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等风雪又一年
可是……
怎麼可能?!
歷青鋒不是被殺了嗎?
府君親自摘下了歷青鋒的頭顱的啊!
司馬躍海也是看到了歷青鋒的頭顱才心甘情願交出那巫鼎的啊!
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秦楨:“你是誰?!”
“爲何要假扮成歷青鋒的模樣?!”
歷青鋒輕笑一聲:“假扮?!”
“你猜對了一半……只不過是死掉的他在假扮歷某。”
“現在……府君大人可以死在這劍魔留招之地,死而無憾了。”
淡淡的話語直接擊穿了秦楨的心理防線。
他自以爲謩澋搅藰O致,不可能有絲毫破綻,涇河縣也確實有一尊結丹境的貝殼妖肆虐了涇河縣三十六日整!
只是……
秦楨滿臉瘋狂:“你爲什麼會知道……”
歷青鋒卻不想多說哪怕半個字。
黑熊覆地拳咿D開來。
嗡!
大地震動!
狂風席捲!
三十丈高的黑得發紅的暗紅色巨大黑熊虛影撐天一般的站起來,三十丈虛影帶來的壓迫感超乎想象。
司馬家低於蛻凡境的武者已經一個個被這黑熊虛影的威勢壓服在地!
秦楨滿臉倉皇:“笑話!”
“黑熊虛影的個頭大一點就以爲你無敵了嗎?!”
“你當真以爲老夫的陽魂境是紙糊的?!”
驚鴻劍出鞘豎立向蒼天。
半步劍意肆虐開來。
陽魂境的真氣不要錢的全數沸騰而起!
橙色光芒覆蓋在劍刃之上,驟然之間,劍光便已經長達百丈,如接天連地一般……似乎在接引蒼天之上的某種強悍力量。
第178章 真是紙糊的!巫鼎到手!涇河縣!
下一刻,
啾!
一聲清脆至極帶着無邊凌厲與鋒寒的鴻鵠鳴叫之聲,從天上百丈劍光的驚鴻劍之上響徹起來。
那百丈長的劍光在此刻似乎具備了鴻鵠的神意一般,驟然急速而下。
真若驚鴻一般,連綿閃爍……如蒼鷹撲殺獵物一般,攜天威襲來!
但,
暗紅色的黑熊虛影一掌轟出,百丈劍光就此寸寸碎裂。
秦楨滿臉愣怔,瞳孔極致收縮,內心的驚濤駭浪已經可以傾覆蒼天……
他想過歷青鋒會很強!
可沒想到歷青鋒強到了如此地步!
強到了可以輕輕一掌拍碎他最強劍招的地步!
在秦楨愣住的時候,歷青鋒操控黑熊虛影再度轟出一掌。
隨着黑熊虛影的第二掌落下,秦楨口吐鮮血的被一掌轟入地底五丈多深。
歷青鋒此時依然抓着青銅小鼎。
青銅小鼎之中有着青光閃爍,那青光在跟丹田之中的青蓮相互交纏起來……
“府君大人說對了,陽魂境在歷某面前還真就是紙糊的……”
話音落下,不再多看秦楨的屍體一眼,
歷青鋒直接閃身而出,朝着逃跑的禁妖司百餘人追過去。
“禁妖司的兄弟,之前不是說好要死在這裏,死而無憾的嗎?”
“現在爲什麼要跑?”
“難道你們竟全都是口是心非之人?”
黑熊虛影一拳落下。
死!
死!
死!
禁妖司成員一片一片的被按進地底深處而死。
很快,便只剩下了禁妖司副掌司季常全。
季常全面色蒼白至極。
即便此刻血煞丹的藥效還沒過去,他還有着陰魄境二重的境界。
可連陽魂強者的秦府君在歷青鋒面前都是紙糊的……他區區陰魄境二重算得上什麼?
無法反抗!
無能爲力!
噗通!
季常全跪了下去:“歷大人饒命!”
“小的是被那秦楨威逼利誘的!小的願意從此洗心革面,從此成爲歷大人的馬前卒,從此爲大人牽馬墜蹬!”
