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恬不知恥,不恥下問,還得是王胖子;不過他的每次插科打諢都是恰到好處,從中也能看出他不是泛泛之輩。
…………
“我們這裏分開吧,那是內部通道,你們走那裏。”
解雨臣知道的明顯要比吳邪多,他幫忙指路後,就跟霍秀秀往另一條通道走去。
滴
檢測來賓身份——吳邪,吳家長房長孫,分屬六房,允許通過。
“真的可以啊,還這麼智能,不亮身份證都能確定你的身份;不過你是進去了,胖爺我該怎麼辦啊?”
滴
檢測來賓身份——王半月,王凱旋內侄,陳玉樓乾親,分屬大房,允許通過。
“胖子,你藏的夠深啊?”
“我去,胖爺我是大房的人,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啊?”
王半月確實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劃分到大房了。
“幾位都是督軍府的人,請跟我上三樓包廂。”
“這位姑娘,我們跟想找霍老太太,你能帶我們去她那裏嗎?”
吳邪開門見山道。
“你們先去三樓的包廂用點點心,霍老太太在五樓見一位貴客,等她下樓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哦,那麻煩你了,姑娘;我們就在三樓等你的消息。”
進了新月飯店,王半月目不斜視,儼然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
新月飯店五樓一共有八個包廂,乾天、坤地、震雷、巽風、兌澤、艮山、離火、坎水。
霍仙姑正是在離火閣內,拜見霍逑А�
“我應該早已經就告訴過你,不要再拿霍家的事來煩我;這些年,我幫你們收拾的難攤子,已經足夠多了吧?”
時間飛逝,原先乖巧懂事的侄女,在霍逑а壑性缫炎兊妹婺靠稍鳌�
“小姑,我這次求見不是爲了霍家的事,是秀秀;這孩子挺機靈的,我想讓她留在您身邊當個使喚丫頭,這樣也省得你每隔一段時間,換丫鬟啊………”
“你後悔了……後悔當初當這個霍家掌事人?”
霍逑抗庵币暤馈�
“是的,我後悔了,從四十年前就開始後悔了,每天起牀照鏡子,看着自己這張慢慢變老的臉,我就後悔。
爲什麼當初會被霍家掌事人這個身份迷了眼,白白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長生在他人眼中是虛無縹緲的,可霍逑А⒒翦憐卻以自身爲例,說明這事是真的;這讓錯過仙緣的霍仙姑怎麼可能不後悔呢?
“奶奶,您這是………”
霍秀秀聽從吩咐,來到包廂見到跪在地上的霍仙姑卻是大喫一驚。
“秀秀,你跪下,這是你太婆,還不快叫人………”
爲了孫女能獲得自己失去的仙緣,霍仙姑也是費勁了心機。
“太婆?”
霍秀秀對霍逑А⒒翦憐的認知只在祖母的描述中,看着眼前少女模樣的人,她實在很難把她跟太婆二字聯繫在一起。
不過對霍仙姑言聽計從的她,還是聽從吩咐跪了下來。
“都起來吧,我就不該一時心軟來見你。”
“謝姑姑,謝姑姑………”
霍逑У脑捲诨粝晒每磥恚瑑叭皇峭饬俗约旱囊蟆�
“把人皮面具摘了吧……”
“啊?”
在霍秀秀疑惑的同時,身邊的霍仙姑卻是沒有半點猶豫,她摘面具頭套,露出自己的真容,竟一點也不顯蒼老,活脫脫一個少女的模樣。
“你……你不是我奶奶,你把我奶奶怎麼啦?”
霍秀秀失聲道。
“看來吳老狗的狗符是被你拿走了,只是你現在這樣活着,有意思嗎?
每天身心都如刀割一般,這樣的日子不好過吧?”
“確實不好受,不過小姑願意收留秀秀,等我再料理完霍家的家事,到時候就可以解脫了。”
霍仙姑顯然不是一個怕死的人。
第465章 談論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見到霍仙姑如此模樣,霍逑У降走�是心軟了。
“把狗符拿出來。”
“啊?”
“我說你把狗符拿出來了。”
“是,姑姑。”
知道霍逑У哪芰捅臼拢粝晒脜s是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想昧掉這東西。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收拾爛攤子。”
說話間霍逑∠伦笫质皱�上的一個吊墜;原先只有中指指甲大小的吊墜,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口女孩子手臂長短的令牌。
離火
令牌上的字竟跟包間的名字一模一樣。
霍逑秒x火令牌輕點了一下青銅狗符,霍仙姑就以肉眼看見的速度開始變得蒼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就從一個妙齡少女,變回老態龍鍾的模樣,樣子竟跟帶人皮面具時有九分相識。
“謝謝小姑。”
明明變老了,可霍仙姑對霍逑s沒有一定埋怨,有的只是由衷的感激之情。
因爲這是她十年來,感覺最舒心的一天。
這個過程看似很高端、玄學,其實也特別簡單。
好比是李承乾開了一家高利貸公司,霍仙姑在這家公司借了高利貸,已經到了沒辦法償還的地步,還一直被暴力討債。
霍逑М吘故情L輩,看不得侄女喫這個苦,就掏李承乾給的銀行卡把這錢還了。
“你真是我奶奶?”
