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我承認都是誓言惹的禍,想要放縱的人總能找到各種理由,關鵬的理由也很多;旅行,遊輪,公海,都是吧。
“鵬哥,昨天戰果如何啊”
還沒走進自己房間,關鵬就在走道上被王傑攔住了。
“別提了,先輸了1000萬,半夜又送幾個億,以後這種事還是少找我,傷不起知道嗎?”
關鵬一副死傷慘重的樣子。
輸了牌局的事王傑昨晚就知道了,他關心的也不是這個,畢竟上會關鵬可是大獲全勝,這次的損失也只是小意思而已。
“那法國妞不是贏了嗎?怎麼還找你?”
以前只是佩服關鵬賺錢的能力,現在見他泡妞也如此牛逼,王傑有點視他爲偶像的意思。
“上回我贏,她來我房間;這次她贏,我去她房間,沒毛病啊;你讓開,我先洗個澡,過會青野真衣聞到Pauline的香水味就不好了”
關鵬解釋了一句,就走進自己房間開始洗澡了。
“沒毛病,是沒毛病,不過怎麼沒人找我呢?”
聽了關鵬的解釋,燕京城的王公子迷茫了。
…………
一小時後,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的關鵬敲開了青野真衣的房間。
“關鵬君,你起得這麼早?”
在青野真衣的印象中,沒想到關鵬會上午過來找他,以至於現在還是一身輕便的睡衣。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走道上人來人往,關鵬可不想自己才能欣賞的風景被別人看到。
“進來吧,不過不許使壞。”
青野真衣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小俏皮,配上她哆啦a夢的睡衣,又純又欲;進門後的關鵬有化身男主角的衝動。
“我去換衣服,不許偷看哦?”
原先已經剋制住了,可青野真衣的這句話又把關鵬的點燃了。
“我來幫你吧”
關鵬很貼心,
“討厭”
口是心非說得不單單是男人,女人也是;青野真衣雖然說討厭,可被關鵬封住嘴後卻熱情的回應了起來。
“我沒在你身邊,是不是沒睡好?”
“不許這麼說我”
見被識破,青野真衣有點害羞。
“去我那,還是去餐廳?”
青野真衣的房間雖然不錯,可比起關鵬豪華套間的還是差了幾個檔次,在她這用餐明顯不是好的選擇,所以關鵬給出了兩個選擇。
“去你那吧,我還沒去過你的房間呢?”
女生說要參觀你的房間一般有兩個原因:第一是想看你房間的佈局瞭解你的生活習慣,經濟實力;
第二就是想在你的房間跟你做點什麼。
關鵬其實有點猶豫,只要去他房間,就代表這段關係快結束了;可話說出口了,又不好反悔。
隨緣吧,畢竟放棄大樹,才能得到森林。
“關鵬君,好奢侈啊,你是財閥的公子嗎?”
兩人從認識到現在不過三天,青野真衣雖然從關鵬的穿着打扮,言談舉止,看出他身家不菲;但真看了他在遊輪上的房間才明白,什麼是壕無人性。
“財閥?應該不是吧,我是一個金融投機者,勉強算是個企業家。”
關鵬是實話實說,可在青野真衣眼裏就是中國人的謙虛。
“她是誰?你妻子嗎,笑得好幸福的樣子。”
青野真衣看到了關鵬特意放在臥室,一副畫着唐韻的油畫。
“她是我愛人,我跟我妻子是政治聯姻,兩人沒什麼感情。”
渣男套路深,每個參觀臥室的女士都這麼問,而關鵬也都是這麼回答的。
“那你跟她分開了?”
青野真衣跟其他女性一樣,被關鵬的虛晃一招矇蔽,關心起他跟唐韻的故事。
“嗯,我結婚那天她選擇了離開,去了法國。”
淡淡的憂傷,憂鬱的臉龐,此刻關鵬影帝俯身。
“可你還是忘不了她,對嗎?”
關鵬發現日本妞關注點和其他人有點不同。
你不應該說,你既有妻子,又有愛人,那我算什麼;然後直接離開嗎?
“對不起,真衣,你笑起來跟她好像,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提,我自己說總行了吧,被當成替代品,沒人忍得了吧,關鵬主動出擊。
“關鵬君,不用說對不起;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這都不生氣,關鵬發現自己低估了日本妹子的好脾氣。
第35章 結束和插曲
即使日本妞好脾氣,可這場愛戀還是沒持續多久,因爲到了她下船時候。
“關鵬君,你會想我嗎?”
兩天後的碼頭上,戴着關鵬剛送的項鍊,青野真衣問了這個沒什麼意義的問題。
“當然,認識你是我這次旅行最大的收穫。”
這話關鵬至少對船上的四個女人說過,不過這次卻是情真意切;幾天相處讓他認識到,這個日本妞能長處。
“方便給我一個聯繫方式嗎,讓我想你的時候,可以找到你?”
