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很強,但我的畫風在你之上! 第22章

作者:厨子卫宫

  “喲,你這個表妹還挺好看的~”

  席拉眯起眼睛,露出彷彿捕食者一般的兇光,已經在腦海中開始盤算着等下怎麼蹂躪這個女人了。

  說起來,他對這張臉還真有點印象,似乎確實在帝都見過……不過他殺的人太多了,記不起來哪個纔是她的丈夫。

  真是可惜,要不然找到丈夫的墳墓,在墓前蹂躪他的妻子,讓冤魂眼睜睜看着殺了自己的兇手是如何享樂的,一定更有感覺~

  嘛,等下就用這個表哥的人頭來代替好了。

  “我跟你說,那個王八蛋大臣和他的畜生兒子,死後一定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畜生席拉以後別生兒子,生出來一定沒屁眼!”

  “表哥……這些客人是……”女人小心翼翼走過來,聲音發着顫問道。

  “哦,就是路過的客人啊,你也別閒着,過來幫忙看看他們需要什麼。”

  說着,店老闆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對了,你們餓了吧?我做一鍋麪條給你們喫,前天剛摔死了一頭牛,你們有口福了,就給你們做滷牛肉面!”

  “好啊~少放香菜,我不愛喫。”

  “明白了!”

  店老闆快步走到門簾後的廚房裏做飯,被要求幫忙的表妹卻畏懼地站在原地。

  但席拉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過來”,她便渾身一顫,顫抖着走到桌邊。

  “嗯~身材不錯嘛~”

  席拉和另一名陰鷙青年用猥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但並沒有直接動手,因爲在他們看來這場遊戲還沒有結束,獵物要到最後享用才最美味。

  “你認識我,對不對?”

  “大臣奧內斯特之子……席拉。”表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勇氣,又帶着幾分恨意。

  “既然你認識我,那你就該知道我不會放過你咯?”席拉調笑道。

  其他人也呵呵笑了起來,看着女人走投無路的樣子,他們很是開心。

  “唔!”

  表妹似乎也絕望了:“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做,殺人很有趣嗎?!”

  “殺人要理由嗎?”

  席拉反而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老子爽了纔是最重要的啊!”

  “你這個畜生……”

  “哈哈哈~我六歲那年,就已經開始殺人,十二歲弄死了我上的第一個女人,十四歲燒死了那羣吵我睡不着覺的賤民學生,當着校長的面蹂躪了他的妻女——是不是很畜生?

  可我爹跟我說過:

  【兒子,沒關係的,你想殺誰就殺誰、想上誰就上誰,因爲你是大臣奧內斯特的兒子,這個帝國沒有能審判你的法律!】”

  席拉嗤笑道:“一羣賤民,天生就是要爲我這樣的天之驕子服務的,讓我不開心的傢伙活該被我虐殺!”

  “爽啊~”

  “這話可真霸氣~”

  “這樣吧,我跟你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我就放過你們,輸了……”

  席拉看了一眼簾子,自信道:“我敢打賭,他的面裏絕對放了很多香菜。”

  “這、這不公平!”表妹強忍着沒有哭出來,“就算只放一片,你也會說‘很多’的!”

  “是啊,就是不公平啊,跟我談公平,你配嗎?”

  “哈哈哈!”

  其他人也笑了起來,彷彿在期待着什麼事發生。

  煎熬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表妹的恐懼目光中,店主端着一大盆熱氣騰騰的湯麪放到了桌上。

  “來吧,滷牛肉面!”

  “哼~”

  席拉等人充滿自信地往盆裏一望,表情紛紛一愣。

  盆裏竟然真的一片香菜都沒有,反而店家因爲好意在裏面放了不少滷牛肉,看起來香氣逼人,令人胃口大開。

  “呼……”表妹長呼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手下沉默着看向了席拉,褐膚青年頓了頓,忽然揚起臉來猖狂一笑:“我不喫牛肉!”

  說罷,一把閃亮的短刀刺向店主脖子——

  刺啦!

  大量鮮血噴湧而出,猩紅染遍了席拉的視野。

  “哈哈哈……啊?”

  爲什麼……店主還站在那裏?

  不對……爲什麼會這麼痛!

  噗!

  一隻握着短刀的斷手掉在滾熱的湯鍋裏,激起一陣熱氣,褐膚青年頓時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

  “我、是我的——是我的手啊!畜生啊啊啊啊!!!”

  坐在另一桌的三個神祕斗篷人之一,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店主和表妹身邊,此時正將染血的利刃緩緩放下。

  “最討厭浪費糧食的人,How dare you!”

  伊織語氣滿是惋惜:“把這盆豬腳麪拿出去餵狗吧。”

第一卷:全瀞靈廷的白月光 : 第31章:咕,能和解嗎?

  變故陡生,一眨眼的工夫,原本還滿臉獰笑的席拉便掐着小臂慘叫了起來,大量的鮮血將整個桌面染成紅色,另外三人都被濺了一臉。

  “混賬!”

  陰鷙的青年一腳踹翻桌子,滾燙的湯鍋撒出來,被嚇得呆若木雞的店主和表妹來不及躲閃,眼看着就要被潑到,伊織伸手一拽,將他們向後一拉,躲過了這一劫。

  沒等伊織轉過身來,勁風驟然襲來,一記勢大力沉的旋轉飛踢正中伊織心窩,強大的衝擊力讓他雙腳滯空向後飛去。

  襲擊者——席拉還沒來得及高興,腳踝上陡然一緊,竟在剎那的空隙間被伊織抓住,順勢將他的平衡也一併破壞。

  砰!

