信,所以李家的修士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銘三人一合計,決定就在這清風鎮等李家修士回來。

  之後,陳銘三人留一個人守在小飯館,其他兩個找客棧休息去了。

  小飯館這邊歡聲笑語,但是李家明顯就緊張多了,整個府邸都戒了嚴,顯然對陳銘三個外來的修士很是忌憚。

  第二天,陳銘三人在小飯館喫飯的時候,聽到周圍的人家在議論着昨天來鬧事的劉主管一行人全都暴斃了。

  葉凡和龐博看向了一邊的陳銘,趁着姜老伯和小婷婷不在,他們兩個問道:“那是你做的?”

  陳銘點了點頭,葉凡和龐博有些不適應,說道:“會不會太過了?”

  陳銘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兩個不懂得一個道理啊。”

  “什麼道理?”

  陳銘喝下一杯茶,說道:“弱者揮刀砍向更弱者,也是世間極惡!”

  時間一點點過去,陳銘三人來到清風鎮的第三天,小鎮外傳來了陣陣獸吼,一頭覆蓋着青色鱗片的龍鱗馬衝入了小鎮,直奔李家而去。

  這麼大的動靜顯然驚動了陳銘三人,三人在小飯館匯合,然後三人帶上姜老伯和小婷婷往李家走去了。

  不多時,一對硃紅色的大門出現在了陳銘五人的面前。

  陳銘一馬當先,抬手一道光華就把那對硃紅色的大門打飛了出去。

  門內傳來怒喝聲:“誰幹的?”

  “竟敢來李家撒野,真是活膩了。”

  李家門內衝出十幾個人,每個都表現得很兇狠,但是他們看到姜老伯身邊的三個少年後,很明智地收斂了兇狠的表情。

  因爲他們已經知道了有三個少年仙師替姜老伯出頭,把劉管事一行人打得滿臉桃花開的事情。

  很快,門內走出了一個聞聲趕來的管事,他一開始也是罵罵咧咧的,但是看到姜老伯和三個少年後,也很明智地閉了嘴。

  陳銘五人拾階而上,姜老伯明顯表現得猶豫和不安。

  這時,一個二十五六歲左左右的苦海境修士騎着龍鱗馬來到了門前。

  這個苦海境修士正是李家七少爺,他臉色白皙,但嘴脣很薄,給人一種刻薄陰冷的感覺。

  他說道:“幾位道友,那姜老頭只是一個凡人,你們真的要爲了一個凡人和我作對?須知我可是煙霞洞天的弟子。

  還有你們兩個,姜老頭,你是對我心中有怨啊,還找了修士來報復,當初真該打死你。而你這小丫頭,本來還想讓你做我的侍女,將來還能進煙霞洞天修煉。現在,你看我不把你賣進窯子去。”

  陳銘臉帶寒霜地說道:“煙霞洞天?很了不起嗎?!而且聽你的意思,修士就可以對凡人爲所欲爲了?”

  李家七少爺倨傲地說道:“當然,我等乃是仙師,天生比凡人高貴。”

  陳銘幽幽地笑了,笑聲如萬載玄冰一樣冰冷:“‘仙’之一字都是‘人’在先,而你連人都不做做畜牲,還想自詡仙人?我看還是我送你去重新投胎的好,這樣你纔能有畜牲的模樣。”

  李家七少爺臉色難看,被叫畜牲的他當即御起自己的兵器向陳銘攻來。

  陳銘只是輕輕一抬手,那根銀矛就停在了空中,任由那李家七少爺怎麼控制都沒了反應。

  陳銘一個揮袖,發出一道神鏈捆住了李家七少爺,並且把他拉到近前。

  同時空中那跟銀矛在陳銘的控制下,抵在了李家七少爺的喉嚨上。

  陳銘看向驚恐地渾身顫抖的李家七少爺,說道:“說說吧,你是怎麼害死姜老伯兒子和兒媳的。”

  李家七少爺還想狡辯,“不。。。不是的,那性姜的兩夫妻是死在了閃電鳥的手下,和我沒關係。”

  陳銘沒說話,只是讓銀矛刺破了李家七少爺的皮。李家七少爺當場就嚇尿了,連忙說道:“我說,我說,我們家從其他修士那裏換來了讓兇獸狂暴的藥粉。那姓姜的兩夫妻是因爲染上了藥粉,才死在了閃電鳥爪下。”