該出手時就出手,關鵬決定主動一回。
“當然可以。”
女孩最後的矜持讓人沒有主動給聯繫方式,不過關鵬提了,她也就順水推舟給了。
“さようなら”
說完這句再見,青野真衣還是走了,爲了不讓人看見眼角的淚珠,她一直往前走,沒有回頭。
“唉,我就想學個日語,怎麼還學出感情來了。”
渣男的傷感只維持了五分鐘,上船以後,他又開始物色新的老師。
……………
兩天後,遊輪的健身房裏
“鵬哥,還有一星期就到法國了,你每天都這麼練,不歇幾天嗎?”
王傑雖然早就視關鵬爲偶像了,可越接觸,越被關鵬的本事驚到;最開始的賺錢能力,到後來的撩妹技術,再到如今的身體素質,不佩服不行啊。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要用有限的時間,認識更多的人,學更多的知識,必須有個好身體。”
關鵬邊擼鐵,邊立下大宏願;可乾的事,不提也罷。
“鵬哥,那個酒莊朱迪已經談下來了,她剛來的電話了,5000萬歐元,要入手嗎?”
接了個電話後,王傑對關鵬說道。
“買吧買吧,讓她把該辦的手續都辦好,還有再找個裝修公司,按我原先給她的示意圖,把住宅區都重新裝修一遍。”
買酒莊也是此次法國之行的目的之一,因爲錢來得容易,所以花的時候,關鵬一點也不心疼。
“好嘞”
就憑王傑的殷勤樣,關鵬知道這價格肯定有點水分,不過不給人點好處,憑什麼讓人給你辦事呢。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記得跑完接下來的公里數哦。”
又做了十組動作,出了一身汗後,關鵬結束了晨練,臨走前還不忘監督一下王傑。
“鵬哥,昨晚那個心理醫生,現在還在你房間吧”。
王傑這話問得那叫意味深長。
“你不都搬走了嗎,還聽我牆角?”
因爲受不了關鵬夜夜笙歌發出的聲音,幾天前,王傑搬離了原來的房間。
“鵬哥,學心理學的,心都是髒的,你小心點。”
好像聽過什麼傳聞,王傑特意提醒道。
“知道了,謝謝提醒。”
連王傑都看出來了,更何況當事人,關鵬自然知道那個叫徐麗的心理醫生接近自己不懷好意。
初出茅廬,學了點催眠的本事就想任意妄爲;還爲民除害,以身飼魔還差不多。
啊呸,繞溝裏去了,我是正面人物。
開門進屋,以關鵬如今的身體素質,還是聽到了微微的動靜,一走進臥室,見這妞還閉着眼睛躺在牀上;得,不好意思起身,在裝睡呢。
“徐醫生,醒醒,太陽曬屁股了”
關鵬可不止嘴上說,還直接撩起了被子,事實證明,這種叫人起牀的方式效果很好。
“你,你想幹嘛?”
像只受了驚嚇的刺蝟,徐麗連忙搶過被子,裹住自己,縮到一邊後對關鵬質問道。
“什麼想幹嘛,我還想問你呢,昨天給我喝得什麼東西啊,都現在了,腦袋還暈暈的。”
關鵬選擇了倒打一耙。
“就普通紅酒,我不也喝了嘛?還有,昨晚,我跟你?”
只憑身體的感受,徐麗已經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可想到自己先使手段,她略微有點心虛。
“發生什麼,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其實這種事你情我願,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有需要就說,我儘量滿足,真沒必要下藥。”
關鵬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憑他的高級演技,再加上此時徐麗心神不定,還真被他忽悠過去了。
“你別胡說,那藥根本沒那作用,它是用來降低人內心抵抗力的”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一說完,徐麗就後悔了。
“降低內心抵抗力,你給我喫那玩意幹嘛?”
雖然昨晚幹完正事,在徐麗迷迷糊糊的時候,關鵬已經都問清楚了;不過他還想看看這個自命不凡的心理醫生,會如何狡辯。
“你,你不是說最近一直失眠嘛,我就想你睡個好覺,沒其他意思。”
已經失身了,也不說什麼全身而退,徐麗此刻只想安全離開房間。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徐醫生你這藥好像有點問題,一喝完我就感覺全身發燙;你自己好像也是。”
“我自己也是?”
說完這句,徐麗開始回憶昨晚的經歷。
“是啊,不瞞你說,我遇見過不少女的,但從沒像你這麼奔放的;做心理醫生,壓力一定也挺大的吧。”
關鵬一本正經的說着不正經的話。
“別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借酒行兇”
倒打一耙也不只有關鵬會,徐麗也很擅長。
“是嗎?今天早上我在窗簾後面發現了這個,是你放的吧;你自己看吧,其實我挺好奇的,你錄這個幹嘛,你們心裏醫生都有這種怪癖?”
開始攤牌,關鵬也沒打算給她留什麼面子,直接遞上了早就發現的小型錄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