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武道:從關押罪犯開始 第644章

作者:我等风雪又一年

  歷青鋒心中一閃:“所以……是考驗嗎?”

  想到這一點,歷青鋒也不再做出保留,而是意念一動之下,雷符全力激發而出。

  轟!

  粗十丈的黑色劫雷驟然從他的身上瀰漫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了其中。

  輕輕的朝着前方一點。

  十丈黑色劫雷如龍蛇一般扭曲着撕裂而出。

  但下一刻,

  歷青鋒卻愣住了。

  兩種雷霆明明都是黑色品質,甚至歷青鋒雷符之中的黑色劫雷還要比之多上一絲劫滅氣息。

  可詭異的是……對面的劫雷明明更弱,卻展現出了更強的破壞力!

  十丈黑色劫雷竟然頂不住三縷黑色雷霆的穿透!

  只是剎那,那三縷黑色雷霆已經轟然之間抵達了歷青鋒眉心之前!

  麻痹之意流竄全身上下,甚至流竄進入了靈魂心神深處。

  與此同時,

  雷符轟然飄出。

  咔擦!

  三縷來自亂石堆疊的門柱之上的雷霆轟然纏繞到了透體而出的黑色雷符之上。

  滋啦之聲連綿不絕的在雷符之上炸響起來。

  雷符的光華驟然黯淡了不少。

  但下一刻,

  隨着一絲絲的黑色雷霆被雷符吸收。

  轟!

  如同一道驚雷在歷青鋒心神最深處炸響!

  這雷聲震得歷青鋒渾身上下一顫。

  而與此同時,一道詭異至極的畫面浮現在了歷青鋒的眼中。

  那畫面之中,

  一道偉岸至極的身影站在天地之間的虛空所在,虛空四周的地火水風蠢蠢欲動的要轟擊而入,但又能明顯至極的從周遭蠢蠢欲動的地火水風之上感受到一種畏懼甚至想要逃遁但卻不敢逃的情緒。

  地火水風極致的畏懼這一道偉岸身影!

  隨即,

  這根本看不到正面的偉岸身影周遭八卦連綿而起,其身上的氣息越發濃郁到了極點。

  隨後,

  那偉岸至極的身影伸出右手食指,食指豎立向蒼天。

  轟!

  通天黑雷彎折而下。

  天地一抹黑光極致繚繞。

  “這便是不同於雷巫的雷之戰法!”

  其聲亦如雷霆,同樣有三十六種不同的聲音響徹而起,那三十六種聲音明明在訴說一個完整的句子,但卻又分明是三十六種雷聲!

  且這三十六種雷聲更是基於其說出的由十三個音節組成的句子,產生了排列組合一般的詭異變化。

  彷彿其手指引動而下的黑色雷霆,在其出現的剎那便是有着億萬種變化出現一般。

  且每一種變化都似乎在無限的增強着那一道黑色雷霆的威能!

  歷青鋒的心神驟然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停滯之中,他不只是聽到了三十六種雷聲的億萬種排列方式,更是看到了雷霆本源的存在。

  當雷霆細化到了極爲細微的微粒之後,雷霆本源的形狀赫然便是雷符的符號的模樣。

  一筆而成的符號!

  就如同雪花不管如何細分,到了其最微妙處依然是六角形一般……

  許久許久,

  歷青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空間通道內早已經完完全全的恢復了風平浪靜。

  那亂石疊加而成的門柱之上,再也沒有絲毫能讓歷青鋒感覺到的雷霆氣息存在。

  倒是雷符之上的黑色劫雷閃爍之時,有着三十七種雷聲同時響徹起來。

  三十七種雷聲相互之間又有着無數種變化!

  但那無數種變化都是變動不休的,目前還沒有任何一種變化是歷青鋒所能掌控和施展的。

  意念一動之下,獄書屬性面板直接浮現在了歷青鋒的眼前。

  “已經累積了兩千億可用修爲了嗎……”

  “也就是說,此時距離我剛剛抵達這裏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

  “感受中只是一個呼吸都不到的時間……但實際上卻過去了三天?!”

