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相公
司藤第一時間就想到的就是李承乾。
“哪位先生給我看了您的畫像,付完錢就走了,至於他去了哪裏,小的真的不知道;小姐,您還是快進來用餐吧。”
咕咕
“哦”
肚子的轟鳴聲時刻提醒司藤,此時她最需要的是飽餐一頓。
人不能喫太飽,沒喫飽時只有一個煩惱,喫飽了就有無數個煩惱。
這句至理名言不只是針對人,對司藤這樣的苅族也是通用的。
半隻肘子下肚,飢餓感才消,愁緒就湧上了司藤的心頭。
幫自己安排飯菜的只可能是李承乾,可他爲什麼來見我呢?就是忙,也該留下隻言片語啊;是不是因爲我不告而別,他生我氣了。
他會不會從此以後就不要我了?
這個應該不會,如果他真的怪我,不要我了,那就不會爲我點餐了。
司藤有點進退失據,繼續流浪還是原路返回;爲他好就此離開,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一直陪在他身邊;就算他最後真的如書中的商紂王、楚霸王一樣兵敗如山倒了,自己也願意做他身邊不離不棄的蘇妲己、虞姬。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傍晚
悅來酒店
“請問是司藤小姐嗎?”
“有人幫我訂好了房間?”
如今的苅族女皇雖然略顯單純,但悟性是沒法說的,她舉一反三,發現了規律。
“正是,頂樓乾字號房,小姐樓上請………”
“太太,可算等到你了。”
程響、程紅,李承乾走之前幫司藤找的兩個丫鬟。
“你……你們怎麼找到這裏的。”
要不是李承乾幫忙安排,自己都已經露宿街頭了;如今又遇到熟人,司藤立刻羞紅了臉。
“太太,你看下,這是不是你的錢包?”
“咦,我的錢包怎麼會在你這裏?”
程響怎麼會有司藤的錢包,自然是警察局那邊提供的了;圓光術在手,想要掌握司藤的行蹤,對李承乾來說還是很輕鬆的。
一開始不找她是想讓她體驗一下民生艱難;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體驗過秦放的服務,誰還答理顏福瑞啊?
按照李承乾的設想,司藤怎麼說也有武力在身,再不濟也可以走李莫愁的路線,喫霸王餐啊。
真要遇到除魔衛道的高人,自己再出面來個英雄救美,到時候誰都有臺階下,和和美美跟自己回督軍府,還有比這更好的劇本嗎?
可李承乾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四姨太,司藤啊司藤,你全身上下也就狠了上面那張嘴。
睡破廟、睡樹上,虧你想得出來?
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苦,李承乾到底還是心軟了,然後就有了這兩天的安排。
…………
在程響、程紅的服侍下洗完澡,換上嶄新的旗袍,披上雪貂皮製作的圍巾,司藤的女皇範終於又恢復過來了。
“太太,您要是想找督軍,可以直接跟侍衛說啊,他們會幫忙安排汽車的,你何苦一個人走來星城啊。”
程響邊幫司藤整理衣服,邊勸解道。
“星城,這裏是星城?”
原先跟着丘山四海漂泊的司藤哪認識什麼路啊,然後諷刺的事情就發生了。
想着遠離李承乾,不想離家出走,變成了千里尋夫。
“是啊,這裏是星城最繁華的商圈;太太,您先用餐吧,督軍說了,他過會就來接你回家。”
“什麼,他要過來接我?”
雖說這些天靜下來的時候,司藤無時無刻不在想李承乾,可真要馬上見面,她還是會害羞的。
“那是自然啊;這可是太太您進督軍府的日子,要是沒有督軍陪着,你會被府裏的人小看的。”
程響在一旁解釋李承乾陪同的重要性。
…………
督軍府
李承乾此刻正跟遠在北平的五竹通着電話。
“我以爲你們前天就該到了,不想今天才到,看來這一路上並不太平啊?”
五竹從星城到北平這路何止是不太平,簡稱可以用西天取經來形容這一路上的艱險。
山佟⑼练酥荒苷f是小意思,而最難打交道的軍閥因爲有李承乾湘省督軍、星城軍事學院校長這些招牌又不敢明着爲難,可即使是這樣,五竹他們還是遇到了老大難題。
“鄂省文縣,你說你們在途徑文縣的時候遇到了鬼怪的襲擊?”
李承乾對文縣這兩個字特別敏感,總感覺在哪聽說過。
“是一個發妖,攻擊方式跟在烏青子墓遇到的菌類有點像,不過卻完全是兩種東西;對了,我們還在那遇到了紙人的攻擊………”
走科技側路線的五竹,對不科學的東西,多少都有些好奇。
“那你們怎麼解決她們的?”
