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等风雪又一年
看着柳獄典嘴角的綠色汁液,這是嚇破了膽之後吐出來的膽汁。
“這就被嚇死了?”
“肯定是平日裏虧心事做多了!”
話音出口之時,歷青鋒揮刀,煞刀決的光芒閃爍,一刀砍下了柳獄典的腦袋,又一刀將那昏迷的女子抹了脖子。
鮮血順着流下,很快就將牀鋪染得血紅一片。
做完這一切,歷青鋒就在這屋裏找了個盒子將柳獄典的腦袋裝了進去,而後轉身朝着帝都的東郊城區趕去。
一刻鐘後,
一座高大寬闊的院子出現在眼前。
其大門之上竟然還掛着兩個燈唬�有門檔的存在。
這便是天牢一層的獄師大人的家了。
不同於柳獄典半夜還在忙着風花雪月,這位獄師大人只是獨自坐在院子中喝酒賞月。
也是此時,
一陣風忽然吹拂而來。
等到風停的時候,一個詭異的黑色面具映入了這位獄師大人的眼中。
那面具黑色爲底,其上刻畫着詭異的圖案。
這導致整個面具看起來陰森至極。
還有這戴面具之人身上那恐怖的凶煞之氣!
陰森!
這是……當日天牢暴動帶着歷青鋒那小子一起殺了個七進七出,一刀在地面砍出深痕,還有刀意腐蝕石板的……那位前輩?
獄師心底一震,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想到這位前輩在絲毫沒有驚動他家中護衛的前提下就到了他身前……
他害怕得將腦袋緊緊的貼在地上,他的身體更是不受控制的像篩糠一樣顫抖起來。
他張了張嘴,努力的想要開口說些求饒的話語,可在這極致的恐怖之下,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粗重的氣息衝出喉嚨卻只能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也是此時,
咚!
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咚咚……
一個球狀物體滾落下來,好死不死的滾過來撞在獄師的頭頂上。
他微微抬頭,用餘光看去。
是腦袋!
血淋淋的!
“啊!”
“柳……柳獄典……”
“前輩!饒命啊!陷害歷牢頭都是這柳串之的主意,小的……小的只是被迫答應……小的也曾努力抗爭過,只是……”
一邊說着,他一邊將腦袋咚咚咚的撞擊在青石地板上。
歷青鋒故意發出沙啞的聲音:“聒噪!”
獄師瞬間噤聲,明明胸膛中急需空氣,他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敢將額頭死死的貼在地面。
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讓張廷接任獄典吧。”
聞言,獄師心底狂喜:“是!”
“小的遵命!”
“小的明天早上就直接任命張獄典上任!”
“小的不止讓張廷接任獄典,小的還要讓張獄典直接掌握副獄師的權力,小的若是調離或者退休的話一定全力舉薦張廷接任獄師!”
“小的……”
獄師不停的說着,說了快有半個時辰,他這纔敢抬起頭來。
等到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什麼都沒有了。
毫無動靜的來,毫無動靜的去……
若不是柳串之柳獄典那顆血淋淋的腦袋還擺放在那裏,他只怕會以爲剛纔是做了一個噩夢……
“馬德!柳串之!”
“你差點害死本獄師!”
獄師迅速起身,喝了兩杯酒壓驚,而後便將柳串之的頭顱裝進袋子藏了起來,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大概半個時辰後,柳串之家中。
“前輩果然忘了處理現場了……”
獄師:“我若將現場處理了,前輩知道了一定會覺得老朽還有幾分用處的吧?”
如此想着,獄師便自作聰明的殺掉了柳串之家中剩下的幾人,而後在其屋子灑滿火油,一把火點燃……
次日一大早,
大理寺便前來查案,獄師例數柳串之的種種罪責,甚至拿出了柳串之跟妖刀會、太一教這等魔教勾結的‘鐵證’。
“下官昨夜見了柳獄典,本想讓他自行去大理寺自首,可誰曾想他竟然半夜選擇自焚了……哎!”
“對了,下官強烈舉薦癸字號獄卒張廷升任獄典,此人剛正不阿,忠君報國,見善不欺、見惡不懼,下官認爲朝廷應該不拘一格提拔有用之人!”
大理寺自然不想插手區區一個天牢獄典的任命,尤其是在收了獄師二百兩銀票之後,最最重要的是……還有其他幾方也給大理寺送錢了。
那幾方自然也是經手了趙開泰財寶的人……
於是,張廷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當了癸字號的獄典,而且獄師還召集了所有獄典,給了她‘副獄師’的權力,她自此有資格提審整個天牢一層的犯人。
“屬下拜見張獄典!”
