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很強,但我的畫風在你之上! 第88章

作者:厨子卫宫

  “……”

  貞德神情嚴肅,默認了這一說法。

  忠毡揪褪菍Α罢y從者”纔會有的要求,出身於魔物、反英靈的從者,素來都是雙刃劍,什麼時候反噬都不奇怪,御主在召喚他們的時候也該做好覺悟纔對。

  “那些與我無關,但你破壞了我和Saber的戰鬥,這一戰本應該以我們其中一方的敗北而結束。”

  迦爾納浮在半空中,長槍指向酒吞童子:“幸好,你雖然長着孩童的模樣,卻有着惡鬼的內在——這樣我便可以拋棄不必要的憐憫。”

  “能做到的話,大可以來試試啊!”酒吞童子哈哈一笑。

  然而笑聲還未停止,迦爾納已經化身爲飛墜的流星砸了下來,其速度宛如瞬移,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轟!

  黃金長槍精準插進酒吞童子和齊格弗裏德之間,緊接着爆發出強大的火焰,被太陽之子操控着形成單方向的浪潮集中釋放!

  這一幕讓人聯想到飛機的引擎,區別在於這火焰更加凝聚,宛如擁有實體一般幾乎將大氣洞穿!

  酒吞童子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地被火焰吞噬,那嬌小的身姿在火焰中不斷掙扎,發出淒厲的慘叫,短短數秒化爲一堆灰燼……

  輕鬆解決了敵人,迦爾納臉上卻沒有半點輕鬆愉快之意,反而眉頭微蹙。

  幻術?

  不是,紅Lancer擁有一項固有技能名爲【貧者的見識】,想要在他面前施展障眼法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而且他無比確信酒吞童子確實已經“消失”了,而不是躲在附近的黑暗之中。

  可是一個敢於背叛整個陣營,剛出手就殺死一名屠龍英雄的魔物……真的會這麼容易就死掉嗎?

  “是令咒!”

  還是貞德第一個反應過來:“如果assassin暗中操控了自己的御主,那麼她有可能通過某種手段遠程發動令咒……她確實被Lancer閣下的火焰命中了,但並沒有死,而是蛻皮後轉移到了其它地方。”

  阿塔蘭忒一怔:“蛻皮?”

  “就像蛇一樣。”貞德眼神透露出一絲擔憂。

  “爲了延續自己的壽命,或者讓自己成長……蛇會褪去舊的皮囊,顯露出嶄新的姿態。

  酒吞童子……她拿走了萊茵黃金和齊格弗裏德心臟,到底是想……”

  ——

  呼!呼!呼!

  伊織不斷施展着瞬步,手中長劍也屢屢揮出,釋放威力驚人的劍壓擊碎面前的層層屏障。

  但無論他怎麼轉移,敵人的攻擊都如影隨形!

  木樁、木樁、木樁……鋪天蓋地都是木樁!

  大公的寶具宛如軍隊一般有序地在周圍絞殺着,視野之內全部都是這種行刑用的道具,雖然單個的威力和強度一般,但上千根、上萬根疊加在一起,那麼就連從者落進去也會瞬間被貫穿無數次!

  弗拉德三世無疑是很強大的,這些木樁既可以蜂羣式攻擊,也可以組合成貫穿力極強的粗大木刺,並且攻擊時不限位置和角度,只要在大公的領地上,他就能隨心所欲地創造出來。

  只要被命中一次,無論是什麼形式,無論傷口深湥瑪橙硕紩粡氐祖i定,大公甚至可以從對方體內產生樁子加以貫穿。

  一旦變成這樣就無力迴天,對手只能痛苦掙扎直到斷氣爲止,就連從者的靈基也承受不住幾次穿刺,很快就會徹底崩潰。

  在自己地盤上就是無敵的存在——這個評價或許過於絕對,但並不算誇張。

  不過就算是大公恐怕也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會有讓人“碰不到”的從者吧!

  伊織已經解放了斬魄刀,“嵐”的力量讓握刀的伊織可以輕鬆“避開”木樁那毫無死角的飽和式打擊。

  但他沒有大搖大擺使用這種能力,依舊主要靠瞬步閃避,用劍壓格擋、摧毀木樁,只在必要時刻虛化,並且努力將頻次間隔控制均勻。

  ——讓人對他的能力產生錯誤解讀!

  他在尋找機會,一個能翻盤的機會,而這一點,對大公來說也是一樣的!

  可就在兩人互相博弈的時候,伊織忽然臉色微變,一個閃身躲開木樁大軍,其後雙目炯炯地遙遙望向莊園:

  “這個氣息是……和計劃中不太一樣,但這樣正好!”

第二卷:死神降臨聖盃戰爭 : 第129章:拉仇恨她是專業的(4K)

  咻!

