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你真壞,不過我喜歡………”
“你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壞啊………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凌乘風要不壞一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
兩天後
中環的一家咖啡店裏,對於趙盈盈約自己喝咖啡,餘秀慧挺意外的,不過她還是來了。
“我們其實沒什麼好談的吧?”
餘秀慧要說對趙盈盈沒有恨意,那是不可能的。
“確實沒什麼好談的,我自認沒做錯什麼,你現在的遭遇,也不能算是我造成的吧?”
凌乘風沒有要求趙盈盈做什麼,她約餘秀慧見面,完全是自發的。
“不是你造成的,也跟你有莫大關係。”
“你老公的死,我很抱歉;一開始我也只是想出口氣,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只能說是天意弄人。
這是我代表亞美利亞寫的一封諒解信,希望對你的官司有幫助。
當然用不用由你自己決定,還有,要是想報仇,我隨時恭候你的大駕……”
女人何苦爲難女人,趙盈盈過來便是出於這種思想;可讓她說對不起?
抱歉,做不到。
“謝謝。”
爲了能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女兒,餘秀慧到底還是收下了這封諒解信。
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吧,也許不就的將來,兩人在大街上相遇,能做到真正的相逢一笑泯恩仇也說不定呢?
……………
“盈盈”
“欣欣”
約完餘秀慧後,趙盈盈又跟她的聯絡人喬欣見面。
“這是古sir讓我交給你的這個月的薪水。”
聯絡人每月都要親自把薪水交給臥底,意在讓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謝謝。”
趙盈盈很自然的接過,隨意放進自己的限量款LV包包內。
“這是我這個月的日誌和賬目,你幫我交給古sir,賬目上的錢,我會在月中的時候打進去。”
“盈盈……”
“怎麼啦?”
“你有沒有想過不要當警察,就這樣辭職算了;這個凌乘風雖然花心,但對你是真的不錯。”
這是喬欣當趙盈盈聯絡人的第二個月,她跟程天是兩個極端,可卻都是真心爲趙盈盈着想。
“爲什麼這麼說?是古sir……”
“跟古sir沒關係,是我自己的意思;當警察其實也只是一份工作,如果凌乘風是一個犯罪份子,我肯定不會這麼勸你,可他是一個小K。
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義興在犯罪;就算有,這跟他也沒什麼關係啊,你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跟他在一起享受現在美好的生活。”
喬欣的話算是把趙盈盈說懵了,聯絡人叫臥底叛變,哪有這樣的事?難道是在考驗我,可聽着也不像啊。
“古sir要是知道你跟我說這種話,指不定就把你這聯絡人給開除了。”
趙盈盈笑着點了點喬欣的頭;儼然,比起程天的說教,她更喜歡這種將心比心的勸解。
“警局每月就給你發八九千的薪水,而你卻上交六位數的工資,這錢還是見得了光的那種,你是該有多傻纔會做這種事啊?”
這也是喬欣勸趙盈盈辭職的主要原因。
“再說吧。”
一邊是理想,一邊是愛情,趙盈盈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很久了,哪是喬欣三兩句話可以勸解的。
“嗯,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對了,古sir這次有一個任務要你完成。”
“什麼任務?”