  後面的姜老伯聽聞此言頓時老淚縱橫,神色悲切。

  小婷婷更是淚流滿面,撲進了爺爺的懷抱裏。

第23章 ‘咪’字訣和一個說法

  陳銘面無表情,眼睛裏卻閃爍着令人不寒而慄的寒光。

  “葉凡,龐博,你們帶姜老伯他們回去,這裏我來處理。”

  葉凡和龐博看了看陳銘,最終還是帶着姜老伯和小婷婷走了。

  陳銘對着眼前嚇破膽的李家七少爺繼續問道:“說,參與了趾喜畠鹤雍蛢合钡倪�有誰。敢說慌,就把你一刀刀地凌遲處死。”

  最終李家七少爺把他的同夥們賣得一乾二淨,而陳銘用他的銀矛把他變成了太監,再用神能劍刃把他削首了。

  之後,陳銘把參與了趾业娜撕推渌恍┢綍r喜歡欺男霸女的人一起清洗了一遍,才離開了李家。

  第二天,姜老伯和小婷婷紅着眼睛醒來,昨晚在陳銘的安眠小玄法下他們才能安然入睡。

  早飯過後,陳銘三人帶着姜老伯和小婷婷來到了小飯館的後院。

  就在陳銘打算御起神虹,沖天而去到時候,龐博用神輝掩蓋住了自己的身影。

  陳銘和葉凡轉頭看向了他,看着無動於衷的兩人,龐博說道:“有什麼問題嗎?”

  葉凡:“龐博,這次不用遮掩自己了。之前我們在靈墟洞天和妖帝墳冢遮掩自己是爲了避免麻煩。但現在有陳銘在,去煙霞洞天要個說法不會有什麼麻煩。”

  龐博一想,還真是這麼個回事。

  陳銘:“做修士嘛,謹慎是好的,但也不用一輩子掩藏自己,給自己準備好底牌就行。”

  葉凡和龐博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之後,陳銘在前,龐博和葉凡在後面護着姜老伯和小婷婷,一行人駕馭着神虹往煙霞洞天。

  兩百多公里的距離對於一個普通的命泉修士都不算遠,對於陳銘、葉凡和龐博就更近了。

  很快,五人就來到了煙霞洞天。只見前方煙霧繚繞,霞光隱現,確實與名字相符。

  這時前方傳來大喝聲:“何人來訪我洞天?”

  陳銘五人默然,煙霞洞天的人看着來人只有五個人還以爲是訪客來着。

  見此,陳銘右手微抬,手中浮現出了一把四極境界的長劍,這是之前在妖帝墳冢威壓過段徳的那把長劍。

  接着,陳銘口中頌念:“咪(mi)。”

  陳銘的身後頓時浮現出了一尊佛像,祂雙手合十,口中傳出神祕的梵音,這是在給予陳銘加持。

  佛門六字真言之‘咪’,代表了‘無上’的概念,是一種無上的增幅祕術,可以加持修士本身的戰力,效果與九祕之‘皆’相似,但是比‘皆’字祕穩定。

  當然缺點也很明顯,第一,‘咪’字訣增幅的戰力倍數取決與修士本身對祕術的領悟程度,而且最高倍數也是十倍,不像‘皆’字祕一旦觸發成功就都是十倍戰力增幅。

  第二,陳銘現在就能感覺到,使用該祕術時有一種不協調感。那是因爲不修佛,不是佛門中人,那麼使用該祕術效果會打折扣,這也是其他六字真言訣共有的缺點。

  雖然效果打了折扣,但是陳銘本來也沒打算一出手就是狠人祕術那種大招,所以用這個剛剛好。

  得到加持的陳銘手中長劍神輝暴漲,劍芒更是暴增到門板大小。

  看到陳銘這幅姿態,煙霞洞天的守衛哪裏還不知道這是有敵進犯。

  “有敵來犯!”

  煙霞洞天頓時喧囂了起來,而在陳銘五人的面前,煙霞沖天,雕刻在山川大地上的陣紋發揮出威力,使得一道陣道壁壘浮現。

  陳銘看了看眼前的陣道壁壘,估算到這陣道壁壘應該能擋住四極境界修士一段時間。

  但是這對陳銘來說明顯沒用,因爲他本身四禁的戰力,再加上四極境界的通靈兵器,那就是穩穩的四極境界戰力。

  只見陳銘舉起手中長劍往前一揮,他手中長劍就發出了一道巨大的劍芒,巨大的劍芒劃破了陣道壁壘,並在上面留下了一個難以修復的豁口,下方的不少山川更是有爆炸聲傳來,那應該是部分陣紋的崩潰。

  陳銘打出一擊後,沒有再繼續動手,只是在等待着什麼。

  沒讓陳銘等多久,一道灰色的光華衝了過來,那是一個難以看清年歲的老人,他臉色紅潤,可謂是鶴髮童顏。

  “諸位,爲何攻我派山門?”

