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意元
鳴人沉默,
佐助點頭,自己世界的經歷讓他對此深有共鳴:“力量可以解決世界上絕大多數煩惱,
絕對的力量可以解決一切煩惱,
讓時光倒流、死者復生,挽回一切遺憾!”
交談中,三人來到了日向族地外,鳴人動作頓了頓,
只見日向族地內,建築物大片大片的倒塌破碎,到處遍佈廢墟,族地內外也都空空蕩蕩,看不到絲毫人影,
鳴人怔了怔,躍上一塊廢墟頂端,低下身子,輕輕撫摸了一下建築物殘骸磚石、木柱的表面,指尖沾染了一層塵土,隱隱還有殘留的暗紅發黑的血跡,
很顯然,這樣的廢墟很久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只是沒有人來將其清理掉,一直保存到了現在……
佐助臉色已經呆住了,
這一幕,他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只要把各處倒塌殘破的日向族徽,換成宇智波團扇,
就跟他很長一段時間裏,每天晚上都會做的噩夢很像了……
“日向一族,現在還有倖存者嗎?
在這裏面,真的還有人居住嗎?”
看着這荒蕪破敗的連綿廢墟,佐助不確定的詢問,
這副場景,可要比當年宇智波族地內的破壞嚴重得多了,
畢竟當年宇智波一族主要是被偷襲,而眼下日向一族,更像是被強攻,然後被平推,全族都被殺了個乾乾淨淨!
“當然有倖存者,日向一族最後的末裔,日向雛田!
孤零零獨自一人揹負仇恨,生活在族地內的廢墟之中,人生剩餘的唯一追求就是向那個人報仇,
那個曾經是自己哥哥、卻突然屠殺了全族的仇人!
她曾經擁有過一切、又突然失去一切,
現在她是一個復仇者,餘生只爲復仇而活,爲了復仇可以放棄一切……”
大仁義低下頭,注視着佐助說道,語氣很感慨。
佐助愣愣的張大了嘴,
這說的是別人嗎?怎麼感覺說的是自己?
這都是我的詞啊!
世界上另一個自己?
“寧次、雛田!”
鳴人在廢墟中霍然站起,反應很激烈,
忽然間心痛起來,對這個世界的雛田、那個總跟在自己身後的白眸女孩……
三個人都陷入了靜默,片刻後鳴人發足狂奔,向廢墟最深處奔去,
身後,佐助和大仁義緊緊跟上。
斷壁殘垣之間,地面的紛亂雜草已經生長到能埋沒成年人的小腿,
滿目瘡痍的日向族地中,殘磚斷瓦、傢俱殘骸被過去戰鬥的餘波拋撒得到處都是,
三人在廢墟之間跳躍穿梭,良久之後,才終於看到了一道小小的人影,
在一塊清理出來的露天訓練場上,沉默的捶打着木樁,獨自進行着自己的搏命修行!
是的,就是在搏命!
把日常的修行當成搏命!
殷紅的鮮血從纏滿雙臂、雙拳的繃帶中溢出,在木樁上留下小小的斑斑血色拳印,
原本白色的繃帶早已經被徹底染成紅色,又變成暗紅發黑的顏色,
這是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女孩,是雛田,
但卻又是一個鳴人從未見過、想象過的雛田!
純白眼眸中透出的眼神兇厲又絕望,整個人的氣質宛如一頭荒野中的孤狼,
沉默、危險、致命,又瘋狂,
絲毫不見原本害羞、溫婉、柔弱的模樣!
第181章 雛田對鳴人動了殺心!(三更)
注意到三個陌生人的到來,雛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轉身面對着他們,冷冷的一言不發,
低垂下的雙臂,有血珠滲出、滴落到地面上,
“嘀嗒、嘀嗒!”
鳴人咬了咬嘴脣,心情複雜的說道:“你受傷了,修行不是這樣的!”
“我會醫療忍術!”
雛田的回答言簡意賅,表情依然冷淡,似乎對他人的關心絲毫無動於衷,眼中有着深深的警惕、自嘲和隔閡,
“你們,也是來看日向一族笑話的嗎?
還是有其他目的?”
佐助一言不發,扭頭瞥向鳴人,示意讓他回答,
鳴人額頭冒汗,着急又倉惶,注視着雛田,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鳴人突然有點羨慕原本那個雛田“隨時可能暈倒”的特殊技能了,
面對一些人,在一些情況下,原來真的會開不了口、說不出話,
讓人怯懦到……只想要暈倒回避!