一說有任務,趙盈盈立刻緊張起來,其實以她現在這個狀態,根本做不了臥底任務。
“泰國警方傳來消息,最近有個姓閆的華僑要來香港跟匡金龍見面談合作。
他在泰國是黑白兩道都喫得開的大人物,跟匡金龍在香港的地位相似,他的乾兒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毒王鄭金燦。
義興雖然不碰毒,但保不好會做中間人,上級對這件事很重視,希望你能第一時間打探到他們合作的內容。”
第377章 袁君嵐
義興盤龍大廈
頂樓的主席辦公室
跟匡金龍打過一次交道,知道他是隻千年狐狸,趙盈盈有意識的躲着他;可事到如今,終究躲不下去了;她硬着頭皮按響了門鈴。
“進來。”
聲音不大,可卻中氣十足,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快七十歲老人家發出的聲音。
“主席……”
“盈盈?今天怎麼有空上樓看我這個老傢伙,是工作上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匡金龍笑着打趣道,像極了鄰家老爺爺逗弄小孫女時的模樣。
“沒有,工作挺順利的,大家都很照顧我,特別是葉姐,即使已經休假了,也不忘幫我出主意,想辦法。”
“那就好,聽說你還當選了亞美利亞董事會的主席,真是年少有爲,金龍叔由衷的替你高興。”
“主席,聽阿九說你特別喜歡喫姚記的椰汁紫米糕,剛剛我開車經過,就買了一點。”
趙盈盈送上準備好的糕點。
“哇,還是熱的,盈盈你有心了,那我可要好好嚐嚐;嗯,不錯,依舊是老味道,椰香濃郁,紫米還不粘牙,這纔夠真宗。”
匡金龍嘗完一塊後,滿意道。
“主席喜歡就好。”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一直叫我主席,不嫌生分嗎?跟阿九一樣,叫我金龍叔吧。”
切入還算順利,這讓趙盈盈鬆了口氣;接下來,她開始用正常哄老頭老太太的方式,哄起了匡金龍。
……………
“盈盈,你明天上午有空嗎?要是有空,陪我去接一個人吧。”
這只是一次嘗試性的接觸,就在趙盈盈準備告辭離開的時候,匡金龍叫住了她。
“有空啊,金龍叔要去接誰?”
“去了你就知道了。”
匡金龍還賣起了關子。
………………
第二天一早
大欖女懲教所
趙盈盈沒想到匡金龍口中的接人,竟然是來監獄門口接。
人的名樹的影,匡金龍今時今日的社會地位,只要他外出,保鑣加狗仔,只能說是最基本的配置;在得知他是來大欖女懲教所門口接人,沒一會功夫警方CIB都派人過來了。
“金龍叔,我們這是要接誰啊?”
難道是義興還沒洗白時的元老,可怎麼來女懲戒所啊?沒聽說義興老一輩有女的話事人啊?
“故人之女,也算是我一個大侄女吧,想知道她犯什麼事進去的嗎?”
金龍叔小課堂又要開始了。
“她犯了什麼事?”
趙盈盈配合道。
“殺人和藏毒,她已經在裏面待了20年了。”
匡金龍略帶傷感道。
“殺人和藏毒,這可都是重罪?”
“呵呵,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大侄女是個窮兇極惡的人,其實恰好相反,她這人愛憎分明,是一個很乖的人。”
殺人、藏毒、很乖
趙盈盈實在很難把這三個詞加到同一個人身上去。
“那她爲什麼?”
“所託非人,她先是嫁給了一個想借她上位的古惑仔,而後又愛上了一個利用他破案的臥底警察。
爲了救那個臥底警察,她失手打死了自己的老公;最諷刺的是,最後在法庭上,指正她的罪行,竟然是她犯罪救下的警察。
盈盈,你說這件事好不好笑?”
匡金龍說着好笑,可臉上卻沒一一點笑意。
“知道真相後的她,一定很傷心吧?”
趙盈盈不由自主的代入道。
“路是她自己選的,我們這些長輩只能在一旁規勸,卻不能幫她拿主意………”
匡金龍意有所指道。
……………
“我靠,誰這麼有面子啊,竟然讓二爺親自來監獄門口接她出獄,難道是多年以前的老相好?
也不對啊,真要有這麼一個人,以他的脾氣,也不會讓她待在監獄啊。”
不遠處,監視匡金龍等人的CIB警長梁笑棠(潛行狙擊),喃喃自語道。
“二爺?你說匡金龍啊?”
跟他同坐一輛汽車的高級督察周望晴好奇道。
“不是他還能是誰啊?”
“他是二爺,那誰是大爺啊?”
“長官嘍。”
梁笑棠嘴角一歪輕笑道。
“長官?匡金龍撐死了也就義興的龍頭,你拿他跟長官比?”
周望晴無語道。
“你懂什麼,義興的水,深不可測,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而已。
長官四五年就換人,匡金龍當了二十幾年的義興龍頭,我叫他一聲二爺,有什麼當不起的。”
“看不出你對他還挺尊重的呀,Laughing sir有去義興臥底過?”
“多新鮮啊,義興旗下的關羽安保是警方的臥底集中營,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在關羽安保臥底的那段歲月,梁笑棠至今回味無窮。
………………
兩人說話間,匡金龍要接的人,終於走了出來。
“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