眼前發生的一切太過不科學,霍秀秀依舊處於迷茫的狀態。
“傻丫頭,我自然是你的奶奶,原先那是狗符的功效;狗符能讓人青春永駐,長生不老,但也要每日每夜都忍受長生帶來的痛苦,今天我算是解脫了。”
霍仙姑高興道。
“你大概還有兩年時間的壽命,這段時間就讓這丫頭陪着你,你也抽空教教她,在我身邊做事需要注意的東西。”
霍逑Ф嗌儆悬c嘴硬心軟,不然她大可以學霍鍛z,不跟她們見面;也可以學任家姐妹,在親人去逝後,直接搬去國外,跟家族徹底斬斷聯繫。
……………
“胖子,怎麼回事啊,剛還說得好好的,她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吳邪捂着自己的左臉一臉懵逼。
在包廂內待着無聊,兩天就在走廊上閒逛,好巧遇到一個膚白貌美的苗族姑娘。
王胖子上前搭訕,但對方明顯看吳邪比較順眼,兩人開始聊得好好的,但不想下一秒女方缺突然翻臉。
就因爲王胖子故意拆臺,不再叫小天真,而是稱呼起吳邪的本名。
“你問我,我問誰啊?估計是人小姑娘看穿你的色狼本質了。”
王胖子也三十出頭的人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膚白貌美的大長腿,正想好好表現,解決一下個人問題,結果吳邪這僚機太不專業,直接搶他風頭,他怎麼可能還有好臉色?
“不對,你肯定知道原因……”
吳邪只是天真又不是傻,胖子故意使壞,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只看對方這妝束,你就該知道人家是麻姑洞沈家的人;沈家是七房的,跟你們六房勢不兩立;你還色眯眯的盯着她看,不打你打誰啊?”
王半月沒好氣的說道。
“六房、七房勢不兩立,這是爲什麼?”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上行下效唄。六太太和七太太八字不合,她上面不對頭,下面的人自然也要相互敵視;
督軍失蹤後,也就有大太太壓着,不然你們兩房的人早就刀兵相見了。”
世上唯一八卦最得人心。
“六太太、七太太,大太太?她們都是李督軍的姨太太,六房、七房說得是這個意思?”
吳邪不確定道。
“不然呢,你以爲?等等………天真,你這話裏的意思,是看不上自家主母啊,這可是要出大事的。
做人最忌諱的就是端人碗,砸人鍋;要不是有六姨太護着,就你們吳家的成分,四十年前就該被打到,真要這樣,有沒有你這個人都不好說呢?”
看出吳邪對這些事真的不甚瞭解,怕他禍從口出,胖子連忙告誡道。
“李督軍是星城軍事學院的第一任院長,又在當時節制西南五省的軍權,他的權勢很大這我能理解。可四十年前他都已經失蹤三十年了,他的姨太太還有這樣的權勢;胖子,這有點太誇張了吧?”
吳邪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一點不誇張,不說四十年前,就是現在;軍方高層,還不都是湘系一手遮天。
西南那塊地方叫什麼?人家那叫自治區;還有西南軍區的現在負責人,你知道他是誰嗎?那是李督軍副官的親孫子。
這些湘系人馬對李督軍的夫人們不說言聽計從,那也是馬首是瞻,你還覺得她們沒權勢嗎?”
“那你跟我好好說說督軍府九位太太的事吧,省得我無緣無故,又被人打…………”
吳邪圖窮匕見道。
“你小子原來在這等着我呢?行,胖爺今天心情不錯,就陪你好好嘮嘮。
話說民國初年,湘省卻是出了一個奇男子,他的來歷無人知曉,但見過他的人,無一不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死胖子,你跟我玩說書呢?”
王半月連說帶比劃,洋洋灑灑說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把吳邪惹毛了。
“年輕人,有點耐心行不行啊,我正要說九位太太的來歷,你還想不想聽啊?”
“行,你說………”
吳邪咬牙切齒道。
“大太太的來歷也無人知曉,據說來自西域;二太太和四太太是姐妹,出自湘省任家;三太太和五太太也是姐妹,她們出自霍家,就是你剛剛哪位青梅的霍家,不過據說雙方因爲一些特殊原因,已經一刀兩斷,不再聯繫了。
你們那位六太太的來歷也很神祕,據說她不是人………”
王半月賣起來了關子。
“不是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博聞強識嗎?有沒有聽說過苅族啊?”
“滇省一大片熱帶雨林,常年有有西南軍區的人駐守,不讓我們進去,是因爲六太太?”
吳邪恍然大悟道。
“聰明,其實不但是滇省,國內、國外還有好多地方劃了自然保護區的,都是因爲六太太要給族人生存空間;她是名副其實的苅族女皇。”
“督軍府在國外也有勢力?”
“多新鮮啊,二戰在我們國內可就只打了半年,其他都是去外面嚯嚯別人;現在在東瀛、印度、澳洲駐軍的可都是湘系人馬,你說督軍府在國外有沒有勢力。”
王胖子與有榮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