“屬下拜見張獄典!”
徐牢頭和一歇z卒恭敬至極的行禮,心底不再敢有絲毫忽視這個歷牢頭曾經的小跟班了。
徐牢頭昨晚雖然不曾親眼看見,可卻知道很多老獄卒都看見歷牢頭從天牢二層活着出來了。
不止活着出來了,還成了通脈境的武者!
想來這毫無資歷的小獄卒張廷能當上這個獄典,都是歷牢頭跟獄師大人打了招呼疏通了關係的!
也因爲如此,上至牢頭下至獄卒,一個個心底更是後悔至極。
早知道以前就該跟歷牢頭直接拜把子了,在他才頂替他老爹當獄卒的時候,就應該天天請他喫大餐喝美酒,請他天天去怡紅院大寶劍的。
如果當初真這麼做了,恐怕這個獄典的官身就是他們的,而不是這毛都沒長齊的十五六歲的張廷了。
張廷:“諸位都散了吧。”
等到腥松⑷ブ幔瑥埻⑦@才顯出極致的驚訝來。
“鋒哥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只是一個晚上,陷害鋒哥的柳獄典就自焚而死,全家都死了!而我也莫名其妙的就從一文不值的獄卒當上了獄典?”
張廷不是很開心。
她想做的是能幫到歷青鋒,而不是在歷青鋒的庇護下平步青雲。
“練武!”
“等下次再見到鋒哥,我一定要讓他驚豔於我的成長!”
第45章 聽說過七進七出的傳說嗎?
次日一大清早,歷青鋒便照常早起。
看了一眼獄書,
“今天居然沒有犯人死掉了嗎?”
“莫不是天牢一層犯人的高頻率死亡都是那柳獄典嚴刑拷打導致的?”
“而現在柳獄典死了,所以今天就沒有犯人死掉了?”
這麼一想,歷青鋒也懶得去關注這個問題了。
在屋子裏打了一遍【雷亟真訣·養法】,將修煉而出的電弧吸收,感受着右肺那枚奇特符文的雷霆之力再度增強了一些。
“以後這符文就叫雷符好了。”
心底這麼想着,歷青鋒走出房門,點卯之後,便照例去天牢二層的十個字號閒逛了一圈,又硬蹭了兩個被拉出來提審上刑的犯人。
此後,他便陷入了無事可幹的境地。
學其他獄卒練武?
沒必要!
養魂心法和雷亟真訣·養法都是那種一天只能修煉一次的功法,而其他功法累死累活修煉半天,屬性面板上的分子才增加一點。
他心底是更想去開發天牢三層乃至於四五六層的經驗寶寶。
“這鎮守司是怎麼回事兒?”
自從知道加入鎮守司可以去到天牢第六層之後,歷青鋒心底便對加入鎮守司期待至極。
可這幾天鎮守司那邊卻忽然完全沒反應了。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莫非……人家現在看不上我了?”
想到這裏,歷青鋒心底有些焦慮起來,若是錯過了加入鎮守司的這個機會,他再想把業務開展到天牢三層恐怕會變得艱難無比。
當即,歷青鋒便是咂鹨呀浀诌_返璞歸真境界的【化凡訣】,將自身的修爲氣息展現爲通脈三重的境界。
表現出修爲突破之後,歷青鋒便是朝着天牢二層入口跑去。
“鍾伍長,晨安!”
鍾伍長也笑着打招呼:“歷兄,又要出去嗎?年輕人可要節制點啊!”
說到這裏,鍾伍長整個人驟然僵硬在原地。
“通脈三重……你突破了?”
旋即他又平靜下來。
因爲當日歷青鋒才被抽調而來的時候,尋都頭親自測試其內勁時便曾說過這歷青鋒已經是隨時要突破到通脈境三重的了。
“恭喜歷兄!”
“以歷兄這等武道天資,他日必定是我鎮守司的中流砥柱啊!在下提前恭祝了!還望歷兄他日能多多提攜在下才是!”
說着,
鍾伍長迅速上前用玉質鑰匙打開了那白色光芒的奇特陣法。
“歷兄!請!但還是要節制一點爲好,畢竟有句話叫做二八少女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叫君骨髓枯啊!”
歷青鋒:“……”
他只是過來讓鎮守司的人看到自己,從而想起還有自己這麼一個人正在鍍金或者說實習的天才而已。
但此刻,
“……呵呵,那就多謝鍾伍長了!”
硬着頭皮踏入白色光芒之中,
天旋地轉之間,歷青鋒便是出現在了天牢一層甲字號後邊的空地之上。
抵達天牢一層,歷青鋒直接朝着一層癸字號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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