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諸天:開局相親女主角 第235章

作者:臭小彬彬

  兆輝心急火燎的跑進來彙報道。

  “不好,是義興的人要搞事情,你們準備一下,我馬上去向上下級請示。”

  說完這句,古偉聰直奔10樓,找他的直屬領導彙報情況。

  ……………

  元朗一家豬肉廠裏

  又到了每月查賬的日子,做爲老大,地藏也只有在這天才會來廠裏。

  “怎麼樣,就沒人想跟我說點什麼?”

  地藏板着臉,對面前四個小弟質問道。

  “老大對我們恩重如山,這種喫裏扒外的事,我怎麼敢做呢?”

  “沒有地藏哥的關照,就沒有我們的今天,誰要是敢做這種事,我直接弄死他。”

  …………

  拍馬屁的有,表忠心的也有,可地藏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他盯着一臉恐懼的頭仔很久了。

  “頭仔,你跟我多久了?”

  “地藏哥,你給我點時間,我已經在賣房子了,等賣了房子,差你的錢,我馬上補上。”

  頭仔還沒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差兩公斤的貨錢,你個撲街,你到底叫人去哪散貨了?

  曹操物流那個林阿發的貨是你給他的?”

  地藏瞪大了眼睛,他多麼希望從眼前這個混蛋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叮咚叮咚

  “先生,有您的外賣,麻煩開門簽收一下。”

  “誰訂的外賣啊,這麼早?”

  “不要開門………”

  砰砰

  地藏其實已經有所警覺,可回答他的卻是兩聲破門錘破門的巨響。

  “喲,都在呢?這樣最好,省的我一個一個去找;小林,有點眼力勁行不行,還不快把東西送給客戶。”

  來人正是餘順天,義興執法隊的人,盯地藏這夥人已經有幾天了。

  “仔哥,你的貨我可是送到了,麻煩你簽收一下,這是送貨單。”

  林阿發的談吐確實是一個貨咚緳C,只是現在的他,多穿了一件精神病院的病號服,還有帶有一種精神病特有的瘋勁。

  “天哥,我們二三十年的兄弟了,你是知道我的;你走整行了,又是義興集團這樣的大公司,我怎麼敢在你的地頭搞事情呢?

  是頭仔這個撲街,是他自作主張,我完全不知情啊。”

  噩夢重現,地藏彷彿又回到了5年前那個被砍去手指的夜晚;那天,他也是像現在一樣,跪到在地,對着餘順天苦苦哀求。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夢中的場景,終究只是出現在夢裏而已。

  “五年不見,我以爲你這次會有點長進,敢作敢當也行啊,可你依舊是老樣子;

  手下小弟做的,你完全不知情?你連小弟都管不好,還當什麼大哥啊。

  地藏,我對你很失望。”

  餘順天看地藏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天哥,我真的冤枉;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放我一馬,我馬上買機票離開香港,好不好?”

  聞着傷心,聽着落淚;地藏認錯的態度還是很諔┑摹�

  “冤枉?這些粉不是你的?你沒做毒品生意?地藏,站起來;男人敢做就要敢認………”

  “天哥……我去警局自首,叨镜氖率俏易屓饲模銈儾懿傥锪骱土x興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可以跟警察說清楚的,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地藏求生欲滿滿道。

  “這事我說了不算,你說了更不算;說了算的人已經發話了,你把這些喫乾淨,這事就算了。”

  餘順天說完這話,一個眼神示意,手下人就開始幹活啦。

  執法隊同關羽安保雖然都是義興的暴力機關,但卻有着本質上的區別;法外狂徒說的就是這羣死士。

  地藏的四個手下,連同頭仔在內都是一瞬間被擰斷了脖子;至於地藏本人,還有一場好戲等在他,所以只是被卸了手腳。

  “天哥,兄弟一場,你給我一個痛苦的……”

  到了現在,地藏纔算是真正認清了現實。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吧;林阿發,想要你老婆孩子沒事,快點動手吧。”

  雖然安排了好多後手,但能不出意外,還是不出意外的好,餘順天催促道。

  “地藏哥,你自己的貨,自己有沒有嘗過啊;仔哥說你很威的,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自己雖然活不了,但有地藏這樣大哥級的人物陪葬,林阿發突然有種死得其所,快哉快哉的意識。

  “嗚嗚嗚嗚嗚嗚”

  漏斗配搭配礦泉水,200克下肚,地藏整個人開始打擺了。

  “好了,我來,你們幫忙拍個錄像,金龍叔過會要看………”

  “天哥,您親自動手,沒必要吧。”

  餘順天親自動手,還拍成錄像,這意味着一個把柄交到匡金龍的手裏。

  “兄弟一場,他不仁,我不能不易,就讓我來送他最後一程吧。”

  餘順天自說自話,從林阿發手中接過漏斗和剩下的毒品,開始給地藏投料。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在老江湖的提醒下,他決定交個投名狀給匡金龍。

第348章 應該還在嘗試接觸吧

  中環警署10樓

  “你說義興準備搞事情,你有證據嗎?”

