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對了,督軍說這丹藥叫龍血丹,能夠增加我們的修爲,一共有三顆,我們一人一顆。”
“增加修爲,那我可得好好嚐嚐。”
老洋人從鷓鴣哨手中接過丹藥,率先服了下去,而後是花靈。
害怕李承乾給他們下毒,李承乾想他們死,需要下毒嗎?
三人顯然也都認清了這個現實。
…………
一刻鐘後
“師兄,什麼氣味好難聞啊,還有,你臉好髒啊……”
花靈指着老洋人取笑道。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都成大花貓了。”
老洋人亮出八卦鏡,給花靈照臉。
“易筋伐髓,這龍血丹果然是寶藥,你們調息一下,看身體有什麼變化。”
比起老洋人跟花靈,鷓鴣哨明顯要穩重很多。
“確實,我感覺力氣漲了近一倍,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
老洋人拉了一下手中的弓後對鷓鴣哨說道。
“師兄,李督軍對我們真好,既幫我們解了詛咒,又給我們這樣的寶藥,我一定要要好好做事,回報他。”
三人中花靈的修爲最湥庵玖ψ畋∪酰瑓s是她最早被丹藥中的龍血影響到了心智。
“那是自然。”
鷓鴣哨、老洋人並沒有覺得花靈的話有什麼不妥。
……………
三天後
陳玉樓、鷓鴣哨帶着第一批考古隊人員進入了怒晴縣。
“總把頭,全員坐着大卡車倒鬥,我們這還是第一次吧?”
卸嶺力士再一次感受到喫皇糧的好處。
“所以大家要把活幹好,這樣纔對得起李督軍對我們的厚待。”
五竹調來三十輛弑嚕瑤兔輸人員和物資,大大便利了考古隊的行動。
噼噼啪啪
“這前面什麼聲音啊,槍聲?”
“是鞭炮聲,估計是有人婚嫁迎娶,跟我們無關,大家不用緊張。”
陳玉樓很自信,站在自己背後的是李承乾,光天化日之下,沒人敢動自己。
他的想法沒錯,不過說鞭炮聲跟自己無關全是錯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這……把頭,他們好像不是婚嫁迎娶,這是來迎接我們的?”
花瑪拐說這話不怎麼自信,不過也難怪,掘人墳墓,那是損陰德的;歡迎盜墓俚絹恚郎显觞N可能有這種事。
“等等,還真是啊把頭,他們真的是來迎接我們的。”
歡迎省文物局陳玉樓局長蒞臨指導,紅色橫幅上清清楚楚寫着這行大字。
“把頭,那我們怎麼辦啊?”
倒鬥,以前都是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現在這敲鑼打鼓,還有人迎接,太張揚了吧?
“他們都這麼客氣了,我還是要下車見一見的;還有………你跟下面兄弟說下,把頭這個稱呼,以後還是不要叫了………”
“哦……是局長。”
陳玉樓的所有手下當中,花瑪拐絕對是最機靈的。
第446章 下瓶山
陳玉樓的賣相絕對是拿得出手的,長衫大褂,配上他那文質彬彬的模樣,妥妥的政府官員。
“您就是陳局長吧,老朽怒晴縣縣長沐東來,昨日才從省裏接到您要來的消息,所有事都準備的有點倉促,確實怠慢了;還請局長不要介懷………”
“有勞沐縣長久候,陳某叨擾了。”
接下來就是兩人的一翻寒暄,陳玉樓很擅長這種交際,侃侃而談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陳局長,老朽已讓人略備薄酒,你和锌脊抨爢T舟車勞頓,還是先用餐吧。”
“那就多謝沐縣長了。”
這文物局局長沒當錯,陳玉樓又一次在內心深處感慨道。
陳玉樓都有如此感慨,更何況他手下的卸嶺力士呢?
盜墓僖彩且獦s譽的,其實當前世界對他們這批人已經很優待了,至少在綠林中他們的外號還是很拉風的。
摸金校尉、發丘天官、搬山道人、卸嶺力士
要是換個世界,換到武林外傳的世界中,那都是些什麼?
雷老五就曾感嘆:這麼多年以來,我們搞盜墓的,是起早貪黑兢兢業業,費了多少心血,出了多少汗,可到後來呢?
所有的榮譽,都歸了你們走飛檐的。什麼盜聖盜神,什麼盜王盜帥,全都是你們飛伲喌轿覀兞耍蜎]什麼好的了。滾地龍,鑽地鼠,好一點的吧,叫刨地快,這一不留神啊,會聽成撲克牌。
你能想象鷓鴣哨等人被叫成滾地
龍、鑽地鼠、刨地快那個畫面嗎?
