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動:我林琅天,不做配角 第260章

作者:麻辣回锅肉

  “火雲宗腥寺犆督担ㄓ兴缆芬粭l,唯有拼命,方有一線生機,隨我殺!”

  話音落下,唐裂一馬當先,對着那鍾魁殺過去,二人皆是死玄境強者,自然極爲默契的選擇對方做爲對手。

  “宗主說得對,殺!”

  事已至此,剩下的火雲宗長老眼中雖然露出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但轉瞬後,臉上也是浮現出決絕之色,旋即率領火雲宗弟子,向着裁判軍衝殺而去。

  剛纔在大廳內那幾位迎合唐裂的南河界的勢力之主見到這一幕,面色也是一黑,沒想到還沒跟着火雲宗飛黃騰達,如今便迎來的黑暗之殿的懲戒。

  不過想到黑暗之殿的殘酷作風,眼下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幾人咬了咬牙後,旋即也是跟着火雲宗向裁判軍殺去。

  至於剩下的卸鄤萘χ髅婷嫦嘤U後,臉上也是露出了無比苦澀的笑容。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等人竟然會莫名其妙的捲入了一場黑暗之殿的平叛之戰,甚至還極有可能被黑暗之殿視爲叛逆。

  而眼下他們只能無辜的待在原地,以求戰爭結束後,徵得黑暗之殿的原諒。

  轟轟!

  狂暴無比的元力波動,瘋狂的自天地之間席捲開來,濃濃的血腥味道,夾雜着殺意,瀰漫着天空,此時天空的顏色,彷彿都是被渲染得有些暗紅。

  遼闊的火雲宗廣場中,此時已是徹底的混亂,兩股洪流碰撞在一起,沒有任何的廢話,元力咿D,諸多武學施展而出,然後紅着眼睛對着眼前的敵人狠狠的轟了過去。

  這般混戰,唯有慘烈二字方可形容。

  而火雲宗一方雖然佔據着極大的人數優勢,但裁判軍無疑更加精銳,更加訓練有序,四百名裁判軍就猶如死神般,毫不留情的收割着天玄宗弟子的性命。

  林琅天隨手轟殺了兩名九元涅槃境之後,看到周圍的戰況,也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營首鍾魁不必說了,死玄境小成頂峯的實力,再加上身經百戰,那唐裂即便也是一名死玄境小成,但若是沒有什麼特殊手段,也只有落敗一途。

  至於地面戰場,裁判軍的四名旗首皆是生玄境圓滿,實力出校酥猓犑滓捕加凶派承〕苫蛘叽蟪傻膶嵙Α�

  可以說,裁判軍雖然僅僅只是一個營,但若是沒有什麼意外,火雲宗只有覆滅一途!

  想到這,林琅天目光不禁望向了戰場一隅,那裏,同樣有着一番激戰。

  咚!

  伴隨着兩名九元涅槃境的慘死,一道身穿黑衣,但身姿顯得極爲纖細的身影緩緩走出。

  纖細身影看樣子是一位女子,但卻手持着一柄造型誇張的黑色巨鐮,赫然是青檀。

  此時青檀手上的黑色巨鐮沾染上了一層鮮血,她雖然沒有說話,但一股極端陰煞的黑光,陡然自其體內席捲而出,黑光蔓延處,彷彿連空氣都是有些凝固的跡象。

  “好陰煞的元力,這便是青檀的實力麼…”

  林琅天望着全身被包裹在黑光之中的青檀,煞魔之體的元力與尋常人有些不同,一般人的元力,皆是陰陽相融,但青檀的元力,卻是極端純粹的陰寒.

  青檀也是注意到林琅天的目光,微微頷首,旋即嬌軀便是化爲一道黑光掠出,最後鐮刀舞動,兩道異常陰寒的黑光,便是對着不遠處那兩名生玄境小成的火雲宗長老席捲而去。

  “哼,普通裁判衛也敢上前,找死!”

  那兩名火雲宗長老見到青檀鬼臉面具上的黑色長劍,當即也是怒笑出聲,身形一動,便是如同虎豹般的撲出,狂暴掌風,徽窒蚯嗵础�

  唰唰!

