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這個我還真聽父親提起過,因爲每次他做的都是同一個夢,夢中他見到了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朝他撲來。
九叔,難道婷婷的怪病跟我爹有關,是不是因爲還沒有遷墳的原因啊?”
任發似懂非懂的問道。
“跟遷墳沒有關係,婷婷的情況有點像返祖,或者說是血脈復甦;這也是你不受影響的原因。”
林鳳嬌硬着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返祖、血脈復甦,此爲何解?”
任發表示,你別給我整什麼專業術語。
“我們修真界除了有茅山、龍虎山、武當山這樣的門派之外,還有南毛北馬兩大驅魔家族;他們每一代都人才輩出,除了有完整的修煉功法外,靠的就是祖上出過大能,擁有血脈復甦的力量。”
“原來是這樣,九叔的意思是我們任家祖上也出過大能;婷婷其實不是生病,而是覺醒了那位大能生前的一些本事?”
任發迫不及待的問道。
“確實也可以這麼說。”
只不過別人家出的是大能,你們家出的是大僵旱魃;林鳳嬌到底沒把事情攤開了說。
“婷婷,我過會傳你茅山的淨神、淨心、淨口三神咒,你每日早中晚默唸三遍,對你現在的症狀也大有裨益。”
寶物再好也只是外力,怕任婷婷誤打誤撞真的變成旱魃,而後禍亂蒼生,林鳳嬌決定違反門規,破例叫她一些明心靜氣的神咒。
“那就多謝九叔了。”
……………
湘省星城
做爲軍政大權一手抓的督軍,李承乾的官邸那真是按皇帝的標準來建造的。
那是一個佔地20多公頃的建築羣體,打地基的時候,城中的富戶就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至於普通老百姓,賣兒賣女,背井離鄉好像已是他們惟一的選擇了。
一年時間
誰都沒想到,李承乾會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在不增加一點苛捐雜稅的情況下,僅憑自己的財力,就完成了這座府邸的建造工作。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除了兵強馬壯外,李承乾又多了愛民如子跟財大氣粗這兩個標籤。
這個時代的老百姓,對當權者的要求真的不算高,你給我一碗飽飯喫,你就是愛民如子的好官;李承乾恰好做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在民間的風評還是不錯的。
當然,他被人詬病是事也不是沒有;眼皮子湥⒌囊烫皇莵須v不清,就是小門小戶;就是其中一點。
小門小戶說的是二姨太任婷婷,別看她是任家鎮首富任發的獨女,可在省城人眼裏,也就一鄉下土財主的女兒,可不就是小門小戶嘛?
至於來歷不清,說的那就是李承乾的大夫人了。
沒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嫁入督軍府的,好像從李承乾起勢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大夫人。
神祕、不合羣是她最大的標籤;她常年戴着一個黃金面具,據說除了李承乾,沒人見過她的真容,便是她的丫鬟也不例外。
如此自然引來了不少風言風語,有人說她相貌醜陋見不得人,還有的說她臉部受過創傷,面目全非纔不敢見人。
說是風言風語,自然都是假的,李承乾可以顏黨,他找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漂亮呢?
此時此刻,督軍府一間充滿異域風情的房間裏,他人心中樣貌醜陋的大太太,正喘着大氣,釋放着只有李承乾才能欣賞的萬種風情。
只修元神不練體魄,即使身懷燭龍血脈,身體也才被生命之泉浸泡,可烏禪那迦海依舊早早敗下陣來。
“我說過的,現在的你還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乖乖做爲的大姨太吧。”
李承乾得意的撫摸着這張充滿異域風情的臉蛋微笑道。
烏禪那迦海是大夫人的本名,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不算多,但她的另一個稱號精絕女王,在古時西域,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肉身不過是緣生之舟,只要精神達到超脫,我們完全可以捨棄它;你有大智慧、大神通,就不該沉迷享樂,忘記自己的初心。”
古時道家有修道四要素的說法,法財侶地,既欲修道有成,天時、地利、人和及科學四者缺一不可。
精絕女王算是李承乾修道路上的第一個道侶吧。
啪啪啪啪
你在教我做事?以爲還是幾千年前在西域當女王的時候?
這自以爲是的臭毛病我可不會慣你?
“你……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好心幫你提純血脈,不感激就罷了,還說我沉迷享樂,你說你是不是欠收拾?
肉身是緣生之舟,隨時可以捨棄?沒有我幫你修復這緣生之舟,今時今日你怕是還繼續躺在棺槨裏吧?”
“可你也奪走了我的一切。”
“我好心救你,你把我放逐到異度空間怎麼不說?”
