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等风雪又一年
“陽九衾這是被人詛咒了吧?”
嗤笑着,烏金控制着這具身軀遠去。
……
而與此同時,
雷鳴山周邊十餘個郡縣都滿是駭然的看着雷鳴山方向,看着天空中那莫名的景象。
“這是……什麼情況?”
笑江山這一招玉佩留招,雖然比不上當初巫山之戰那威壓三千里之招,但也讓這兗州和青州交界之地的方圓千里內人人心驚。
鬼王宗所在,
一道透明身軀,仿若厲鬼的身影驟然一驚。
“雷鳴山……笑江山怎麼忽然攻打雷鳴山去了?”
“打完雷鳴山,笑江山極有可能找本宗主的麻煩……撤!傳令,撤到東海之上的小島!”
整個鬼王宗再度搬遷。
……
與此同時,
雷鳴山主峯之上,
陽九衾滿臉憤恨:“笑江山!你欺人太甚!”
“今日,我陽九衾就非要領教領教你笑江山的手段不可!”
一聲暴喝之後,陽九衾渾身真氣沖天而起,其身上細密的雷蛇驟然竄出,他手中更是手決變換不停。
隨着他手決變換之時,其身上的雷霆驟然化爲毒蛇一般,朝着八方擴散而出。
八片雷雲驟然在其八方生成。
每一片雷雲都有着九十丈方圓,其中雷聲滾滾,雷光爍爍。
“雷法!一陽復!”
冬至一陽復!
這是說冬至那一天,陰氣達到了極盛,但盛極轉衰,與此同時,一直蟄伏的陽氣開始生髮。
在歷青鋒前世,農曆便是以冬至日後的第一個壬日開始數九,九本就是陽氣……
但對應在天氣上,冬雷才最是殘酷酷烈的雷霆!
正所謂,雷打冬,牛欄空!
冬雷即是寒雷!
轟!
狂猛的雷鳴之聲響徹。
八片雷雲之中的八道雷霆在陽九衾身上融合,驟然之間,陽九衾彷彿化爲了雷神一般,被皎白色澤的雷光徹底包裹其中。
但這還不夠!
陽九衾眼中閃爍着瘋狂,再度催動自身功法和真氣,
“雷法!二陽生!”
“雷法!三陽發!”
“雷法!四陽啓!”
“雷法!五陽定!”
“雷法!六陽夔!”
“雷法!七陽烈!”
“雷法!八陽寂滅!”
到八陽的時候,其渾身皎白色的雷電已經驚天動地起來,整個雷鳴山方圓百里空間,到處都是閃爍跳躍的皎白色雷霆。
旋即,
陽九衾呵呵一笑:“雷法!”
“九!陽!動!九!霄!”
一道雷電從此中脈衝出,彷彿吸走了他全身的能量血肉,讓本來魁梧至極的陽九衾在剎那間便彷彿皮包骨一般。
而這一連串的手決和口中的唸唸有詞,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反而是被陽九衾超水平發揮的在不到一個呼吸之間就徹底完成。
皎白色的雷霆漫天而起!
此時,整個雷鳴山主峯,這座高千丈,綿延二十里有餘的巨大山脈,驟然被皎白色的電光徹底徽帧�
幾乎同一時間,
雷鳴山主峯轟然一顫,其中經年累月吸收的天雷之力彷彿與陽九衾共振一般,驟然從山體內部洶湧而出。
藍色電光湧入那份皎白色電光之中,隨即,狂猛的雷電如同一頭張牙舞爪的藍白雙色的上古巨獸!
如同一頭具有九個腦袋的巨獸轟然朝着天空壓下來的巨大無比的刀意之刀轟擊而去……
這一刻,方圓百里內的畫面徹底陷入凝滯。
無數人震撼至極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能看到張牙舞爪的雷光巨獸以光電般的速度朝着天空轟擊而去,只看到那如同有着天空那麼寬的刀脊的百里刀刃勢不可擋的斬落下來。
天地彷彿被寂滅了一般。
空氣似乎都完全被斬滅。
不知道多少人在此刻覺得拼盡力氣都呼吸不到哪怕半點空氣。
而雷鳴山的四大法老更是神色愣怔至極。
要知道,即便是當年朝廷派出襄王堯開舛領兵前來攻打雷鳴山的時候,山主也才只施展到七陽烈的雷法就已經逼退堯開舛率領的十萬破軍府大軍。
可此刻……山主卻是如此慌張的一口氣施展到了九陽動九霄的雷法!
這還只是笑江山的一枚留招玉佩!
這還不是笑江山親至啊!
