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很強,但我的畫風在你之上! 第86章

作者:厨子卫宫

  不過,這個鬼道是不一樣的,以伊織目前的靈壓自然可以破棄詠唱,但無法發揮出最強的威力,太過暴殄天物。

  這可是能直接決出勝負的高階鬼道啊!

  “昂!!!”

  常人很難想象以這麼殘破的身軀該如何戰鬥,就算是從者恐怕也很難做到,但阿斯忒裏俄斯卻越戰越勇,明明沒有【戰鬥續行】,卻依靠血脈中傳承的神祕與魔性支撐着這場鏖戰。

  但他碰不到伊織!

  相比那開山裂石的蠻力,其敏捷性卻只能說是一般,無法像赫拉克勒斯那樣靈巧,所以常常被伊織用多變的小招數擊傷。

  而當他這具完美的肉身終於感到疲倦,被強行壓制的傷勢開始發作時,伊織忽然動了——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邁步的,這麼一踏竟然直接來到和阿斯忒裏俄斯幾乎零距離的地方。

  抬起手來,以幾乎可以說溫柔的力道輕輕放在灼熱而粗糲的肌膚上——

  “破道之九十·黑棺!”

  漆黑的魔力自阿斯忒裏俄斯腳下顯現,宛如一塊塊不斷增殖的墓碑靈牌,瘋狂向上蔓延,眨眼間就將身高接近三米的牛魔整個吞沒!

  嗡!

  如同名字所描述的一樣,漆黑的長方體棺槨散發着異樣的冰冷氣息,緊接着一道道魔力波動迅捷而鋒銳地從內部空間劃過——

  砰!!!

  黑棺自動破碎,無數漆黑碎片化爲基礎粒子消散,而屹立在其中的阿斯忒裏俄斯則全身肌肉緊繃,雙手死死握住兩把深淵戰斧,不知爲何宛如雕像般一動不動。

  終於,兩個呼吸的間隔之後,就像是約好的一般,一條條血色的細線在牛魔身上浮現並快速擴張、蔓延,大量鮮血噴灑出來,瞬間將全身及周圍染成了一片赤紅……

  那張金屬面具也破碎掉落,露出一張滿是血痕……但仔細一看出乎意料有些清秀的少年臉,和極度魁梧的身軀完全不匹配。

  但即便重傷至此,他還是沒有倒下,一雙猩紅的眼睛直視着伊織!

  “嗷……啊啊啊!”

  一條條肌肉就像是各自有着生命一般瘋狂蠕動着,噴血幾乎瞬間止住,牛魔驅動傷痕累累的身體,伊織只在眼角余光中看到一抹赤紅襲來,幾乎想也不想便瞬步離開了原地。

  ——呼!

  就在下一刻,深淵戰斧劃過此處,而後恐怖的尖銳音爆聲才堪堪響起。

  在剛纔那種狀況下,沒有事先進行預熱加速,只是單純用盡全力的一揮,竟然能讓雙刃斧這種武器超越音速!

  這已經沒辦法用單純的腕力來解釋了吧?

  “竟然……”伊織閃身到十米外,依舊能感受到那凜然的冷風,眼中晃過一絲醒悟。

  擁有超強耐久的牛魔,就算硬抗了一發“黑棺”都能屹立不倒。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沒事,恰恰相反,應該說他正是受傷太重,纔會迴光返照一樣拼命攻擊,希望能將仇敵一併帶走。

  可這一擊也落空的話,牛魔處境就相當危險了

  “這場聖盃戰爭,第一個退出的從者是狂戰士啊。”

  伊織眯起眼睛,慢悠悠抬起劍刃對準阿斯忒裏俄斯,他有信心十個呼吸內解決戰鬥。

  突然,他臉色一冷,身形從原地消失:

  噌!噌!噌!

  一根根尖銳的巨大木刺從伊織腳下和附近陡然冒出來,如果伊織沒有瞬步的話,剛纔他的大腿恐怕就要像昆蟲標本一樣,被死死地釘在這裏了!

  “堂堂羅馬尼亞的王者,也會偷襲嗎?”伊織抬頭向城堡方向冷笑道,“如果想和我交手的話,一開始就可以出來了,爲何還要特地讓berserker來試探了,無非是想要多瞭解我的戰鬥方式……將同伴視作墊腳石,真是過分啊~”

  “戰爭沒有正義可言!”

  話音剛落,伊織就聽到一聲寒意入骨的冷哼,馬蹄聲從幽邃的門洞中傳出,一位身穿華貴黑袍、手持銀白長槍的將軍,騎在特意調製過的龍牙戰馬上,從容不迫地來到陣前。

  人造人自覺讓開道路,半身行禮以示尊敬。

  berserker的落敗是意料之中,但這麼快就被逼到絕境是黑方陣營沒能想到的,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阿斯忒裏俄斯很有可能會被敵方從者殺死,導致千界樹不得不改變策略。

  本來,除非實在騰不出戰力,否則弗拉德三世輕易不該出手,但既然就在城堡附近,那麼在絞殺敵人的同時也能兼顧守護大聖盃的使命。

  而在弗拉德三世出現後,怒視着伊織的牛魔也不情不願的,在御主的命令下化爲靈體撤退了——有大聖盃作爲底氣,只要不是直接死亡,從者的傷勢就可以快速恢復,不會影響後續的戰鬥。

  “狂妄的傢伙,汝的挑釁笨拙而粗陋,但不得不承認很有效果,成功讓餘心中產生了殺意!

