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意元
“我猜伱一定沒胃口,就沒給你留,”
大仁義看上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嚥下了嘴裏的最後一塊肉,然後臉色才正經起來,
直視着少女的眼睛,認真問道,“你當時開啓萬花筒了吧?瞳術能力是什麼?”
宇智波泉表情有些惆悵,又回憶起了無比接近死亡的那一個瞬間:“瞳術名爲“大國主”,左眼能力是假死,右眼能力是替死。
替死是在別人身上銘刻一個印記,永久有效,死後自動復活,可惜在一個人身上只能同時銘刻一個印記,復活後需要重新銘刻。
假死是在自己身上銘刻一個印記,自己死亡時自動生效,也可以主動使用,創造一個假的自己代替自己死亡。”
“難怪那些根部忍者沉浸在我的幻術中時,明明是虛假的幻術裏卻有一具真實的屍體。”
大仁義琢磨着這兩個原作裏未曾出現過的瞳術,給別人和自己“充值復活幣”的能力有點離譜,bug的程度一點不比帶土那雙“神威”萬花筒差。
“謝謝,義哥,沒想到你會救我,”
宇智波泉抿了抿嘴,臉頰有些緋紅,昂着頭直視大仁義的眼睛,似乎要看出一點什麼,
“義哥你的實力……讓我完全沒想到!隱藏了這麼多年,這次爲什麼要冒險?沒想過被發現了會怎麼樣嗎?”
“當然想過,所以這些年才刻意拉遠了距離,很久都不跟你聯繫,”
大仁義面色平淡,好像從始至終都未曾流下過血淚一樣,繼續扎着少女的心,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居然會冒着風險去救你。
嗯,我自己也挺意外的!”
少女驚呆了,鄭重警告:
“義哥,你……不會說話就別說!”
“別叫我哥,我們同歲,我甚至比你還小幾個月。”
大仁義繼續發揮直男本色,不解風情的糾正着她的錯誤稱呼。
宇智波泉卻噗嗤一聲笑出來,回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笑眼彎彎的回憶,
“你從小就跟個大人一樣,卻總一本正經,特別會照顧人,懂得還特別多……我一直被你照顧,當然把你當哥哥對待了。”
“我懂了,是兄妹之間的親情嗎?”大仁義一本正經點頭。
宇智波泉嘴角彎彎的帶上了笑意,走上前來,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少女綿軟溫熱的身軀擠進他的懷裏,
一仰頭,兩人的臉頰便緊緊貼在一起,閉上眼睛感受着他臉頰的溫度,呢喃道:“不是的呢,親情已經變質了啊!”
大仁義沉默,然後伸手,摟緊了她。
許久之後,淚痣少女開口,問道:“你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是什麼?不要說沒有哦,我當時也感受到了你猛增的瞳力。”
“一個是吞噬掠奪,一個是進化完善,用吞噬掠奪到的能量來完善自我,進化到更高更強的層次。”
宇智波泉輕笑着:“哎,怎麼好像都跟我沒關係呢?明明我開啓萬花筒的時候都在想你!”
大仁義眼神不變,好像敏感的耳朵一點都不癢,一開口就繼續在作死的邊緣反覆試探,
“是啊,開啓萬花筒後才發現,我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愛你,萬花筒是心靈寫照之眼,
男人會甜言蜜語,萬花筒瞳術卻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宇智波泉氣得咬牙,恨恨的捏拳錘着他的肩膀,氣着氣着卻又忍不住的笑,
“你應該跟我說,你是發現了只有擁有更強的力量才能保護好自己喜歡的人,纔會覺醒出那樣的瞳術。”
大仁義輕哼一聲,一臉的高傲與不屑一顧:“我纔不會爲了討女人歡心而去撒謊,我只說實話!”
看着他的倔強模樣,回憶起小時候這種相處氛圍的宇智波泉又好氣又好笑,鼻翼抖動,輕輕哼哼了兩聲,安靜的靠在他一邊肩膀上。
又一會兒,她才終於想起了被滅的宇智波一族,眼神也黯淡了下來,“可惜我媽媽他們都……”
大仁義早有預料的摟着她的肩膀,帶着她向地下室走去,在用多層金屬箱子牢牢保護好的隔水隔熱容器裏,取出了五份封印卷軸,介紹道:
“木葉的禁術穢土轉生可以利用身體組織將死者的靈魂召喚回人間,再加上一些特殊的禁術就可以將死者復活。”
宇智波泉有點懵,信息量太大,也有點太突然了,傻傻問道:“卷軸裏面封印的是你父母和我父母的身體組織?
我父母的身體組織你是什麼時候拿到的?還有一個封印卷軸是誰的?”
