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有人想當正義夥伴吧? 第75章

作者:老阿福

  得到了秋山莉本人的答覆,真衣低下頭詢問道:“爲什麼……我真的值得莉你一次又一次的回溯時空去拯救嗎?”

  “值得!”對於這個問題,秋山莉一改此前的氣勢孱弱,斬釘截鐵的點頭回應道:“或許……那已經是很多次輪迴以前的事情,真衣你沒有經歷,所以沒什麼感覺。

  但是!對於我而言,對於我這個曾經被家人拋棄,被朋友欺騙,被教會矇蔽,懵懵懂懂的被推上獻祭儀式裏的軟弱的人而言!那在最後一刻伸出的援手,是我在那段昏暗人生中唯一的一道光亮!

  真衣……無論其他人怎麼說,正是你的那份善良,拯救了我,把我從不見天日的深淵裏拉了出來……所以!無論多少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把真衣你救下!”

  秋山莉激動的對真衣敘說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而自己的思緒,也回到了那最初一切的起始……

  秋山莉,26歲,一個畢業即失業,人生沒有目標,渾渾噩噩的在大城市中混日子的平凡女孩。在東京這個大熔爐中,像莉這樣子看不見未來,也回不到過去的年輕人,太多太多……

  她不是沒有激情,但是那份激情再怎麼燃燒,也照亮不了那迷茫的前景,最後,激情燃盡,留下的,只有死寂一片的灰。

  26歲,正值大好年華,但是秋山莉只能蝸居在剛剛夠放下榻榻米的擁擠舊公寓裏,擺弄着自己已經修改了無數次的簡歷,然後投放出去,麻木的看着它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想要的工作,是坐在辦公室裏,當一名職場女性,但是現實告訴她,她現在能幹的,就是在快餐店當前臺小妹。

  擺着一副爲別人嬉笑的面孔,面對各種各樣的外人對自己騷擾,拿着微薄的薪水,住着最差的房子……而對於這樣的環境,她甚至連發出拒絕的聲音都不敢……

  她知道,以自己的條件,她完全可以去做一些出賣身體的活計,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但是,每當看見自己曾經的朋友一身的脂粉酒氣面容失神的恍恍蕩蕩回家時,秋山莉便立馬打消了這份念頭。

  現在的生活,只是讓她感覺到鬱悶與無望,但是那種日子,給她的感覺是窒息與畏懼……

  所以,幾年下來,秋山莉一直過這種清貧又得過且過的生活,渾渾噩噩,沒有未來,直到有一天,自己的朋友敲開她的房門,向她推薦起了輪迴會……

  對於這個輪迴會,秋山莉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隨着幾次接觸,教會發來了一些柴米油鹽之類的日用慰問品,並且得知只要入會,教會每個月都會給會員一些日用品後,秋山莉,真香了。

  在輪迴會的最開始那段時間,她直覺得輪迴會實在是太好了!那種感覺比在家裏面都好多了!在家裏還要接受母親的冷眼與父親的責罵。

  而在輪迴會里面自己卻能交到很多跟自己一樣的年輕人做朋友,他們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自己超喜歡在裏面呢!

  但是,隨着與輪迴會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這份虛假的美好最終被撕破了……

  原來,自己的朋友之所以熱情的招呼自己入會,是因爲只要拉人入會,她就能獲得一筆可觀的錢財,自己實際上是被朋友給賣了!

  而自己之所以入會後,被這麼多人好言好語,只是因爲自己被看上了,要當做獻祭的祭品……

  獻祭的祭品……這種詞彙幾乎秋山莉幾乎只會在小說裏看見,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在現實中遇見,並且被當做祭品的……就是她自己!

  得知真相後的秋山莉想要反抗,但是迎接她的是其他會員的拳打腳踢與辱罵斥責,曾經那些對自己和顏善語的會員們紛紛撕下了僞裝,將惡意徹底宣泄在她的身上!

