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祖符穿越鬥破 第2章

作者:飞天大橘猫

  ……

  加瑪聖城東部,某個寬闊山莊的湖心亭之內,一個貴公子眼簾微垂,輕撫琴絃,皎潔月光下,他身穿月白衣袍,金邊雲刺,看起來雍容華貴。

  這時,一個老管家帶着一個青衣小廝快步而來。

  “少爺,9528到了。”老管家輕聲道。

  “奴參見少爺。”青衣小廝垂着眼睛,不敢有任何妄動。

  “檢舉有功,今日起賜名雲椿,下去吧。”雲枂少爺看都沒看9528一眼,淡淡說道,這種奴隸,根本不值得他耗費心神。

  之所以破例一見,純粹是展現自己賞罰分明罷了。

  “走吧。”老管家說道。

  “謝少爺,奴一刻不敢忘少爺恩賜,必定肝腦塗地以報少爺。”青衣小廝彎腰行禮,卻突然開口說道。

  然而,老管家卻眼皮一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這個不知分寸的蠢貨,現在是你可以搭話的時候嗎?

  “呵呵呵……”

  聽到9528……不,應該是雲椿的話,那雲枂少爺突然笑了起來,注意力終於從琴上轉移到了雲椿身上。

  “雲椿,你覺得……”雲枂說着,看了老管家一眼。

  “9527。”老管家輕聲道。

  “你覺得那隻螻蟻的事情對我很重要?”雲枂似笑非笑,將呂鈽原身稱之爲螻蟻。

  殺掉9527,對於雲枂來說只不過是隨手而爲之的罷了,一隻螻蟻,根本不值得他耗費心神。

  “奴不知……”雲椿冷汗冒出,他知道自己犯錯了:“奴只知道,不能讓任何人冒犯少爺。”

  “呵呵呵……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雲枂冷笑着下令道。

  雲椿冷汗淋漓,緩緩抬頭看向雲枂,但視線對視的一瞬間,雲椿心中咯噔一跳,只覺得無邊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就連呼吸都困難。

  作爲主人,雲枂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奴……只知道,不能……讓任何……人、人冒犯……少爺……”

  “意志力還可以。”雲枂淡淡說道:“但你出賣自己的朋友企圖換取利益,本少爺不會重用你。”

  此話一出,雲椿臉色瞬間發白,自己的小聰明用過頭了。

  “下去吧。”雲枂揮了揮手,嫌棄的說道。

  “走吧。”老管家淡淡說道,眼中閃過一道厲芒,但凡他敢再節外生枝,今後有他好果子喫。

  “……是。”雲椿慘白着臉色,他知道自己搞砸了,除了一個賜名什麼都沒得到,不過還好,還有9527的積蓄作爲安慰。

  “好兄弟,你幫人幫到底,兄弟我謝謝你了。”雲椿吐出口氣,低垂着眼想道,心中情緒稍微好了一些,雖然沒有達到預期,但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

  然而,就在這時,老管家豁然轉頭,目光如刀,盯着東南方方向。

  嗆啷一聲,雲枂抬手一抹,從琴下拔出一柄月白色長劍,神色戒備。

  雲椿茫然地看着這兩人,發生什麼事了?有敵人嗎?

  嗒、嗒、嗒!

  而這時,一道身影踏着水面緩緩而來,面容俊俏,劍眉星目,嘴角微微勾起,掛着淡淡的笑容。

  與之前那副柔弱可欺的氣質相比,現在的呂鈽身上多了一股淡然自信,超然於外。

  “尊駕夜半而來,不拜而訪,是否有失禮數?”雲枂長劍反握,淡青色的鬥氣緩緩附上長劍,青灰色的火焰縈繞其上。

  他沒有認出呂鈽這張臉,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尊駕,我家主人云嵐宗大長老:雲棱,或許尊駕聽聞一二。”

  老管家兩手垂下,灰白色的鬥氣緩緩凝聚成氣旋,側身一攔,擋在雲枂身前揚聲說道,但他同樣沒有認出呂鈽這張臉。

  “呵呵呵,人都齊了啊……”呂鈽看着湖心亭中的三人,微微笑道,心中卻微微一驚。

  雲棱?不就是被蕭炎弄死的那個倒黴鬥王嗎?

