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鍾繼富倒是一點不客氣,主要也是知道關鵬不猜這點錢。
豉皇東星斑、蜜汁鮑魚、參海豪龍、四季如意珍寶蟹、龍帶玉梨香
“點這麼多你喫的完嗎?”
卓宜中有點害羞的提醒道。
“喫不完就打包帶走唄,姐夫第一次請我們喫飯,點少了他會不高興的;是吧,姐夫?”
看不出鍾繼富這小子還一肚子壞水,有這智商上次怎麼還會被白嫖2000萬?
這是長進了,還是花花腸子都用到了我身上。
“隨便點,這家餐廳前段時間被我買下來了;過會讓他們給你辦張卡,以後想喫了自己過來就行。”
媽的,又被他裝到了。
這是鍾繼富聽到這話後的第一反應;跟他同樣感受的還有卓宜中,她有點理解剛纔學校裏男朋友那話的意思了。
“姐夫,你又不常來香港,在着賣餐廳幹嘛呀?”
“以前是來得不多,以後可能會常來,這些跟你關係不大;對了,聽爸媽說,你打算留在香港發展,有這事嗎?”
關鵬也算是帶着任務來得,丈母孃讓他做做小舅子的思想工作。
“我爸媽讓你過來勸我回去的?”
還真機靈了不少,鍾繼富瞬間把握到了關鵬的突然到訪的原因。
“老人家想兒子在身旁你也要理解,不過好男兒志在四方,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姐夫都支持你。”
關鵬只盡自己的義務,這種壞人他才懶得當。
“我知道家裏人都是爲我好,可我不是我哥,我不想走一條一眼就望得到頭的路。”
“你確定不是爲了這位宜中小姐?”
關鵬沒給他留什麼面子,直接戳穿了這個見色起意的不孝子。
“宜中,還真是你,你不在學校上課怎麼跑出來了?”
關鵬的這聲宜中引起了鄰桌一箇中年男子的注意。
“爸,你也在啊?”
卓宜中的這聲爸,嚇到了原先侃侃而談的鐘繼富,這貨現在紅着臉不敢說話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不是告訴過你在學校好好唸書,不要跟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嗎?”
不三不四?
穿越以來關鵬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
我穿得很差嗎?出入這樣的場所喫飯很嘍嗎?不三不四,你怕不是瞎了吧。
要不是看在小舅子的份上,關鵬都想讓人把他轟出去了;沒錯,有錢就是這麼任性。
“伯父你誤會了,我們家小富跟令愛是同學,我只是請他們喫個飯而已。”
大丈夫能屈能伸,關鵬即使心裏不爽,也不能壞了小舅子的姻緣。
卓繼堯當然不是瞎,他只是接受不了養了二十多年的小白菜,被人窺覷了。
“我在管教女兒,你哪位啊,這有你什麼事啊。”
這人喫了槍藥了,關鵬有點裝不下去了了。
“爸,你別這樣。”
卓宜中都快急哭了。
“老闆,要我叫保安進來嗎?”
新老闆第一次過來視察工作就遇到這樣的事,大堂經理柳軍急着表現。
“不用不用,卓先生,大庭廣羞@樣不好,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卓繼堯到底不是鐵頭娃,龍景軒老闆的身份讓他有了點顧及。
“卓律師,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有點關心則亂了;這位關先生可不是一般人。”
卓繼堯是和他一個老客戶出來喫飯的,那人蔘加了昨天的慈善舞會,認出了關鵬。
“您是?”
以勢壓人,最起碼得讓人知道自己是誰吧?面對眼前這個認出自己的人,關鵬很客氣。
“關先生貴人事忙,不記得我很正常;我是山河建材的王斌,以前靠松哥賞口飯喫,以後怕也要麻煩關總照應。”
王斌六十出頭的人,卻對關鵬一個小年青如此客氣,這讓卓繼堯認識到眼前這人的身份怕是非比尋常。
“王總太客氣了,我剛好有點事跟卓先生談,你要不一起?”