  蠢貨,賤人,豬玀,蛀蟲……

  一個個充滿侮辱性質的詞彙從那些曾經鼓勵自己認真生活的會員口中竄出,狠狠地擊打着秋山莉的心房。

  她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回對自己無緣無故的表達善意,所有的善意背後,都是需要自己付出代價的……

  而就在秋山莉徹底放棄希望,接受自己這充滿荒誕可笑的命邥r,她來了……

  她永遠都記得,自己第一次預見真衣的情景……

  “你是……秋山莉對吧!終於找到你了!太好了!我看過你的照片!你放心!我已經跟警察聯絡好了,過幾天的集會上,我跟他們裏應外合,到時候,我會把你就出去的!”

  當時的她對於眼前這個女孩所說的話語一個字都不信,經歷了太多惡意的她,已經徹底放棄了向任何人祈求的慾望。

  在輪迴會的這些日日夜夜中,她甚至無數次的希望獻祭快點到來,讓自己脫離這個讓她痛苦的世界……

  所以,哪怕過後的幾天,真衣多次過來尋找她,給她講述聯合警察擊破輪迴會的計劃,秋山莉的心中依舊沒有任何相信的念頭,在她看來,自己不把真衣這個“叛徒”給供出來,已經是自己能夠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一絲善意……

  所以,在獻祭儀式當天,秋山莉並沒有把真衣的計劃放在心上,只是默默的接受自己走向死亡的命摺�

  哪怕,當時整個會場已經陷入了混亂,警察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這場獻祭儀式中斷,用於獻祭的火坑被翻倒,熊熊烈火燃燒起整個教堂,但是秋山莉依舊選擇走向死亡,因爲她已經放棄了自己……

  或許,那些對自己惡語相向的人說得對,自己不過是一個百無一用的蛀蟲,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而就在她即將扎入熊熊烈火的最後一刻,一個她意料之外的人將她撲倒在地……

  “哈……哈……啊~油卡打~救下你了。哈哈哈~莉!我帶警察來救你了!我沒有說謊吧!現在你信了吧?啊!!!疼疼疼!”

  那一夜,在一片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秋山莉看着那個像個傻瓜一樣的女孩,一邊大聲喊疼,一邊笑着狼狽的撲騰着自己衣服上燃燒的火苗。

  那像個笨蛋一樣傻笑的女孩,帶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將自己封鎖起來的名爲世界的黑暗牢房中,忽然鑿開一條縫隙,縫隙外,一絲熾熱溫暖的陽光照射了進來……

  而那一刻,命叩凝X輪,開始轉動……

  從那以後,秋山莉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真衣收養下來的流浪貓一樣,儘管這個主人自己條件都好不到哪裏去。

  住在一間跟自己曾經相差無幾的寒酸公寓裏,而且工作相當不穩定,自己還總是毛手毛腳,搞出來的糟心事非常多,去警察局還罰單的次數比去銀行取錢的次數都多。

  但是,即便如此,這個主人似乎還是執着的要養下自己這條流浪貓。

  通過真衣的央求,她有了新工作,成爲了一名跟真衣一樣的新人記者,每天的工作就是騎在真衣的小電驢後座上,一起到這個城市的角落裏,去搜尋或大或小的新聞。

  在她的眼裏,這個會爲不公的事情義憤填膺,爲悲慘的事情痛哭流涕,對幸福的事情喜極而泣的女孩,彷彿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一般,純粹的讓她感覺到一絲不顯示,純粹的讓她感覺害怕……

  害怕眼前的這個女孩,只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假想,真正的自己,還捆在輪迴會那不見天日的漆黑牢房裏。

  那段日子裏,她總是做噩夢,而每當噩夢驚醒時,都會吵醒一旁的真衣,而真衣會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安撫她睡覺……雖然,結局一般都是還不等她閉眼,真衣就自己把自己哄睡着了。

