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咳咳,婉兒,你覺得這範閒怎麼樣啊。”
“我聽太子殿下的。”
林婉兒害羞道,她到底是姑娘家,便是喜歡,也不可能親口承認。
“聽我的,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畢竟不能辜負你的一翻信任;今日就先這樣,我回東宮考慮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勸父皇收回成命。”
爲了娶範若若,我可是自導自演了一場好戲,甚至還捱了一箭;你想這麼輕輕鬆鬆把林婉兒娶了,做夢。
“別啊,這有什麼好想的;婉兒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呀。”
一看煮熟的鴨子要想飛,範閒急了。
“放肆,你雖是若若的大哥,但也要知禮數。”
李承乾突然翻臉,拉着範若若的手,就朝門外走去。
“這別走啊,事還沒說清楚呢?婉兒,你也別走啊。”
李承乾一走,林婉兒也羞紅着臉告退,範閒更着急了。
“範公子,請回吧。”
範閒倒是想追,可林拱還活着呢。
“林拱,林大哥,你就是我哥;剛婉兒的意思你也看明白了吧,她是對我有好感度。”
“抱歉,我還真沒看出來,範公子還是請回吧。”
林拱會給範閒好臉色嗎?
第221章 遇冷
離帶範閒去皇家別院相親已經過去三天。
東宮書房裏
碧紗待月春調瑟,紅袖添香夜讀書。
傅晚秋、傅晚晴一左一右陪着李承乾夜讀紅樓。
“殿下,夜已深了,您還不回房休息,太子妃該着急了。”
傅晚秋餵了李承乾一口糕點後勸解道。
“這麼怕若若,怕她又罰你們去抄書嗎?”
李承乾把傅晚秋拉入懷中調笑道。
“原來殿下都知道,那您怎麼也不來救一下我跟妹妹?”傅晚秋嬌嗔道。
“我不過來,若若最多隻是罰你們抄一下書;我若過來,今次她肯定是算了,可下回我不在時,你們就有的受了。”
李承乾捏着傅晚秋的小臉調笑道。
“殿下……”知道這話沒錯,明白自己想要上位,必須有所依仗,傅晚秋滿臉春色的看着李承乾。
“求殿下寵幸”想起上回抄書抄得手都腫了,傅晚晴比她姐放開多了。
“小妖精,孤陪你們好好耍耍……”
皇室子弟,好色不算什麼問題;無子嗣纔是大問題;範若若年歲還小,面對傅家姐妹,李承乾就沒那麼多顧及了。
…………
“小姐,您找點休息吧;剛傳來消息,今晚太子殿下去了傅家姐妹那裏。”
範若若的侍女小萍進屋後說道。
“哼,這兩個賤人。”
都說宮中女人善妒善鬥,那也是大環境把她們逼成這樣,如今的範若若也不例外。
“小姐,殿下已有三日未過來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明白自己跟範若若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侍女小萍擔憂道。
“沒什麼,如今東宮人多眼雜,殿下是怕我招人記恨,才特意冷我幾天。”
要不是見範若若剛剛恨得咬牙切齒,這話小萍還真就信了。
“小姐,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小萍,你是我從範府帶過來的老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此刻範若若的心有的亂,指着有人幫她拿個主意,要不要低這個頭。
“小姐,宮中不比其他府上,你跟太子殿下要是有什麼矛盾,最好早點說清楚;如今這東宮之中,除了傅家姐妹,盯着太子的人可不在少數。”
怕範若若硬頂着最後喫虧,侍女小萍提醒道。
“好了小萍,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太子殿下只是跟我有點小誤會,明早我就去跟他解釋清楚;你不用擔心,早點下去休息吧。”
怕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範若若給手下人喫起了定心丸。
………
第二天
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李承乾第一次見到範若若如此模樣。
“若若你這是怎麼啦?”
“殿下,若若是來向你賠罪的;我哥哥無狀,不知禮數,那日冒犯殿下了。”
範若若跪在地上,很是鄭重的給李承乾行禮認錯。
“孤在你心中,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李承乾拉去範若若,幫她擦去眼角的淚珠。
“那殿下爲何這幾日…”
“爲何這幾日冷落你嗎?”