  藉着這一下的緩衝,伊織雙腳成弓步牢牢站在了地面上,久經錘鍊的體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五指如鉤爪般死死不放,力量的脈動以腰部爲中心,四肢和軀幹化爲統一的整體,一氣貫之!

  呼——嘭!

  身材健美的席拉竟如同孩童一般被整個甩飛,如同破麻袋一樣劃過半個圓弧,重重撞在堅實的牆壁上,砸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與此同時,伊織想也不想便向後仰身,柔韌的腰部肌肉發力,上半身近乎與地面平行,緊接着一道肉眼無法看到的真空之刃從他眼前劃過,乾淨利落地切開了三米之外的一張長桌。

  “躲開了?!”發出攻擊的陰鷙青年驚訝出聲。

  “呱!”

  席拉落在地上,本就失去一隻手的他現在受傷更重,感覺不光是骨頭,就連內臟也極有可能出現了破損。

  生平還從未喫過如此大虧的席拉簡直要把牙給咬碎了,自認爲保命無憂的他抬眼觀察戰局,發現除了陰鷙青年之外,自己的另外兩個手下竟然沒有參加戰鬥。

  “以藏!你在幹什麼?還不快和炎心一起砍了這個王八蛋!”

  席拉怒不可遏,那個女人——科斯米婭的帝具是範圍攻擊,在這種混戰裏確實不適合用,但以藏可是他周遊四方招攬來的頂尖高手,自己不知道給他擺平了多少命案官司,現在竟然不肯出力?

  “席拉閣下,在下已經在幫忙了。”

  誰知以藏卻一臉坦然,這個有着黑髮黑瞳,眼中帶着殺戮魔性的武士,正握着刀柄嚴陣以待。對象卻並不是伊織,而是另一個桌子上的兩人。

  雖然肉眼無法看到,但雙方的氣機互相鎖定,勝負只在一瞬之間,以藏如果妄動的話便會喪失先機,而對方也是如此。

  美豔的科斯米婭是最不安的一個,她深知以藏的實力,而能夠讓他忌憚的人,必定也是級別相近的劍客。

  她的近戰能力一般,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被突襲的話……以藏還好說,她八成是接不住的,所以一動不動,只等以藏先出手吸引火力,自己纔好脫身。

  “還有別人嗎?”

  席拉這纔想起,砍掉自己手的那個混蛋是帶着同伴的……現在看來他們絕不是什麼普通路人或者異民族探子。

  能同時出動這麼多高手,一定是革命軍的刺客!

  這麼一晃神的工夫,陰鷙青年炎心已經在幾招間被伊織逼入絕境,眼看就要撐不住了,這時席拉眼睛餘光看到了正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店主和表妹。

  生性殘忍的他頓時閃過一個主意,剛要起身右腳便傳來鑽心的劇痛:

  之前那一抓,伊織直接把他腳踝給捏碎了!

  何等恐怖的指力,就算是皇拳寺專門修煉指力的武僧恐怕也不過如此!

  席拉更是心驚,咬着牙硬是站了起來……

  “都給我住手!”

  席拉用斷手壓着表妹的脖子,完好的左手則指向伊織:“你不是要救這兩個人嗎?再不住手,我就立刻扭斷她的脖子!”

  “救命啊~”表妹淒厲地慘叫起來。

  “什——”

  正在和炎心拼刀的伊織猛然一頓,臉上露出悲憤的神情:“卑鄙小人!”

  “哈!”

  席拉大喜,心想又是一個被革命軍的宣傳攻勢給騙到的傻子,竟然還真在乎這些賤民的性命。

  好,既然你有弱點和軟肋,那就註定被人拿捏,等下看我怎麼炮製你!

  你想救的這個女人,我會在你面前好好疼愛她的!

  而本來在艱難支撐的炎心,一看到這幕也露出了暗爽的表情——

  錚!

  劍光一閃,陰鷙青年的腦袋和身體上下分離,滴滴鮮血飛濺,映出伊織冷徹的眼神。

  “炎……你——”

  叮!

  席拉感覺後頸一痛,眼前猛地一模糊,繼而手上一輕,嚎啕大哭的表妹不知怎地就從他手中掙脫了出去。

  “怎麼回事……”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後頸襲來,席拉明明意識清醒,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如同醉酒了一般向後摔倒。

  不對!自己的情況很不妙!

  席拉雖然是個人渣,但卻是個有戰鬥經驗的人渣,很清楚自己這是中毒了。

  外傷加中毒,這種情況不能死撐,必須逃走!

  於是他下意識地向自己身上某個隱祕口袋摸過去……然後愣住了。

  “沒有?”

  他緊接着又摸了摸其它地方,越摸越慌亂。

  “沒了?沒了?怎麼沒了?!”

  他的帝具——【次元方陣·香格里拉】不見了!

  “難道說是剛纔的戰鬥……不可能!”

  沒了最大倚仗的席拉頓時慌了,就算之前被砍了一隻手,他也只是憤怒,沒有如現在這般急躁。

  因爲【香格里拉】是罕見的空間型帝具,有它在手席拉就能進退自如,無論落到何種絕境他都能從容撤退。

  正是因爲有這份底氣,所以席拉向來自命不凡,甚至對傳說中的帝國大將軍和最強帝具使也從不感到畏懼。

  雖然他剛到這裏,沒來得及佈置標記,很難直接將其哂迷趹痿Y中,但起碼逃命還是沒問題的。

  ——可現在它沒了!

  身受重傷的席拉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致命危機!

  “這是……是你?臭婊子!”

  席拉恨恨地抬頭,那個膽小懦弱的表妹早就換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如同看待蟲豸一般輕蔑地俯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