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很強,但我的畫風在你之上! 第4章

作者:厨子卫宫

  其它CG雖然也各有用處,但顯然是不如這個珍貴的,伊織也一向對此頗爲用心。

  這幾年,他陸陸續續收集了28點畫風值,極大擴張了自身的“容量”,相互疊加將靈壓上限提升到了390。

  他也果然在修行路上沒有受到半點阻礙,就像是瓜熟蒂落一般自然而然成長到了現在——靈壓375。

  這個數字看起來不大,但根據伊織平時的接觸和感知,估計副隊長級別的死神,靈壓也就在五六百。

  至於隊長級的死神……伊織基本上只接觸過志同道合的老流氓春水,還有偶爾來學校視察的山本老頭,這兩位的深溡砸量椖壳暗膶嵙ν耆珶o法揣測。

  正常情況下,一名死神要成長到副隊長級,哪怕有足夠的資質,也是需要上百年的。

  而伊織才穿越過來三四年,進入靈術院正式開始修煉,滿打滿算不超過兩年,就已經接近了這個標準~

  並且,這對伊織來說還是剛起步!

  他實力越強,接觸到的大人物就會越多,連帶着收集CG的效率也會提升,畫風值水漲船高,他的“資質”和“容量”就會呈幾何形式爆發!

  升級速度終究會超過藍染、冬獅郎這樣的天才,還有一護這樣的掛逼。

  只可惜,CG的觸發帶有一定的隨機性,他沒辦法控制具體是何種類型。

  有時是在與其他人的互動中蹦出來一張,有時則是他啥都沒幹,莫名其妙就自動出現一張。

  比如說他當初成天纏着佑姬,希望兩人的互動能觸發CG,但最終一無所獲。

  反倒是某天在開店的時候,和婆婆、佑姬三人幹完活一起笑着說話,出來了一張羈絆CG:【真正的家人】。

  後來伊織慢慢摸出門道,覺得關鍵可能在於“名場面”或者“紀念意義”、“時髦值”之類的。

  循着規律,這些年他也收集了不少CG,即便出貨概率跟某些手遊有的一拼,並且珍貴的【畫風CG】的依舊偏少,但疊加諸多屬性,並提升他原本的靈壓上限後,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

  在旁人眼中,伊織已經是“奇才”了,畢竟才入學一年多,靈壓就已經和護庭十三隊中的資深者相比,哪怕把他現在就放到十三隊裏,也能混到席官職位!

  別看只是個區區席官(隊內前十),聽起來也不怎麼樣,實際上若是流魂街出身的死神晉升到這一步,那麼絕對算是出人頭地,連貴族階層也會對席官級的死神另眼相看。

  以伊織的“起跑線”來說,他能在這個年紀擁有席官級靈壓,怎麼看都是前途無量,叫一聲“天才”也不爲過。

  但伊織很清楚這個“天才”的稱號有什麼用:

  屁用沒有!

  兩年到席官就是天才?

  知不知道市丸銀一年畢業,毛還沒長齊就單殺了隊裏的三席?

  知不知道藍染兩百多年就成長到了死神極限,進無可進?

  知不知道主角黑崎一護幾天就學會了卍解?

  知不知道某位天才少年號稱“最強冰系”,十三隊最年輕的隊長,斬魄刀設定上匹敵流刃若火,卻在劇情裏天天被人拿來刷戰績?

  這還只是《死神》裏的,伊織還沒把鍛鍊三年的光頭大魔王、嘴炮無敵的最強下忍、戰鬥力從十萬飆升到上億的賽亞人低級戰士——這些怪物拿出來說事呢!

  這年頭,開掛一點都不新鮮,光看設定來分析強度更是無稽之談,畢竟有些人即便開了時王都會被一摩托車創死……

  伊織早就悟了,在這個反套路大行其道的時代,無論血統掛還是宿命掛都不靠譜,只有“逼格”永不掉價!

  當然,可能有人會拿出五條悟、艾主席、卡普、佐助這種設定很吊、實力很強,卻總是莫名拉胯的例子出來。

  但君不見,兵長、繼國、葦名一心這類角色,即便殘疾、衰老、病死,實力大爲削弱卻依舊讓人覺得強無敵嗎?

  原因無它:

  逼格高到一定地步,就是原作者都無可奈何!

  伊織作爲有着“畫風”加持的人,怎麼可能僅僅滿足於“天才”之名呢?

  甚至於,他也不會止步於《死神》!

  而如果他真的小富即安,有點實力就想着安安穩穩混日子……在知道劇情的前提下,未免顯得太愚蠢了。

  就算在前中期,隊長級強者也是經常喫癟的,到了後期更冒出個全知全能的友哈巴赫,出場就大殺特殺,完全有能力毀滅世界,不是作者劇情殺都按不住的那種。

  伊織在這危機四伏的屍魂界,爲了保全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也很早就決定了自己的志向:

  一定要將“畫風”立於霜天之上!

