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萬花筒瞳術是深藍加點 第170章

作者:心意元

  她如今,也只是一個七歲的膽小、怯弱小女孩!

  這段時間,她做得最大膽、最放肆的事情,就是此刻眼前,

  將自己偷來的毒藥亂七八糟混在一起,裝在袋子裏打算毒死咬自己的人!

  在房間角落裏,瑟縮着團成一團,香燐垂在膝蓋一側的右手手中,緊緊握着自己偷來的手機,

  單耳插着耳機、側着頭,一邊看着膝蓋旁的手機屏幕裏,正在直播的木葉中忍考試現場,

  一邊小心打量注意着,那個唯一活下來的草忍村忍者,

  她的反應速度很快,之前在察覺到寧次向整個忍界公開傳授的祕術不簡單後,

  第一時間就啓動了手機的“錄屏功能”,因此,保存下來的“明暗化三重勁道·教學視頻”很完整!

  ‘太好了!修行這門祕術之後,再面對草忍村的忍者,我也可以稍微反抗一下了!’

  香燐眼中難得的綻放出光彩、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意。

  “很喜歡這門祕術嗎?

  那有沒有興趣當魔門……呃、不對,是聖門聖女?”

  大仁義的聲音,忽然在香燐的腦海中出現。

  紅髮的小女孩渾身猛的顫抖了一下,心跳到了嗓子眼,驚恐中手機險些脫手飛出去,

  用力抓穩之後,

  她才回憶起來,這道聲音,自己似乎在網上查找、聆聽過很多遍!

  “神明!神明大人!是您嗎?您聽到了我的陡妫�

  這段時間,是您在庇佑着我嗎?!

  感謝讚頌您的拯救、您的憐憫……”

  這個七歲的小女孩,激動迫切的小聲說着,

  用自己特意從網上查看到的最虔站涫健⒃~語感謝着,

  這些東西她都記得很牢很牢,絕不會忘記,

  淚水突然間,毫無徵兆的從她眼眶中奔湧而出,

  所有的心酸、無助,似乎在一瞬間都傾瀉了出來、一掃而空。

  大仁義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悠悠的說道:

  “神明因你們的信任和祈抖嬖冢裕�

  不是我拯救了你,而是你自己拯救了自己,

  我是我,我也是猩�

  神救猩瑢嶋H上是猩约涸谡茸约海 �

  香燐睜着一雙雙瞳爲鮮紅色的大眼睛,聽得似懂非懂,

  只是將這句話,牢牢記在了心裏!

  “爲什麼要冒險去毒死他們?

  明明什麼都不需要做,他們也會因爲傷勢上的幻覺,在任務中、戰場上、自己的家裏死去,

  你明明很擔心他們會因爲你的小動作和改變,而察覺出問題,那爲什麼偏偏還要冒險?”

  岔開了話題,大仁義的聲音再次傳進香燐的腦海,

  這是剛剛,引起他好奇和興趣的主要原因,

  這個七歲的小女孩,性格和心理很矛盾!

  “他們咬死了我的母親,我想要親手報仇!”

  香燐咬了咬牙,說道,

  母親死前的場景又一次浮現在她眼前,枯瘦到如同一具骷髏的身體,

  曾經充滿生機活力的鮮紅色頭髮,也變成了枯槁的灰白色,彷彿是貼在頭上的一團乾枯荒草、碰一碰就會碎裂折斷,

  遍佈渾身上下、能讓密集恐懼者頭皮發麻,像是被啃了無數口的甘蔗一樣的無數個牙印……

  “那爲什麼不直接在草忍村的水源中下毒?

  那會安全得多!也有效率得多!”

  大仁義笑吟吟的問她,說着一件恐怖的事情,語氣卻風輕雲淡。

  香燐愕然了,思緒有些錯亂,

  這位神明大人,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草忍村也有人,沒咬過我的母親!”

  香燐的臉色變化不定,低頭咬着嘴脣說道,怯生生的。

  “有沒有可能,他們不是不想咬,只是沒有機會咬?”

  大仁義諄諄善誘、話語宛如魔鬼一樣誘人墮落,

  “草忍村的普通人,就一定比草忍村忍者的道德高尚嗎?

  如果一個母親抱着自己瀕死的孩子,跪在地上懇求你犧牲自己的一點生命力,讓她孩子咬一口、救那個孩子一命,

  如果一羣孝順的兒女們,跪在你面前,哭着懇求你救一救他們身患絕症的老父親、老母親,

  如果癡情的丈夫或妻子,舉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跪下來以自殺爲代價懇求、或者說是要挾你,挽救一個即將破碎的家庭,

  你,救還是不救?讓不讓他們來咬你?

