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武道:從關押罪犯開始 第345章

作者:我等风雪又一年

  歷青鋒眼中微微泛起一抹激盪。

  “笑江山……至少指玄嗎?”

  “薛宗臣太保守了……那樣藉助幻境意念的一刀,直接斬殺一尊鳳凰,之後的留招玉佩又一刀如天幕降下……”

  “笑江山至少是先天境界!”

  “去西洲差點被一尊先天妖物留下……就只是爲了以鳳凰真火爲見面禮,想跟我……不對,想跟‘仙組織首領’見一面?”

  歷青鋒若有所思起來。

  鳳凰真火是難得的火屬性寶物,其珍貴程度甚至在金焱熔漿之上,若是能將之吸收,說不定就能將【炎魔決】推到【一品絕世】的高度。

  就如同煞刀決吸收了天牢煞氣,雷亟真訣吸收了劫雷一般。

  武學的升品基本上就是這樣一個原理。

  “好大的手筆!”

  “但見面還是沒到時機啊!”

  “跟笑江山見面,仙組織首領的神祕和逼格怕是要掉一地的……”

  “……天刀一脈已經在準備剷除淮州內部的人口販賣了?”

  只不過關於這一點,薛宗臣只是一筆帶過,倒是關於烏金的內容他洋洋灑灑的寫了兩三頁。

  “雷鳴山山主的雷法……確實有可取之處,按照薛宗臣的描述,其雷法動用的雷電總量遠遠不如雷主任何一次動用的量,但其發揮出來的威力……雖說還是被笑江山的玉佩留招輕易鎮壓,但也絕不可小覷。”

  “金色的雷電?”

  “看來得抽時間去雷鳴山走一趟,將雷鳴山的雷法武學弄到手……畢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雷亟真訣可一直只是一門養法,練法和戰法始終不曾被歷青鋒得到,也不曾能通過升品推演出練法和戰法。

  說不定歷青鋒可以在遍覽雷鳴山武學之後,能推演出雷亟真訣的練法和養法,最終完成養法、練法、戰法的融合,一舉將雷亟真訣提升到一個不可想象的高度。

  “烏金看中了雷鳴山山主陽九衾的血脈骨肉?”

  “是看上了雷法嗎?”

  “笑江山的留招玉佩居然是雙重玉佩?”

  將信件中的信息瞭解清楚之後,歷青鋒緩緩提筆回信。

  “仙組織首領神龍見首不見尾!笑江山想見也難度極大,但笑江山若是願意見陰煞或者蒼秀等人,歷某或可想辦法聯繫。”

  “另,茵茵很想你,有茵茵的玉簡一枚附於心中,若是有空,薛兄也當留玉簡一枚寄來讓茵茵一解相思之苦纔是。”

  將以拼音寫就信件和薛茵茵給的玉簡裝入信封之後,歷青鋒便是朝着拂春居而去。

  依然是讓小蘭以小春姑娘的名義將信給薛宗臣寄過去。

  而回轉的路上,

  陳靜女早就在天牢大門等着。

  歷青鋒微微一頓,緩緩走上前去。

  陳靜女走了過來:“明日端午……可否勞煩歷大人今日幫我將此信送給陰煞前輩。”

  歷青鋒接過信封:“陰煞前輩不是我想見就能見到的。”

  “歷某隻能盡力而爲!”

  陳靜女:“那明日,歷大人可否來我家過節?”

  歷青鋒輕笑搖頭。

  他自己家裏過節都提前過了,明天哪有時間跑別人家裏去過節的。

  陳靜女微微沉默:“多謝歷大人了!”

