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諸天:開局相親女主角 第177章

作者:臭小彬彬

  “人怎麼樣,救回來了沒有?”

  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小舅子,李承乾關心道。

  “人是救回來了,不過……”

  “不過什麼?”

  “怕是不能人道了…”

  李進忠猶豫道。

  競爭太激烈了,前有錢春強壓着,後面又來一個國舅爺,壓力山大有沒有,有沒有?

  “那女的呢?”

  “死了,是被國舅爺手中的金簪刺死的;今早滿庭芳的老鴇還一紙狀書遞到了京都府,狀告國舅爺謿⑺畠骸!�

  李進忠繼續道。

  “殺人不過頭點地,林若甫過了呀。”

  按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可李承乾敢肯定,這事跟林若甫脫不了關係。

  “聖上真是明察秋毫,剛監察院傳來消息,林相的幕僚袁宏道半個月前見過這個燕如芳的親生父母。”

  神恩似海,神威如獄,知道李承乾的手段,李進忠會用些小手段討他歡心,卻纔不敢起欺瞞的心思。

  “朕今日突感身體不適,想去城外太平別院靜養幾天;你去傳旨,讓宮典帶隊護衛。

  對了,範思轍的事,在皇后生產前,朕不想讓她知道。”

  鬧吧鬧吧,那兩個老東西就沒一個好種,便是死了也是活該,只要不牽扯到朕的若若跟婉兒就行。

  “聖上放心,皇后要是知道此事,奴婢願提頭來見。”

  聖上,總有一天我要讓您知道,我李進忠纔是您收下最得力的奴才。

  “朵朵,陪朕去城外住幾天吧。”

  “是,聖上。”

  這皇宮大院就像一個鳥唬炎约豪卫捂i在裏面,一聽能出去,海棠朵朵怎麼會不願意呢。

  …………

  垂死病中驚坐起。

  柳如玉沒聽過元稹寫的這句詩,不過沒關係,今早範建身體力行幫她演繹了一把。

  “大夫,怎麼樣,我兒還有救嗎?他還是個孩子啊。”

  絕望,從出生到現在,柳如玉從沒如此絕望過。

  “範大人、範夫人,令公子的性命是保住了,只是其他的事,實在不是人力能挽回的。”

  接了這個燙手山芋的王御醫無奈道。

  “老爺,是林若甫,一定是林若甫,是他害了思轍;還有範閒那個喪門星,你就不該讓他來京都。”

  嫁入範府以來,柳如玉第一次指責丈夫。

  “老爺、夫人,順天府的衙役來了。”

  範府管家硬着頭皮進來稟告道。

  “他們來做什麼?”

  範建陰沉着臉問道。

  “他們說小少爺殺了人,要拿他過堂……”

  “欺人太甚,林若甫欺人太甚。”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範建,到底被林若甫引着了火氣。

  “進宮,我要進宮去找若若,思轍可是她的親弟弟。”

  自己不好意思去找女兒,但範建並不反對柳如玉去。

  “高達,你帶齊人手,隨我去林府找林若甫算賬。”

  就這樣,範建、柳如玉兵分兩路,拉開了這場爭鬥的序幕,範、林兩家從暗鬥變成了明爭。

第261章 太平別院

  太平別院

  京都城外一座極盡奢華的院落;如果說葉輕眉的故事是從神廟開始,那麼範閒的故事則是從這座院落開始的。

  海棠朵朵曾貴爲北齊聖女,也是見慣大世面的人,可便是她第一次踏入這太平別院,也依舊被別院裏的秀麗風光和奢華佈置震驚到了。

  “如何,朕的這個地方沒叫愛妃失望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李承乾說這話倒也沒什麼問題。

  “這裏的佈置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臣妾很喜歡這裏。”

  慶帝保留了太平別院的舊貌,所以別院內的佈置依舊是葉輕眉時期的遺留;做爲現代人,葉輕眉在確保別院美觀大氣的同時,也兼顧了居住的舒適度,這纔有瞭如今海棠朵朵口中的話。

  “你喜歡就好,那朕就陪你到處走走吧。”

  海棠朵朵第一次來着太平別院,李承乾又何嘗不是呢,就這樣兩人在別院管事的帶領下,參觀起了這慶國第一度假山莊。

  “管事,這是何物?”

  幾人走進了一間臥室,海棠朵朵指着一個抽水馬桶問道。

  “回娘娘,這是如廁用的。”

  女人都該乾淨,葉輕眉有現代人都思維和生活習慣,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有這東西纔算正常。

  “這樣啊”

  感覺自己鬧了笑話,接下來路上,海棠朵朵沒了剛進別院時的活潑。

  “聖上、娘娘,前面假山圍繞處有座溫泉,別院最開始的主人很喜歡在哪泡澡,先帝每次來別院時,也喜歡在那久留。”

  “哦,還有這樣的好地方,那朕一定要好好體驗一下。”

  李承乾喜歡泡溫泉,更喜歡炮溫泉;海棠朵朵也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此刻人比花嬌豔。