  殘月般的劍壓切斷了如潮水一般的木樁羣,然而轉瞬間就有更多的木樁填補了空白,繼續縮小圈子要將目標徹底絞殺。

  旋即,一道身影從空隙中跳躍出來,反手釋放出灼熱的流火,在密集如牆壁的木樁羣上打出焦黑的大洞,暫且阻擋了一瞬。

  可伊織要面對的敵人不僅僅是木樁而已,隨着馬蹄驟起、風聲凜冽,優雅的王者已經發起衝鋒,很快就跨越近百米的距離,將樣式奇特的細長銀槍遞出,兇狠地刺向伊織後心。

  鏘!

  伊織反手持劍將槍頭盪開,轉身的同時將左手對準弗拉德三世——

  轟!轟!

  連續兩團灼熱的紅蓮之火在虛空中爆開,如此近的距離令大公無法閃避,但伊織也同樣被吞沒進去。

  呼——

  呼——

  兩人同時從煙霧中飛出,王者的坐騎不翼而飛,但速度卻依舊驚人,彷彿不是在奔跑而是貼地飛翔,緊緊追着伊織不放,那鋒利的長槍接連刺出,與伊織的長劍一次次交鋒,發出連成一線的清脆之音。

  大公的絕對力量要弱於阿斯忒裏俄斯,但速度和武藝都大大超過,在“領地”的主場優勢加持下,得到了全方位的增強,在白刃戰中的威脅反而要超過那位狂戰士。

  伊織凝神應對,雖然棘手,但總體來說能保持均勢。

  “哼!”

  或許是厭倦了這種你來我往的交鋒,大公冷哼一聲,在伊織後方的地面頓時被一根根尖銳的長刺貫穿,宛如致命的毒蛇向伊織露出獠牙!

  不僅僅是一個方位,從側面也有相同的陷阱發動,甚至於正上方也有鋪天蓋地的木樁羣席捲而來!

  弗拉德三世的長槍和來自四面八方的木樁,頓時將伊織上下左右的生路全部封鎖——

  “嵐!”

  嗖!嗖!嗖!

  一根根木樁從伊織身上透體而過,卻彷彿只是掠過一道幻影,沒有留下任何傷口,也沒有半滴血液濺出。

  不過,弗拉德三世見此卻並不意外,看到那穿透伊織後朝着自己飛來的木樁,他眼睛微微一眯,長槍一橫便讓這成千上萬的木樁統統繞過他,在轉了半圈後再度朝着伊織落下——

  嗡!!!

  就像是飛機的渦扇引擎一樣,大氣被不斷撕裂,密集的破空聲疊加在一起,猶如實質般讓大地震顫——少年耳邊一直被此類聲音縈繞,感受着身上不能以“次數”,而要以“濃度”來計算的穿刺攻擊,也是不由咂舌。

  只能說幸好是他,否則就算是阿斯忒裏俄斯那樣天生的魔獸,也會被這上萬根木樁活活剮成骨架吧!

  甚至就算是伊織,也不能在這種密度的絞殺下待太長時間:

  他的“虛化”原理是讓身體變成遊離能量,而後再重新聚合起來,只是因爲每次散開、組合的只有接觸到攻擊的一小部分,並非整體能量化,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他站在那裏沒有任何變化。

  而這個能力並非完美無缺,如果被強大的能量攻擊沖刷,那麼組成他身體的遊離能量也會被湮滅一部分,等於變相削弱了自己。

  其次,他的掌控力是有極限的,如果長時間處於遊離能量狀態,那麼重新聚合的時候將更加緩慢,說不定還會多出一些損耗。

  這在一瞬就能決定生死的戰鬥中無疑是很致命的!

  弗拉德三世可能不知道他的能力特性,但卻能根據吸血鬼的“霧化”技能來進行推測(兩者原理確實有相似之處),那麼也就自然明白該採取什麼樣的戰術了。

  “嗯?”

  弗拉德三世向後退了半步,長槍一橫——

  鏘!

  燦爛的火花在夜空中濺射,繼而伊織持劍的模樣顯現出來,卻是在空隙間離開木樁羣,發動瞬步對弗拉德三世進行了突襲。

  只不過,那木樁數量雖多,但每一根都是大公的寶具,內部發生的變化他能立刻感知到,從而防備下了伊織的斬擊。

  “你的能力比我想象得更加棘手,難纏程度貌似還要在吸血鬼之上啊!”