言歸正傳,陳玉樓等人的名氣雖然響亮,但也是有侷限性的。
五嶽盟主想要升級成爲郭巨俠,去六扇門中修行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
酒過三巡,沐東來開口道:
“陳局長,聽說你們這次來本鎮是爲了動老熊嶺的瓶山元代古墓?”
“是啊,這是督軍交給我們文物局的第一個任務。”
對方即是縣官,又是現管,怕節外生枝,陳玉樓直接拉出了李承乾這張虎皮。
“唉,督軍不容易啊;財政這塊已如此艱難,還年年給我縣發放扶貧款,老朽真是受之有愧啊。”
都要挖墳搞錢了,財政這塊能不緊張嗎?
“額?”
陳玉樓竟不知如何安慰眼前這老頭。
他總不能說你去看看李承乾建的督軍府吧?或者說李承乾叫我來挖瓶山,純粹是爲了找一個煉丹爐。
“聽說陳局是爲了瓶山而來,老朽特地幫你們找了幾個當地的採藥人;他們既可以做嚮導,手上也有點醫術,最擅長的就是對付山中的毒蟲毒草。”
“山間多岔路,林中多毒物;玉樓來時還曾忐忑,不想沐縣長未雨綢繆,已幫我安排好了,玉樓在此謝過了………”
陳玉樓對沐東來遙身一拜,感激之情卻是發自內心的。
“陳局哪裏的話,大家都是爲督軍辦事。
爲官一任,造福一方,比起督軍爲湘西百姓做出的貢獻,老朽做的這點小事真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老百姓對生活的要求其實並不高,無非是安定、溫飽而已;西南無戰事,安丁很簡單就達到了;至於溫飽,只要少點苛捐雜稅,他們能憑自己的雙手去創造。
民心已附,越到湘省偏僻的地方,陳玉樓越能感覺到這點。
……………
天時地利人和齊聚
一星期後
瓶山之巔,陳玉樓鼓舞完士氣後,大吼一聲:“去蜈蚣掛山梯。”
“甩了”
“甩了”
…………
卸嶺力士氣勢如虹,瓶山的倒鬥之下算是徹底拉開了帷幕。
“花瑪拐,取內甲。”
“是”
身披皇家內甲,腰間繫着家傳寶刃小神鋒,單以顏值而論,陳玉樓絕對是可以吊打鷓鴣哨的存在。
“賽活猴、地裏蹦,你們兩個先下去探探路,這深澗雲霧繚繞,估計會有毒霧妖蜃,你們下去千萬小心,到了崖底如無意外,以響箭爲號。”
“是”
就這樣,卸嶺的炮灰一號、炮灰二號,還是走上了他們的老路。
“鷓鴣哨兄,我這麼做沒什麼問題吧?”
裝完逼後,陳玉樓終於想起鷓鴣哨這個監軍了。
“陳兄做事小心謹慎,並無不妥。”
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合作,除非陳玉樓真的作死,不然鷓鴣哨是不會跟他唱反調的。
“那我們就等下去兄弟的響箭吧。”
是個識時務的,只要你一直這樣識時務,本局長就帶你裝逼帶你飛。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鏑鏑……喯
卻是響箭從崖底飛起後爆炸的聲音。
“甩了……甩了……甩了……”
卸嶺力士的士氣拉到了最高點,一腥藝诹岁愑駱巧磉叀�
“陳局長……陳局長……”
花瑪拐的執行力沒話說,手下對陳玉樓的稱呼到底是改了。
“形恍值苣保蚁葞恍值芟氯ヒ惶骄烤埂!�
“甩了……甩了……甩了”
稱呼雖然變了,可在卸嶺力士眼中,陳玉樓卻依舊是那個敢於擔當的總把頭。
也是這個時候,鷓鴣哨上前對陳玉樓說道:“陳局長,我跟我師弟陪你一起下去吧。”
這是想跟自己搶功啊?
跟鷓鴣哨一樣,這是兩人的第一次合作,只要不是太過份,陳玉樓也不好駁他面子。
“好啊,鷓鴣哨兄弟,那你先請……”
“唉,不用,我們還是習慣用鑽天索。”
卸嶺有蜈蚣掛山梯,搬山用鑽天索,兩家雖然都是文物局的,但第一次行動,到底還是自行其是。
“好,那我就先下去了,我們崖底見。”
“好,崖底見。”
磨合期的兩人說話做事,都有點小心翼翼。
……………
“這搬山的人如此惜命,怎麼到頭來只剩下這點人了?”
“什麼惜命,分明是給臉不要臉。”
卻是卸嶺力士替陳玉樓道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