  陳銘:“你是什麼人?”

  老人:“老朽是煙霞洞天的掌門,不知我煙霞洞天到底有何得罪之處,讓諸位攻我山門。”

  陳銘:“我身後的姜老伯是伱們煙霞洞天以前一個弟子的父親,那個姜性弟子當初被人害死,現在害死他的李家修士們還在迫害着姜老伯和他的孫女,這件事你是否知道?”

  煙霞洞天的掌門驚愕,說道:“那個弟子資質不凡,我對他也有印象。他是被人害死的?李家修士?”

  陳銘:“對,我路過清風鎮,發現姜老伯和他的孫女被李家迫害,我看不過眼,出手相助。

  後來更是從李家七少爺那裏得知,當初是他們家用能讓兇獸狂暴的藥粉趾α私喜膬鹤雍蛢合薄_@件事情煙霞洞天必須給個交代,要不然我就掀了你們洞天!”

  煙霞洞天掌門:“請問公子貴姓?”

  陳銘:“免貴姓陳,名叫陳銘,銘刻的銘。”

  煙霞洞天掌門:“陳公子,請移步煙霞洞天內,老朽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陳銘:“不是給我交代,而是給姜老伯和小婷婷一個滿意的交代。”

  煙霞洞天掌門:“這是自然。”

  此刻姜老伯和小婷婷已經是淚眼朦朧,陳銘看他們兩爺孫傷心雖不好受,但更知道這是他們兩爺孫要給小婷婷父母討還的公道。

  進入煙霞洞天后,煙霞掌門把他們帶到了一座大殿上,然後喚來了一個長老,他對着這個長老就是一頓囑咐。

  那個長老聽聞事情緣由後,說道:“掌門,此事就憑陳公子一人之說恐怕難以令人信服,請問陳公子有什麼證據嗎?”

  陳銘聞言笑了:“證據?能讓兇獸狂暴的藥粉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再查一下李家修士們兩年前與什麼人接觸過,不就真相大白了嗎?連這個都不懂,你還做個什麼長老?”

  那個長老被懟的啞口無言,再被煙霞掌門一瞪眼,就匆忙下去了。

  接下來,大殿內一個見過陳銘等人的長老私下裏給煙霞掌門傳音,告知了煙霞掌門陳銘三人的來歷。

  煙霞掌門聽到陳銘一年前還是毫無修爲的仙苗,而現在已經可以威脅到煙霞洞天的消息後,他的目光有些閃爍。

  但當他看到陳銘淡定地擦拭着手中長劍的時候,再想到估計現在都還沒癒合的陣道壁壘,煙霞掌門心中的‘雜念’瞬間盡去。

  並且煙霞掌門還派人喚來陳銘等人的同鄉-林佳和三個葉凡的同學們,當林佳等人看到陳銘三人,都很是開心。

  此時的林佳成功踏上修行路,也已經恢復了自身妖嬈嫵媚的容貌。她聽聞門中長老說起陳銘威逼煙霞洞天的事蹟,因此對陳銘目露異彩。

  等了半個多時辰後,之前的那個長老壓着兩個二十七八歲的修士和一個年老的修士走進了大殿。被壓的三個修士都神情沮喪,顯然知道自己的結局不會好。

  “回稟掌門,現已查明事情的確如陳公子所說,這兩個李家修士殘害同門,而他們的師父卻幫他們掩蓋事實,現在他們三人已壓到,請掌門發落。”

  煙霞掌門冷着臉訓斥了三人一頓,然後轉頭看向陳銘:“陳公子,你看這三人怎麼處理的好?”

  陳銘:“交給我們帶走就行了,另外,煙霞掌門,你真的該好好管管自己洞天了。一個資質好的弟子能給門派帶來多大的好處,我想不用我教你。告辭了。”

  煙霞掌門和一虚L老們很客氣地把陳銘一行人送出了煙霞洞天,等陳銘一行人遠去後,煙霞掌門冷着臉說道:“當初競爭仙苗的長老自己滾去挖礦三年,這樣的天驕都沒爭到手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還有執法堂長老通通要審查一遍,自家天才被禍害都能被矇蔽過去,還要執法堂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