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阿福
你們一起生活時間又多長?三年,只有三年,三年之後天南海北,你們各自飛,誰也不見誰。你別聽老師總是說什麼同學是你最寶貴的財富,這句話就是個TM的狗屁。
只要離開了社交圈,你與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和物關係,都會隨着時間流逝失去價值與意義。既然註定要成爲人生過客,那爲什麼還要費盡心力的跟一個過客搞好關係呢?
白浪,放寬心,別人怎麼看你根本不重要,他們與你的聯繫在你的整個人生之中幾乎沒有意義。說個不好聽,你真的跟他們傻樂呵傻樂呵玩三年,給你帶來的價值還不如我這一句話。
所以,白浪,別在乎別人怎麼看你,社交從來不是怎麼讓別人去關注你,而是你去選擇你覺得合適的別人,自己看順眼纔是最重要的。”
面對陸真一這洋洋灑灑一大堆的話,一抹白浪最後發出提個雙眼放光的表情包,說道:“好羨慕你這種能不在乎別人眼光的性格……嗚……我就感覺自己做不到……”
“調整心態就行啦~嗯……要不乾脆我給你支個招?”
“什麼招?”
“去報個體術培訓班,操練一番,感受一下那種氛圍,感受一下身體鍛鍊時的那種對自己的逼迫與堅持,相信我,這樣操練下來,你立馬就會變的不一樣的。”
“嗚……”白浪只能回一個苦惱的表情包,顯然有些不太願意……
“這個以後再說吧……不如,還是繼續說一說陸哥你的事唄?那個張老師後來,怎麼樣了?”
“張老師嗎……”
提到這一點,陸真一神色微微一愣,思緒回到了自己中考後,回學校報喜的那一天……
“真一……給你,這個……”
“這是……”
陸真一結果張靜涵交給自己的一疊作文紙,他一看,立馬回想起這是自己當初給張靜涵寫的檢討書。
“文筆很好,感情也描寫的很細膩,尤其是主角的心理描寫……我看了好多遍,我得說……我很喜歡這篇小說。真一,以後,可以試着當個作家哦~”
“額……”
真一有些不知所措,他沒想到這個他自己都快忘了的檢討書,會在這個時候回到他的手中,並且……張靜涵居然看完了。
看着真一那尷尬的表情,張靜涵柔和的微笑道:“看完這個之後,我也大概理解了真一你的想法了……不過真一,你最後在結尾給的結局,卻是老師最終拒絕了學生……
所以,其實你也很清楚不是嗎?我的回答也一樣,真一,你的告白,我拒絕。”
“嗯……”
看着真一那有些失落的表情,張靜涵深吸有口氣,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安慰道:“不過放心,真一,你的人生還很長,除了老師,你以後還會遇到很多人。
其中會有比老師更合適,更年輕,甚至更漂亮的女孩,我也相信,真一你之後一定會擁有了讓人羨慕的另一半。
所以,就當是一次失戀怎麼樣?以後的人生,好好走下去吧,真一。
其實……我也很喜歡你,你是我教過的,我最喜歡的學生……”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初見白友夏
嘈雜的漫展上,爲了能讓跟自己面基的朋友快點找到自己,陸真一坐在一家KFC門外默默的等待着,倒不是因爲他餓了,而是整個漫展場上最有辨識度的地標大概就是這家KFC了。
從跟一抹白浪認識以來,兩人已經在網上互相交心了有兩年了,正巧,聽說一抹白浪中考結束,真一便邀請其一起來漫展兩個基。
雖然說兩人彼此從來沒有彼此透露互相的長相,保持着互相的神祕感,不過,在真一的想法裏,一抹白浪應該是個比自己矮一些,並且比較弱氣的男孩吧,有點不成熟的稚氣。
“那個……請問……你是陸哥嗎?”