“嗯”
範若若紅着臉說道。
“孤要範閒以若若爲藉口,跟東宮保持距離。”
“因爲內庫財權。”
“嗯,孤怕老二拱火,引來父皇猜忌,這樣對大家都沒好處。”
李承乾做出這個決定,自然還有其他原因:首先範閒做爲主角,自帶克隊友屬性,除非你命夠硬,不然滕梓荊怎麼死的,可以瞭解一下。
其次就是做爲一個伏地魔,李承乾怕跟範閒頻繁接觸,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在皇家別院短短半日,就已經呈現出這種苗頭,他決定少接觸,保持點神祕感。
還有就像昨日範若若跟她侍女小萍說的那樣,李承乾怕她被人針對;李雲睿只是小boss,往後慶帝要是想切斷範閒跟東宮的聯繫,除掉範若若肯定是最有效的手段。
所以李承乾這個渣男當的,絕對是用心良苦。
…………
範府
做爲能活到大結局的老陰逼,範建自然也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女兒成了太子妃後,他也不可避免的在東宮安插起了眼線。
“你看看”
範建把剛收到的一條消息遞給範閒,也有考量他的意思。
“若若東宮遇冷,李承乾這個混蛋居然這麼對她,我找他算賬去;爹你笑什麼?”
女兒在婆家喫虧了,你竟然還笑,這是一個正常父親該有的樣子嗎?
“哼,到了今日我才真正放心把若若交給太子殿下。”
範建摸了摸下巴處的鬍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架勢。
“不是,爹,若若東宮遇冷,李承乾對她不好,你不着急嗎?若若可是你的親女兒。”
關心則亂,再加上這事的起因是爲了自己,範閒沒了往日的沉着冷靜。
“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皇室中人的深情,其實是最大的絕情;李承乾這麼對若若,纔是真的爲她着想。”
“你說他是爲了保護若若,他可是太子,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還當什麼太子。”
有了範建的提醒,範閒勉強理解了李承乾的想法,可就接受不了他的做法。
“他不單是保護若若,也是向我們傳遞一個信號;從今天開始,到你迎娶林婉兒,掌管內庫爲止;這段時間,你還有我們范家一定要跟他保持距離,小心行事。”
若論權衷幵p,此時十個範閒綁在一起也不是範建的對手。
“你是說那個胀鯐槍ξ覀儯俊�
“不單是胀酰�有長公主跟其他皇室中人,他們會視你爲眼中釘,肉中刺。”
範閒性格跳脫,範建覺得如今有必要跟他說一下問題的嚴重性。
“父親,這京都城既然這麼危險,那你幹嘛要讓我進京啊;還有這個內庫財權,明顯是個燙手山芋。”
“那是你娘留給你的東西,再艱難,你也要拿回來;還有那個雞腿姑娘林婉兒,你到底娶不娶啊。”
自從範若若嫁入東宮後,範建是猶豫過,要不要讓範閒來京都城。
是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在儋州過完一生,還是進入這深不見底的京都城,歷經磨難,成爲一個可以掌握自己命叩闹髟住�
葉輕眉,葉輕眉的兒子怎麼能是一個凡人呢,範建到底還是選擇了後者。
第222章 行刺
宮內
廣信宮
李雲睿把玩着一個點了檀香的香爐,身後一個妙齡侍女小心翼翼的幫她梳着頭髮。
梳頭平常來說應該只是一個很輕鬆的活,但給李雲睿梳頭例外,這是一件要命的活。
侍女已是謹小慎微,可到底還是出了差錯,一縷青絲飄落在梳妝桌上。
“殿下饒人、殿下饒命,奴婢知錯了……”
“好了,起來吧,我有那麼嚇人嗎?”
要不是知道前兩任的下場,從李雲睿這櫻桃小嘴中吐露出來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殿下,晚秋求見。”
門口小太監稟報道。
“她怎麼來了,讓她進來。”
以前一直是暗中聯繫,今天卻光明正大的來找自己,李雲睿一時有點喫不準傅晚秋的用意,直到看到她的衣着和隨行的宮女。
“晚秋見過過殿下。”
“好了,起來吧;我說今日怎麼有空來看我,原來是我那侄子抬舉你了。”
李雲睿笑着打趣道。
“殿下再造之恩,晚秋沒齒難忘。”
被李承乾抬舉成奉儀後,在他的默許下,傅晚秋第一時間來找李雲睿表忠心。
“你們都下去吧。”
李雲睿的身邊的宮女吩咐道,見此傅晚秋也揮手示意隨行的宮女退下。
“這麼說範氏那個小賤人在太子那裏失寵是真的?”
“也談不上失寵,太子只是因爲那個範閒無理,有點遷怒太子妃。”
傅晚秋拿起桌上的梳子,很自然的幫李雲睿梳起了頭髮,如剛入宮時那般模樣。
“這些年下來,我這麼多侍女當中,也就你跟晚晴能合我的心意。”
就像太后喜歡皇后伺候她喫葡萄一樣,李雲睿此刻就很滿意傅晚秋給她梳頭,無關手藝,只因爲一個排場。
“殿下謬讚了,能伺候您這些年,是奴婢一輩子的福分。”
傅晚秋的回答很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