  “所以今天已經是七月二十五了嗎?”

  歷青鋒的重點並沒有放在這時間的快速流逝之中,只是微微沉吟之間,他便是迅速的朝着功法界面看過去。

  只見在武學欄目之下,雷亟真訣的字樣已經有了改變。

  如今的雷亟真訣的字樣是:雷亟真訣(一品絕世)(養法·戰法)。

  多了一個戰法的內容!

  且一品絕世四個字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似乎隨時都會突破一品絕世的品級,而步入另外一個更高的境界,但卻似乎是差了一點什麼,始終不能突破那最後的一層阻隔。

  “果然……”

  “戰法!”

  “且就是雷亟真訣的戰法,而不是伏羲神天雷的戰法……”

  “或許,伏羲神天雷只不過是後人起的名字,其真正的名字其實就是雷亟真訣?”

  歷青鋒眼中精芒閃爍起來。

  這戰法卻並非是歷青鋒以往以爲的操控雷霆的手段,比如將之化爲雷切或者施展什麼雷霆萬鈞等固定法術的戰法,而是從雷霆本源開始提升雷霆戰力的法門!

  “但……只是戰法嗎?”

  “不說養法……練法呢?”

  雷亟真訣有着三篇,分別是養法、練法和戰法,歷青鋒此前獲得的緊緊只是練法而已。

  其本來是隻能通過練法的拳法誕生雷霆的,甚至若是隻是那單純的養法的話,只怕歷青鋒此時都還沒能將雷符提升到藍色品質。

  但歷青鋒卻以雷亟真訣凝聚的雷符吸收了雷劫,而後便是使得雷亟真訣突破了養法的限制,不僅成爲了渡劫利器,更是就此打造出了強悍至極的仙組織雷主的身份。

  “看來……在這伏羲神天界被一分爲九用於鎮壓鬼方的時候,其中養法和練法也因此被別人取走了。”

  “且養法在陰差陽錯之下到了我的手中……練法或許已經失傳,或許還在世間流傳……甚至還在人族手中!”

  而在整個人族之中,掌握了雷法的便只有雷鳴山的陽九衾了。

  在雷主現世之前,雷法可謂是雷鳴山的獨有標誌,人族之中除雷鳴山之外便再無人族能掌握雷法了。

  “陽九衾手中的霄雷真經莫非就是雷亟真訣的練法不成?”

  “但也不一定……妖族之中也有不少以雷法神通爲主的妖族,練法也極有可能因爲人族衰微而被妖族得了去。”

  “看來得抽個時間去雷鳴山確定一下雷鳴山的雷法是否就是雷亟真訣的練法了。”

  “就算陽九衾的雷法不是雷亟真訣的練法……但那終年雷霆不絕的雷鳴山,也必有其奇特之處!”

  心思閃爍之間,

  歷青鋒邁步便是繼續朝着空間通道深處走去。

  他要看一看這空間通道到底通往了什麼地方,看看那所謂的【伏羲神天界】到底是如何封鎮巫族的。

  但歷青鋒也不指望能在【伏羲神天界】中得到巫族的任何遺物寶物之類的。

  畢竟,烏金可是真名巫金的。

  而巫金是正兒八經的巫族,且就在【伏羲神天界】之中出生,伏羲神天界之中的巫族若真有什麼遺物寶物的話,只怕也早就被巫金取走了。

  歷青鋒此行只是想儘可能瞭解一下巫族,也儘可能找到烏金離開侯土洲的方法和路徑所在。

  若能找到離開侯土洲的方法和路徑,那仙組織確實可以開始在其餘八個大九州佈局了。

  但就在歷青鋒一步踏入了亂石門柱內,其另一隻腳還在門外的時候,上星穴中【星辰心法】凝聚而出的武核驟然顫動起來。

  少府穴中的天府星星核、勞宮穴之中的紫微星星核、融入了地機穴黑熊覆地拳武核之中的天樞星星核,以及歷青鋒才凝聚出了雛形的位於任脈華蓋穴之中的華蓋星星核……也都在此刻顫動起來。

  歷青鋒收回腳步,緩緩退出亂石堆疊的石門之外。

  他靜默的看着眼前亂石堆疊而出的石門。

  下一刻,其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這……三百六十五塊亂石?”