就在真一暗自揣測一抹白浪的模樣的時候,一聲稚嫩又悶悶的女聲在真一耳邊響起,他神色一愣,扭頭看去,只見一名身高大概一米五出頭,只能到自己胸口的肉色毛衣小妹妹站在自己面前,女孩帶着口罩眼神有些怯生生抬眼看着自己……
“……”真一不得不承認,自己寫了那麼久的小說,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小說化的展開居然會降臨在自己身上!跟自己聊天聊了兩年的粉絲居然是個妹子!
“一……一抹白浪?”
“嗯嗯!”口罩女孩抓着自己的小肩包連忙點點頭。
得到這個回應,陸真一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回應,他已經準備好碰到自己的“粉絲老弟”之後帶他逛逛漫展,買點是個男人都愛的高達模型,或者整個騎士腰帶,亦或是去卡店開些遊戲王的卡包……
不過這些規劃,在發現一抹白浪是妹子的這一刻,徹底瓦解,嘶……跟妹子逛漫展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就在真一爲了應該怎麼繼續展開而苦惱的時候,女孩肚子突如其來的咕嚕聲卻給了真一解決這一苦惱的方法……
他指了指旁邊的KFC問道:“要不……喫點東西?”
“嗚……好……好的……”如果不是口罩遮住,真一覺得女孩現在應該尷尬的整張臉都紅了吧?畢竟……耳朵都赤紅赤紅的。
食物總是隻能慰藉人心的事物,有了喫的東西作爲輔助,兩人也終於可以從容一些的打開話匣子,而真一也得以從女孩喫蛋撻的時候,一窺她那讓自己爲之驚訝的容貌。
他本以爲一抹白浪的自卑與自閉有可能是因爲自己長相不太好被欺負,但是現在一看……這不像啊,明明長的這麼好看的,而且身材……這胸部……這是一個畢業初中生能有的?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女孩子,爲什麼從來不跟我說呢?我都不知道我的粉絲裏面居然還有這麼個小美女呢~”
白浪被真一的誇獎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那個……對不起啊,陸哥,我是怕自己說是女孩子,你就跟我有隔閡……我之前也跟其他羣友聊過,但是一發現我是女孩,他們就立馬對我敬而遠之了……”
真一攤手吐槽道:“啊……這倒也是。現在的人總是這樣子,就愛搞分裂搞分化,感覺相差一個性別就跟相差了N個物種一樣,但是說到底就是單純的性格與教育原因。
反正我從小到大身邊的女同學接觸的不下成百上千,男的女的瘋起來其實沒有任何區別,說起髒話來也一樣都喜歡用老子,wknmd。文靜起來都一樣的愛學習名列成績前茅,區別很大嗎?說到底還是人云亦云罷了。
網絡上的東西突出的就是個有愛哭的娃兒有奶喫,嚎的越大聲與抽象的人,纔會獲得關注,我還是那句話,網絡上的云云跟你的生活其實屁關係都沒有,你只需要郀I好自己周圍的一片靜地即可。”
真一這有些粗魯甚至失禮的話語,卻讓坐在對面的女孩噗嗤一笑,白浪在網友時期就早早領教到了真一這張黑色幽默與攻擊性拉滿的嘴,但是她並不討厭。
相反,對於不敢於去發聲,也不敢於去抗爭的她而言,真一這種有話直說,嘲諷度十足做派,完全就是她自己的互聯網嘴替,她很羨慕真一,羨慕這個人能夠毫不顧忌的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也羨慕他能如此有攻擊性的去批判與嘲諷那些他看不慣的事情。
而更讓她高興的,還是真一並沒有因爲發現自己是女孩子,而有所顧忌裝模作樣,而是繼續做那個口直心快,攻擊性和嘲諷度拉滿的陸真一,這讓她感覺無比的愜意與輕鬆。
“白友夏……我的名字叫白友夏……”
“哦,你陸哥我叫陸真一,初次見面。待會逛一下漫展?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不過我可以給你安利一些我喜歡的,看不看特攝?我們去淘點騎士腰帶怎麼?我剛纔看見有個攤位的自制龍騎系卡盒做工很不錯,而且還超級便宜!”
