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等风雪又一年
而後,
毫不猶豫的將左手掌心挖開一個洞,在血液淋漓而出的時候,將那六面體石頭塞進了掌中血洞之中。
隨着這空間石頭與血肉接觸,那六面體空間石頭之上彷彿某種種子一般,驟然探出根鬚,剎那間便與七歲克隆體的手厥陰心包經鏈接在了一起。
一股詭異的不詳氣息轟然間順着手厥陰心包經朝着七歲克隆體的心臟蔓延而去。
“果然有古怪……”
如此想着的同時,歷青鋒操控着七歲克隆體迅速打開了那空間石頭。
其中畫面浮現在歷青鋒眼前。
其中空間有着立方一丈的大小,但卻顯得空蕩蕩的。
只有三枚泛着流光的奇特珠子,這是天人捏碎了跑路使用的東西。
類似於隨身攜帶的傳送陣!
剩餘的便是一塊塊血紅色的石頭,以及七個血紅色的酒葫蘆,還有大約三千兩左右的黃金和四千兩左右的白銀。
除此之外,這空間石頭的內部空間之中便是什麼都沒有了。
克隆體身軀意念一動,其中物品便全數漂浮而出,在真氣託浮之下飄蕩在克隆體身前。
與此同時,
感知着那空間石頭之上的生長出的根鬚已經瀰漫整條胳膊,其邪惡氣息也是瀰漫整條胳膊。
歷青鋒當即便是毫不猶豫的將克隆體的左手從肩胛骨的位置直接斬斷,徹底杜絕那來自空間石頭之中的不詳氣息的瀰漫。
斬斷手臂的同時,刀意領域轟然將整條左臂浸染同化。
嗡!
刀意流竄暴動之間,整條手臂轟然湮滅爲飛灰,連帶那空間石頭也徹底湮滅爲飛灰消散。
只是那石頭消散之前,其上有着一抹灰色的光芒一閃即逝,也如同先前這天人的血液一般,詭異至極的沒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歷青鋒緊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腦海中更是不停的回防方纔那一幕的畫面,心思複雜而沉重起來。
“這個叫昋羣摯的天人也只是天人之中的底層小人物而已……”
“七品的武學,下三品的極限……化神六重的修爲,其罪孽等級更是極低,甚至低到了一輩子都沒有什麼犯罪機會的程度……”
“大約這一次也是因爲他只是下層天人,並不知曉仙組織的強大,只是按照慣例認定地人不如天人,地人無法突破空間壁障傷到天人……所以才找了一個同伴急吼吼的來獵殺仙組織想要搏取一個未來?!”
“發佈對仙組織的懸賞……卻不提及仙組織的恐怖,而任由天人弱者前來送死,這天人的聖尊要麼別有用心,要麼也是一個草芥人命的暴君……”
“如此看來,天人的底層似乎比地人的底層也好不了多少……”
地人的底層水深火熱,被視作草芥,被壟斷武學和晉升之路,階級極端固化,且可能別賣給妖族,可能忽然暴斃……
但好歹地人的上層謩澋闹皇抢妫鴽]有謩澬悦�
但天人的底層……那枚空間石頭恐怕就是天人的上層在謩澨烊说男悦恕�
甚至是靈魂!
就如這叫昋羣摯的天人,死掉之後,鮮血和靈魂都詭異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沉默着,
歷青鋒再度操控着眼前這七歲克隆體,以封禁穴道止血之後,便是以還完好的右手將那些金子銀子、血色石頭、血色葫蘆都一一觸碰並打開。
第309章 灰色星辰!星海中的無垠之門!有仙組織當靠山的感覺真好!
“看來只有那塊空間石頭有問題。”
“這酒……應當就是幻景中昋羣摯喝下的那種赤絳酒了,似乎是喝下這種酒才能緩解其身體每個月必然發作的一次僵滯……且是所有天人都有這樣的問題!”
“這血色石頭則是釀酒所用。”
“買不起真正的赤絳酒的底層天人,便是會買這種石頭來自釀赤絳酒……雖說這樣釀出的酒效果不太好,但也好過沒有……”
揮手將之收入儲物戒指之中,歷青鋒拿起那三枚流光閃爍的石頭仔細打量起來。
他當即便是捏碎了一顆流光石頭,想看看捏碎這石頭之後,隨着流光覆蓋到底會被傳送到什麼地方……
但,
被歷青鋒捏碎的流光石頭卻並無任何反應,不曾有任何流光將他的身體覆蓋。
“看來這種能讓天人遁逃的石頭應該只對天人有效果,或者只對這叫昋羣摯的天人有用……”
歷青鋒看了看剩下的兩枚流光石頭,並沒有繼續嘗試和驗證,而是將之一併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這等來自天人的東西,在沒有徹底搞明白之前,歷青鋒是不會將之裝入陰陽墟之中的。
萬一這東西有什麼詭異之處,如同那枚空間石頭一般詭異的話,一個不小心或許就會讓陰陽墟之中東西全部報廢掉。
“根據如今這有限的信息來看,天人的世界絕對大有問題……”
天人死掉之後鮮血會消失,靈魂會消失,看其消失的方式……歷青鋒只覺得這天人的鮮血和靈魂其實是早就被盯上了的。
尤其是這所謂對仙組織的懸賞令,一個仙組織人頭換取一次【造化池】的使用資格,卻偏生不說出仙組織的強大,讓弱小至極的天人被【造化池】的使用資格引誘,而來送死。
這或許便是那修煉魔功的天人,已經等不及了,等不到那些底層天人自然死亡……
“如此看來,這流光石頭也未必真就是逃命所用的東西,或許是讓天人們以爲是逃命之物,但實際上……”
“天人所在的世界,只怕非但不是什麼極樂世界,反而是真正的地獄啊!”