  這次陪同李承乾、海棠朵朵來太平別院的大太監是李進忠的乾兒子魏賢,他辦其它事不一定有李進忠能幹,但在侍候人方面卻很有天賦;

  沒一會他就幫李承乾、海棠朵朵騰出了一個完美辦事的場地,並安排宮女太監送個了各色時令水果和小喫。

  因爲溫泉的存在,假山處煙霧迷繞;幕天席地,辦完事後,看着全身癱軟的海棠朵朵,李承乾很想無恥的說句,朵朵,是你強暴了朕啊。

  “聖上,讓我休息一會。”

  見李承乾又靠了過來,海棠朵朵開始求饒了。

  “朵朵,朕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像是想到了什麼,李承乾從隨身空間裏取出了一個水晶球。

  “聖上,這是什麼東西?”

  “一件挺有趣的東西,朕示範給你看。”

  在海棠朵朵面前顯示神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李承乾當着她的面,施展起了望遠鏡之術。

  “聖上,這是?”

  沒一會功夫,水晶球裏浮現出了一個老者的面容;此時他滿臉怒氣,正心急火燎的在趕路,此人不是範建又是誰呢?

  “戶部侍郎範建,朕那個不省心的老丈人。”

  李承乾從岸邊拿起了一塊蜜瓜,邊喫邊說,眼睛還不忘盯着水晶球,津津有味的看着。

  與此同時,京都城內,範建帶着手下的虎衛已經趕到了林府門外。

  “林若甫,你給我滾出來。”

  範思轍便是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眼見他成了不能人道的廢人,範建怒火叢燒道。

  被人打上門來,林若甫做爲慶國丞相,名義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他當然不會躲。

  範建喊話後,沒一會功夫,林若甫就大開正門,在府中護衛的守護下走了出來。

  “範侍郎大清早找本相所爲何事啊,可是殺我兒林拱的範閒回來了。”

  林若甫此話一出,攻守之勢易矣。

  “你……林拱的死跟範閒一點關係都沒有;林若甫,你少給我裝蒜,你敢說我兒思轍的事,不是你讓人設計的?”

  範建說着話時,已沒有了原先逼人的氣勢。

  “範建你大膽,聖上金口已開,是範閒殺了我兒林拱,你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是說聖上冤枉了範閒?”

  皇帝被殺,兇手逍遙法外,不管是李承乾還是朝野上下都丟不起這個臉,所以五竹就成了禁忌;五竹不能說,殺林拱這頂帽子就被李承乾扣在了範閒頭上。

  “林若甫,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就一句話,我兒思轍的事,是不是你讓人乾的?”

  道理講不過,範建開始耍橫了。

  “思轍,什麼思轍?範建,本相站在這裏心平氣和的聽你說話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不認,你能把我怎麼樣?

  範建耍橫,林若甫則是耍無賴。

  “林若甫,你有膽乾沒膽認是不是?”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兩人有點針鋒相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範建並不佔理,甚至有點強詞奪理。

  “打呀,快打呀,廢什麼話呀?”

  太平別院的溫泉內,李承乾興高采烈的看着現場直播,還不忘叫喚,直讓身邊的海棠朵朵大翻白眼。

  有李承乾這麼一個女婿,你們兩個大冤種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海棠朵朵開始同情起水晶球中的範建跟林若甫,可她卻不知道自己師父苦荷其實更慘。

  兩人到底還是沒有打起來,原先的太子太傅,如今的當朝太師王青松及時趕到,這讓雙方都有了臺階下,也讓這場衝突消失於無形之中。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範閒一日不歸案,兩家的樑子就不會有消散的一天。

  …………

  皇城門口

  事關自己的項上人頭,范家人還沒登門,李進忠已經親自在這候着了,好在柳如玉沒讓他等太久。

  “雜家見過範國太”

  “李公公,您這是?”

  知道李進忠不可能無緣無故在這裏,柳如玉有了不好的預感。

  “雜家正是爲國太而來。”

  “李公公,你這是拿了林若甫的好處,想跟我爲難了?”

  “國太這話說的,雜家真是冤死了,那您裏面請,只是以後出了事可千萬別埋怨我。”

  李進忠以退爲進,他這麼一說,柳如玉反而不敢進了。

  “公公知道我爲何而來?”

  “難道不是爲了國舅爺的事;林相這一石三鳥之計,實在太損陰德了,便是雜家一個奴才都看不下去了。”

  李進忠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是有必勝把握的。

  “一石三鳥,公公此話怎講?”

  柳如玉被他喫住了。

  “設局害國舅爺是一,用國舅爺的事打擊皇后在宮中的地位是二,當然,最陰毒還要是借您之手趾屎蠛退亲友Y的龍種。”

  李進忠雖是個太監,可他這次用的卻是陽帧�

  “借我之手害若若,和她肚子裏的龍種?”

  “國太自己靜下心來想想,要是沒有雜家攔着,你這樣冒然進宮跟皇后說國舅爺的事,該是個什麼結果。”

  甚至都不用李進忠明言,一屍兩命這詞自動浮現在了柳如玉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