“我們是來找寧次的!日向寧次,”
大仁義突然開口,指着鳴人和佐助,對雛田說道,
“他們兩個都是寧次的同伴、好友,有着一起生死與共的羈絆,寧次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敵人……”
“那個人的同伴?”
雛田的瞳孔瞬間緊縮,帶着滔天的憎恨撲了上去,藍色的查克拉聚集於掌中,
帶着同歸於盡的氣勢擊向鳴人,從咽喉間擠出自己決絕的誓言,
“給我去死吧!
要麼我殺了你!要麼,伱殺了我……”
鳴人已經傻了,整個人手足無措,
“嘭!”面孔扭曲,沒有任何防備以及反應的鳴人,被雛田一拳擊在側臉上,
整個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他委屈的辯解聲還在空中迴盪,
“不是……你聽我解釋……”
雛田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也隨之跳躍,膝蓋一彎,腳下用力在地面一踏,身體高速彈射了出去,
攔截在鳴人飛射出去的身體之前,一手呈虎爪扼住鳴人的咽喉,
另一隻手聚集柔拳查克拉快速拍擊鳴人渾身要穴,打算封鎖住對方的查克拉流動,
手中抱着“人質”鳴人,雛田在空中一個翻轉,穩穩落在了大仁義和佐助身後的一塊廢墟之上,
她從身前躍到身後,始終和兩人保持着一個完全距離,防備的注視着兩人。
“不錯的眼神!很果斷,比那個柔弱猶豫的大小姐強多了!”
佐助無視了鳴人可憐兮兮的委屈表情,冷靜的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對慘遭“擒獲”的同伴視若無睹!
“不愧是那個人的同伴,和他一樣的冰冷無情!”
雛田皺眉注視着佐助,冷冷的說道,接着微微低頭,向鳴人詢問,
“那個人!你們的同伴寧次,他在哪?
你們來日向族地找他,是和他約定在這裏見面嗎?約定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啊!冷靜!情況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鳴人欲哭無淚,抬頭幽怨的望着大仁義,恨得牙癢癢,想咬他,
這傢伙太坑了!
“不知道?不一樣?”
雛田愣了一下,然後點頭,眼中出現明悟的神色,嫌棄的看着鳴人,
“原來,你們不是那個人的同伴?
難怪這麼弱!”
弱?我很弱嗎?
鳴人如遭雷擊、瞠目結舌,掙扎着試圖辯解,
我很強的好不好!
你看我給你放個樹界降誕、開個完全體須佐能乎加木遁木人……
“別動!”
雛田厲聲呵斥,用力收緊了自己扼住鳴人咽喉的手掌,
鳴人果然不敢動了,乖乖停下了所有動作,
生怕……自己太用力會傷到雛田,
“三個人中間,你爲什麼只打我?”
被迫停下了動作,鳴人幽怨的問道。
“三個人中間,你看起來最弱,突然襲擊,應該可以挾持爲人質!”
雛田警惕的注視着大仁義,還有一旁看起來很冷酷、表情從容鎮定的佐助,
淡定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那兩個人,看起來就不太好惹!
“我……”
鳴人都快哭了,太絕望了!
“咳咳!我沒騙你,我們真是寧次的同伴,我有物證!”
大仁義手一晃,取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佐助、鳴人、寧次三人勾肩搭背湊在一起的場景。
在雛田的白眼視野下,這張照片清晰可見,瞬間就刺激到了她的情緒,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她用另一隻手掏出了苦無,抵在鳴人的胸口,咬着牙,冰冷的說道:
“告訴我,那個人在哪?否則我就殺了你!”
接着,又抬頭向大仁義和佐助詢問,
“你們也一樣,告訴我!如果你們還想讓你們的同伴活下去的話!”
佐助沉默,然後,將自己揹着的小短刀連帶着刀鞘一起扔了過去,
一臉認真的提醒雛田:“不要用苦無,苦無殺不了他,要用刀!”
?
雛田整個人都懵了,這幾個傢伙都瘋了嗎?
怎麼好像沒有一個正常人?
但如果是那個人的同伴的話,似乎又很正常?
“好了!玩笑就到這裏吧,
雛田,有沒有興趣聽我講一個故事,關於這個世界、關於我們、關於寧次的真相!”
上一篇:斗罗2:诸神之主
下一篇:P社玩家的模拟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