  “師父,我上次不是跟你分析過了嗎?以匡金龍的秉性,他不會這麼算了的。

  現在先是那兩公斤毒品被偷,然後林阿發也失蹤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古偉聰對一個身穿白制服的年長總警司激動道。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你有證據證明那兩公斤毒品是義興的人偷的,還有有證據證明林阿發是被義興的人劫走的。

  你要是有證據,我立刻籤逮捕令讓你去抓人。”

  田光明毫不客氣的懟道。

  “師父,你別生氣啊。”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喊職務;

  偉聰,遇到問題,你能第一時間來找我彙報,這我很高興;但你的思想覺悟,讓我非常的失望。

  你在總督察這個位置也已經有兩年了,原先我想着推薦你考這次的升級試,現在看來是拔苗助長了。

  你的能力,讓我忽略了你的眼界;而你接下去要走的路,眼界卻比能力重要的多。”

  “田sir,我什麼性格你是知道的,升不升職我其實並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作爲警察,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罪惡發生在眼前,而不想辦法去阻止。”

  古偉聰年近四十,卻依舊不忘初心;他應該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好警察吧。

  “阻止罪惡發生?你覺得我們該做什麼?

  把匡金龍抓回來警告一下,掃幾個義興的場子,你以爲是十幾年前嗎?

  什麼證據都沒有,僅憑你的分析跟猜測就去義興抓人,你去樓上問問一哥,看他敢不敢?”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着他們出事嗎?”

  古偉聰不服氣道。

  “這裏就我們師徒兩個人,我也有話直說;在這件事情上,既便是出事,也是那些該死的毒販出事;以自己的前程做賭注,給這羣人渣伸張正義,你覺得甘心嗎?”

  一想到師徒多年,對方還是孝順,田光明總算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

  “我們是警察,做事要講證據;義興犯事,我們當然不可能不管,但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必須講究策略。

  對了,滲透計劃開始有幾天了,我們的人,跟凌乘風接觸上了沒有?

  你可是試着從他那探聽消息,也許能有實質性的收穫也說不定。”

  到底還是怕眼前這個能幹的徒弟跟自己離心離德,田光明幫他出之嫴叩馈�

  “盈盈前天才離開警局,這麼短的時間,應該還在嘗試跟凌乘風接觸吧;臥底任務風險大,我不想給她太多壓力。”

  古偉聰顯然小看了他的金牌臥底,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她不但跟凌乘風這個當事人接觸到了,接觸的距離更是他這個常人不能想象的。

  …………

  中環商圈購物金街

  以前只敢在遠處偷瞄的奢侈品已經刷了幾十萬了,可這個狗大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顯然這點小錢根本沒被他放在心上。

  自己拖着疲憊的身軀,來這裏跟對方玩相互傷害,真的是個好主意嗎?

  趙盈盈不禁懷疑起來。

  “要不休息一下?”

  凌乘風促狹的看了眼趙盈盈走路並不完全和諧的兩條大長腿,笑着提議道。

  “哼,還不是都怪你………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趙盈盈又羞又氣,不過好歹算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

  半小時後

  星辰公寓B座

  26幢2808室

  看着眼前豪華精裝的大平層,趙盈盈自詡不是拜金女,但也還是要在這說一句,有錢真好。

  “看下還缺什麼,趁時間還早,我讓人趕快補齊?”

  糖衣炮彈,誰不會呢?

  凌乘風現在就想看看,這臥底警花,能經得起自己幾輪炮火攻擊。

  “你對每個跟你發生過關係的女人,都這麼大方嗎?”

  趙盈盈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啦,自從跟眼前這個男人接觸以來,她一直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開心的時候,不要問掃興的問題;你既然選擇來找我,就說明你想清楚了,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做人不要給自己設立太多的框架,也不要被別人強加給你的道德觀所束縛。

  你應該學會放開一點,接受一些新的事物。時間一長,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更美好。”

  看得出妹子內心確實很糾結,不想她繼續受煎熬,凌乘風給她灌了起了毒雞湯。

  “學會放開一點?昨晚我對你放得還不夠開嗎?”

  “很好,都會舉一反三飆車了,你的悟性讓我刮目相看。”

  開車可不是男人才有的權力,女司機飆起車來,才叫一個狂野。

  ……………

  義興盤龍大廈

  處理完所有事後,餘順天獨自一人拿着錄像,來找匡金龍覆命。

  “很好,敢給我們義興找不自在的傢伙,就該是這個下場;對了,林阿發呢?”

  看完錄像後,匡金龍很滿意,不但滿意餘順天做事幹淨利落,更滿意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