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諸天:開局相親女主角 第10章

作者:臭小彬彬

  “對了龍哥,你上次說起那個嫖娼被抓的侯亮平,他的父親來燕京上訪了你知道嗎?”

  到了這個時候,關鵬纔開始切入主題了,侯老爹找鍾小艾幫忙也被他說成了來京上訪。

  “有這事,小鵬你放心,侯亮平嫖娼的事鐵證如山,我不怕人查”

  趙瑞龍一點就通,他大概知道關鵬爲什麼找他了。

  “可這老頭一直在燕京待着,也不是個事啊。”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老頭…”

  趙瑞龍以爲關鵬是讓他把這老頭處理掉,心想燕京的公子哥果然也不是善茬。

  “不是不是,我聽說這老頭上訪是因爲你們告侯亮平襲警,有這事嗎?”

  關鵬是真怕趙瑞龍會錯意,直接把侯亮平的父親給做了,到時候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嗯,有這事,侯亮平是真襲警,他把我那手下的鼻樑骨打折了”

  “那他自己也受傷了吧,老頭來燕京就是告當地警局暴力執法;龍哥,冤家宜解不宜結,嫖娼是小罪,襲警可就不一樣了,你不能把人逼急了。”

  關鵬句句點在關鍵點,到了這個時候,趙瑞龍當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行,小鵬,我懂你的意思,過會我就打招呼,讓人把侯亮平放了”

  “龍哥敞亮,那就這樣,我這剛回國一堆事呢,我們下回聊。”

  關鵬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這麼快,聽到手機那頭一堆忙音,趙瑞龍更加確定關鵬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爲侯亮平的事了。

  不放還不行,他知道父親的老對頭陳岩石已經開始介入這事,如果只是在漢東他還不怕,可既然侯亮平家老頭去了燕京,這事就有了變數;確實不能把他們逼急了。

  趨利避害是人之本性,趙公子決定退一步。

  ………

  兩小時後

  京州看守所,義薄雲天的祁師哥上線了。

  走在去審訊室的路上,經過一個房間,侯亮平從裏面聽到了熟人的聲音。

  “趙處長,侯亮平沒有嫖娼,那天喝酒是我叫他去的,我這還有當天約他時的通話記錄,那天我一直跟他在一起”

  被抓後,侯亮平也有懷疑過祁同偉設局,可自己跟他根本沒有利益衝突;今天在審訊室外又聽到他給自己作證,終於確定是自己想多了,也爲自己的多心感到慚愧。

  “可根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你跟侯亮平在晚上八點多就已經分開了,他嫖娼是發生在晚上九點。”

  說這話的是趙東來,雖然句句針對自己,可侯亮平並不怪他;因爲那天如果沒有他,自己就在那個叫程度的黑警手上喫大虧了。

  “我那天是接到緊急任務才離開的,今天也是剛回來。”

  聽到這裏,侯亮平終於知道這些天他的祁師哥爲什麼沒露面了。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們現在討論侯亮平的事”

  “我跟你說的就是侯亮平的事,那天我約他去喝酒,中途我一離開,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去嫖娼了,你也是當警察的,覺得這符合邏輯嗎?”祁同偉據理力爭。

  “跟我談邏輯是吧;這是跟侯亮平一起被抓那個賣淫女的照片,這是侯亮平分隔兩地女朋友的照片,氣質我們不說,樣貌是不是有八分相似”

  趙東來拿出兩張照片據理力爭,絲毫不讓。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看到兩張照片的一瞬間,祁同偉愣住了;趙瑞龍只是讓他把人約出來喝酒,其他的細節他知道的不多;沒想到趙瑞龍做事如此滴水不漏,怪不得精明如侯亮平也中招。

  “這是不能說明什麼,那這個呢?侯亮平跟那個女的在牀上被抓的照片、那個女的筆錄證供、在女方錢包找到的有侯亮平指紋的嫖資,還有最後這個,侯亮平自己簽字的認罪聲明;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趙東來拿出一件又一件證據拍在桌上。

  “認罪聲明?我可聽說你們的審訊警察對他動手了,不會是屈打成招吧?”

  祁同偉也是豁出去了,屈打成招這種得罪同行的話都說出口了。

  “這是警隊,不是梁山的聚義廳;我不知道你是因爲約侯亮平喝酒心懷內疚,還是出於對師弟的愛護,但違法就是違法;即使沒有這份聲明,就憑其他的證據,我也能給他定罪;

  還有你說屈打成招這事,涉事民警叫程度;這人有問題,態度不好,也確實對侯亮平動了手;我已經讓他停職反省了。但是,你這學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說道“但是”的時候,趙東來明顯加大了嗓門。

  “他怎麼不省油了”

  “他把程度打了,鼻樑骨都打折了,這是程度的驗傷報告;這可是襲警,比嫖娼嚴重多了。”

  趙東來鐵面無私道。

  “趙處,這事是不是有誤會,我師弟跟人吵架都不會紅臉,怎麼可能動手打人?還有那個程度,你也說了,他暴力執法,我師弟也許是正當防衛呢?”

  爲了給侯亮平脫罪,祁同偉什麼都往程度身上推。

  “這事在警局內部發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跟程度聊過,想讓他息事寧人,可他沒同意。”

  當着祁同偉的面,趙東來也說了自己做過的努力。

  “趙處,程度那邊我去溝通;還有就是我師弟嫖娼這事,他是在醉酒狀態下犯錯,你看是不是也網開一面?”