  弗拉德三世愉悅地笑着,動作異常迅捷,再度與伊織展開交鋒,這一次攻勢更加猛烈,似乎想要看看伊織的極限在哪裏。

  腳下是羅馬尼亞的土地,背後是放置大聖盃的千界樹城堡,弗拉德三世可以說有着無窮無盡的魔力源,那成千上萬的木樁可以不惜魔力地一次次催動,各種小招式也隨心所欲,一時間將伊織壓在了下風。

  沒辦法,塞拉作爲御主固然很優秀,但跟大聖盃沒法比,要不是伊織有別於其他從者,可以自己恢復魔力的話,早就在消耗戰中被弗拉德三世磨死了~

  “稍等一下,Lancer。”

  伊織閃開腳下冒出的尖銳木樁,瞬步拉開距離,抬手示意。

  “能不能暫且停手呢?”

  “什麼?”

  弗拉德三世一怔,眉頭下意識皺起:“此時此刻,你不是在開玩……”

  他還沒說完表情忽然一變,眼神先是露出不可思議的光彩,隨後便是無法言說的憤怒和恥辱!

  強大的魔力波動幾乎在他身上凝成實質,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伊織見此反而笑了:“看來我猜得沒錯,另一個戰場果然出現了變故……怎麼,黑方有誰退場了嗎?”

  他貌似是隨意發問,但實際上卻很關注弗拉德三世的反應。

  他只是遙遙感知到酒吞童子的氣息變化,猜測那裏出現了緊急狀況,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然而弗拉德三世應該知道詳情。

  “餘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弗拉德三世的雙眼不知何時被血絲布滿,一股兇厲氣息悍然升起,身上的華貴黑袍無風自動,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在黑夜中游蕩的鬼魅。

  伊織臉上的微笑逐漸收斂起來,暗自凝聚魔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黑Lancer目前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不過既然提到了“背叛”,那就很容易理解了,因爲這是黑Lancer的逆鱗!

  弗拉德三世·採佩什,這個人物的一生都被仇恨和殺戮所徽郑瑥暮⑼瘯r期便作爲質子被別國看管,其後歷經種種波折纔回到故鄉羅馬尼亞,其後作爲祖國的王者和英雄一直守護着這片土地。

  他的形象無疑是冷酷而殘虐的,但無人可以否定他抵擋侵略、保護羅馬尼亞的決心!

  儘管與奧斯曼土耳其的力量差距極大,他還是英勇地擊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而這樣一位鐵血的王者,其人生中最大的失敗卻來自血親的背叛!

  親弟弟造反讓他失去了王位,此後就算重新奪回,也已經徹底改變了一切,讓所有事情都無法挽回……

  生前,這是他最大的遺恨,被召喚爲從者後,也同樣不允許他人冒犯——這條名爲“背叛”的傷口從來沒有癒合過!

  剛纔他已經得知,assassin酒吞童子不僅奪走了萊茵黃金,還偷襲殺死了同陣營的Saber齊格弗裏德。

  這不僅僅讓黑方少了一個重要戰力,更是赤裸裸的背叛行爲!

  弗拉德三世本就有着墮落狂化的傾向,精神狀態並不穩定的他被這次事件刺激,理性已經緊繃到了即將斷裂的邊緣!

  “assassin!不管你有什麼理由!”

  弗拉德三世身上冒出肉眼可見的黑氣衝上天空:“這份罪惡都必須用你的鮮血來洗刷!”

  這傢伙的靈基在慢慢轉化成另一種形態——伊織眉頭微皺。

  不過,弗拉德三世的變化並非他最關心的,在遙遠的戰場另一頭,酒吞童子身上發生的異變,對伊織來說更重要!

  如果仔細感知的話,會發現酒吞童子的氣勢在不斷增強並異化……看來萊茵黃金大概率是被她搶走了。

  這屬於預料之中,畢竟需要黃金的不僅僅是齊格弗裏德,嚴格來說所有具備“龍”的屬性的從者都挺需要這玩意的。

  只不過……這個變化幅度和進化速度……

  當然,正所謂眼見爲實,在這裏瞎猜多少遍都不如到現場去看一眼。

  更何況,酒吞童子如果墮落爲了“惡龍”,那就得需要伊織出面 降妖伏魔了。

  ——

  “Saber!”

  當齊格弗裏德勉強想要站起身卻猛然一晃即將摔倒時,貞德閃身出現在旁邊扶住了他。

  “你……”

  貞德本想說些什麼,但剛張口就感覺不對,默默閉上了嘴巴。

  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從者的靈基雖然不像肉體凡胎那樣有諸多弱點,但心臟和大腦被破壞了的話一樣要死,齊格弗裏德被酒吞童子掏心後,就已經可以說是一具“死屍”了。

  這都稱不上是瀕死狀態,而是已死之人在世上最後的殘響罷了……

  聖少女並不擅長應對這種場合,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作爲告別——對齊格弗裏德用天主教的陡嬖~似乎也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