歷青鋒搖頭:“不需要。”
淡淡的三個字響徹,
季常全的心如石沉海底。
當黑熊覆地拳的黑熊虛影的熊掌轟擊下來的時候,他沒有絲毫抵擋,只是迅速且倉皇的開口道:“還請歷大人禍不及家……”
話語沒能說完,季常全身死。
歷青鋒轉身一閃,司馬家的其餘人便是頃刻之間被真氣擊打肩井穴陷入昏迷,只剩下司馬躍愁和司馬躍海兩人保持清醒。
歷青鋒看着司馬躍海:“你們司馬家爲何一直如此咄咄逼人呢?”
“這麼好的巫鼎,就用來買歷某的命?”
“留着這巫鼎,他日你們或許能成就法相也說不定……”
司馬躍海眼中閃爍着畏懼:“不殺你,司馬家連明天都沒有!”
歷青鋒愕然,卻是淡淡的開口道:“那你們可知道……在司馬家降格爲寒門之時,歷某已經直接忽視了你們。”
“只要你們不爲非作歹,歷某會從此忘卻有司馬家的存在,再也想不起你們……”
聞言,
司馬躍海心底轟然一震,內心幾乎要徹底崩潰。
如果真的如歷青鋒所說的話,他做的一切……豈不是並不是在救司馬家,不是在給司馬家博取未來,反而把本來還有一絲未來的司馬家徹底葬送掉了!
殺人誅心!
司馬躍愁則是淡漠的開口道:“從你殺上我司馬家大門口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歷青鋒是個邪門玩意兒!”
“可惜沒人相信我!”
“如果他們相信我,我與歷大人應該可以把酒言歡……司馬家也不會……”
說到這裏,司馬躍愁恭敬的行了一禮。
“歷大人!”
“可否老實告訴我,薛家滅門是不是你乾的?我司馬家和劉家、朱家、陸家的衰落是不是也跟你有關係?!”
歷青鋒沉默不語。
鬼知道這傢伙是不是故意裝成臨死想知道祕密,然後看似是給死人說祕密無所謂,實則這將死之人還有死裏逃生的手段?
比如烏金那樣的,甚至是比烏金那樣更高明的死裏逃生手段?
喫一塹長一智!
歷青鋒更是始終牢記着苟道,豈能在此刻爲了一時的口嗨裝比將自己陷入不可把控危局之中?
“不是歷某!”
司馬躍愁:“我不信!”
歷青鋒卻是轉頭看向司馬躍海:“將你知道的關於這青銅小鼎的一切告訴歷某。”
“如此,歷某可以給你司馬家所有人一個沒有痛苦的死法,若是你不說……歷某便將你們毀容並剿滅記憶和神智丟進天牢每日承受凌遲之苦!”
說着,
歷青鋒意念一動之下,靈魂利劍轟然而出,一個司馬家成員驟然神色一僵,隨即口水不自覺的流出來,眼神也東看西看,滿是癡傻。
司馬躍海神色一變。
真的被剿滅記憶和神智了?
鬼王宗的手段?
還是雷主將月神和應天打成傻子的手段?
記憶都被消除了,隨後毀去面容會很難嗎?
司馬躍海怕了!
可他卻是苦笑起來:“不知!”
“這巫鼎來自另一個大九州間水洲,神祕莫測,沒有任何相關消息,只知是巫族遺寶,可令適配之人覺醒巫術……若真有絲毫消息,只怕我早已藉助此鼎成就化神甚至法相,甚至是指玄!”
“又豈會落到今日地步?”
歷青鋒微微沉默。
“我會給你們一個不痛苦的死法。”
長刀出鞘。
灰紅色刀意領域徽址綀A百丈。
方圓百丈的一切都被煞刀刀意浸染同化爲同樣的灰紅色。
這不只是快到沒有絲毫痛苦。
而且刀意領域徽种拢呐逻@司馬家的人真有烏金那種借靈魂逃命的手段,也逃不掉的!
靈魂逃不掉,甚至是連一顆細胞都逃不掉!
司馬躍愁神色興奮起來,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眉飛色舞:“原來歷大人就是仙組織陰煞嗎?!”
“司馬躍愁在此斗膽請歷大人……不,請陰煞前輩盡誅世家!”
大吼着,他視死如歸,甚至眼中閃過一抹解脫。
司馬躍海也是震撼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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