  顏值、中二度、逼格……不管怎麼叫都好,至高無上的畫風纔是永不掉價的戰鬥力啊!

  而既然落腳的第一個世界是《死神》,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

  時髦值趕超“無月”!

  ——

  就在伊織如往常一樣對美好的未來盡情暢享時,不遠處傳來的嘈雜聲讓他皺起了眉。

  “好吵啊。”少年不滿地望了過去。

  佑姬臉上的淡笑也漸漸收了起來,眼中略帶一絲不悅地冷眼相看。

  姐弟倆已經走到了白道門(瀞靈廷大門之一)附近的真央靈術院門口,按說這裏是一個不允許鬧事的地方,但還是有人膽敢喧譁。

  在門口聚集着幾名身穿白袖垮褲和服的高年級學生,分成了兩撥,四對一。

  令人不悅的聲音主要來自那四人,他們語氣咄咄逼人,將一個皮膚黝黑的學生圍住,似乎在恐嚇着什麼,只是看錶情對方並不畏懼,不管四人怎麼逼迫,都一副泰然不動的樣子。

  姐弟兩人看到了這幕,但腳下未停,閒庭信步般從容走過去,而這自然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咦?”

  一臉陰沉的某人察覺到什麼扭過頭來,看清來人後表情頓時一變,先是有些慌張,繼而又強自鎮定,只是眼神深處有一絲隱隱的畏懼。

  “嘁……好了,我們走!”

  另外三人聽了也注意到這邊,但目光只是掃過了伊織,最終停留在佑姬臉上,很快又紛紛偏過頭去,之前的兇惡模樣消失不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你認識?

  ——伊織目視佑姬。

  佑姬無所謂地搖了搖頭:不認識。

  或許見過面吧,但對於毫無天分也毫無利用價值的人,佑姬一向是視若無物的。

  領頭那人走之前直直瞪了伊織一眼:“別忘了明天的事,趁現在臨陣磨槍吧,藍染伊織!”

  說罷便領着三人離開,被他們圍住的學生露出全身。

  那竟是一個雙目緊閉,似乎是盲人的黑膚青年,人種與屍魂界主流不同,但五官倒還不算難看。

  “果然是你啊,東仙前輩。”伊織不出所料地說道,“又跟別人起衝突了嗎?”

  此人正是東仙要,未來的護廷十三番隊隊長之一,但目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死神學員。

  ……也不知道看不見東西的他,到底是怎麼入學的。

  伊織雖然記得大致劇情,但這些角色的人生經歷卻不太瞭解,畢竟原著裏也沒怎麼說,所以也不清楚東仙這個時間點有沒有進入靈術院,在原著裏和藍染是不是同學……

  但這可是有兩個“藍染”的世界,細節當然不可能和原著完全符合,在意那麼多幹什麼呢!

  “下午好,伊織同學,佑姬同學。”

  雖然是盲人,但東仙的其它感官很敏銳,佑姬沒說話卻也被察覺到了。

  “剛從家裏回來嗎?辛苦了。剛纔的事多謝,不然估計還要拖上很久。”

  東仙要向兩人鞠了一躬,作爲高年級學員的他本不用對伊織如此客氣,但他還是表現得很謙遜並用上了敬語。

  “你就是太老實了,纔會被堵在這裏,對付那種人就該出手教訓一番,打上幾次他們就會學乖了。”

  伊織神情促狹:“要知道,在靈術院之外,這些貴族可是動不得的,只有在這裏才能光明正大的‘切磋’,這種機會可不能錯過。”

  “呵,伊織同學說笑了……暴力並不能解決問題,只會滋養矛盾和仇恨。”東仙要一臉平靜地微笑,“我一個朋友說過,人與人之間能相互理解纔是最重要的。”

  “東仙同學的朋友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吧,真是讓人憧憬啊,希望我將來也能變得這麼溫柔。”

  佑姬輕聲開口,帶着笑意,眼中卻浮現出一撇譏諷,看來她內心想法和嘴上說的截然相反。

  伊織就直接多了:“我也同意,但相互理解的方式有很多種,用拳頭交流的效率可比語言高多了!”

  有矛盾?打到對方心服口服不就結了?

  知道孔聖人是怎麼以“理”服人的嗎?

  東仙搖頭一笑,雖然不太認同伊織的話,卻也沒有反駁。

  他作爲一個盲人,成績卻在同輩中名列前茅,並且性格正直、樂於助人,經常維護受欺負的後輩和同學,所以得罪了不少人。

  而藍染姐弟是他認識的人中,少有的擁有力量卻不欺凌弱者的“好人”,所以東仙對二人很有好感。

  “對了,剛纔那人說讓你準備明天的事。”

  東仙不無擔憂地問道:“是什麼事呢?我能幫上忙嗎?”

