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正道仙子呢? 第190章

作者:会手艺的猫

  但做噩夢也不是什麼大事,醒了就好了。

  事實上,林婉清一直都是一個內心堅強的女子。

  若非涉及江寧,她根本不會輕易哭泣。

  除了江寧把她惹哭過兩次之外。

  林婉清只在許多年前,親眼目睹自己的爹孃家人慘死時哭過。

  在此之後,便只有江寧一人會讓她傷心落淚了。

  但不得不說,林婉清哭泣之後的模樣,反而顯得更誘人了幾分。

  那張略微憔悴又滿含幽怨的絕美俏臉。

  再搭配上微紅的眼眶,以及眼角掩飾不去的淚痕。

  這個畫面,實在是我見猶憐。

  令人恨不得再次把她狠狠的弄哭。

  江寧一邊欣賞着林婉清的另外一面,一邊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

  “喲,林仙子這是終於捨得醒了?”

  林婉清聞言,俏臉上的幽怨更濃,不禁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叫道:

  “江寧,你還好意思說!

  你是不是早上又偷偷折騰我了?

  你真是,一天天的,不欺負我能死嗎?”

  江寧裝作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的樣子,一臉無辜的攤開手。

  “婉清,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咱們都是正經人,不興腦補判案那一套。

  你先說說,我怎麼欺負你了?”

  林婉清冷哼一聲。

  她走到江寧面前,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經歷了前後兩次交心長談,林婉清在面對江寧的時候,已經沒以前那麼害羞了。

  在涉及一些私密之事時,也不再羞得壓在心底,就是不說出來。

  所以,林婉清在看到江寧裝無辜、不承認之後,當即沒好氣的道:

  “江寧,你少在這裏裝糊塗。

  我早先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許你在我睡着的時候,偷偷碰我。

  可你今早又來折騰我,結果……”

  說到此處,林婉清突然想到了自己做夢的內容,頓時羞得說不下去了。

  畢竟說事歸說事,可夢裏的場景……

  她絕對不會告訴江寧!

  “結果怎麼了?”

  江寧看着還殘留着少許紅暈的林婉清,調侃道:

  “林仙子不會是做春夢了吧?”

  聽到此話,林婉清本就羞紅的俏臉,愈發紅潤了起來。

  然後在江寧那調侃意味十足的視線中,氣急敗壞的道:

  “纔沒有,別以爲我會和你一樣思想齷齪!”

  “是嗎?”

  江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但他這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卻令林婉清心中不禁更羞恥了。

  事實上,江寧猜得一點都沒錯。

  林婉清不僅做了春夢。

  而且在夢裏,她還幾乎達到了人生巔峯。

  腳踩鍾萬璃,拳打萬聖山;

  左手退情敵,右手攬江寧。

  問君何作想,只願終生伴;

  鴛鴦雙生翼,此生共白頭。

  在夢裏,林婉清可謂是志得意滿,風光到了極點。

  結果只開心了一半。

  到了夢的下半場,夢中場景風雲突變。

  原本對她愛意濃郁的江寧,突然冷冰冰的推開她。

  江寧還一臉厭惡的罵她:“不過是一個泄慾工具罷了,也配佔有我?”

  原本被她趕走的鐘萬璃,突然成爲了長生天尊。

  而且還要將她擊殺,親手把江寧搶回去。

  原本被她擊敗的楊晚吟和楚欣悅等一星閿常峭蝗灰粊銡w來。

  她們冷笑着圍了上來,各持法寶蓄勢待發。

  可以說,這後半場的夢,簡直就是噩夢!

  噩夢中的噩夢!

  林婉清只記得自己一直向江寧喊着不要走。

  可江寧卻完全不爲所動。

  甚至還眉頭一皺,退至信磲帷�

  然後,在信黄鹣蛩龂ブ畷r……

  林婉清猛地從夢中驚醒!

  醒來時,她的臉上滿是淚水,下意識的去抱身邊的江寧,卻在他的位置上摸了個空。

  林婉清當時怕極了。

  生怕江寧和夢中一樣,就這麼一走了之,投入鍾萬璃等一邢勺拥膽驯А�

  然後她就在無比慌張的心情下,趕忙散出了神識。

  最終在洞府外的空地上,找到了趺坐於蒲團上的江寧。

  林婉清就這麼看了江寧好一會兒。

  直到確認江寧不會離開,才終於回過神來,長長的吐了口氣。

  在此之後,林婉清趕忙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只是,就在她準備出去找江寧的時候,卻突然尷尬的發現……

  他們的牀褥竟然又溼了!

  林婉清記得很清楚。

  昨夜她和江寧翻雲覆雨之後,睡前曾用法術快速清理了牀褥上的水漬。

  然而,等她醒來之後,卻發現牀褥又溼了一大片。

  這說明什麼?

  難道還需要明說嗎?

  那一刻,林婉清俏臉殷紅如血,恨不得當場用腳趾扣出三室一廳。

  她竟然在做春夢時,有感覺到把牀褥溼了一大片!

  上次在飛舟上做春夢都不至於這樣啊!

  這是何等令人羞恥之事!

  儘管林婉清當時都快羞得冒煙了。

  但一向遇事沉着冷靜的她,還是立馬就把牀褥給清理得乾乾淨淨。

  就連瀰漫於休息室內的氣味,都被林婉清仔仔細細的驅散乾淨

  等到一切都整理好後。

  林婉清才一臉幽怨的出來找江寧。

  只不過,在看到江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那不置可否的態度後……

  林婉清心中原本壓下去的尷尬情緒,再一次湧了上來。

  爲了更好的轉移話題,林婉清心思急轉。

  然後趕忙提起了最容易轉移江寧注意力的幾個人。

  “對了,昨天程兄和鄭兄兩人幫你,你沒給他們謝禮嗎?”

  江寧聞言果然不再調戲她,伸手從儲物袋中召出一顆神蜓興陽丹,呵呵笑道:

  “你覺得會有男人拒絕此等實用的丹藥嗎?”

  看着江寧手裏的那顆透着黑紅色澤的神蜓興陽丹。

  林婉清不禁想到了當初從他手裏搶走的三顆令女玉門丹。

  對於那三顆女用的令女玉門丹,林婉清的印象很深。

  不同於男用的神蜓興陽丹。

  令女玉門丹長得白白嫩嫩的,內裏似有幾分粉嫩微紅的色澤。

  甚至還透着一股子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異樣香味。

  當她在看到丹藥,聞到氣味的一瞬間,便忍不住的想起了……

  “咳咳!!”

  林婉清的俏臉突然泛起誘人的嫣紅,趕忙用力的咳嗽了兩聲。

  江寧當然不知道這娘們腦子裏在想些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他還以爲是林婉清一如往常的對男女之事害羞了,便也不以爲意。

  江寧收起手上的神蜓興陽丹,說道:

  “除此之外,今日我還打算再去一趟山下的執法堂。

  這些無副作用的丹藥,不光是我認識的那些人需要。

  還有一小部分女性執法隊員,同樣對此頗有需求。”

  “不過,由於男女之別,外加此類丹藥不好公開相送。

  所以,這可能就得由她們的道侶轉交了。

  畢竟據我所知,執法隊一向是內部消化的。”

  說到此處,江寧想起前世在執法隊中不知被餵了多少嘴的狗糧,不屑的嗤笑一聲。

  “狼多肉少,舔狗多得很!”

  林婉清見狀不禁有些好奇。

  “那曹隊長呢?他的道侶也在執法隊裏嗎?”

  江寧聞言一怔,隨即臉色微微黯淡。

  “他沒有道侶……”

  “或者說……他的道侶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