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人在玄幻,投資萬界 第283章

作者:半江瑟瑟

  張太玄:“因爲要一次性閉關千百年啊,太麻煩了。”

  金蟬子:“道君果然不一樣,如果是我這邊的人,一次閉關千百年太08正常了。”

  蘇小小:“一次閉關那麼久啊?那還是算了,我還要太玄哥哥罩呢!”

  胡一菲:“一口氣閉關那麼久,對於現代人來說的確有點難受。”

  韓跑跑:“那可是混元大羅金仙啊,諸天世界都可以稱大佬誒,道君居然不眼熱嗎!”

  葉黑:“那韓兄願意嗎?”

  韓跑跑:“我願意。你們沒發現嗎,咱們閉關的時候,聊天羣的時間很慢的,閉關千年,出來之後,聊天羣的時間依然沒有過去多久。”

  張太玄:“你想閉關也不行啊。我說的千百年成就混元大羅金仙,那是在四十九方世界加持下完成的,你能讓你那方世界給你全力供應靈氣嗎?”

  韓跑跑:“……我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蘇小小:“話說,四十九方世界全力供應靈氣,千百年能積蓄多少功力?”

  胡一菲:“這怕是一個天文數字。”

  張太玄:“無法估量,總之很多,稱得上無量法力。”

  蘇小小:“恐怖如斯。”

  葉黑:“這很正常吧,混元大羅金仙,本來就是神通無量,法力無量的存在啊。要是隻積蓄了幾千元會法力就成混元了,那我才懷疑這種混元有點水呢!”

  葉黑:“看來咱們就算想閉關,一次性成就混元也沒有機會啊。”

  張三丰:“沒有四十九方世界加持,咱們只能慢慢積蓄法力了。”

  孫悟空:“道君真是厲害啊。早知道,我就選仙武之道了,選了天仙之道,這一道才推衍到金仙境,後續還無路!”

  金蟬子:“你管有路無路,你才天仙而已,想金仙以後的事情還是太早了。”

  孫悟空:“想想又不犯法。”

  東晉。

  馬家。

  作爲會稽豪族,馬家的莊園修建得極爲奢華。

  莊園之中,僕從無數,各自忙碌着,幾百人只爲馬家十多人服務,可謂奢侈。

  “此事看來得及早通知父親大人啊。”馬文才一臉震驚,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原本,對於李世民的話,他還想思考一陣。

  但是在見識了蘇小小和哪吒的神仙打架後,他就開始坐不住了。

  長生不死,這種事情遲疑一分鐘都是對長生不死的不尊重啊。

  “來人!”

  “公子!”

  “父親大人此時在何處?”

  “正在書房。”

  馬文才揮手:“你退下吧。”

  問明瞭父親所在,整理了一下衣冠,馬文才這才起身,大步朝書房而去。

  一路上,所有僕人、丫環都心中好奇。

  往日裏溫文爾雅的公子,今天怎麼有些急躁,走起路來都帶風了。

  “我兒,今日爲何這麼失禮?”馬父正在書房研墨書畫,見到急衝衝而來的馬文才,眉頭一皺,不喜地問道。

  “父親請恕孩兒失禮,只因今日之事太過重大,不得不快一些通知到父親。”

  馬父根本不信馬文纔能有什麼大事。

  畢竟,他還沒有當官,只是在家中讀書,能有什麼大事?

  “怎麼了?天塌下來了?”

  “父親,今日之事太過於離奇,我細細給你說,你不要覺得驚詫!”

  馬父停下手中的筆,將其擱置到一邊筆架上,坐了下來。

  “說吧,我倒要聽聽,你遇到了什麼大事!”

  馬文才定了定神,這才說道:“不知父親對神仙之事如何看?”

  “神仙之事?”馬父聲音陡然提高,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這些害人的東西,你接觸了?叫你修身養性,不要和那些人接觸,你怎麼就不聽呢?若是損了名聲,將來怎麼做官?”

  “父親大人,孩兒並沒有與道教之人接觸。”馬文才反駁,“此事與他們無關。他們那些手段只能糊弄普通百姓,可糊弄不了我。我遇到的是真仙!”

  “真仙?”馬父冷笑,“你遇到真仙了?哪個遇到方士、道士的不說自己遇到真仙了393?!糊塗啊我兒,要是真有神仙,那執掌天下的還是世家?早就是道教執掌天下了。”

  “父親大人,且看我手中可有一物?”馬文才見父親不信,只好揚了揚手,然後念頭一動,手心就多出十斤黃金。

  馬父眼神一凝。

  自己兒子的手剛纔動也沒有動一下,那黃金就憑空出現了。

  這事實在離奇。

  他站起身來,走到近前,細細端詳,確認了黃金的真假。

  “這黃金如何出現了,莫非道教真有點石成金之術?”

  馬父有些懷疑人生。

  道家也好,道教也罷,他都是十分熟悉,也曾接觸過。

  畢竟,這個時代,世人皆好談玄論道,沒接觸道教的貴族纔是少數。

  但是,那些人哪裏有什麼神通。

  許多人湊到一起,研究的也不過什麼見不得人的房中術罷了。

  如自家兒子一般,能憑空變出黃金的,他可是一個也沒見過!

  “我兒難道已經修得神通了?”馬父聲音在顫抖,“莫非世間真有神仙?”

第412章合作?不,我馬家就要出皇帝了!(2/5,求訂閱)

  “真仙自然有。”馬文才見到處變不驚的父親變得激動,心中有些得意,“不過,我還沒有修得神通!”