  “9……9527——!?”

  雲椿面露驚駭,如同見鬼一般,指着呂鈽尖聲叫道:“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聞言,雲枂與老管家皆是眉頭一皺,旋即舒展開來,心中的忌憚殘雪遇烈陽般快速消退。

  雖然不知道這隻螻蟻得到了什麼樣的奇遇,但終究只是一隻螻蟻而已,翻不出多大浪!

  兩人身上鬥氣湧動,雲枂身上,青灰色的能量紗衣緩緩浮現,而老管家兩掌之外,一塊塊細小岩石漂浮凝聚,最後化作兩把鋒利的石刀。

  “小子,你生前我一巴掌就能拍死,更何況你現在死了!”老管家冷笑道

  雲椿兩隻眼睛骨碌碌轉了轉,手往後腰一摸,悄悄取出一把匕首,舌頭情不自禁舔了舔嘴脣,這或許是個好機會……

  “鬥氣紗衣,一個鬥師,鬥氣凝物,還有個鬥靈……”

  呂鈽看着兩人,腦海中出現了這兩人的等級特徵,至於那個9528,待會再收拾。

  “少爺,爲老奴掠陣!”那鬥靈暴喝一聲,肩膀後收猛然一震。

  霎時,無數道強烈勁風劃過夜空,對着呂鈽爆射而去,眨眼之間,徽謪吴樦苌硪Α�

  眼睛、咽喉、膻中、會陰,後心!

  灰白色的細小岩石在月光中一點都不顯眼,但卻散發着致命的氣息。

  嗖的一聲輕響,老管家身形瞬間消失,閃電般出現在呂鈽頭頂上,兩柄灰白色的石刀對着呂鈽頭頂百會穴,豁然刺下!

  湖心亭上,雲枂單薄的嘴脣勾起,區區螻蟻,不知死活,還真以爲死而復生便能反抗主子?

  螻蟻終究是螻蟻,哪怕死而復生,也依舊是螻蟻。

  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很好奇,他是怎麼復活的?

  “巖叔,留他一命,我有話要他!”雲枂目光一閃,揚聲說道。

第3章 桀桀桀!

  然而話音未落,雲枂突然覺得胸膛一悶,緊接着……

  轟!

  狂暴的氣勢倏然爆發,整個湖心亭頂竟被生生掀飛,無數的碎石塊倒飛而回,噼裏啪啦打在地面上,水面上。

  雲枂臉色大變,下意識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待到氣浪過去,才放下手臂。

  然而……

  “鬥……鬥皇?”

  那老管家被呂鈽一手扣住天靈蓋,嘴中喃喃說道,眼神呆滯,一臉的不可置信。

  “呵呵……”

  淡淡的輕笑聲響起,一層黑洞在呂鈽掌心出現,吞噬之力瞬間爆發,那精壯健碩的鬥靈強者眨眼間化作一具乾屍,緩緩落下。

  心口位置,駭人的傷口緩緩癒合,鬥靈級別的強大生命力,瞬間治癒了呂鈽身上的傷勢。

  “完美,接下來……到你們倆了!”呂鈽微微一笑。

  雲枂那淡漠的臉色開始緩緩發白,該死……麻煩大了!

  ……

  帝都往西數十公里,一座雄偉的山巒,那是雲嵐宗所在之地,因此這座山又被稱爲雲嵐山。

  在呂鈽爆發氣勢的同一時間,雲嵐宗後山某個陰暗角落,一雙眼睛從黑暗中睜開:

  “桀桀桀……好精純的靈魂力量,看起來是個不錯的獵物……桀桀……”

  尖厲怪嘯的笑聲幽幽而起,那角落中兀地黑霧湧動,鐵鏈晃盪的叮噹聲隨之響起。

  下一刻,黑霧消失,眼睛也消失,似乎剛纔的一切都不存在……

  ……

  帝都,莊園湖心亭。

  咕嚕嚕……

  老管家的屍體緩緩浸水,在湖面上沉了下去,看到這一幕的雲枂和雲椿,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可能、不可能……”雲枂一張臉由慘白變得鐵青:

  “你怎麼可能獲得這麼強的力量,你明明只是一個奴隸……”

