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範若若拖着疲憊的身軀對李承乾說道。
“叫世民吧,希望他將來能替朕濟世安民。”
李承乾腦洞大開,給了兒子一個人生贏家的名字,心情大好的他甚至還想即興賦詩一首的。
我的兒子,在你出生的那一天,慶國的萬民都在輕呼你的名字:李世民。
我的孩子啊,我充滿自豪地看着你長大,成爲一把正義的武器。記住,我們的先人一直都是以力量和智慧在統治著王國。
……………
……………
終有一天我將會老去
而你,將加冕爲王。
“聖上,我哥他是不是出事了?”
範若若適時出聲,打破了李承乾的臆想。
“額”
我特麼的前段時間拿到的真是主角光環,不是弱智光環?
不是說好的一孕傻三年,若若怎麼依舊這麼精明?
“您不用瞞我,柳姨娘都幾個月沒進宮看我了,這本就不合常理。”
範若若很聰明,李進忠可以嚴防死守不讓她得到消息,可這並不妨礙她抽絲剝繭,找到事情的真相。
“範閒的事只是個意外,朕沒想到他這麼不走撸瑫槐饼R人抓到;他的事,過兩天朕讓國太進宮親自跟你說清楚吧。”
爲母則強,過了臨盆這一關,李承乾相信範若若受得了任何打擊。
“哇哇哇”
李世民的哭聲打破了屋內的陰霾,兩人點到即止,誰都沒有再繼續範閒的話題。
…………
翌日午後,李承乾剛處理完政務打算午休,卻見身旁隨身伺候的李進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到底什麼事?”
“額,回聖上,今日是淑太妃的生辰;往年……”
往年每到這天,李承乾都會備上一份賀禮,親自送過去,只是今年?
“你從珍寶閣選兩件首飾,在備幾本當下最流行的話本,替朕送過去。”
李承乾想了一會後開口道。
“聖上,淑太妃這兩月閉門讀書,很是安分,想來應該是知道錯了。”
“哦,不寫藏頭詩罵朕荒淫無道了?”
李承乾納了葉靈兒爲妃以後,淑太妃寫了一首詩做爲賀禮,還親自命人送過來。
要是換了其他人,可能還一時間看不出她的用意,可李承乾是誰?經過大數據時代洗禮過的海王;他一眼就看穿了這是一首罵人的藏頭詩。
當場翻臉,這麼沒品的事李承乾自然不會幹,他很有風度的回了一首讚美淑太妃賢良淑德的詩;當然,也是一首藏頭詩。
淑太妃藏的是荒淫無道四個字,李承乾則藏了江山爲重,兩人也有點一時瑜亮的意思。
“奴才未曾聽聞。”
李進忠爲什麼這麼積極在李承乾面前說淑太妃的事?
收了好處?
當然不是。
他是看了李承乾的那首藏頭詩後,會錯意了。
“罷了,這麼多年都下來了,也不差這一次了,你去準備東西,朕過會親自走一趟。”
“是聖上”
果然,主子對她還是有好感,只是礙於身份不好下手。
想到這裏,李進忠暗自下了決心。
………
李承澤造反被圈禁以後,淑貴妃雖然沒被牽連,更是在李承乾登基以後被抬舉爲太妃,但她的日子到底還是不比從前了。
怎麼形容呢?
門前冷若車馬稀,大致就是這個意思吧。
好在她性格孤僻,原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所以也沒感覺到多少落差,但今天這個日子除外。
因爲今日是她的生辰。
“你怎麼來了?”
不是尊稱,但只從淑太妃剛剛那一閃而逝的喜色中就能看出,她對李承乾的到來還是歡迎的。
“今日是太妃的生辰,承乾特來恭賀。”
李承乾爲什麼過來,主要還是不想落下刻薄寡恩的名聲。
“倒是難爲你還記得。”
“太妃,您要的酒。”
也是這個時候,淑太妃手下一個宮女捧着一壺酒進來了。
淑太妃爲什麼要酒?手下宮女慫恿的。
太妃心情不佳,可以喝幾杯清酒緩解一下。
始作俑者,當然得是我們的大聰明——李進忠李總管。
“太妃怎麼還喝酒?”