  “且三百六十五塊石頭……似乎都是不一樣的質地?”

  都是石頭,但其質地卻就是帶着詭異的不同。

  那是粗看之下看不出來的區別,但細看之下卻能清清楚楚感知到的差別。

  每兩塊石頭之間似乎都有着花崗岩和鐵礦石一般的巨大差距!

  看着這亂石堆疊而成的石門,歷青鋒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測來。

  “三百六十五……正好對應周天星辰之數……”

  “莫不是這三百六十五塊石頭……分別來自三百六十五顆星辰吧?!”

  “否則……何以牽動星辰心法的武核,何以牽動我凝聚而出的星核呢?”

  但,這怎麼可能?

  三百六十五顆周天星辰,任何一顆距離侯土洲的距離都不止百萬光年!

  三百六十五顆星辰相互兩顆之間的距離……更是遙遠得超乎想象!

  即便以歷青鋒此刻的極致速度,只怕抵達任一一顆星辰都需要至少十多年的時間。

  哪怕歷青鋒以本尊金丹之軀強行從虛空橫渡……怕是也難以在一年內抵達其中一顆星辰之上。

  虛空自然是具備只有那麼多,但卻又無處不在的特性的。

  可想要藉助虛空穿梭現實空間的距離卻是需要消耗極大的,以歷青鋒如今的身軀強的,就算發揮到極限,也只能藉助虛空穿梭十萬裏距離而已,再遠的話,金丹之軀恐怕也撐不住虛空的絞殺。

  更別說以虛空跨越距離還需要提前標註在空間之中的錨點,否則進入虛空之後,是真不一定還能走出虛空的,這一點更是被徹底限制在了感知力範圍之內。

  而歷青鋒此刻的感知力範圍,極限也不過方圓五千裏,就算拉成一條線的感知力也最多隻能達到十萬裏距離,也即最多能在十萬裏外標註空間錨點。

  也即是歷青鋒藉助虛空跨越距離,也只能做到一瞬十萬裏的速度而已,且每一次跨越虛空之後還得休息兩個呼吸等待武核和青蓮恢復自身狀態……

  且就算真的可以做到快速的跨越數百上千萬光年的距離,真的能快速的前往三百六十五主星之上……可那些夜晚會發光的星辰,實際上可都是太陽一般劇烈燃燒的恆星啊!

  雖說前世科學家認定太陽的溫度只有六千度到一萬度……可實際上太陽表面絕不僅僅只是溫度的問題,還有極致狂暴的太陽罡風等等讓先天尊者都有去無回的恐怖!

  甚至這三百六十五顆主星還沒有任何一顆星辰是比太陽還小的!

  這也代表這些主星之上的罡風等種種危險比之太陽還要恐怖!

  無數種不可能的念頭浮現,卻也還是無法讓歷青鋒去推倒這三百六十五顆亂石來自三百六十五顆周天星辰的可能性!

  似乎是再度想起了方纔在心神中看見的那震懾得地火水風不敢動也不敢逃的偉岸身影。

  “如果是初代人皇伏羲,是那位一畫開天的聖王伏羲取來的這些星辰石頭的話……直接從三百六十五顆主星取來對應的石頭,似乎也不是毫無可能的!”

  當即,歷青鋒緩緩伸出右手一手按在了右邊的亂石門柱之上。

  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