烏禪那迦海跟李承乾的愛恨情仇,可不是兩三句話說得清楚的。
第406章 遷墳
三天後
任家鎮
同原劇裏一樣,林鳳嬌陪同任家人開始了任威勇的遷墳儀式。
“大家要招木匆獾陌荨!�
“九叔,當年看風水的說,這塊墳地很難找的,是一個難得的好穴。”
有人死了都要愛,可任發卻是死了都要炫。
“不錯,這塊穴叫蜻蜓點水穴,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闊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能平葬,一定要法葬。”
“了不起九叔。”
見林鳳嬌說得和當年的風水先生一模一樣,任發更相信他的本事了。
“法葬?師父,什麼是法葬,法國式的葬禮嗎?”
人醜就要多讀書,不懂千萬別亂開口,文才顯然沒有聽過這句話。
不過錯有錯着,也正是因爲他的毫無心機、不做作,讓他在犯錯之後,不容易被人記恨。
“所謂法葬,就是豎着葬,任老爺,我說得對不對啊?”
氣是真的氣,不過教還是得教;逼退傻乎乎的文才後,林鳳嬌似笑非笑的對任發問道。
“對對對,那個風水先生說,先人豎直葬,後人一定棒。”
“那靈不靈呢?”
任發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二十年來我任家的生意每況日下,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唉,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讓婷婷進督軍府給人做小。”
“爹,我在督軍府過得挺好的,你千萬別這麼說。”
一旁的任婷婷連忙維護道。
“哦,確實是我失言了。”
李承乾的兵可都還在不遠處,見他們臉色不善的朝自己看來,任發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九叔,你是不是看出有什麼不妥之處?”
任婷婷扯開話題道。
“任老爺,這個風水先生是不是跟你們任家有仇啊,老太爺在世的時候,是不是跟他有過節啊?”
林鳳嬌自然看出了不妥,還是大大的不妥,於是本劇少有的名場面出現了。
“這塊墳地本來是風水先生的,先父知道他是個好穴,就花錢把他買了下來……”
“只有利誘,有沒有威逼呢?”
“呵呵呵”
除了尬笑,任發能說什麼?
巧取豪奪別人的墳地,臨死了還叫人主持葬禮;任威勇,威是真的威,勇也是真的勇,可惜就是沒腦子;或者說是他既信風水,又不信風水。
…………
“還算他有良心,叫你二十年後起棺遷葬;害你半輩子,不害你一輩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啊?”
到了這時候,任發終於認識到二十年前,自己犯了怎麼樣的錯誤。
“看到了,看到了……”
也是這個時候,任威勇的棺槨露了出來。
“松繩、啓釘,諸位,今天是任公威勇重見天日的日子,凡年齡三十六、二十二……屬雞屬牛者,一律轉身迴避。”
“迴避完畢,大家整理衣冠,開棺。”
呱呱呱
棺槨纔打開,就驚的周圍樹林裏的鳥雀四起,烏鴉齊鳴。
烏鴉叫,災禍到;這是再外行的人,也懂得道理。
棺槨中的任威勇,僵直的躺着,如剛入葬時模樣;屍體二十年不腐不爛,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大有問題。
“爹”
“爺爺”
“孩兒不孝,驚動了您老人家;九叔,這穴還能用嗎?”
依着任發的意思,是想把棺槨蓋上,從新葬回原來的地方;至於風水先生挖的坑,讓林鳳嬌幫忙填上就行了。
可世上哪有怎麼容易的事情?
“蜻蜓點水,一點再點;肯定不能點在同一個地方,這個墓穴不能再用了?”
“那怎麼辦啊?”
“我提議就地火化。”
任威勇現在的樣子就有屍化的跡象,再聯想到他們祖上的血脈,林鳳嬌謹慎道。
“火化,這肯定不行,先父身前最怕的就是火,我肯定不能這麼做。”
今天這遷墳現場來了這麼多人;任發知道,只要自己同意火化,明天鎮上就會有人傳自己把父親挫骨揚灰了,他怎麼可能同意呢?
“任老爺,不火化會惹麻煩的?”
“怎麼都行,就是不能火化,你再想想其他辦法。”
任發陰沉着臉說道。
“爹,要不還是聽九叔的吧。”
任婷婷也上前勸解道。
“婷婷,你還小,不知道什麼是人言可畏;總之一句話,火化絕對不行。”
任發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鳳嬌師徒三人狠狠道。
我花錢請你過來,就是叫你幫我解決問題的;你懟我也就算了,還想叫我任家名譽掃地,林鳳嬌,你不要不識好歹啊?
“好吧,那就先寄放在我們義莊,明天我再幫老太爺挑一處墓穴,讓他入土爲安。”
林鳳嬌像是讀懂了任發眼神中的意思,他到底還是選擇了妥協。
……………
義莊
看到文才、秋生那拿回來的香,林鳳嬌皺起了眉頭: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可偏偏燒成這個樣子;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
“是不是任老爺家裏?”
梗直BOY文才是真的做到了不懂就問。
“不然呢,難道是這?”
林鳳嬌沒好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