文藝女青年竟然喜歡喝酒,這多少有點出乎李承乾的預料。
“怎麼,我便不能飲酒?聖上既然來了,可願陪我喝幾杯?”
她這是想幹嘛?
向我發出挑釁?
喝酒,李承乾從來沒慫過,特別是對方還是個女人。
“既然太妃有興致,承乾願捨命相陪。”
“你多慮了,你們男人的事,我向來不感興趣,我先乾爲敬。”
怕李承乾懷疑自己在酒裏下毒,淑太妃先給自己到了一杯,一飲而盡道。
“太妃,朕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你倒是喝啊?”
文藝女青年說話很嗆人。
你就是餵我一杯濃硫酸,我也死不了,懷着這種心思,李承乾一飲而盡。
“好,我們再喝一杯。
李承乾,有句話我憋在心裏很久了;裝了這麼多年的寬厚仁愛,你不累嗎?
你是太子的時候這麼裝我還能理解,可你現在都已經登基稱帝了;大權在握,還這樣裝,有意思嗎?”
淑太妃自倒自飲了又一杯後,對李承乾嘲諷道。
“太妃,你醉了。”
這什麼酒啊,這麼上頭,李承乾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承乾,我漂亮嗎?”
喝完第三杯酒,淑太妃臉色潮紅,搖搖晃晃,跌進了李承乾的懷裏。
坐懷不亂那是柳下惠,李承乾顯然沒有那個境界。
是啊,我都裝了這麼多年了,如今大權在握,放鬆享受一下怎麼啦?
思想一脫軌,身體就像不受控制的火車。
第267章 範公公上線
這場大戰從午後開始,一直持續到日落時分。
“朕好心給你來賀生辰,你竟然給朕下催情藥,明柔,你爲何如此毀我?”
賢者時間,李承乾的腦子可以PK諸葛亮,想到李進忠今日的異樣,再結合現下週圍空無一人,他已經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說被下面的人坑了,那不成不打自招了嗎?思考再三,他決定倒打一耙。
而明柔,正是淑太妃的本名。
“沒有…我沒有…這是有人算計我們。”
酒醒以後,情慾泄盡,身體雖然前所未有的舒坦,但明柔也被眼前的情景嚇到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老實說,是不是想拿這事威脅我,好讓我放了老二?”
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演技在這宮殿內閃亮登場。
“小青,難道的她?對了,她曾經在承澤身邊待過。”
淑太妃口中的小青,正是剛纔送酒的丫鬟,此刻她已收拾行囊離開皇城了。
“真不是你的主意?”
“我…”
明柔沒再說話,而是直接拔出了雲鬢上的金釵,心一橫,直接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你別這樣,我信你還不成嗎?”
一看演過頭了,李承乾連忙阻止,抓住明柔握有金釵的手,一把把她拉入懷中。
“我們都這樣了,我哪還有臉面留在這世上做人。”
明柔一副我不想活了的姿態。
“這事朕也有責任,實在不行,我們從長計議吧。”
李承乾嘴上雖然這麼說,可身體並沒閒着。
“你……”
“柔兒,你剛不是還勸朕要及時行樂嗎?”
………
一個時辰後
李承乾在明柔的服侍下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她的寢宮。
“狗奴才,下次再敢如此自作主張,朕要了你的腦袋。”
迎面而來的正是一臉討好的李進忠,李承乾直接賞了他一大嘴巴。
“這?”
難道聖上詩中寫的不是淑太妃,那會是誰?
李進忠捂着捱打的左臉又開始腦洞大開。
………
坤寧宮
這日,李承乾過來陪範若若一起用晚膳,卻見她愁眉緊鎖。
“怎麼了,誰讓朕的若若不高興了,告訴朕,朕幫你收拾他。”
“柳姨娘剛走沒多久,她跟我說了思轍的事;聖上,我哥是不對,但他是他,思轍是思轍,林若甫怎麼能如此行事?”
眼看丈夫靠不上,爲了替兒子出氣,柳如玉找上了範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