若是笑江山親至……
沒有人知道這一次交手的過程具體到底是如何模樣,所有人,甚至包括薛宗臣都只看到雷光對天刀。
隨後,
金雷徹底消散,彷彿荒古巨獸被一刀斬得灰飛煙滅,只剩下細若遊絲的稀稀拉拉的電弧在雷鳴山主峯之上落寞且無力至極的跳躍……
整個雷鳴山主峯,更是被一刀斬出一條一線天一般的深溝,將雷鳴山從接近峯頂的位置一刀兩斷!
而雷鳴山山主陽九衾則吐血倒飛出去百丈,撞擊出一個深坑,不知道是死是活。
薛宗臣微微愣住。
他倒不是愣怔於笑江山這留招玉佩的威力,而是愣怔於手中的留招玉佩碎裂之後,原來還有一個小一號的留招玉佩。
而不是如同他以往接觸過的留招玉佩,一旦招式用出,玉佩就徹底灰飛煙滅。
換言之,笑江山給他的這一枚留招玉佩實際上是兩枚留招玉佩,只不過被笑江山以超乎想象的手法製作成了一枚。
又或者是一枚玉佩卻被笑江山以高超的手法硬生生製作成了兩份留招玉佩。
“好強!”
“該溜了!”
薛宗臣閃身離開。
也是此時,雷鳴山四大法老驟然衝上來阻攔。
四人面色嚴肅:“薛宗臣!傷了山主,這就想走?!”
一個個面色嚴峻至極,一個個眼中殺意滔天。
薛宗臣也不在乎,只將手中那枚小一號的玉佩朝着前方晃了晃,四大法老就皆是面無血色的爆退三百丈。
而另一邊,已經得手的烏金微微一僵。
“笑江山……”
“這老狐狸!”
“原來你早就看穿我對薛先生的身體也很有興趣了嗎?所以……一開始你給出留招玉佩就是爲了讓薛宗臣用來防備我的?”
“甚至你提前算出了我會忽悠薛宗臣浪費掉留招玉佩……還煞有其事的弄了這等雙重留招玉佩?”
“你這是……在敲打我嗎?”
明知道他的心思和炙悖瑓s仍然順着他的意讓薛宗臣跟他同行,但卻又徹底堵死了他動薛宗臣的可能性。
這不就是明擺着敲打他嗎?
想到這裏,烏金眼中閃過驚懼之色。
但旋即,烏金卻是詭異的獰笑起來:“可那又如何?”
“人族如今的局勢和你笑江山的性格,你永遠不會真的對我出手!”
“且看看……到底是你真的能征服甚至感化我這巫族遺族……還是本巫能找到機會先喫了你!然後重現我巫族光輝!”
“桀桀桀……!”
“至於守護人族……等你死了,我這般高貴的巫,又怎會去守護那螻蟻一般的竊僖粯拥娜俗迥兀浚 �
“哈哈哈!”
輕笑着,烏金轉身遠去,他並不想等着薛宗臣,反正對薛宗臣出手已經是沒有機會的事情了。
……
薛宗臣在雷鳴山外等了一天,沒等到烏金他便是在旁邊的縣城找了客棧住下,並迅速將最近的事情以拼音寫信,將之寄回帝都,收件者自然還是小春姑娘。
……
雷鳴山主峯,
陽九衾黑着臉噴出一口血。
他唯一的親人,那個不被他待見,取名陽招娣的女兒在旁邊小心侍候着,
陽招娣才九歲,但其爲人處世已經成熟得超過三十歲的人了,她小心謹慎的侍候着,卻一言不發。
她只是看着眼前病重的陽九衾,心思已經飄到了陽九衾的密室之中,飄到了密室之中的武學祕籍之上。
這一次,她極爲大膽的將準備了半年多的【霧築草】加進了陽九衾此刻的養傷湯藥之中。
指望毒死陽九衾這等境界的高手是絕無可能的。
且霧築草也不是毒草!
真要是毒,以陽九衾的感知,能在入口的瞬間就輕易察覺出來,他甚至可以假裝將毒吞下去,但卻能以真氣裹挾毒素,令其永生永世都不可能發作絲毫。
但霧築草不是毒!
霧築草乃是一味療傷聖藥,只是有着副作用的存在——其副作用便是令人昏睡。
實際上這也算不上副作用,因爲人體本就是在深度睡眠的時候才最能自我修補和恢復傷勢病痛。
此時,陽九衾靜默的看着眼前的女兒,他能清楚的看到這丫頭眼神中潛藏在謹小慎微之下的仇恨。
“等你弟弟出世,你就帶着仇恨去見閻王吧!”
他心底如此想着,卻是再度噴出一口鮮血。
陽九衾的面色漸漸扭曲起來:“笑江山……!終有一日,本尊要你血債血償!”
陽招娣只是將藥碗遞上。
陽九衾嗤笑一聲,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隨即,陽招娣離開。
但片刻後她又趴在地上爬了進來,走近密室,打開那本名爲【霄雷真經】的武學祕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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