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上位者要不會畫大餅,那就沒資格叫上位者。
“殿下,那鄴城和我們沈大人點名要的海棠朵朵呢?”
演戲演全套,不管李承澤信不信,天魁星還是很敬業的。
“孤答應過的事從來就沒食言過,你還準備一下怎麼拿下葉重和京營吧。”
自以爲掌握了主動權,李承澤開始對天魁星甩臉色了。
天魁星呢?依舊努力扮演者李承乾給他們安排的角色;做爲戰敗國的探子,真應了那句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秦家怎麼說?”
天魁星走後,李承澤對謝必安問道。
“秦老爺子一開始想當忠臣,可看了您讓我交給他的信後就有了反轉。”
“哼,老東西是知道怕了。”
天煞堂、葉重從來都不是李承澤的底牌,軍方第一人秦業纔是。
…………
範府
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主角範閒到底還是發現了身邊人的異常。
“父親,你跟五竹叔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啊?”
範建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陳萍萍一個人犯險,他通知了五竹。
“沒有,你別胡思亂想;對了,明天是重陽佳節,晚上別再去皇家別院了。”
怕範閒覺察到自己的謩潱牻ǚ磳⒁卉姟�
“哪有的事,自從李雲睿那瘋婆子搬進皇家別院以後,我都快有半個多月沒見婉兒了。”
一說起這個,範閒對李雲睿的仇怨那是比天高比海深啊。
“林婉兒這樣的身份,你既然喜歡她,就要多替她着想;三天兩頭大半夜去爬她的窗子確實不好。”
李雲睿未婚先孕是皇室的笑話,林婉兒要是跟她母親一樣,那這樂子可就真大了。
“父親,我們只是說說話而已。”
都是男人,範閒自然聽得出範建話裏的意思;他跟林婉兒也確實只是說說話,因爲每次當他有進一步想法的時候,那丫頭都都會從牀頭拿出那把該死的匕首。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明天是重陽節,也是你第一次在京都過節;我讓你柳姨娘準備一些好菜,明晚我們爺倆好好喝一杯。”
“好啊,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可惜若若不方便,要是她也能過來這纔是十全十美。”
每當這種全家歡的時候,範閒都不免會想起嫁入東宮的範若若。
“若若的話明早我去趟東宮,求個恩典,讓她回府過節,太子應該會賣我這個面子。”
考慮再三,範建做出了這個決定;一來是爲了保護女兒,二來,他還是想幫一把陳萍萍;
以往每一次的經歷,範若若回府,李承乾一定會派遣錢春強保護,這意味着自己幫忙調開了一位半步宗師。
第246章 重陽夜宴
皇家別院
最近這段日子,對林婉兒來說是難忘的,雖然那個壞傢伙沒敢再過來了,但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
“見過郡主殿下”
因爲是重陽佳節,林婉兒起了個大早過來給李雲睿請安,不想卻在門口被宮女攔了下來。
“怎麼啦?”
“回郡主,長公主殿下正在沐浴更衣。”
得到過長公主身邊親信婉容的警告,這宮女根本不敢放行。
“這大清早的,母親又在洗澡啊?”
顯然對於李雲睿這種行爲,林婉兒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婉兒嗎,你進來吧。”
屋內傳來李雲睿慵懶的叫喚聲。
“見過母親,今日重陽佳節,婉兒在此祝母親青春永駐、福壽延年。”
看着李雲睿容光煥發的面容,林婉兒覺得青春永駐這四個字好像是天生爲她母親這樣的人存在的。
“快起來吧,關起門來就我們母女兩人,不要這麼多俗禮。”
李雲睿通情達理道,如今的她看着算是有點人情味了,這也是林婉兒敢試着靠近她的原因。
“母親,今日是重陽佳節,我想進宮去給太后請安,您要同我一起去嗎?”
“好啊,那就一同前去吧。”
晚上黑燈瞎火,李雲睿也想在白天看看他的臉。
………
皇宮內
爲了準備重陽節的慶典,宮女太監都起了大早,忙碌自己手中的任務;金黃色的菊花一盆又一盆的從花房裏辦搬了出來,沒一會就鋪滿了興慶宮前的廣場。
滿城盡帶黃金甲
舞臺已經慢慢搭好,就等着各色演員粉墨登場了。
東宮
“若若,該起來了。”
已經穿戴整齊的李承乾溫柔的喚了聲還在熟睡的範若若。
“啊,殿下,現在什麼時辰了。”
“快巳時了。”
“啊,這麼遲了,我還沒去給太后、皇后請安呢;殿下怎麼不早點叫我;都怪自己,做晚睡得太死了。”
被點了睡穴,睡得能不死嗎?