  “這事就不要再談了吧”

  這會趙東來沒給面子,直接開門離開,也是這時候,他看到門外的侯亮平。

  “猴子”

  這時祁同偉也出來了。

  “師哥…”兩人的談話內容侯亮平聽得清清楚楚,祁同偉雖然過份,但他的親戚都感覺他好,此刻侯亮平也是。

  “猴子是師哥對不住你,你別怕,現在我回來了,一定想辦法幫你”

  祁同偉說這話是真情流露。

  “師哥,你別這樣,是我自己不好……”

第14章 當愛已成往事

  兩天後,侯亮平終於從看守所放出來了,接他的正是祁同偉。

  “猴子,這裏…”

  見來接自己的是祁同偉,侯亮平也不意外;畢竟出來前他就從裏面的警察那聽到風言風語,說他這師哥威逼利誘,迫使程度開口不再追究。

  “師哥,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要是祁同偉使手段是爲了別人,侯亮平還能在內心鄙視一下,可爲了自己,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哪的話,要不是那天我約你喝酒,你也不會招這個事,總的來說還是師哥害了你。”

  祁同偉是情真意切,因爲他是真的坑人。

  “師哥別說了,怪我自己意志不堅定”

  侯亮平說這話時帶着點慚愧,那天失去意識前,他真以爲自己跟鍾小艾在一起;醒來以後也感受到自己跟那女的發生了什麼;法理上來說,他其實真不冤。

  “檢察院那邊…,我幫你把東西都拿回來了”

  “師哥沒事,在裏面這麼多天,這些我早想到了,只是還麻煩你幫我走這一趟”

  侯亮平現在那還敢見他以前同事。

  “自家兄弟,說什麼麻不麻煩;對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此刻的祁同偉,真像,不,真的就是一位關心學弟的好大哥。

  “我想先去燕京一趟,跟小艾認個錯,其他的現在還沒什麼頭緒。”

  對救自己出來的好大哥,侯亮平沒什麼好隱瞞的。

  “嗯,去燕京找小艾也好,讓她給你想想辦法;我這邊也讓人在找那女的,只要找到她,我就想辦法讓她改口。”

  “師哥,這事到此爲止吧;我現在這個下場也不算冤,不能爲了幫我把你搭進去。”

  原先還能說不知道,現在祁同偉當着自己面說這事,侯亮平的良知不允許他繼續裝傻。

  “好,我知道了”

  祁同偉也就嘴上說說,真要他以身犯險,不存在的。

  接下來,兩人一起泡了個澡,喫了個飯;分道揚鑣後,祁同偉找趙瑞龍彙報任務,而侯亮平拖着行李箱走上了去燕京的高鐵。

  ………

  燕京火車站

  侯亮平一下車,就接到了鍾繼強約他見面的電話。

  “大哥,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兩人約的地方是一傢俬人會所,因爲鍾繼強打過招呼,侯亮平一報名字就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指定包廂。

  “我們沒那麼熟,你還是叫我鍾繼強吧;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知道我約你過來是想跟你談什麼。”

  眼見妹妹跟關鵬的日益親近,自家的處境也有所好轉,就在這時候,侯亮平來了,鍾繼強怎麼可能給他好臉色。

  “哥,我來燕京就是想跟小艾道個歉,說聲對不起。”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嘛;你知道因爲你的事小艾喫了多少苦,我們家遭了多少罪嗎?

  我爸原先好好的一個人,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腦中風,被你氣的”

  鍾繼強算是好脾氣了,換了趙公子,你看侯亮平還能站着說話。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小艾現在有男朋友了,門當戶對,對她也好;你心裏要真有她,就不該在這時候來燕京。”

  鍾繼強就不想在燕京看到侯亮平這個人。

  “哥,我知道我現在配不上小艾,可我就想跟她見個面,認個錯。”

  侯亮平也有自己的堅持,可他的堅持徹底惹火了鍾繼強。

  “現在配不上小艾?說得跟你什麼時候配得上似的;

  侯亮平我告訴了,除了小艾,我們家就沒人瞧得上你;你以爲自己是什麼能人,自命清高,連個調職工作都搞不定,要小艾到處求人;你要是裝到底也行,結果呢,我爸出面調職辦下來了,你嫖娼被抓了,你就這麼報答我們家?”

  鍾繼強指着侯亮平罵道,唾沫星子都噴了他一臉。

  咚咚咚

  就在這時,鍾小艾敲門進來了。

  “小艾,你怎麼過來了”

  怕什麼來什麼,鍾繼強沒想到妹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這麼巧,難道真的是冤孽?

  自然不可能這麼巧,從祁同偉那得到侯亮平進京的消息,趙瑞龍獻寶似的打電話告訴關鵬。

  關鵬知道後,就安排人關注這事,在得知鍾繼強把侯亮平叫走後,他通知了鍾小艾。

  “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嗎,說吧。”

  鍾小艾沒理她哥,而是很冰冷的對侯亮平說道。

  “小艾,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見一個月前還如膠似漆的女友對自己如此冷淡,侯亮平心如刀割。

  “我哥說的對,以前是我太天真了,我們不是一個圈子的,勉強在一起也不會有幸福;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只是以後還是不要見了”

  鍾小艾決絕道。

  侯亮平走了,像一條狗一樣離開了燕京……

  當夜

  紫玉山莊

  鍾小艾又買了電影票。

  “你就不問問我今天見侯亮平都說了什麼?”

  鍾小艾很高興關鵬出於信任通知自己,可事後見他不聞不問,又不開心了。

  “你哥就在身邊,你們能說些什麼,還不是放狠話說分手唄。”

  關鵬理智光環在身,有點不屑的道。

  “你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