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有人想當正義夥伴吧? 第58章

作者:老阿福

  “我?我或許懦弱,或者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懦弱的時候,但我起碼比你強!因爲我敢去承認!而你,奧丁,你根本就是個連自己懦弱都不敢承認的虛僞之人!

  你自詡瞭解人性,不信任人的優柔寡斷,說的好像這個世界除了你以外,沒有任何人能夠代替你的位置一樣。

  奧丁,有種你回答我,爲什麼你寧可設計這種騙局,也要不願意去尋找一個可以代替你位置的新奧丁?你不是深諳人性嗎?你不是能夠看透人心嗎?

  如此深諳人性,看透人心的你,是覺得你是整個世界最獨一無二的人嗎?竟然沒有一個與你性格相仿,能夠繼承你位置的人?如此深諳人性的你,居然找不到一個你能夠爲之相信的人?

  到底是你真的認爲其他人不值得相信,還是你根本沒有想過去相信!?明明只是你自己不願意相信別人,卻要裝作一副我即是正確,我即是唯一的模樣,這種虛僞的姿態,真是令人作嘔至極!”

  面對夜騎那針尖對麥芒的辯駁,奧丁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卻並沒有顯現出任何的動搖與逃避,而是回應道:“相信他人永遠都不如相信自己。

  你問我是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的回答是:是的,我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能夠發現鏡世界,並且通過鏡世界創造出假面騎士與鏡獸。

  我能夠在一切走向失控時果斷的解決危機,遏制住事態的進一步惡化,我能夠選擇處理後事在這片荒無人煙的鏡世界的孤寂中,守護着世界數十年如一日。

  我能夠沒有任何動搖的爲人類世界的存亡佈局數十載,哪怕被其他人非議,哪怕這一切最後其他人只會一無所知。我是上個世紀最天才的科學家,也是人類世界的守望者。

  我就是獨一無二,我就是無可替代!夜騎,你讓我去相信別人,但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夠代替我的人嗎?沒有!”

  “有!”

  “嗯?”

  “不僅有!而且,很多!”夜騎毫不猶豫的反駁:“他們可以比你更善良,比你更有人性,比你更謙虛……看守鏡世界很難嗎?它不一定非要讓一個人孤寂的守護,有太多其他的方法可以去管理它。

  但是,這些方法,你全都不曾去思考,全都不曾去考慮,你眼裏只有你的才能,你的偉大,但是你根本沒有想過,你現在所做的事情,真的需要你的才能與偉大嗎?

  只要是個有正義之心的人,獲得騎士的力量,都可以代替你去看守鏡世界。但是你卻一點也不想承認這一點,只會拿着自己的付出去彰顯自己的偉大,彰顯自己的神性!

  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守護人類的英雄,你不過是一個傲慢,自以爲是,不願意相性任何人,偏執到極點,認爲自己拯救了人類,便將自己假想爲神的虛僞之人!

  現在,你開始假想自己是神,那麼下一次呢?你是不是還要效仿耶和華降下洪水來清理這個讓你覺得失望的人類世界?你不相信別人能夠想你一樣堅守,我又怎麼敢相信你的這份堅守到後面會不會質變?

  奧丁!承認吧!從你選擇以十二人的生命作爲代價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守護這個世界的資格!你只是一個爲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虛僞之人!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這個虛僞的假神,拉下你自詡的神壇!”

  說着,夜騎從腰間抽出翼召劍,準備對奧丁發起進攻,而奧丁則是冷哼一聲,從手中召喚出不死鳥權杖,對夜騎問道:“那麼,殺死我之後,你又想好讓誰來代替我嗎?”

  “……哼,用不着你來操心,就算找不到人,我自己都能頂上!”

  奧丁聽後,頓時笑出了聲:“呵呵!真是大言不慚,剛剛還說手握人命的我沒有資格去看守鏡世界,而殺死了前任龍騎的你,又有什麼資格來代替我呢?

  不過,你的覺悟很不錯,夜騎。你是這三次騎士大戰中,最讓我另眼相看的騎士,不僅敢於直面我,還在面對我的時候如此堅定不移。

  本來在不消滅最後一個騎士之前,你是沒有資格與我對戰,但是看在你如此特殊的份上,我給予你這個特權,夜騎!使出全力來跟我戰鬥吧!就看看你的力量是否能夠匹配你的覺悟!”

  “我正有此意!”(BGM:北谷洋《Revolution 》)

  高喊着,夜騎從卡盒中掏出一張奇特的卡牌,那是一張雕刻着鏤空羽翼的卡牌,卡圖刻畫着一片正在邉拥男L,正是生存卡牌:疾風!而就在卡牌掏出的一瞬間,夜騎的周身頓時席捲起一陣颶風來。

  夜騎在颶風中將手中的翼召劍向前一伸,頓時,一縷旋風在夜騎的手中劃過,將她的翼召劍包裹住,隨着旋風散去,原本的翼召劍變化爲一面蝙蝠形狀的盾牌。

  夜騎將盾牌上的蝙蝠嘴打開,將生存疾風塞入其中,而後堅定的將其合上!

  “SURVIVE(生存)!”

  隨着召喚機的通告,夜騎的周身頓時席捲起一片深藍的颶風,而隨着疾風散去,化爲生存狀態的夜騎,已經換上了一片更加華麗的裝束。

  色調從之前的夜藍色變成了更加燦爛明麗的海藍,花紋上也鑲嵌上金色,背後披上了披風。夜騎將嵌在盾牌中的利劍抽出,一手持劍,一手持盾,對着奧丁,戰意十足!

