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阿朱震驚不已。
又問了問木婉清的年齡,才確認了姐妹稱呼。
“咦,木姐姐居然比阿朱姐姐大嗎?”
鍾靈詫異,她還想看到木姐姐叫阿朱姐姐的樣子呢。
那一定很有趣。
她的心思,木婉清如何不知,橫了她一眼,鍾靈立刻乖巧起來。
其實,木婉清也十分好奇。
聽蘇小小所言,另一方世界,阿朱纔是年齡最大的大姐頭,沒想到,這方世界自己居然成了幾姐妹中的大姐頭了。
‘這大概就是世界的差異了吧!’
阿朱問道:“木姐姐,那個我們父母到底是誰?”
木婉清望向阿碧。
阿碧會意,說道:“我先出去走走。”
心中十分理解,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不好在旁邊旁聽。
待阿碧拉上門走遠,木婉清這才說道:“咱們本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父親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你的母親是阮星竹。另外,你還有一個妹妹在星宿海丁春秋門下。”
“大理鎮南王?”阿朱不解,“既然是王爺,那爲何拋棄了我和妹妹呢?”
按常識來說,王府就算不能給名分,養幾個人還是能養得起的啊。
鍾靈嘆氣:“鎮南王十分怕自己夫人了,其他人根本不能入府,是以,我和諸位姐姐都不在王府呢!”
阿朱一愣,眼前兩位少女也是流落在外的嗎?
這也太殘酷了。
“對了,我妹妹阿紫,她怎麼到了星宿海那種地方了。”
木婉清嘆氣:“這就不知道了。現在知道她還活着,就已經不錯了,等有空咱們就把人接回來就是了。”
阿朱點頭:“那我去求公子爺,想來以公子的手段,應該能把妹妹救回來。”
木婉清心中聽得好笑。
南慕容?
就那個水貨,遇上丁春秋,怕是很難取勝。
畢竟,丁春秋武功不弱,再加上毒功,絕對可以讓慕容復喝上一壺了。
鍾靈輕笑:“咱們姐妹還用求其他人嗎?只要木姐姐出手,什麼丁春秋都不在話下啦!”
見識過木婉清飛天遁地的手段,鍾靈對於木婉清充滿了信心。
阿朱想起之前踏波而行的黑馬,心中震驚:“莫非那馬兒不是什麼戲法?”
說出這話,她都有些不信。
若是武功,又是何等境界才能讓馬兒踏波而行,從無錫來到聽香水榭呢?
哪怕達摩復生,也不可能吧!
鍾靈笑道:“當然不是戲法。木姐姐武功可厲害了。對了,木姐姐,你不是說還有另一個姐姐嗎?”
阿朱訝然:“還有另一個姐姐?莫非也在這江南?”
木婉清點頭:“不只江南,阿朱還認識呢!”
“是阿碧?”阿朱幾乎脫口而出,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不對,若是阿碧,方纔木姐姐就不會讓阿碧迴避了。”
木婉清:“是王語嫣!”
阿朱一驚:“居然是表小姐,表小姐不是姓王……”
說到這裏,忽然望向鍾靈,回過神來。
也對,既然有妹妹姓鍾,那有妹妹姓王,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
只是這種事情好亂啊。
想起自己那個親生父親,阿朱頓時感覺心情複雜極了。
這真是什麼種馬轉世?
哪哪都有女兒!
“那現在怎麼辦?”阿朱問道,“直接去找表小姐嗎?”
木婉清點頭:“走吧,與其讓她留在這方世界成爲一抷黃土,不如讓她跟着我一起修行。以後,咱們姐妹一起修行,一起長生不死。”
“長生不死?”
阿朱不解。
鍾靈得意道330:“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行人出了屋,找到阿碧,又牽來黑玫瑰,將事情說了。
阿碧訝然:“要去找表小姐,阿朱,你不要命了?要是舅夫人知道,當心她拿你做花肥。”
木婉清輕哼:“放心,她還沒那本事。”
阿碧不解,就見木婉清一揮手,一行人直接就飛了起來,縱入雲霄之中。
阿碧直接嚇傻了。
如果說之前馬兒踏波而行還能騙自己說是戲法,這飛天而行總不能是戲法了吧?
阿朱也是同樣。
鍾靈嘻嘻笑道:“阿朱姐姐,厲害吧!我就說了,有木姐姐在,我們什麼都不用怕。”
阿朱點頭:“好生厲害。難道木姐姐已經成仙了?”
阿碧一臉好奇,望向木婉清。
這般手段可不是武林中人可比。
木婉清神色淡然:“只是真氣境罷了,你以後就知道了。”
神念一掃,就發現了曼陀山莊所在,操縱着真氣,往那個方向行去。
事實上,聽香水榭與曼陀山莊並不遠,划船也就半個小時的路途。
木婉清從天空走直線,再加上真氣境的強大,只是數息就到了.