“都聽真一哥你的。”
從這一刻開始,白友夏心中,徹底住下了這個,隨性果決的男人,
……
“嗚……真一哥,我看你最近沒怎麼更新啊,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友夏看着已經連續三天沒有更新的小說,有些擔憂跟真一私聊詢問起來。
“啊……奶奶去世了,我這幾天在忙喪事。”
“啊!?你奶奶也……那豈不是說……現在真一哥你現在沒人照顧……”
白友夏關切的詢問起來,瞭解真一過去的她很清楚,真一的整個人生幾乎就是在各種親人的失去中度過的,小時候的媽媽走了,初中的時候爸爸也走了,爸爸走後,負責扶養的外婆沒兩年也跟着走了。
之後一直跟他住在一起,也就只剩下爺爺奶奶了,而現在奶奶也走了……真一可以說是身邊基本沒有什麼親人了,這樣孤身一人的生活,對於白友夏而言是無法想象也無法忍受的,一旦去思索就感覺胸口彷彿被石頭掐住,哽的疼,壓的悶,讓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這個倒不用擔心,我其實現在一般住大學宿舍,家裏很少回,而且獨處什麼的我早就習慣了。”
“QAQ……真一哥,要是你覺得一個人太孤單……我可以去陪陪你?”
“汗~你這丫頭好好整高考的事情吧~我現在是大學生,每天起牀睡到自然醒,可比你這個苦逼高中生舒服多了,比起擔心我……不如擔心一下……
友夏,這次模擬考試成績怎麼樣啊~尤其是語文,有上120沒?我上次給你總結的那些閱讀題解答公式都記完沒有?修辭手法都有哪些?”
“啊啊啊!咿呀噠!我不要聽這話啊!QAQ!”
“哈哈哈~”
“嗚……真一哥你比我爸爸媽媽都管的言……”
“那時我管的嚴嗎?還不是你這丫頭總愛聽我說的話,我覺得你需要反思一下,爲啥你寧願聽我的話也不聽你爸爸媽媽的話。”
“我聽的!只是……我覺得真一哥你說的更管用……”
“那我再給你一句話,多聽爸爸媽媽的話。”
“嗚……”
“好啦,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奶奶她走的很安詳,已經七十多歲了,倒也是長壽,沒什麼好傷心的,更新明天搞完所有就繼續更,你還是好好備戰你的高考,尤其是語文啊,我可不希望我教出來的徒弟,高考語文還不能上120。”
“真一哥你這要求太高啦!”
被真一這麼一番插科打諢後,白友夏內心的疲憊與壓抑倒也稍微輕鬆了一些,但是,也只是輕鬆片刻……那股對自己情緒與心智進行摧殘的壓迫始終在自己的心頭揮之不去,只有喫藥或者很真一聊一聊跟他沒什麼距離感的開開玩笑才能稍微緩解。
而越是這樣,白友夏卻越是煩惱,以後,她要怎麼去面對真一呢?一個難以遏制的衝動始終圍繞在她的心頭,喜歡你三個字她曾經無數次的在聊天頻道里打出來又刪回去。
但是,白友夏卻又無比擔心會被拒絕……萬一,真一拒絕了呢?
這份苦惱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本就倍受煎熬的內心更加的不堪重負……
於是,一個想法,出現在了她的心裏……
“真一哥,我能問個問題嗎?”
“可以啊。”
“你能在小說裏面,給我一個人物嗎?”
“可以啊,不過,人設你自己來搞定哦,我這人比較懶~”
“當然沒問題!只是,我有個小要求……”
“什麼要求?”
“能讓我那個角色,當主角的正宮嗎?”
“哈~完全沒問題!保證NO.1的待遇!”