  渴望榮譽的死亡嗎?既然如此那就讓餘來滿足你好了!”

  ——Lancer·弗拉德三世,參戰!

  看清來人的身影,伊織面色凝重,內心深處卻多少有些失望。

  寧願派出作爲統帥的弗拉德三世,也不願意讓酒吞童子露頭?

  須知,伊織可沒有暴露真名,只是被猜測爲“武尊”,雖然剋制酒吞,但其實並沒有到天敵的地步,如果酒吞更加強勢,是完全可能反過來吞噬“武尊”和天叢雲之劍的。

  按說就在自己家門口,無論如何都該試試的,黑方御主竟如此謹慎小心嗎……

  不,難道說酒吞童子根本不在城堡裏,而是在莊園那裏的戰場上?

  但以她殘破的靈基,主動參與到那種混戰裏到底是爲……

  伊織眼前一亮,猛然想到一個可能:

  萊茵的黃金!

  然而不等他細想,伴隨着弗拉德三世策馬揮槍,鋪天蓋地的細木樁已經向他湧來!

  呼!

  瞬步轉移!

  呼!

  瞬步轉移!

  呼!

  ——每一次現身,那宛如箭雨卻比那恐怖無數倍的木樁之潮便立刻席捲而來,根本不給伊織喘息的機會。

  “你在想什麼?”弗拉德三世長槍一刺,與伊織的天叢雲劍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專心戰鬥,你現在的使命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餘能盡情戰鬥!”

第二卷:死神降臨聖盃戰爭 : 第127章:心臟我就收下了,Saber!(5K)

  “停手吧!我不能把這件聖遺物交給你們!”

  在莊園中,貞德已經變身爲戰鬥姿態,銀白的鎧甲覆蓋了學生常服,一手緊握戰旗,一手將手提箱護在身後,而她身前則是來自紅黑雙方的三名從者。

  迦爾納、阿塔蘭忒與齊格弗裏德。

  太陽之子是最先趕到這裏的,他被天草命令要奪取萊茵黃金,將其作爲構建空中庭園的核心組件。

  只要能得到這件聖遺物,藉助其象徵的財富概念,哪怕在資源積累不夠的情況下,也能將庭園等級提升到最高,一舉打破現在的僵持局面,所以紅方對此勢在必得,派出了機動性和戰鬥力都無可挑剔的大英雄迦爾納。。

  紅Lancer也確實不負型飞想m然也受到了黑方陣營的遠程狙擊,但身披黃金甲的他乾脆無視了騷擾,直搗黃龍堵住了想要離開的貞德。

  但在他索要萊茵黃金時卻遭到了果斷的拒絕!

  貞德是中立的ruler,不會爲紅黑任何一方提供助力,可經由她的手將聖遺物交出去,便等於打破了這一原則。

  而若是把萊茵黃金丟在這裏,裝作自己沒看到……那也是自欺欺人,與直接交給迦爾納也沒什麼兩樣。

  只能說當她接觸到萊茵黃金的時候,就已經被套上了無形的枷鎖,肩負起了額外的責任:

  她必須認真守住這個聖遺物,不能有任何放水。

  因此她提議由自己將萊茵黃金帶走,妥善放在某個地方後,讓兩個陣營公平競爭——迦爾納當然不會同意。

  隨後就不用多說了,迦爾納武力逼迫,而貞德態度堅決,兩人就在這荒涼的莊園中展開了激烈的攻防。

  額,說是“激烈”可能有些不太貼切,確實算是一場高水準的戰鬥,但貞德需要保護萊茵黃金,打起來束手束腳。相應的,迦爾納可能是不想破壞聖遺物,或者覺得這樣勝之不武,所以只是單純地施展槍術,並沒有在武器上附加炙熱的陽炎。

  不得不說,迦爾納無愧於大英雄之名,即便不使用“魔力放出”,依靠技巧也能壓制貞德,讓擅長防禦的聖少女都頗感棘手,靠着過人的體力和毅力硬撐了下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樣下去迦爾納遲早都會取得勝利,但世上之事就是如此奇妙,關鍵時刻齊格弗裏德與阿塔蘭忒一邊追逐纏鬥,一邊也進入了莊園範圍。

  屠龍劍士立馬就明白了當前局勢,選擇挺劍站在貞德前方,從她手上接過了迦爾納。

  ——如果貞德被擊敗,交出了萊茵黃金,那麼齊格飛很難將其從迦爾納、阿塔蘭忒的組合手中奪走,不如掩護貞德離開此處,日後再做計較。

  太陽之子見到對手換成了齊格弗裏德,頓時也抖斁瘢瑑疵偷牧已鎳姳《觯查g摧毀了滿是荒草的院落,將此地化爲紅黑色的焦土!