  “不,這件事你可幫不上忙,而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需要我小心把控力道而已。”

  伊織察覺到了佑姬探詢的目光,隨即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畢竟只是碾過一隻螞蟻卻要裝得很費力——這可是相當困難的。”

第一卷:全瀞靈廷的白月光 : 第4章:我怕我一不小心打死你

  屍魂界,真央靈術學院,第十三道場。

  砰!

  砰!

  砰!

  木劍相互碰撞的聲音時而稀疏時而激烈地奏響,靈壓波動暗暗相沖,互相角力宛如野獸,而在一次拼盡全力的碰撞後,場內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廣闊平整的道場,穿着白色道服與黑色垮褲的學員們圍坐一圈,目不轉睛地看着場中變化,每一個人都面容嚴肅,甚至有人流出汗來。

  而被卸嗄抗馑⒁暤模菦]有穿戴任何防具,各持一柄木刀,一高一矮兩名劍士。

  高個子看上去約有二十出頭,陽剛端正的五官透着堅毅之色,精神的寸頭短髮如鐵絲般根根豎起,大手大腳、長臂長腿、肌肉健碩、腰背勻稱,魁梧的外表下隱藏着強悍的爆發力,如果放在現世那這天生就是做武將的好苗子。

  與之相比,另一人卻“瘦弱”了許多,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儘管也能在手臂上看到受過鍛鍊的肌肉線條,身高體重卻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唯一的優勢可能是在顏值上——

  少年有着十分帥氣的長相,稍顯散亂的髮梢下是一雙深邃的黑瞳,俊秀的五官尚顯稚嫩,卻有着和外表不符的沉穩。

  五月的正陽,陽光明媚中傳遞着灼熱,映出少年專注的神情,還有皮膚上的薄汗,令女學員的注意力情不自禁被吸引過去。

  如果是我站在對面,可能會因爲看得過於着迷,瞬間就被伊織君打中吧——諸如此類的荒唐想法也紛紛冒了出來。

  乍一看,場中兩人就像是雕像一般站立着不動,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看到木刀隨着其手腕的顫動而微微搖晃,這絕非體力不支,而是如毒蛇一般尋找着獵物的破綻。

  兩人腳下邁着或者說趟着幅度極小的碎步,一點一點調整着相對位置和角度,不斷根據對方的行動來修正自己的,並且決不允許自己的腳掌離開地面太久。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因爲其中一人已經學習了四年劍道,在同輩之中也是佼佼者,已經準備提前畢業了。

  而另一人卻是剛剛入學一年多的新生,不僅經驗不足,在身高和臂展上也有極大的差距。

  只有真正經過實戰的人才會明白“毫釐”的意義,何況兩人的差距已經到了顯而易見的地步。

  但是,並沒有學員站出來阻止這場不公平的比賽。

  原因有二,一是挑戰者賭上了自己的作爲前輩的尊嚴,二是所有人在內心深處都認爲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劍鬥!

  就如同宮本武藏使用卑鄙手段戰勝了佐佐木小次郎,卻依舊被人們所稱讚,因爲面對一個如此耀眼的對手,挑戰者必須竭盡智勇,將所有的優勢都發揮出來才能獲勝!

  終於,作爲挑戰者的高個子按耐不住了:

  他的那幾位“好友”來請他出手的時候,只說伊織是個仗着劍術好便四處惹事的浪子,讓他來壓一壓這人。

  但交手幾回合後他已經可以確信:

  那幾個混球在胡扯!

  若真如他們所言,則伊織必然是個心浮氣躁的小鬼,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冷徹、從容的劍術!

  只是,現在不是追究那些的時候,快些結束這場戰鬥纔是最重要的。

  明明是互不相讓的對峙,但他卻感覺自己的動作在逐漸跟隨對方,被其誘導着行動,或許只是錯覺,卻也讓他心煩意亂。

  多年的劍道經驗告訴他,此時此刻只能通過一種方式打破僵局。

  “喝!!!”

  口舌之間一聲大喝宛若冬雷綻放,震得人鼓膜生痛,周圍一袑W員身體繃緊,心臟驟縮,就像是在野外遇到飢腸轆轆的野獸一般。

  這不僅僅是單純的呼喝,更哂昧耸褂渺`壓進行精神震懾的技巧,若是換別人易地而處,定然忍耐不住,要麼心中恐慌、要麼着急出手!

  但少年讓他的對手失望了,即便面對這充滿氣勢的大吼,腳步節奏依然沒有被打亂,就像是汪洋無盡的大海,無論對其怎樣發泄,都無法獲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