  你拒絕,他們就不會咬你了嗎?

  救了一個,後面還有千千萬萬個,容不得你拒絕、反對,

  很快就會吸乾你的所有生命力,讓你步入和你母親同樣的悽慘結局!

  假如面對這種局面,你會怎麼做呢?香燐!”

第256章 晚年不詳?紅毛!在做“魔頭”這一

  方面,天賦異稟!

  “我會保護好自己!

  誰要咬我,我就殺誰!”

  香燐怯生生的說道,

  在人設上,就突出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但敢殺人,

  年僅七歲、飽經人世之苦折磨的她,目前還沒有展現出自己性格中火爆的一面,

  眼巴巴的,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流浪小獸……

  “無論是誰?”大仁義詢問。

  “無論是誰!”香燐點頭回答,強調道,“有多少,我就殺多少!”

  “很好!你以後就是聖門聖女了!”

  大仁義哈哈大笑着,直接欽定,

  香燐的身份、她在原劇情中的戲份,

  對於他這個穿越者、以及他未來的謩潱加凶盘厥獾囊饬x,

  更何況,他對這個小女孩的性格,很喜歡。

  “你過去被啃咬、失去了不小的一部分生命力,本源有損,

  但沒關係,這對於你未來的修行,未必是壞事,

  在破敗中崛起,在寂滅中復甦,掙脫一道道枷鎖,踏入一個全新的領域……”

  大仁義幽幽的說着,宛如訴說一段古史,忽悠得理直氣壯,

  漩渦一族的“金剛封鎖”,四捨五入可以拿來冒充一下低配版“枷鎖境”,

  天生紅毛……咳咳,天生紅髮就預示了她未來的道路……

  漩渦一族,作爲最適合成爲尾獸人柱力、會被拿來當做“眼睛保養儀器”、被當做“醫療血包”的倒黴蛋一族,

  豈止是“晚年不詳”,簡直是“終生不詳”!

  香燐沒聽懂,但還是睜着一雙懵懂的眼睛,把神明大人的“預言”記在了心裏。

  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放進口袋裏收好,香燐站起身,拿起了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一把忍刀,

  “錚!”

  有些笨拙的褪去刀鞘,兩隻手並握在刀柄上,刀尖斜向上指着。

  紅髮小女孩躡手躡腳的悄悄向房間中心走去,站在了唯一還活着的那個草忍村忍者身後,

  手臂緩緩向前伸去,握在刀柄上的雙手有些微微顫抖,但又很堅定的一直向前,

  閃爍着寒光的鋒利刀尖,穿透了那個成年男性忍者後背的衣物,刺破了他的皮膚,割開了背部肌肉的紋理,繼續向前,

  “鐺!”微不可查的一聲悶響,刀尖刺中了肋骨,被擋住了,鮮血沿着刀刃一滴滴流下,

  那個忍者對此依然毫無察覺,和同伴們談笑風生着,

  似乎已經談妥了任務酬金的分配問題,正商量着待會兒去哪裏聚餐、誰來請客。

  “我刺歪了!”

  香燐不好意思的羞澀笑着,有些尷尬。

  “沒關係!拔出來重刺就好。”

  大仁義安慰道。

  “嗯!”香燐用力點了點頭,雙手向後用力,拔出了忍刀,再一次向前刺去。

  “噗!”

  伴隨着忍刀入肉聲,這一次順利刺進去了,

  但並沒有刺中要害,對方依然活着。

  香燐更尷尬了,沒等大仁義開口,就再拔出了刀,

  又刺了一次,結果,對方還沒死……一次又一次,

  直到把那個草忍村忍者後背刺成了馬蜂窩,他纔算是嚥下了氣,擺脫了折磨。

  沉默了良久,大仁義才感嘆道:“我沒看錯人!

  伱在當聖門聖女這一方面,

  的確是天賦異稟!”

  香燐尷尬的笑着,有點不太確定這句話,是不是在誇她。

  “我過段時間,給你找一個老師,你跟她好好修行。

  草忍村未來怎麼安排,也由你決定,你要離開草忍村嗎?”

  面對大仁義的詢問,

  香燐搖了搖頭,手指摩挲着自己手中的忍刀刀面,點點殘留的血跡沾染在她的手指上,

  眼神裏透出莫名的神采,緩緩說道:“我不想離開了!

  我不想逃走,我還沒有報仇!”

  ……其實,你是想說殺得人還不夠多吧?

  遠在木葉的大仁義失笑,

  他好像看到了未來草忍村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一場小規模的“清算”,

  必然要死很多人,

  如果事態失控的話,或許整個草忍村都會被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