“不用不用,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點事沒處理好,卓律師下次再聚了。”
這個年紀的人,這點人情世故怎麼會不知道,王斌連忙告辭,走的很匆忙。
原先只是喫飯,怕他們拘謹,關鵬把位置定在大廳,現在要談事了,當然得換個地方。
“卓律師您坐,我跟小富都是大陸人,他是來唸書的,我在着有點生意,都是本分人家出生。”
這話是回卓繼堯那句不三不四,關鵬可不是一個大肚的人。
“不管是什麼人,也不能帶着我女兒曠課啊。”
這小老頭明顯慫了,現在也就嘴硬而已,關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虛實。
“肯定不曠課,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喫完我們就回去。”
鍾繼富很狗腿的回應道。
“是啊爸,而且今天下午根本沒課”
爲了讓父親消消氣,卓宜中也解釋了一句。
第76章 天蔭變局
讓卓繼堯這個倔人服軟是不可能的,不過當着關鵬的面,他也沒敢繼續炸毛。
這段飯喫的索然無味,兩小以學業爲重的理由要回學校,關鵬也樂得送他們回去。
“王總,剛纔我們遇到的那個年輕人到底什麼背景啊,你好像很給他面子。”
關鵬一走,卓繼堯就給王斌打起了電話;
什麼很給面子,分明就是怕,不過他儘量委婉了一點。
“北邊來的巨齒鯊,方松蔭都要給面子,我敢不給嗎?
卓律師我們是老交情了,你別嫌我話多;這種人結不成親家,也別成仇家。”
王斌點到爲止,沒敢多說,主要也是怕惹麻煩。
………
蘭芳園茶餐廳
方松蔭坐在他的老位置上喝下午茶。
“乾爹,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裏。”
章明溪笑着過來向方松蔭問好。
“明溪啊,聽說你跟關鵬很聊得來,今天沒陪他一起嗎?”
像是在關心晚輩,可語氣中的調侃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他可是大忙人,哪需要我陪啊。”
明明是爲了利益,可真跟他發生關係後,章明溪發覺,自己的心裏慢慢有了那個小男人的位置。
“男人本就喜歡逢場作戲,你是聰明人,應該不會當真的。”
方松蔭話裏有話,不陰不陽的繼續道。
“乾爹,關先生授權我代表他處理天蔭一切事物,明天的董事會議也是我替他參加。”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一直以來,章明溪對方松蔭是心懷感激的,可也不代表她會忍受一次次的屈辱。
聽到章明溪的話,方松蔭明顯遲疑了一會,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是嗎?那他還挺信任你的,希望你能對得起他這份信任。”
“明天的董事會議將會重選執行總裁,我想出來選,希望乾爹你支持我。”
不想再浪費感情,章明溪開門見山道。
“選執行總裁,是你的意思,還是關鵬的意思?”
“誰的意思重要嗎?方孝聰挪用公款炒期貨,你幫他把賬平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大家沒有逼他去坐牢,可他還能在天蔭工作嗎?”
章明溪的話讓方松蔭不得不面對現實;是的,方孝聰不能在天蔭上班了。
“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
我憑什麼幫你,方松蔭話裏話外也就這個意思。
“不管你對我怎麼樣,在外人眼裏,我始終是你乾女兒;如果我當選執行總裁,說明天蔭依舊是方家人做主。”
雖然只是虛名,可這虛名又有幾個人看得透呢?
“只有這個?”
方松蔭不怎麼滿意。
“當然不止,我還可以推薦方澤雨進董事會,如果他有能力,有朝一日讓他做執行總裁的位置也並非不可以。”
章明溪給了一個方松蔭無法拒絕的理由。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關鵬的意思?”
你做的了這個主嗎?方松蔭明顯心動了。
“我說過了,天蔭的事他全部授權給我了。”
章明溪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吐氣揚眉的意思。
天蔭大廈雖然成了關鵬的私產,可大廈的名字沒有改,天蔭的員工也依舊在這裏辦公,只是每年要向關鵬支付一筆鉅額的租金。
第二天上午,董事會議如期開始。
“你怎麼來了,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方孝聰是陪着方松蔭來的,一見章明溪出現,就發怒了。
無視,不單單是章明溪無視他,屋內的所有人都無視他,還默認章明溪坐在方松蔭的左手邊。
“公司前段時候發生的事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家門不幸。”
啪
方松蔭邊說邊給方孝聰一個大嘴巴。
“爸”
“乾爹”
“松哥”
除了方孝聰不可置信的望着父親,其他所有的人都去扶,用力過猛,搖搖晃晃的方松蔭。
“滾,你給我滾出天蔭,我今天站在這裏發話,從今以後,方孝聰跟天蔭集團再沒有一點關係。”
方松蔭還不解氣,指着方孝聰繼續罵道。
“爸?”
這個打擊有點大,方孝聰直接直接懵圈了。
“滾啊”
方孝聰走了,邊走邊哭,像個小孩子一樣。
“閒雜人等也走完了,明溪,你站起來。”
什麼是影帝,每個成功的企業家都是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