  面對着兩人的攻勢,青檀也是未曾後退,手中黑鐮刀刃上,詭異寒芒閃爍,下一刻,猛然劈出。

  嗤!

  鐮刀劈出,只見得前方空間竟是被撕裂出裂縫,那鋒利刀刃,一閃之下,便是出現在了一名火雲宗長老頭頂之上,那一幕,青檀的攻擊彷彿洞穿了空間。

  “鐺!”

  一道劍芒從一旁斜射而來,剛好是將那揮下的刀刃阻了一下,那名火雲宗長老這才倉惶後退,但其頭頂處,依然是被劈掉了一塊血肉,頓時鮮血便是流了下來。

  “小心,此人同樣是生玄境,並且她手中的鐮刀有古怪!”另外一名火雲宗長老見狀,眼神一凜,沉聲道。

  雖然他也不清楚爲何一名尋常裁判衛竟然有如此實力,但眼下對於青檀也是絲毫不敢輕視。

  青檀看了面帶驚容的二人一眼,也不多說廢話,手中黑鐮再度劈出,凌厲勁風,再度席捲而出,將兩人所包裹,而那兩名生玄境長老也不敢再有怠慢,急忙凝神全力迎戰。

  “哦,一次性挑戰兩名生玄境小成麼。”

  林琅天望着青檀那裏竟然直接對戰兩名火雲宗長老,眉頭也是微微一挑,看來加入黑暗裁判所歷練,青檀是極爲認真的。

  想到這,林琅天也是輕嘆了口氣,成爲強者,每一步路都不是好走的。

  搖了搖頭,林琅天也是找了幾名對手,不過他卻並沒有顯示自己的真正實力,畢竟他最主要的任務是保護青檀,而非殺敵。

  轟轟!

  火雲宗廣場之上,殺伐之聲,沖天而起,放眼望去,盡是紅眼搏殺之人,時不時的有着火雲宗弟子被轟得吐血倒飛而出,落至外圍,不知死活。

  裁判軍的下手,根本沒有任何的留情,這也完全不是什麼切磋比試,而是真正仇敵之間的搏殺!

  在火雲宗大廳前方,卸嗄虾咏鐒萘χ魑混洞说兀藭r,他們皆是有些動容的望着眼前的這種平叛之戰,眼瞳之中,不斷的有着猩紅的光芒反射而來。

  “不愧是裁判軍啊雖然人數不多,但火雲宗卻是沒有多少反抗餘地。”人羣中,有着人這樣的嘆道。

  如果說黑暗裁判所做爲黑暗之殿最有權勢的部門,那裁判軍便是黑暗裁判所的最強利劍,這柄利劍,不知覆滅了多少勢力,而火雲宗,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甚至是並不起眼的那個。

  “那名營首大人的實力也是十分強大,即便唐裂也是死玄境小成,但卻一直落入下風.”有人抬頭望着上方激烈的戰場,眼中也是濃濃的凝重之色,道。

  “能當上裁判軍營首的,自然不是普通之輩,那唐裂竟然還妄想脫離黑暗之殿的掌控,收攏我們前往東玄域獨霸一方,結果眼下僅僅只是裁判軍的一位營首都不敵,更何況上面還有團首以及長老,當真是癡人做夢…”有人嘴角冷笑,鄙夷道。

  “好了,我們還是想想自己該怎麼辦吧,如今被牽扯進了火雲宗的叛逆,若是一個解釋不好,恐怕我們也要步火雲宗的後塵了。”一名黃袍老者嘆道。

  聞言,腥艘粫r沉默下來,顯然面對黑暗之殿,他們也是感覺到滔天般的壓力。

  ……………

  遙遙的天空之上,滔天元力湧動,兩道光影,皆是夾雜着極端狂暴的波動,撕裂天際,最後在那無數道動容的目光中,轟然相撞。

  咚!