得到這個回覆,白友夏頓時一喜,真一同意了!雖然說,只是一個角色……但是,能這麼果斷的同意,說明真一其實還是喜歡自己不是嗎……
於是,在這種想法下,白友夏充滿期待最終選擇,將那三個字打出來,發給了真一……
然而等到的,卻是真一的拒絕,而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不合適……年齡差別太大,身份的差距,還有家庭的衝突……
一個個現實被真一毫不掩飾的擺在兩人之間,然而,友夏其實並沒有多麼注意真一跟自己說了什麼,她注意的,始終只有真一那句拒絕……
這一刻,那根一直抵抗着心中那份壓抑的弦,斷了……鋪天蓋地的絕望與失落澆灌在她的腦海……
而另一邊,真一看着自己的回應,有些苦惱的抓抓頭髮……希望,這只是友夏開的一個玩笑吧……也希望這女孩能走出對自己的依賴吧……畢竟這個世界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真一是這麼希望的,他還沒有做好去迎接一個未成年少女對自己的愛,此刻,他也多少有點理解當初張老師對自己的態度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還是讓時間消磨掉吧……
但是,真一想錯了一件事,那就是白友夏,不是陸真一……
“喂?請問……你是陸真一嗎?”
幾天後,陸真一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語氣有些哽咽的婦女,而婦女給了他一個消息……
“我的女兒前幾天去世了,我從她的遺言上知道,你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幫助那孩子,那孩子也很重視你,說希望你能參加葬禮……請問,你最近有時間嗎?”
聽着這突如其來的詢問,真一在這一刻,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種畏懼,他無比害怕電話那頭的婦女給自己回答死者的名字,但是他還是選擇詢問道:“請問,你的女兒名字是……”
“她叫白友夏……”
第一百四十九話 夢醒時分
“哈!”
真一猛然從夢中驚醒,不住的喘着粗氣,等到噩夢帶來的驚愕散去,他才稍稍緩過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夢見這些曾經的事情……
尤其是夢的最後那一刻,自己去參加白友夏的葬禮,卻看見已經死去的白友夏忽然竄出棺材對着自己掐來,真一承認自己被那一刻嚇到了……
“嗯~怎麼了,真一~”
就在真一驚魂未定的時候,一隻嫩滑的芊芊細手撫摸上真一的後腰上,溫柔的按摩起來,彷彿是在對他進行安撫。
真一扭頭一看,只見披着有些半溼且滿是痕跡的被單的友夏此刻眼神迷離的注視着他,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友夏躺在自己面前,噩夢帶來的驚厥稍稍散去。
他躺下來,如實說道:“做了噩夢……夢到我參加你的葬禮……”
友夏聽後,心中莫名一喜,笑道:“啊啦~我還以爲心如鐵石的你,是不會對任何人的死有所波動呢~沒想到,我當時的死居然會成爲你的噩夢~”
“……確實是噩夢……畢竟說到底,是我害死你不是嗎……”
真一眼神有些苦澀,友夏的死帶給他的影響不可謂不大,這直接影響了他日後對人的態度,讓他的攻擊性比起以往要收斂了很多,也讓他對親近的女孩子普遍寬容。
因爲他可不希望自己這張嘴又把某些人說破防,搞得又來一個白友夏第二。
而白友夏直接趴上真一的胸口,無所遮蔽的豐滿雙峯直接坦障啻母嬉毁N合在一起,那種微妙的觸感讓真一倍感舒適。
“雖然說,真一你當時回應我的那些話很殘酷,但是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倒是真一你能夠一直那麼包容我這個總是煩你的負能量爆棚的人,我其實一直很感謝你。
而且,已經都過去了,現在我們又在一起了不是嗎?還是以這種夢幻的方式在一起,我其實很滿足哦~”
說着,白友夏貪婪的對着真一的脣吻下,飢渴的纏繞,吮吸,瘋狂的索取,彷彿要將多年積攢下來的情感徹底的釋放。
一番溼吻之後,真一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脣,苦笑道:“你現在這樣子,我感覺看不出來滿足啊,滿滿的全是慾求不滿……”
白友夏眼角一彎,埋下頭靠在真一的耳邊笑道:“果然~真一你真是我的蛔蟲~正好,真一你也醒了,我們繼續吧~哈~”
說完,友夏對着真一的耳邊輕輕一吹,而下身的玉足已經開始對着真一的大寶劍上下其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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