第1041章花瓣長河滅諸惡,掌嘴王夫人(第一更,求訂閱)
木婉清緩緩收了真氣,腥似椒�降落到地面。
阿碧、阿朱有些腿軟,臉色有些蒼白。
畢竟是第一次飛上天空,這刺激對於她們來說還是太大了。
黑玫瑰打着響鼻,眼神鄙夷。
這兩個人太沒用了,不像它,永遠這麼淡定。
木婉清心中失笑,她可忘不掉,黑玫瑰第一次被帶飛,四蹄發軟站都站不穩的場面。
“嚕 �
閃電貂從獸囊之中鑽出來,眼神靈動,跳到黑玫瑰背上,張望着四周陌生的環境。
已經體驗過兩次飛天之旅,它也習慣了,並且變得十分膽大,到了陌生環境,居然不躲,反而十分囂張地跳來跳去。
只是頃刻,就從馬背跳到花叢之中。
鍾靈叫了幾聲,它才叼着一個白色的東西跑回來,湊到近前,把東西放在鍾靈身前。
鍾靈瞧得仔細,嚇了一跳。
那一個白色的東西居然是一節指骨,慘白色,已經中空,可見人已經死了許久了。
木婉清冷哼:“這就是那位王夫人乾的好事了。”
以人做花肥,哪怕木婉清作爲江湖子弟,殺人不少,也不屑爲之。
她只是狠辣無情,又不是變態,會在自己住的地方埋人。
阿朱尷尬一笑,解釋了一遍,鍾靈嚇了一跳,直到想到木婉清就在身邊,這才安心。
正說着,就聽腳步聲響起,一道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你們是誰?咦,阿朱、阿碧,你們來了,莫非是表哥叫你們過來的。”
聲音落下,一道曼妙的身影由遠及近。
藕色紗衣,如瀑秀髮用白色絲帶挽着,周身花樹掩映,如同畫中之人一般。
少女行色匆匆,走到近前,沒有多看木婉清、鍾靈一眼,一雙眼睛全放在阿朱、阿碧身上。
阿朱搖頭:“這一次可不是慕容公子叫我們過來的` ˇ。”
“啊!”王語嫣頓時失望,“自表哥離開,已經好久了,就沒有半點音信嗎?”
阿朱搖頭:“慕容公子的事情,我又如何能知道呢?”
阿碧笑道:“是呀,表小姐,你可不要爲難我們了。你不要忘了,他纔是家主,我們只是丫環啊。他的事情,我們哪裏有權力過問呢!”
王語嫣輕嘆,這才望向木婉清與鍾靈,便見兩女外貌無雙,乃是天下少有的絕色,不由得心中微嘆。
“不知兩位是何人?”
王語嫣問道,目光卻落在阿朱身上,“莫非是表哥家中又添了丫環?”
說到這裏,語氣中不免多了一絲酸意。
莫非表哥這麼久沒有來曼陀山莊,就是因爲自己家裏多了幾個漂亮的女眷?
阿朱神色微妙:“說起木姐姐和鍾靈妹妹,她們與咱們還有許多淵源呢!”
王語嫣不解。
自己一個深閨女子,如何能與眼前這兩個陌生少女有瓜葛了?
鍾靈嘻嘻笑道:“木姐姐,這位就是我姐姐嗎?”
王語嫣聽了,嚇了一跳。
她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姐姐妹妹啊!
木婉清點頭:“不錯。她就是你的姐姐了。”
王語嫣驚呆了,望向阿朱。
阿朱便自己身世說了,然後補充道:“既然木姐姐說你是我們的姐妹,那你的父親應該就是段王爺了。”
王語嫣玉臉泛白,不敢相信。
自己居然不是清清白白的王家大小姐,而是母親與段王爺偷人所生?
她向來潔身自好,心中對於這種身世十分抗拒。
正想着,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緊接着,影影綽綽,一個個老嫗出現在不遠處,將四周圍攏過來,緊隨而至的是一道囂張的聲音:“阿朱阿碧你們兩個死丫頭,居然敢把外人帶到山莊來,今天就是慕容復來,也救不了你們。來人,把她們拿下,全部充作花肥。”
一聲令下,便有幾個老嫗如狼似虎撲了過來。
木婉清冷哼,念頭一動,只見茶花花瓣飄零,化爲一道花瓣長河,席捲而去。
噗噗噗!
只聽一聲聲輕響,無論護在王夫人身邊的老嫗,還是撲過來的老嫗,頃刻間就死了個一乾二淨,霎時,現場一靜,落針可聞。
鍾靈嚇得縮了縮脖子,抱着閃電貂,躲在一邊,不敢說話。
心中嘀咕:“原來木姐姐沒有變化啊,她對人還是那麼狠辣!”
王夫人卻嚇傻了。
此時情景,哪怕出身不凡,見識過種種非凡武學,她也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太可怕了。
哪怕自己親爹、親孃在此,怕也玩不出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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