  撞擊的霎那,彷彿是九天驚雷響徹,一股股肉眼可見的元力漣漪擴散開來,其中一道身影,也是倒射而出,腳掌腳踏虛空,然後方纔穩住。

  另外一道身影黑衣揮動,將那體內勁氣盡數卸掉,目光望向遠處的唐裂,冷笑道:“如此實力,也敢殺我分殿之主,當真是找死。”

  “殺了便殺了,你黑暗之殿如此霸道行徑,早晚逼得各大勢力紛紛造反。”唐裂眼中浮現出凝重之色,沉聲道。

  “那又如何,反一個我裁判軍滅一個,你火雲宗的覆滅,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鍾魁的看了一眼下方,那裏,兩股洪流的混戰,顯然是裁判軍牢牢佔據着上風。

  聞言,唐裂也是望了一眼下方,看到死傷慘重的火雲宗弟子和長老時,心中也在滴血,這都是他的心血啊。

  面色陰沉如水,這時,他的視線突然注意到青檀所在的方向。

  在見到一名尋常的裁判衛竟然獨自面對兩名生玄境長老強者時,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異之色,不過當他注意到青檀手上那無比獨特的黑色巨鐮,再聯想到前段時間黑暗之殿祭典上的傳聞。

  “難道此女是…”想到這,唐裂目光微微閃爍,心中卻是隱隱確定,此人多半便是加入黑暗裁判所試煉,那位黑暗之殿殿主的愛徒,林青檀!

  想到這,唐裂眸子閃過一抹寒芒,旋即冷哼道:“看來事情還有轉機!”

  話音落下,唐裂冷冷一笑,旋即袖袍一揮,一道血影在其身前緩緩浮現。

  血影渾身散發出濃濃的煞氣,在抬頭的霎那,兩隻猩紅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情感,有的只是一種如同野獸般的無盡嗜血與殺戮。

  林琅天第一時間也是感受到這股驚人煞氣,猛地抬頭,當望向那血影時,面色也是微微一變,沉聲道。

  “半步死玄境的血傀!”

第439章 出手

  “好強大的血傀!”

  望着天空上那火雲宗宗主唐裂突然召喚而出,充滿血腥煞氣的傀儡,所有人都是一怔,旋即面色震驚道。

  煉製符傀,有着諸多方式,其中最爲兇狠的一種,便是直接以活人煉製,手段毒辣。

  但這樣煉製出來的符傀,大多煞氣強悍,很容易反噬主人,這便是血傀。

  看唐裂身旁血傀身體上的血色,那應該是鮮血凝構,而想要變成這幅兇悍模樣,這血傀得殺了多少人?

  鍾魁望向那充滿煞氣的血傀也是一愣,旋即鬼臉面具後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弧度,冷笑道。

  “區區一個半步死玄境的血傀也想扭轉局勢,當真是癡人做夢。”

  即便只有一個營,但裁判軍的實力也遠非火雲宗可以媲美,一個半步死玄境的血傀加入戰場,也只是多垂死掙扎片刻罷了。

  “呵呵,誰說這具血傀是用來對付你的,本宗主可是沒想到,這次裁判軍之中,竟然還有一位大人物。”

  對於鍾魁的不屑,唐裂並沒有在意,反而略帶深意一笑,旋即望向下方戰場中,那揮舞着黑色巨鐮的黑衣女子。

  雖說是以一敵二,但那名生玄境小成的黑衣女子裁判衛卻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在體內極致陰煞之氣以及黑色巨鐮的強攻下,將那兩名同爲生玄境小成的火雲宗長老壓着打。

  如此戰力,即便在號稱精銳的裁判軍之中,也是殊爲罕見。

  “呵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波玄殿主的親傳弟子,有可能成爲未來黑暗之殿的第六任殿主,林青檀吧。

  沒想到我火雲宗竟然如此有面子,還勞煩這位大人親自出動,不過,這未嘗也不是我火雲宗絕地求生的機會。”

  說到這,唐裂雙眸微微一眯,旋即望向身旁的血傀,冷喝道:“擒住她!”