  不過,當真衣那確實的觸感傳達到她身上的那一刻,沒有比這更能夠讓她安然入眠的事物了,那一刻,她無比的希望,這場兩人相伴的安眠,能夠持續到永遠……永遠……

  在與真衣的相處之後,莉再一次重拾起了對生活的信念,也頭一次對自己的未來有了那麼一絲期待,同時也明白,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至仁至善的人。

  而秋山莉會永遠的珍惜真衣這份不帶有任何雜念,純粹的有些傻瓜的善良……

  哪怕生活依舊清貧,但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種名爲幸福的感覺……

  而這溫馨的一切,在他們捲入那場名爲騎士大戰的殘酷遊戲開始,徹底崩壞……

  傲慢自大的鐵兵,狠辣至極的王蛇,殘忍好戰的大牙,張揚跋扈的凱騎,陰狠市儈的淵騎……一個又一個個性鮮明各自爲戰的騎士考驗着真衣阻止騎士大戰的意志。

  而見識過人性中最爲惡劣的一面的秋山莉,卻很清楚這羣騎士沒有一個善類,也絕對不是真衣能用善良去說服的對象。

  所以,爲了能夠保護真衣,秋山莉也選擇了成爲騎士,成爲守護真衣背後的黑夜騎士,夜騎。

  然而,讓秋山莉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參戰的騎士,都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在這一切困難之上,還矗立着一個無法違抗的存在……奧丁!

  所以,大戰的終局,她只能無力的看着真衣爲了保護自己,承受來自奧丁的最終降臨,在她的懷裏,失去生息……

  她不願接受!她無法接受!這種結局,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受!徹底陷入無以復加的悲痛中的夜騎,發出慘絕人寰的悲慼慘叫。

  而似乎是上天聽見了少女的哀嚎,那一刻……時間停止了,一名面目上滿是線條馬賽克的不明女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無法接受嗎?想要改變嗎?願意爲了拯救她而接受輪迴的考驗嗎?”

  “我願意!無論做什麼!只要能救下她!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不是我讓你幹什麼……而是你自己決定,去去做什麼……”

  不明女子說着,將一張刻畫着時鐘的卡牌送到了她的手上。

  “這是時間降臨,有了它,你能夠回溯時空,拯救一切你想要拯救的人。但是,同樣的,你將要揹負輪迴帶來的因果與痛苦,有可能迷失在這一次又一次循環的時空之中。”

  看着手中的卡牌,秋山莉忽然回想起自己在那間漆黑牢房中領悟的道理,這個世界,不存在無緣無故的善意,每一份善意背後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代價嗎……

  那就付出吧!只要是爲了真衣!無論什麼代價!她都願意去支付!

  “TIME VENT(時間降臨)!”

第一百三十八章 白友夏

  “爲什麼要給秋山莉時間降臨?別告訴我,你做這些只是因爲好玩吧?”真一皺着眉頭,好奇的對白友夏詢問道。

  雖然說,他沒有資格指摘別人做什麼事情,但是,他其實並不怎麼喜歡那種隨便編排他人控制他人的行爲。而且,在他的印象裏,他所認識的白友夏,並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他所認識的白友夏,是個言語中透露着稚氣,有些天真且不成熟,但是心底依舊良善且有些內向的女孩,甚至開玩笑的時候還會害羞。

  而眼前的白友夏,與真一印象裏的那個內向女孩,除了長相上成熟了一些還有些相像,但是從言行舉止上,與他印象中的形象真的是天差地別。

  這讓真一不得不警惕起來,懷疑會不會還有套娃,眼前這個白友夏,內在其實是另一個人。

  而發現真一的眉頭有些懷疑後,白友夏連忙搖搖頭道:“你不要隨便誹謗我啊!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一個超~級心地善良的人啊!纔不是你這種滿是惡趣味的偷稅犯!”