  歷青鋒擺了擺手,轉身朝着天牢走去。

  說實話,如果不是爲了繼續低調行事,已經化神的他,在可以隨意御空飛行之下,他真的是想能飛就不用走的。

  但爲了繼續保持低調,以本尊出場之時,他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走路。

  回到宿舍中,歷青鋒便直接忘掉了送信的事情,甚至對於信中內容也沒什麼好奇心。

  他再度朝着屬性面板看過去。

  還有兩門一品武學是他沒有加點升級的。

  太一心法他是不打算妄動。

  生怕加點提升武學境界的時候着了那邪神的陰招,也如同靈無聲一般被鉗制。

  但楚鳴晨獻出來的一品輕功【涼風萬里】卻沒有這樣的忌諱。

  “涼風萬里……”

  “既是輕功,也是攻擊手段……”

  “修煉成功後,施展之下可如山崖之上的涼風,一去萬里,但也能如同寒冬涼風,形成攻伐手段……”

  歷青鋒看了一眼屬性面板上已經累積到了五億多的可用修爲,當即便是花費了7904萬修爲將涼風萬里直接從初窺門徑加點到了返璞歸真境界兩千萬修爲的檔次。

  在【涼風萬里】抵達返璞歸真境界的時候,手太陰肺經【經渠穴】的位置,驟然真氣繚繞而起,而後一顆本質爲白色,其上繚繞着金色的武核誕生而出。

  武核之中白金色的能量湧動出來,朝着歷青鋒四肢百骸擴散開去。

  肺主皮毛!

  隨着這白金色能量擴散而出,渾身皮毛驟然變得更爲堅韌了幾分。

  歷青鋒當即嘗試着施展這涼風萬里。

  只是心念一動之下,四周驟然風動。

  微風在他身周流竄而起,輕柔至極。

  但即便只是如此輕柔的風,歷青鋒似乎都要乘風而去了一般。

  他意念一動,身體便是在這微風輕拂之下漂浮而起。

  “這還不是全力施展,若是當真全力施展,怕是真的有可能做到一瞬萬里……而且,因爲這武學以風裹挾自身,類似於莊子的朋友列子列禦寇那般的乘風而行……”

  “這樣一來,一瞬萬里的速度之下,身體遭遇的壓力的損傷才能堪堪到達我靠着自身一瞬四十里的傷害……”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我如今這具身軀,別說一瞬四十里,怕是一瞬百里也不見得會皮開肉綻化作血人了。”

  隨即,

  雷主克隆體繼續以【迴音搜地】神通監視着月神的一舉一動,而歷青鋒本尊則再度修煉【雷亟真訣】、【養魂心法】和【煉魂心法】起來。

  在修煉【煉魂心法】的時候,歷青鋒心底微微一頓。

  那七十二隻鬼手牽扯着他的靈魂能量在身體之上進進出出,卻在某一刻,一種奇特而玄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靈魂深處忽然出現了一種冷噤的感覺。

  “這是……”

  “武者修爲越深厚便越是貼近天地自然,更何況……我這已經算得上是半步修仙了。”

  “某種預兆嗎?”

  “……難道這位月神閣下還當真能興風作浪不成?”

  “莫非他能將天牢八層甚至天牢九層的犯人犯妖放出來作亂?”

  天牢六層鎮壓化神犯妖,天牢七層鎮壓化神犯人。

  八層九層鎮壓的犯人,怕是有些超乎想象!

  歷青鋒微微沉吟,陰煞克隆體和炎魔克隆體驟然從陰陽墟之中走出,閃身之下已經朝着天牢外而去。

  歷青鋒自己則緩緩入睡。

  夜色之下,

  陰煞克隆體和炎魔克隆體靜默的漂浮在天空之上,以化凡訣全力咿D之下,兩個克隆體就彷彿空氣一般,即便真的有化神強者的感知力從這兩尊克隆體身邊掠過,他們也沒能察覺到絲毫不對。