  話音落下,唐裂便指向下方的青檀,聽到其命令,那血影猛地抬頭,兩隻猩紅的眼睛,牢牢鎖定着下方的青檀。

  “這是…”

  被那一道猩紅的雙眼盯住,下方的青檀似乎混身都是變得冰涼了下來,旋即美眸一瞥,卻是見到了那充滿血腥煞氣的血影。

  “哞!”

  血傀眼中的猩紅越來越盛,下一霎,一道猶如野獸般的低吼聲,突然從其嘴中傳出,旋即,只見得它身體一震,向着青檀暴掠而去。

  “爾敢!”

  鍾魁此時也是明白了唐裂的意圖,鬼臉面具下古井無波的神情也是頓時一變。

  唐裂這是想擒住青檀,來逼迫他裁判軍撤軍啊。

  身爲一營之首,此次平叛之戰的負責人,鍾魁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鍾魁身形便是宛如鬼魅般瞬間移動,想要中途攔截住那血傀。

  青檀身份貴重,不容有失,而其生玄境小成的實力,即便底蘊不凡,但顯然也絕不會是一名半步死玄境血傀的對手。

  不過就在鍾魁動身時,一道身影卻是如同附骨之蛆般如影隨形,緊接着一道充滿強大元力波動的赤色長槍暴刺而來,逼得鍾魁不得不揮舞起手中黑色雙鐧進行回防。

  “哼,營首,你還是留下和我作戰吧,至於下面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唐裂擋在鍾魁身前,輕笑道。

  只要能將那林青檀擒住,那裁判軍可就被掌控了命脈,到那時,他火雲宗不僅反敗爲勝,還能掌握主動權。

  “你在找死!”

  鍾魁望着遠去的血傀,旋即雙眸猩紅的望着面前的唐裂,與此同時,鬼臉面具上的紅色長劍越發猩紅,一股驚人的煞氣從其體內爆發而去。

  這股氣息,即便是同爲死玄境小成的唐裂,也不禁感到一股濃濃的壓迫感,這是從屍山血海方能孕育而出的磅礴殺意。

  “不愧是裁判軍的營首,實力果然不容小覷…”見狀,唐裂也不禁面色凝重的低喃道。

  若是不出意外,即便二人境界相同,但他也絕不會是面前之人的對手,不到百招,他就要主動敗下陣來。

  不過好在只要將那林青檀擒住,那火雲宗此次危機就能迎刃而解。

  鍾魁也是猜到了唐裂的心思,不過後者是死玄境強者,即便他想要勝過,也需要費一番手腳。

  想到這,鍾魁不禁望向了下方戰場處的那道修長身影,低喃道:“這個時候,也只有靠影衛的保護了。”

  搖了搖頭,鍾魁再度收回了心神,冷漠肅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唐裂。

  黑暗裁判所本就是危險無比,若是殿主繼承者連這個考驗都承受不住的話,那麼也沒必要繼承大統了。

  嘩嘩!

  眼中浮現出一抹殺意,鍾魁雙手迅速結印,只見元力暴湧而出,下一刻,元力所凝聚而成的血浪,憑空在其身後成形。

  血浪席捲間,竟是有着嘩啦啦的水流之聲響起,讓得人不僅懷疑,面前這滔天血浪,究竟是元力所化,還是真實之物。

  漫天血浪翻滾,猶如要席捲天地一般,而那鍾魁,則是腳踏血浪,猶如一尊殺神一般,可怕的氣息從其體內蔓延而開,湧蕩着天際。

  “今日,火雲宗必滅!”

  話音落下,鍾魁直接是施展出自己的全力,向着那唐裂廝殺而去,血傀這個意外的出現,令他也是起了速戰速決的心思。

  而面對火力全開的鐘魁,唐裂臉色也是一凝,旋即連忙拼命招架,絲毫不敢怠慢。

  兩位死玄境強者的激戰,可謂是驚天動地,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鍾魁底蘊深厚,殺伐凌厲,幾乎穩穩佔據着上風,距離取勝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倒是那血傀的進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殺…殺…”

  下方戰場上,血傀此時將那猩紅的目光,死死的鎖定在青檀身體上,由於煉製方法之殘酷,讓得它眼中的赤紅越來越濃郁。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