  “呵……”呂鈽冷笑一聲,右手抬起,若隱若現的黑洞浮現在掌心。

  但就在這時,那雲枂突然指尖一挑,一塊玉牌出現在他掌心中,咔嚓一聲捏碎下去。

  只聽“唰”的一聲,那雲枂背上猛然長出一對灰白色的鬥氣之翼,旋即腳下一點,飛身而起。

  “你這個奴隸,等着雲嵐宗的圍剿吧!”雲枂獰笑一聲,鬥氣之翼猛地一震,就要暴掠而出。

  “跑得掉嗎?”呂鈽微微搖頭,腳下一踏,一層光紋閃電般擴散,眨眼間,整個湖瞬間被含括其中。

  “禁錮!”

  呂鈽手印一結,一聲輕喝。

  頓時,整座湖微微盪漾的湖水瞬間凝固,風波無,水波定,空中正欲飛行的雲枂只覺得身體一沉,不受控制的掉落下去,吧唧一聲,砸在過道之上。

  天符師在這裏雖然不能調動天地之力,但呂鈽自身的能力還在,布個陣法對敵還是輕輕鬆鬆的。

  “你你……”雲枂冷汗開始冒出,嘴脣微微顫抖,父親給的底牌沒用,管家死了,他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9527不要殺我,告密的人是他,他纔是害死你的兇手!”

  雲枂指着一旁同樣被陣法禁錮住的雲椿大叫道,臉色發白,衣袍凌亂,一點也沒有剛纔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呂鈽微微搖頭,一個垃圾,剛纔裝得那麼像,還以爲你是個高手呢。

  “放心,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呂鈽淡淡說道,左手抬起黃色鬥氣升騰而起,如火焰般輕輕搖曳。

  原身的鬥氣是火屬性,同時還摻雜着一縷木氣,也就是說,原身其實具備成爲煉藥師的能力。

  但可惜,他只是一個奴隸,哪怕有着萬中無一的天賦,也沒有老師教導。

  聽到呂鈽那充滿殺意的話語,雲枂臉色瞬間變了,對方根本就沒想放過他。

  “9527,你真的要跟我魚死網破?”雲枂手握長劍,青灰色火焰在他鬥氣紗衣搖曳燃燒。

  “不愧是主人,真是高高在上呢……”呂鈽眼中寒光閃爍,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肯低頭。

  “青冥焰斬!”

  雲枂大喝一聲,手中長劍青灰光大放,燃燒着青灰色火焰的鬥氣斬擊劈向呂鈽,他要先發制人!

  “咦?”呂鈽眉頭一挑,這青灰色火焰似乎有點意思。

  指尖一挑,腳下陣法光芒綻放,湖面上水柱“轟”的一聲炸起,化作一條粗如水缸的水蛇,蛇吻大張,一口咬下。

  只聽“噗”的一聲,那道青灰色火焰斬擊就像是被摁進水裏的蠟燭一樣,一下子就沒了。

  “什……什麼?”雲枂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叫道。

  “省省吧。”呂鈽腳下輕點,陣法光芒湧動,那水蛇化作無數道水繩,瞬間將雲枂五花大綁,捆個結實。

  腳尖輕點水面,呂鈽身形一晃,瞬間就消失,雲枂只覺得眼前一花,呂鈽竟然瞬間來到了在他身前,這般速度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你……你要幹什麼!”雲枂尖聲叫道,極致的恐懼下,聲音變得尖銳恐慌。

  呂鈽沒有說話,神色淡漠,五指抬起猛地插入他腹部,隨後抓出一團青灰色的火焰。

  “噗——!”

  “混蛋,那是我的青冥火,快還給我!”

  實力相關的火焰被抽出,雲枂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啪!

  呂鈽一腳抬起,直接將其踩在了腳下。

  “呵呵呵……螻蟻,你就這麼跟我說話?”呂鈽冷笑道,靈魂深處莫名湧出一陣暢快的感覺。

  那雲枂一張臉的肉堆在一起,冰冷又帶着泥土的腥臭味的鞋底讓他陣陣屈辱,一雙眼血絲密佈,怒火中燒,憤恨到了極點。

  不過他也學聰明瞭,牙關緊咬,卻沒有再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