  但陰煞克隆體和炎魔克隆體也同樣沒有察覺到下方有什麼變化。

  【聖啓都天陣】的佈置自然是要瞞過仙組織的,否則被仙組織提前知曉【聖啓都天陣】的話,只怕皇室、世家和軍方再如何努力也是沒法將仙組織成員引入【聖啓都天陣】之中的。

  而針對仙組織,皇室直接拿出巫族遺寶進行氣息封鎖和遮掩,直接將仙組織成員按照指玄強者的標準進行隱瞞。

  在他們如此縝密的封鎖之下,陰煞克隆體和炎魔克隆體自然是什麼都察覺不到的。

  但那一次又一次掃變整個帝都城的化神境界的感知力,還是讓歷青鋒微微警惕了起來。

  “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若當真是世家聯合起來了的話……也不失爲一個一次性增加數百個化神境界經驗寶寶的好機會。”

  “若真能一次性收錄數百個化神境界的經驗寶寶……晉升法相只怕要不了兩個月時間的。”

  “……只是不該這麼快的,世家想針對仙組織就要拖皇室下水,就非得讓皇室再死幾個皇儲不可……但到目前爲止,剩下的皇儲都還好好活着……”

  如此想着,歷青鋒操控着陰煞克隆體和炎魔克隆體迅速返回地面。

  兩尊克隆體就這麼全力咿D化凡訣之後站在天牢大門所在。

  信息不對等之下,歷青鋒此刻的打算仍然是等待那位月神閣下放出一大羣犯人犯妖之後,歷青鋒再去重新羈押收錄那些犯人犯妖。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開去。

  而世家一百六十一名化神和軍方一百二十名化神則已經按照【聖啓都天陣】在帝都佈置好了陣法大概。

  祁重山等六名化神六七重的高手在城池東門的七個陣法的位置等待着。

  若是六尊法相強者屆時不能趕來,而是被迫出手引誘仙組織成員入陣的話,這七個空位便需要他們六人跟着襄王殿下一起填補上去。

  而整個【聖啓都天陣】也必須等到這七個關鍵位置被填補上之後纔是能真正啓動。

  這也是防止提前啓動之後,被仙組織感知到陣法氣息而不入陣。

  祁重山抬頭看着東邊天空上那極爲顯眼而明亮的啓明星,淡淡的開口道:“天快亮了!”

  其餘五尊化神也是臉色嚴肅起來。

  祁重山見五人神色嚴肅,便是輕笑着開口道:“此戰過後,仙組織必將成爲歷史,而我們世家則將回到從前……”

  回到從前那種毫無拘束,更無絲毫威脅的悠哉之時。

  回到天下具在世家掌握的時候,回到世家不必擔心哪天不小心就成了仙組織必殺名單上的名字的盛世!

  其餘五人也是神色漸漸恢復。

  “這可是聖啓都天陣啊!”

  “傳說此陣助軒轅黃帝斬殺蚩尤,傳說三千年前更是佈置此陣斬殺大妖魔……”

  “明日可終於是有幸一睹此陣威勢了!”

  祁重山卻是又變得嚴肅至極起來。

  雖說太上守閣和紫微宮都說過之前那持續三個時辰的黑夜只是天象,但他還是感覺有幾分不安。

  仙組織的情報能力似乎是碾壓太陰閣和繡衣使的……仙組織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此事?

  他輕聲開口道:“各自調整狀態吧,佈陣之人的狀態對陣法威力影響極大!”

  整個帝都八方,參與佈陣之人全都安安靜靜的原地盤膝端坐,開始調整自身的狀態。

  陳家,

  陳少行:“他們那邊陣法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據說襄王殿下也會出手……”

  陳久安:“仙組織真的會就此伏誅嗎?”

  陳如海:“我看有難度,除非真的計劃完全順利,除非真的能將仙組織騙進陣法之中……”

  陳久安:“此事萬不可讓靜女知曉,否則這丫頭怕是要搞出點事情來……”

第238章 殺死所有敵人才是守護的真諦!世家被利用了?

  而與此同時,以爲歷青鋒能好好送信,而陰煞今日極有可能會來陳家過端午節的陳靜女,興奮得一晚上都沒怎麼睡着。

  此時,

  她便是聽到了陳少行和陳久安以及陳如海的對話,她的臉色驟然一片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