“用火燒,它們跟那種菌類一樣,特別害怕火;對了大帥,那口古井下另有乾坤,有好多符文和封條,我懷疑裏面封印着了不得的東西。”
每一次詭異事件發生和解決方法都被五竹的存儲器記下,這讓他有點像聖鬥士,不會被同一招打到兩次;同樣,這些經歷也助長了他的見識,讓他變得不再有短板。
第428章 丘山在行動
文縣、古井、發妖、紙人
隨着五竹的訴說,李承乾的記憶也越來越清晰,他已經想到對方遇到了誰。
暗黑蘿莉、病嬌美人、民間手藝人嶽綺羅的傀儡。
“因爲有護送任務在身,我跟除魔大隊的人沒有節外生枝,不過按照督軍的要求,我在那古井的井底留了一枚你給我的銀幣。”
電話那頭的五竹繼續講述道。
李承乾給了他手下的仿生機器人不少刻有飛雷神術式的銀幣,這樣他就可隨意穿梭在神州大地的各個地方。
“嗯,你們做的對,既然東西已經送到新月飯店了,接下來幾天你們在北平好好逛逛玩玩,就當給自己放個假。”
五竹是機器人,可以不喫不喝不玩,可其他人不是啊;爲了讓除魔大隊的人安心給自己賣命,在花錢這塊,李承乾還是很大氣的。
………………
悅來酒店頂樓只有一套房,便是乾字號房間;它好比是後事的總統套房,平時雖然每天都有人打掃,但基本都是不住人的,只有貴客降臨的時候,它纔會屈尊打開大門。
“督軍好”
李承乾才進門,程響、程紅兩姐妹就齊齊向他問安。
“嗯,你們出去吧。”
眼見司藤在一旁假裝淡定練毛筆字,李承乾招呼兩侍女離開。
“你幹嘛呀?”
本就無心寫字,李承乾作怪的大手,更是直接讓司藤連拿毛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幹嘛?你個死丫頭真是長本事了,都敢離家出走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李家的家法,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犯?”
一個公主抱,李承乾把司藤狠狠摔在了大牀上。
至於李家家法,和呂氏春秋,我寫的春秋我做主一樣;李承乾定的家法,自然是他說了算。
什麼內容?
這就不細說了,反正授完家法以後,司藤最硬的那張嘴也軟了,整個人更是軟成了一團。
“明早就跟我回督軍府,以後看戲就看戲,看書就看書,少給我代入其中,自我感動。”
意氣風發的李承乾最後總結道。
司藤的意見?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咯,默認就是同意,同意就是心悅辗�
………………
長鳴山
自從被污衊爲妖道後,丘山不得已過起了晝伏夜出的日子;他沒有怨李承乾,卻把司藤恨到了骨子裏。
前路雖然曲折,但他並沒有因此放棄;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苅族不滅,我心不死。
自從年輕是被苅族妖女欺騙感情,導致星雲閣被滅門後;丘山的成長還是很快的。
不論是心性還是實力,他都是同輩懸師中的佼佼者;可有能力就能出人頭地嗎?
事實並非如此,這世上還有一種叫出生的東西,它也決定了一個人的成敗。
條條大路通羅馬,可有的人偏偏出身在羅馬。
丘山沒有這種邭猓膸熼T星雲閣在懸門中不名一文;這也導致他生平有兩大心願;一是覆滅苅族,第二就是拜入懸門正宗長鳴山。
便是這一次,司藤明明已經現形,李承乾爲什麼還是執迷不悟;在丘山看來,除了對方被美色所迷外,自己的出身是一大問題。
因爲自己只是星雲閣的懸師,說話沒有份量,若是自己出身長鳴山,李承乾就該相信自己了吧。
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他才跋山涉水,來到了這懸師聖地,請求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幫自己做主。
“後學末進星雲閣丘山,求見李正元李道長……”
長鳴山畢竟不是督軍府,它的戒備並不森嚴,丘山很輕鬆來到了長鳴山掌教李正元的房門前。
“丘山,你來找我做甚?”
要說半個月前,李正元肯定是沒聽過這個名字的;可時過境遷,現如今丘山的大名,那可真是如雷灌耳啊。
“苅族妖女司藤迷惑湘省督軍李承乾、禍亂蒼生,晚輩懇求前輩出山,主持大局、撥亂反正。”
流落江湖多年,丘山還是很會捧人的,他的話捧的李正元很舒服。
“苅族妖女司藤迷惑湘省督軍,你說這話可有真憑實據?”
一省督軍可非同小可,他要是真被苅族迷惑,做一些危害懸門的事,長鳴山做爲懸門正宗肯定是首當其衝,李正元不敢有一丁點怠慢。
“晚輩如何敢拿這種事戲耍前輩,李承乾的四姨太司藤就是苅族妖女,我正是因爲機緣巧合發現了這點,纔會被他通緝………”
接下來丘山跟李正元講起來了故事。
在他的故事裏;沒有收養苅族,也沒有心懷叵測,讓苅族同類相殺,只有除魔衛道。
“如果這事是真的,我一定替你做主,除了這妖女司藤………”
我也得調查一下,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多謝前輩,前輩果然德高望重,聲明大義。”
調查,丘山根本不怕李正元調查,因爲查得到的,他沒有說謊,至於查不到的,誰會真的關心這些呢?
只要確定司藤苅族的身份,他就不信懸門正宗的人能容忍這麼一個危險分子在李承乾身邊。
因爲事關重大,李正元當天夜裏就發動懸門“四門七洞九九街”的勢力,開始調查這件事。
所謂的“四門七洞九街”,“四門”指的是中國四大道教名山青城山、武當山、龍虎山、齊雲山,“七洞”指的是崆峒、紫陽、雲霄、麻姑、桃源、白鶴、羽山七道洞,“九街”指的是九道街巷,取東南西北坊間市肆的九戶人家。
他們是當時懸門最中間的力量,不管是在官方還是在民間都很有聲望。
腥耸安窕鹧娓撸恍瞧卺幔咎倨i族的身份到底還是被他們覈實準確了。
“李道兄,你德高望重,這事還得你替大家那個主意啊。”
七天時間,他們不但確定了司藤的身份,還了解了李承乾的部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