  說罷,便將聊天羣的種種說了出來。

  馬父聽得心神激盪,只恨不能以身代之。

  聽到疑惑處,還要讓馬文才細細講解一遍,這才罷休。

  “糊塗啊,咱們有了聊天羣這種際遇,哪裏還需要與人合作?”馬父冷哼,“咱們家自己就能單幹。我兒,我馬家就要出皇帝了!”

  馬文才恍然大悟,說道:“是啊,父親大人,咱們家可以自己做皇帝,做天下最大的世家。”

  “不,是做唯一的世家!”馬父搖頭,“咱們有了絕對的武力,還要其他世家做什麼?”

  見馬文才不解,馬父冷哼一聲,解釋起來:“同爲世家時,咱們與其他世家自然要精蘸献鳎部够始遥怀蔂懟始遥匀灰咽兰蚁髁耍悦馑麄儼殉殖!�

  “父親大人說的是。”馬文才受教。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思考事情周全多了。

  “除此之外,你可看出那聊天羣中誰在做主?”馬父沉吟數息,又問道。

  馬文才沉思:“我看那聊天羣中的人十分自由,彷彿沒有約束——不過,若說做主,大約是一位叫張太玄的道君。商城之中,修仙功法、仙器、丹藥,皆是出自這位道君之手。”

  “那就是了!”馬父一拍手,站了起來,“你這小子怎麼學了那麼多年,依然看不到重點呢!”

  “入廟先拜哪一尊神,這種事情這麼重要,你居然忘了?!只是單純在其中聊天去了!”

  望向馬文才,有些恨鐵不成鋼。

  “父親大人,那些人好似並不在意啊!”馬文才有些委屈。

  馬父冷哼,拂袖大怒:“你實在是氣死爲父了,這麼多年白學了?莫非又對着竹簡死記硬背去了?”

  “別人不在意,我們能不在意嗎?”

  “皇帝可以不在意臣子的想法,臣子能不揣摸皇帝的想法嗎?”

  “你在那聊天羣中屬於新進之人,與那位道君,與其他人都沒有關係。你也和其他學,這麼一來,很容易得罪人啊。我們馬家能成爲豪族,與祖輩兢兢業業,謹小慎微大有關係,你可不能馬虎大意,行差踏錯啊。”

  “父親教訓得是。”

  馬父怒容一臉,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也不要怪爲父太嚴厲,這可關係到咱們一家子的身家性命啊。再說了,就算那些人並不介意,但是誰又會嫌你禮節過多呢?”

  “父親大人說的是。”

  馬文才恍然。

  馬父又讓馬文才將事情再說了一遍,問明其中細節。

  “我兒,有一件事情要委屈你一下,我看羣中的人對你迎娶祝英臺頗爲不滿,此事就休要提了。咱們可不能因爲這一件小事得罪了羣裏的人!”

  馬文才無奈一笑:“父親大人,我連那祝姑娘面都沒有見過,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再說了,就算她真長得傾國傾城,哪裏比得上成仙了道,權傾天下重要!”

  “說的好,好男兒志在四方,不可被兒女私情牽絆!”馬父拍手,一臉讚許,“現在,你把那九大神咒弄出來,我們試試。如果能成,你就專心修行,至於後續顛覆天下之事,咱們不着急,等你修煉有成,此事易如反掌。”

  “是,父親大人。”

  馬文才依言而行,將太玄九大神咒下載出來,寫到紙上,供父親參考。

  趁他一邊寫,馬父已經站在一邊,唸誦起來。

  隨着唸誦聲起,馬父身上光芒亮起,神聖不凡。

  片刻,等他將一道神咒唸完,整個精神風貌都變了。

  之前,馬父還只是一個文弱之人,滿身書卷氣息。

  現在,身上多了一股威嚴之氣,望之令人生畏。

  活動了一下手腳,他更感覺到渾身舒泰,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來到屋子中間,兩指輕輕一抬,就將一個青銅打造,百多斤的香爐提了起來。

  “神妙,神妙,不愧是仙道真法,道君真是神通無量也!”

  只是唸了一遍神咒,馬父就變成了張太玄的忠實擁躉。

  馬文才見了,眼神驚異,也跟着唸了起來,片刻,他也體會到了變強的感覺。

  “父親大人,這比讀書可舒坦多了啊。”

  “` 」啪!”

  “傻小子,書還是要讀的,光有力量,沒有智慧,怎麼做天下之主呢!”

  馬文才詫異:“不是父親你做皇帝嗎?”

  “我做什麼皇帝?”馬父無語,“這個皇帝還是你做合適,有聊天羣的關係在,你做這個皇帝才穩如泰山。”

  “是。”

  “既然神咒威能顯現,說明那些功法也是真的。之後,家裏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專心獲取功法,修煉成仙,然後執掌天下。”

  “是,父親大人。”

  “還有一點,咱們家也要敬拜太玄道君,你每日的香火不可斷絕。”

  “是。”

  見到父親呋I帷幄,馬文才佩服得五體投地。

  論聰明智慧,他不如父親,論人情世故,他也不如。

  他差點被李世民忽悠,與其合作,結果,父親一聽,直接推翻了他之前的想法(好諾好)。

  “家主,祝家家主送來拜帖!”

  “祝家?”馬父眼神一凝,“看來是祝英臺家裏人來了。”

  轉身就要往外走。

  馬文才詫異,問道:“父親大人不是說不要招惹祝英臺嗎?”

  “咱們不招惹,但是,咱們可以把此事當成人情送人啊。”馬父哈哈大笑,“快快去修行,以後啊,這些事情你還有得學呢!”

  “當成人情?”聞言,馬文才恍然,一臉羞愧,“父親想得真多啊。看來,做世家家主也不是那麼容易,要將事事都算清,物盡其用。我果然還差了父親一大截,只想躲着那祝英臺,沒曾想要把她送給道君做人情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