看着傻乎乎的少女,大仁義再沒能繃住表情,當場破功笑出聲,聲音也不自覺的溫柔起來:
“九尾之夜後,我幫忙安葬你爸爸、照顧你媽媽的時候……
至於第五份封印卷軸裏,當然是提前收集到的你的身體組織啊,所以我才說,我就不應該救你,也沒準備救你。”
???
青梅竹馬打算眼睜睜看着自己死掉也不準備去救,卻偏偏又提前準備好了復活自己的後手。
那麼問題來了,
這個男人到底愛不愛自己?
宇智波泉呆萌的張了張嘴,感覺這個問題有點燒腦,大腦CPU都快燒掉了。
“那爲什麼又臨時改了主意?”
淚痣少女縮在他懷裏,恨恨的使勁掐着、扭着他腰間的軟肉。
大仁義也用力把她抱緊,低聲說道,“當時沒忍住。”
第4章 搞事 搞事!開始搞事
原本一直沒打算站到臺前的大仁義,現在有了金手指,還有了宇智波泉這麼一個“復活幣提供商”,心裏多多少少有點膨脹了。
開始琢磨着要不要搞點事情,尤其是女朋友剛剛死了全家,自己一點表示都沒有似乎也不太恰當?
“你是怎麼逃出宇智波族地的?”
宇智波泉有點不好意思,低聲喃喃道:“我今晚沒在族地,我習慣晚上瞞着家族一個人偷偷來這條街附近……隨便看看!”
大仁義無語,可以,這很宇智波,難怪能開萬花筒!
“那兩個暗部忍者先是偷襲我,我受傷逃遁,剛準備呼救,然後他們說、說宇智波址词。呀洷话挡空D殺全族,我是最後一個!”
宇智波泉接着補充,黯然傷神,雖然對局勢變化早已有所心理準備,但真的事到臨頭,她還是很難接受,承載了所有記憶的故鄉木葉突然變成了敵人,讓人痛苦又提不起戰意,少女心中只剩下迷茫。
“走,天還沒亮,我們先去宇智波族地看看。”
心裏初步有了點計劃的大仁義很主動,隱隱還有一種想要搞事然後看熱鬧的期待感,拉着少女就向外走去,邊走邊向她交代着。
……
宇智波族地外,隔絕內外的封印結界已經撤去,剛剛新建起來還沒幾年的建築又一次沾滿鮮血,這次不是來自於九尾的動盪,而是來自同村同族同伴的無情殺戮。
“團藏大人,已經清理乾淨了,除了宇智波佐助,和那個宇智波鼬,其餘宇智波族人的屍體都已回收並確定身份,無漏網者。”
“很好,做的不錯!”
拄着柺杖的志村團藏很滿意很興奮,甚至極少有的對自己手下的“工具”發出了誇讚,剿滅了心腹之患宇智波,也算是從另一方面證明了自己比“猴子”猿飛日斬做得好,
這一次就算是扉間老師也不能再說我比不上了猿飛日斬了吧?
就在不遠處,百餘名根部忍者正在將回收回來的宇智波一族屍體依次封印進卷軸裏,這些都是頗爲珍貴的實驗材料,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們正在封印保存的屍體都已經被替換成了石頭木板稻草等雜物,甚至替換者就在他們的眼前光明正大的操作,而他們卻毫無察覺。
“義哥,這是什麼幻術?簡直誇張到離譜!你剛纔救我的時候也是用的這個幻術吧?”
宇智波泉一邊因爲認真收集着同族們的屍體忍不住的難過,一邊又爲大仁義的神祕與強大而好奇欣喜。
大仁義雙手維持着結印的動作,體內查克拉奔湧、眼中萬花筒寫輪眼緩緩旋轉,爲幻術威力進行加持,
半透明的深藍面板上,“查克拉強度/恢復速度增幅:370%”和“陰遁忍術/幻術強度增幅:370%”兩個詞條在同時閃爍着微光,
兩種增幅相乘,給這個本就強大的幻術帶來了不可思議的增幅,現場的上百名精銳忍者盡被玩弄於鼓掌之中,一切感官都被欺騙,觸目所及盡是虛幻,
世界彷彿被分割成了“現實”與“虛幻”兩個不同的次元,裏、表兩層世界相隔開來,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我母親給我留下了一本族中開啓萬花筒的前輩,宇智波治裏所記錄的幻術原理分析和研發心得,我從中得到了很大啓發,
原本是想研發出一個名爲鏡花水月的強大幻術,可以永久並絕對的操縱他人一切感知,但後來發現那太難了,我竭盡全力也只研發出一個短時間勉強能操控影響他人五感的版本,更類似於鞍馬家族的血繼限界,
心有不甘的我,又從能使人看到心中最恐懼畫面的奈落見之術得到靈感,在其中加入了影響情緒的能力,成果便是眼下的幻術,我將它稱爲
“七情六慾五蘊迷離”!