  “額……”被突然Q了一下,真一有些尷尬的撓撓頭,爲了避免尷尬,繼續開口問道:“那你也解釋一下你這麼做的目的吧?你的行爲可是讓這個世界的所有人被困在了輪迴裏啊。”

  “如果我說,我交給秋山莉時間降臨的目的,其實是爲了拯救這個即將惡性循環下去的世界,你相信我嗎?”

  “……”

  對於白友夏的解釋,真一表示了沉默,並不瞭解全貌的他,對於白友夏的解釋持懷疑態度。

  而友夏也感覺到真一的懷疑,於是嘆口氣解釋道:“唉……真一,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吧,如果任由奧丁將25年一度的騎士大戰持續下去,那麼這個世界的結局,註定會毀在奧丁的手中。

  人的意志終究是有極限的,這個世界奧丁在幾十年的堅守下,心理已經發生了異化,變得越發的偏執與瘋狂,他已經越發認爲自己是能夠主宰世界生死的神。

  如果不能阻止這場騎士大戰持續下去,如果未來的某一天,奧丁一時魔怔,開放鏡世界,如同聖經中上帝降下洪水一般,清洗整個現實世界,到時候,整個世界就完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就是,連這個世界的奧丁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鏡世界正在演化,並且馬上就要演化成爲他無法控制的存在……”

  說着,白友夏掏出卡盒,直接變身奧丁,隨後手中的法杖向地面一敲,在真一驚訝的目光中,周圍的環境如同萬花筒一般摺疊幻化,而後,兩人就這樣憑空的出現在了鏡世界之中!

  “這……”

  真一驚奇的看着周圍,不僅僅爲白友夏變身的奧丁神奇的帶人穿梭感到驚訝,更爲自己周圍鋪滿了整片大地,密密麻麻的如同電影《異形》裏面的抱臉蟲巢穴一般的奇怪卵巢。

  一塊塊樹立的橢圓形藍色巨型卵遍佈真一與白友夏周圍,而藍色巨卵是不是的顫抖,讓人明白這些卵內正在孕育着生命。

  而看着眼前的一切,真一思索了一下後,問道:“這是,進化?”

  白友夏帶着讚賞看了一眼真一,點頭道:“是的,這羣鏡獸正在進行着進化,實際上,這是多元宇宙中,每一個鏡世界的必然結局。生命會尋找出路,尋找進化的方向,哪怕是鏡獸也不例外。

  這羣鏡獸會隨着時間的推移,從一開始被騎士隨意清理的雜兵,逐漸成長到能夠達到契約獸標準的強力怪獸,再到後面,鏡獸會逐漸進化成爲騎士根本無法解決的存在。

  而到了那個時候,哪怕奧丁的精神依舊保持穩定,他也將難以應付經過進化的鏡獸大軍,到時候,隨着穩定裝置的破壞,這個世界註定要被鏡世界所侵略。”

  真一看着周圍這羣一眼看不盡數量的鏡獸之卵,好奇的問道:“那就沒有能夠解決的方法嗎?”

  白友夏理所當然的回應:“當然有,如果沒有救的話,我也不會一直呆在這裏……而拯救這個世界的關鍵,就在秋山莉與真衣兩人身上。

  而交給秋山莉的那張時間降臨,就是讓一切回到正軌的鑰匙。”

  “那張時間降臨……有什麼用?”

  “這個嘛……是祕密~暫時還不能告訴真一你~”

  見白友夏居然對自己賣關子,真一撇撇嘴道:“你的變化還真是大啊……放在以前,你一般都是遇到糟心事就哭唧唧找我求安慰,我說什麼你聽什麼,乖的不行,現在都能給你的真一哥賣關子了。”

  “嘿嘿~怎麼說我也是比真一要先行穿越的前輩了,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哈……行吧,你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不過……你還真是盡心盡力啊,從最開始的輪迴,你一直看到現在……多少年了?”真一感慨道。

  而友夏擺擺手道:“沒有,我還沒有那麼傻讓本體一直帶着,我現在的狀態只是一個分身罷了。”

  “分身?”真一眉頭一翹,問道:“你現在這姿態……分身?”