“生而化神……也逃不掉被壓迫的命邌幔俊�
“五樓十二城……呵呵!”
在幻境中看到那【無何有之鄉】那五樓十二城的天人的佈局的時候,歷青鋒還將之跟李白描述的通天白玉京做了等號。
可如今看來,這無何有之鄉哪是什麼仙人居住的通天白玉京,根本就是一個真正的十八層地獄罷了。
……
而與此同時,
無何有之鄉,
五座透明得只剩下輪廓的高塔屹立在中心處,雖然遠遠看去五座高塔似乎相距不遠,可實際上,外圍的四座高塔距離中間的高塔有着千里之遙。
外圍四座高塔之間也相互有着近乎三千里的距離。
在中心那座最高的高塔的某一層。
這裏遍佈着淡淡的血紅色光芒。
那位渾身血紅的天人聖尊的身軀之上,伴隨着一抹血色從虛空湧入其身上,其身軀的血色再度濃郁了幾分。
他嘴角上浮現一抹殘酷的笑意,繼而揮手之間,一個高三丈寬三丈的大缸出現在其面前。
其中彷彿須彌納芥子一般,外邊看着只是三丈長寬高的大缸,其內部卻彷彿是一處無窮無盡的血水深淵……
其中,無數顆腦袋浸泡在那濃郁至極的血水之中!
在此刻,
那位昋羣摯的腦袋便是憑空出現在這位聖尊手中,被他隨意至極的丟入了眼前的大缸之中。
而後,揮手,
血缸消失,這位聖尊也一步踏出。
隨着他往前踏出,他身前的空間驟然間無限剝離開來,彷彿在頃刻間就被剝離開了千萬重空間一般。
他緩緩步入其中,
只是在那被剝離開的千萬重空間即將合攏的剎那,其中景象有了一瞬間的清晰。
那裏深沉至極!
那裏星河燦爛!
那裏是一處空曠無垠的星海,在這星海的中心位置更是有着無數連綿的無盡星辰……
散發出灰色光芒的無盡星辰!
而那無數的星辰匯聚成了一座巨大的門!
由無數星辰累積堆砌出門框的巨大無比的門!
彷彿橫亙萬古歲月、無垠空間的一道星辰之門!
……
也是同一時間,
西疆血色長城後方,
觀星閣的人終於完成了對西疆昭山郡這塊新佔據領土的城池陣法的佈置。
但觀星閣以陳長老陳建安爲首的人,卻沒有一個因爲任務完成而感到輕鬆。
反而一個個臉色凝重無比,一個個眼中驚慌失措,彷彿就要大難臨頭一般……
實際上,昭山郡的城池陣法佈置,以他們的速度本來是可以在一天時間內就能搞定的。
但卻被他們硬生生的拖延了五天時間!
有觀星閣弟子上前一步,滿臉祈求:“陳長老……還要再檢查一遍嗎?”
另一個觀星閣弟子也迅速開口道:“陳長老,我發現西城城牆的陣法好像還有幾處漏洞,要不咱們將其全部拆除然後重新佈置?”
一個個觀星閣之人滿是期盼的看着陳長老陳建安。
陳建安乃是陳久安和陳長安的堂弟,也即是陳家的一員,只不過早已成爲分家。
其父親就是陳如海的堂弟,其人的爺爺的爹纔是陳家宗家當時的嫡次子。
從他爹那一輩開始,他們這一脈就變成了分家,被分到了雍州成爲地方氏族。
但陳建安在星辰禁制之上極有天賦,在觀星閣近百年時間更是熬到了長老之位。
但已經封頂了。
他的星辰禁制如今只是十七品,潛力也已耗盡,不可能成爲觀星閣閣主的。
本來他也是準備混日子了的,等熬到只剩幾年壽命的時候就會選擇去天牢之中閉死關外加鎮壓犯人犯妖。
但沒想到……
這一次奉命前來爲昭山郡佈置陣法,卻被仙組織天帚前輩指定讓他帶隊去鳳歌城佈置警示陣法。
那可是鳳歌城啊!
據說佈置的警示陣法還必須要將那位在血鏡記功中將笑江山都逼出了渾身解數還沒死的蝴蝶妖君給徽衷谄渲小�
即便天帚前輩說過此行絕不會有任何危險……可仙組織的話,身爲世家分家一員的他,如何敢去相信?
這件事……他真正是隨便想一想便是渾身顫抖個不停!
所以纔有了對昭山郡陣法極爲上心,且翻修了快三十次的拖延時間的舉動。
但此刻,
縱使他心底一萬個想要同意繼續翻修陣法的建議,卻還是搖頭:“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再拖下去,要是惹惱了仙組織天帚……不止我們要死,我們身後的家族只怕也會被仙組織直接鎮壓,家族之中的強者全都要被丟去天牢鎮壓,家族中的小輩則會被抄家之後發配邊疆。”
前車之鑑可當真不少了。
遠有司馬家、劉家、朱家等,近有秦家、祁家等……
聞言。
那些還寄希望於繼續翻修陣法拖延時間的星辰閣成員,一個個臉色蒼白至極。
“好了!各自準備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出發!”
有氣無力的應諾聲稀稀拉拉的響徹。
觀星閣成員們各自返回住處。
都是寫了一封遺書,告知才赴任的鎮守司昭山郡負責人鍾進文,若是他們一個月後還沒有返回……便要將此信送給他們的家人。
……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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