傳說人間的萬丈紅塵纔是至毒之物,能淹沒一切仙神,讓其墮入凡塵,受盡哀怨苦痛,再難超脫。
我對於這個術的終極理想便是如此,希望它可以昇華爲我的萬丈紅塵領域,
時間、空間、純粹的力量、精神心靈都是潛力無限,能觸及到至高之境的領域,
我希望這個術真正完成之後,就算是六道仙人層次的強者,也照樣會被矇昧了心智,混淆了感知,屏蔽了記憶,
失去對自身肉體和查克拉的感知控制能力,在無盡的情緒衝擊下嚐遍世間哀怨苦痛,痛到心智混亂、痛到心靈崩潰。”
吹牛吹到這裏,大仁義低頭尷尬的看了一下自己不得不結印才能維持住幻術效果的雙手,努力給自己挽尊,
“那只是終極幻想,現在我還遠遠沒能完成它,需要更多的涉及精神靈魂和情緒的術與資料來進行補充。”
“不,現在就已經厲害到過分了,你說的那些根本都是幻想吧!”
少女忍不住的吐槽!
此時,宇智波泉已經把族人的屍體都封印進了身後揹着的大型封印卷軸裏,起身走到團藏不遠處,仇恨的眼神有些躍躍欲試。
“要殺掉他嗎?”
大仁義也走過來,話語聲很溫柔,溫柔的像是問喫不喫早餐、喝不喝水。
“暫時不了,按照義哥伱的計劃,他活着會比死了更慘,我要等他失去所有、絕望到無以復加的時候,再當着木葉所有人的面親手殺死他,
以處決叛忍的名義!”
“好吧,你決定!那我就先收一點利息……”
當大仁義走到志村團藏身週三米範圍內的時候,他終於感知到了不對勁,如針刺一般的神經反應提醒着他危險的來襲,但這個距離已經來不及了,
在他做出反應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連續瞬身逃出百多米外,痛覺神經才反應過來、察覺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團藏抬起僅剩一隻左臂的手撫摸着空洞洞的右眼,右臂已經空蕩蕩不知去向,鮮血從斷肢處噴湧而出。
“抱歉,我好像太粗暴了一點,團藏大人!”
使用變身術變化了身形,還披着黑袍戴着面具的大仁義也沒有追擊,只是靜靜在原地將那顆寫輪眼和木遁手臂封印收好,然後聲線變換,語氣也變得冰寒,
“團藏大人,我的眼睛好用嗎?”
“止水?怎麼可能,宇智波鼬明明說你已經死了!”
團藏臉色大變,這個聲線他很熟悉,再加上很少有人知道的“眼睛”,難道……不,這不可能,
“裝神弄鬼!殺了他!”
快速止了一下血,團藏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沉和憤怒,身處百餘名根部精銳忍者保護下,幾乎相當於隨身帶着一支忍軍,身處大軍之中,自己居然被人秒了?
之前偷襲宇智波止水,然後被他“單眼開須佐”砍翻已經讓他引以爲平生之恥了,現在又來?
我志村團藏就這麼菜嗎?
他想不通,情緒有點失控……
專精暗殺的根部忍者動手沒有喊大招名字的習慣,無聲無息之間,配合默契,
鋪天蓋地的蟲雲、熾熱極速的火球、旋轉疾馳的風刃、腳下刺出的岩石土槍、從角落伸來的毫不引人注目的漆黑影子……封死了從四面八方任何一處逃遁的可能,
理論上只能設法防禦,然後就進入了對方的攻擊節奏,幾乎接近於慢性死亡。
畢竟防久必失,而大多數忍者都是高攻低防的脆皮,被任何一個忍術擊中都有死亡的可能,一把苦無都能要命。
他們很專業,無愧於精銳之名!
可惜今天遇上了超規格的存在,尤其是對方還不打算玩公平戰鬥、正面對決。
大仁義從來都是個不講武德的傢伙,前世他就是手殘,玩遊戲搓技能反應總是至少慢一拍,急得手忙腳亂也總是被技術流、微操流吊打。
出於前世的心理陰影,他對自身的戰鬥智慧是很懷疑的。
這輩子一直在潛心發育,人都沒殺過,更別提原作動漫裏各種超越常人極限的試探情報、尋找弱點、制定戰鬥方案,
同時在激烈的戰鬥中思考調整作戰方案,各種隨機應變、靈光一閃擊中弱點戰勝強敵。
一系列離譜操作,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這是要禿頂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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