  白友夏頓時挺起胸膛得意的說道:“當然~真一,你現在可不能在把我看做以前那個在私聊裏面天天找你發‘QAQ’的軟萌妹子了哦~穿越之後到現在,因爲時間流速的差別,我已經在這裏過了百年了吧?經歷了很多的事情,我也成長了。

  現在在假面騎士多元宇宙裏面,我可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哦,要我做的事情可是很多的,怎麼可能真的讓本體一直呆在這樣一個小世界裏面?所以,一個分身就足夠了。”

  真一環抱起雙手,看着眼前這有些大變樣的故人,輕笑着點了點頭道:“好吧,確實成長了很多啊……終於不再繼續天真下去了是嗎~”

  聽見真一的稱讚,白友夏也有些感慨的嘟囔道:“啊……對,以前的我……確實幼稚的過分啊……說到底其實就是喫飽了撐着,整天胡思亂想多愁善感,天天覺得活着好痛苦。

  等真的死了,穿越了,來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經歷各種各樣的毒打與考驗後,也不覺得活着好痛苦了,人也不再爲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胡思亂想了,不再爲了那點雞毛蒜皮的破事感春傷秋了。

  最後回過頭來,還是發現真一你說的對啊,再多的心理問題,在面對生存重壓的時候,都不再是問題了。只要經歷足夠多的痛苦,脆弱就會被磨礪出硬繭……

  哪怕是在這個被無數人遐想的異世界,也不是天真能夠生存的世界啊。所以,我也終於把那些天真幼稚的觀念拋棄,學着像真一你一樣,成長爲一個心如堅鐵的人……”

  聽着白友夏的敘述,真一輕笑着聳聳肩道:“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就送你一句,哦沒得多~”

  “噗嗤~那我是不是得回一句,阿里嘎多?”

  “哈哈~反正看見你終於不再是那個天天發QAQ,時不時就要爲自己在人際關係裏面的變化而胡思亂想,瘋狂自我內耗跑來跟我私聊求安慰的笨蛋。

  不再是那個聽個網抑雲就跑去看評論區,被裏面隨便編出來的小故事搞得半夜狂掉小珍珠,還要給我安利歌曲的傻瓜女孩。我的恭喜可是發自真心,不是玩梗。”

  聽着真一對自己的尷尬往事如數家珍的說出來,白友夏面甲背後的臉頰頓時羞恥的通紅了起來!

  白友夏惱羞成怒的敲了敲自己的權杖叫道:“不要再說了啦!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陳年舊事了!我都說了我已經不一樣了!”

  “嗯~但是在我看來,時間好像是昨天以前呢~甚至……包括你死的那一天……”

  “……那件事,沒必要說的……都是年輕時不懂事的過錯,我自己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當時很傻很幼稚……”

  “是啊,你那一閉眼順便把我也坑慘了……我當時可是自閉了很長時間。我老爸死的時候,我都沒有那麼自閉,因爲他死是自己逞強不服輸,你的死……有我的責任。”

  說着,真一似乎覺得累了,於是盤腿坐了下來,繼續說道:“伯母一直說別讓我往心裏去,但是怎麼可能不往心裏去呢。當時我的心裏有那麼一個想法……如果,當時你問我的時候,我回答的是願意……結局會不會是另一個模樣?”

  白友夏也跟着真一一起坐了下來,頗爲感慨的嘟囔道:“其實,我也曾經這麼想過……當時你拿我們年齡不合適拒絕我,說我們之間相差五歲,太大了。不過現在……我已經反超真一你快一百多歲了呢~”

  “哈哈~”

  “真一……如果,現在我問你同樣的問題,你會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