  貞德感激地看了齊格飛一眼,轉身離開了戰團,接下來就是紅與黑的大戰,她只有見證的義務,沒有插手的權力。齊格飛這樣做,等於是將她從尷尬的境地中解放了出來。

  但阿塔蘭忒卻沒有就這樣放她離開,曾經接觸過萊茵黃金的女獵人,憑藉野性的感知能斷定那件聖遺物就在貞德的手提箱內。

  經過剛纔的接觸,她已經明白齊格弗裏德不是能輕易擊敗的對手,其人劍術和寶具的配合是完美的,不存在短板,與任何頂尖從者交手至少也能維持均勢,哪怕集合複數從者,在戰力上勝過了他,想要讓他屈服也是絕不可能的。

  阿塔蘭忒若是和迦爾納聯手,確實可以讓齊格飛落敗,但有着堅毅體魄的屠龍英雄大概會如同沼澤一樣死命拖住他們吧。

  速殺齊格弗裏德的選項可以排除掉!

  (理論上飛哥有着後背的弱點,但以他的武藝,不會讓敵人攻擊到後背。)

  那麼,就只能由阿塔蘭忒挑起大梁,將ruler留在這裏!

  說來漫長,但女獵人判斷局勢只用了一瞬,果斷將貞德列爲了下一個狩獵目標。

  幾乎在聖女剛開始邁步的時候,她就已經拉開弓弦,射出了力道強勁的箭矢!

  嗖嗖嗖!

  貞德躲閃、格擋,試圖逃離阿塔蘭忒的狩獵範圍,然而腳程卻比不上能後發先至的女獵人,很快就被追上。

  “【訴狀箭書(Phoibos Catastrophe)】!”

  兩支平平無奇的箭矢沒有射向貞德,反而衝上天空消失在夜色中,緊接着無數星光閃耀……不!

  那並非星辰,而是如豪雨一般降落的光箭!

  箭雨本來要將整個莊園徽衷趦龋轴輳肥艿绞颤N力量的牽引,被約束到方圓十米的範圍,集中落在貞德身上!

  阿塔蘭忒眯起眼睛,嚴肅地注視着光雨中心,她的寶具是廣域殲滅型,單個箭矢的威力並不算大,可是能自主調節範圍,越是集中破壞力也就越強。

  另外,在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加護下,這寶具也帶有一定的索敵能力。

  就算面板數據優秀如貞德,接下這個寶具也斷然不會安然無恙!

  果然,一道狼狽的身影從煙塵中飛出,與此同時阿塔蘭忒繼續射箭封鎖其行動——

  呼!

  那人忽然折返,不僅躲過了致命的箭矢,還朝着阿塔蘭忒衝了過來!

  “哦呀~”女獵人嘴角勾起弧度,她雖然是弓手,但也有過在肉搏中戰勝男性豪傑的記錄,如果貞德以爲她畏懼近戰那就大錯特錯了!

  繼續射出三支箭矢,讓貞德按照自己的安排躲避,靈敏過人的阿塔蘭忒如一頭美麗的雌豹,飛快繞過一條弧線,從側面的死角靠近ruler,箭矢被握在手中宛如短刀一般送出——

  噗!

  箭頭順着鎧甲的縫隙成功刺入貞德的肋間。

  然而阿塔蘭忒還沒來得及擴大戰果,箭頭上傳來的手感卻讓她一怔:

  這是肉體嗎?結實地簡直就像岩石一樣!

  “喝啊!”

  貞德沒有喫痛、沒有猶豫,似乎從一開始就打着以傷換傷的主意,纏繞着聖旗的旗杆狠狠抽在阿塔蘭忒肩頸之間——

  喀!

  骨裂聲響起,面露驚容的Archer被直接抽飛出去。

  “咳!”

  四肢着地止住慣性,阿塔蘭忒咳出一口鮮血,再度抬頭看向貞德的眼神已經變得怪異了起來。

  她從小就是不服輸的性子,哪怕女人在戰場上受到歧視,她也依舊靠着出神入化的狩獵技巧獲得了英雄之名,並且處處不願輸給男人。

  這樣的阿塔蘭忒,被包括親屬在內的不少人稱爲男人婆,認爲她本應該出生在亞馬遜島上,而不是在阿卡迪亞的山林中。

  她並不對此感到羞恥,甚至引以爲傲。

  但有一說一,今天見了貞德之後,她突然對自己久經鍛鍊的身體不自信了……

  貞德應該沒有神性之類的加成,本身也是農家女出身,這個身體素質到底是……信仰的加護嗎?

  可我也有信仰啊——阿塔蘭忒嘴角一抽,不太能理解貞德的強度。

  女獵人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身體強壯的獵物她見得多了,卡呂冬的魔獸甚至能讓希臘卸嘤⑿鄱际譄o策,但最終還是讓包括阿塔蘭忒在內的獵人們成功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