“好啦,沒事,你現在是特殊時期,嗜睡是很正常的;過會我陪你一起去,想來她們也不會苛求你。”
李承乾一副慶國好丈夫的模樣。
太后確實不會在範若若懷有身孕的時候計較這些俗禮,所以含光殿請安也不過是一個過場而已。
中午,兩人正要用膳的時候,範建到了。
“見過太子殿下”
“岳丈今日怎麼有暇,來我東宮做客?”
兩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各論各的。
“微臣今日前來是想向殿下求個恩典……”
“岳丈請說…”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登門,李承乾有點懷疑範建的來意。
“今日是重陽佳節,府中老少都很想念若若,微臣是來求個恩典,想讓若若回府過節。”
“這點小事,岳丈開口,孤怎麼會不同意呢?”
原來是怕女兒遇到危險,等等,這老小子是想調開錢春強;怪不得鄭重其事,還親自登門。
“殿下,晚上宮內可還有家宴呢,我不出席沒事嗎?”
如果有可能,範若若自然是想回家過節;宮中的家宴,與其說是家宴,不如說是場儀式。
“沒事,父皇、皇祖母那裏自有我替若若解釋。”
如範建所願,李承乾讓錢春強陪同範若若回府,更是笑呵呵的送他們父女倆出門,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好感度20
就我這樣顏值,遇到個路人他的好感度都會比這高。
老東西一句提醒的話都沒跟我說,這是想看着我死啊。
莫不是這貨還存了當楊堅的心思;真要這樣,若若你可不要怪我心狠啊。
無怪李承乾有如此懷疑,範若若懷有身孕,只要陳萍萍把其他皇室弄死,把自己弄個半死不活,這事還真有操作的餘地。
………
雖然被封爲了太子側妃,可纔來東宮兩天,就讓自己替代太子妃出席重陽家宴這種隆重的場合,海棠朵朵還是感到了一絲意外;
難道他對我是有感情的,真的想讓我在慶國有一個歸屬?
經歷了李承乾一次又一次的調教,海棠朵朵有點失去了自我,如今的她只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女人。
“這個給你,今晚夜宴會有一場風波,我需要你的幫助。”
李承乾把一塊玉質令牌交到海棠朵朵手中後說道。
“天煞令,這是?”
“一件我自己雕刻,自娛自樂的小玩意;今天晚宴的時候,你在合適的時候把它交給我,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吧?”
李承乾答非所問,神祕一笑。
…………
臨漳水之長流兮,望園果之滋榮。立雙臺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連二橋於東西兮,若長空之蝦蠑。俯皇都之宏麗兮,瞰雲霞之浮動。
李承乾沒有見過銅雀臺,但他可以確定,眼前的龍興臺比之絲毫不會遜色;從三年前建成之日起,它便是京都城最宏偉的建築。
說是慶功宴,但重陽家宴這個儀式由來已久,李承乾按照以往時辰來到了龍興殿。
“見過父皇、母后”
太后不喜歡熱鬧,想往常一樣沒有參加;淑貴妃、寧才人雖是長輩,卻不值得李承乾行大禮。
“哼,我還以爲你也不來了呢?”
慶帝的臉色很難看,龍興臺有點風聲鶴唳的意思。
“咦,大兄和胀踹�沒到嗎?”
李承乾明知故問道。
“他們在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慶帝的多疑比曹俑酰刹幌嘈爬畛星瑫z毫不知情。
“莫非來得路上,有事耽擱了?”
李承乾故作疑惑道,只是他的話音剛落,侯公公連滾帶爬衝了進來。
“聖上不好啦,大皇子帶着邊軍從永安門殺進來了……”
“好,還真是朕的好兒子;你這次讓他回京,就是想看他跟朕來這一出是吧?”
慶帝怒極反笑,指着寧才人問道。
“聖上,聖上,胀鯉ё啪I,從永定門殺進來了……”
還沒等寧才人回答,又一個大太監進來稟告道。
“逆子,這兩個逆子……”
猜到兩人要玩花樣,可慶帝沒想到他們會玩得這麼大;特別是大皇子這邊,他的址词浅龊躅A料的。
“你應該反省一下自己,他們爲什麼會反你?”
不比淑貴妃默不作聲,寧才人好不客氣的懟道,她是徹底豁出去了。
“此事終究因我而起,還請父皇恩准,讓兒臣去勸兩位兄長回來。”
皇帝不會錯,要錯也是別人的錯;李承乾是時候站出來頂缸。
“你知道就好;宮典,你陪着太子,去把那兩個逆子給朕帶過來。”
跟寧才人這麼一個婦人大吵大鬧,慶帝自認還沒到那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