  看着當着自己面變身生存的夜騎,奧丁輕哼一聲,嘟囔道:“生存疾風嗎?雖然我很好奇,你是用什麼特殊方法從她那裏獲得了這張卡,不過,呵呵,你的覺悟足夠匹配這張生存卡牌,那麼,塔塔開咦!”

  面對奧丁的宣戰,夜騎沉聲低喝:“塔塔開咦……”

  而後,高喝着,向着奧丁衝去!

第一百零九章 抗爭

  “呲!!!”

  真一將炒肉放在鍋裏滑了一圈後,伸手拿起旁邊的調料準備調味,鹽,味精,胡椒,醬油……誒?

  真一看着手中的小醬油瓶滴答滴答的流出最後一點醬油的時候,不由得一愣,嘖,不是吧,雖然說昨天才做了醬燒排骨,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用完吧?

  真一甩甩小瓶子把最後一點掛在內壁的醬油全都甩出來後,直接往後一丟,醬油瓶不偏不倚的以一個三分球弧線正中垃圾桶。

  唉,只能說東瀛的什麼東西都設計的很小家子氣,一瓶醬油設計的只有一百多毫升用的了幾天?看來喫完飯後還得去超市採購一下呢……

  至於現在……看來還是清炒湊合一下吧。

  雖然真一對於調料的缺少很不滿意,但是對於真衣這個日常靠超市便當湊合的丫頭而言,能喫上一口熱乎乎的新鮮炒菜,已經是很長時間沒有體驗過得珍饈了。

  女孩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對着一桌子菜這裏來一口,那麼嘗一下,不住的感嘆道:“歐依稀!!!原來門矢士君的手藝居然這麼好!?”

  “啊……一般般吧,醬油沒了,所以後面幾個菜只能清炒。”

  “清炒也感覺超級好喫的!吶,門矢士君這麼好的手藝,是跟誰學的?伯母嗎?”

  真一搖搖頭道:“不,自己一個人生活,總得對自己好一點,我自己學的。”

  “誒?居然是自己學嗎?”真衣顯然有些意外,嘟囔道:“在我的印象裏,那些做飯很好喫的人,一般都是媽媽耳濡目染教出來的,不過……唉,我就沒有一個能教我做飯的媽媽……”

  真一聳聳肩道:“這是你的錯覺,做飯好喫這件事,首先得讓人自己喜歡做飯纔會有動力去做的好喫,而如果一個人喜歡做飯,那麼哪怕沒有媽媽教,也會自己去學。

  比如我,我媽媽就死的很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她就已經去世了,但是一樣不影響我從其他人那裏去學習怎麼做飯。”

  “……”真一的話語讓真衣爲之一愣,而後有些尷尬的道歉道:“那個……不好意思……提到讓門矢士君不高興的事情……”

  女孩的道歉也讓真一有些懵逼,思索一下後,便明白這丫頭可能是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於是輕笑一聲無所謂的安慰道:“安啦,我也沒有不高興。

  說實在的,我對我媽媽沒什麼感情,她去世的時候,我才六歲不到,六歲不到的年紀,我能懂什麼?所以我當時對於她的去世沒什麼感覺,現在的話,也回想不起當初的細節了。

  對於她的去世,我個人沒什麼悲傷,也沒有什麼不捨,感覺更像是回憶童年時候,一個不怎麼明顯的背景一樣。”

  “這樣嗎?”真衣不由得爲之沉默,同時心中有些後悔把話題朝這個地方拉,她本以爲眼前的這個男人與自己不一樣,父母雙全有車有房。

  但是現在她才發現,眼前的真一與自己騎士沒什麼區別。

  不過……

  “不過……這樣子只是當個背景板的心態,感覺有點太冷漠了……我相信,門矢士君的媽媽,一定是愛着你的,這樣冷漠的去對待媽媽的愛……”

  “冷漠嗎?”真一不由得眉頭一翹。

  而真衣則是一慌,連忙擺手說道:“啊,不好意思門矢士君,我有點擅自揣摩自作主張了……你不要生氣啊……”

  “不不,我沒什麼好生氣的,對於冷漠這一點吧……嘖,怎麼說呢,應該是從小到大習慣了吧。”

  “習慣?”

  “嗯哼。”似乎是可能太久沒有一個能夠說說心裏話的對象把,面對眼前的女孩,真一忽然來了一些分享的興致,於是對她講述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的爸爸對我說過這麼一句話‘你記住,這個世界上不會因爲什麼人的離開而停轉,人的生活不會因爲什麼人的離開而停止,要往前看。’

  我老爸是個不會喊疼的人,對待什麼難事都只有一個態度,硬生生的去頂,去抗,他以這麼一個心態對我這麼說,也是希望我不要因爲媽媽的死而難過。

  只不過那時候,我才五六歲,什麼都不明白,什麼都不懂,別說理解他那句話了,我甚至都不理解死亡的概念,甚至,說的不好聽,五六歲的孩子,內心對於父母的這個概念都是非常的模糊的。”

  真一對於父母的觀念讓女孩有些意外,她架着小腦袋思索道:“嗚,我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對爸爸媽媽完全沒有記憶呢……反正,我對爸爸媽媽的印象,一直都是聽其他人說,那種能夠讓我喫穿不愁,能無私的包容我,愛護我,照顧我……”

  真一看着有些臆想的真衣,笑着搖搖頭道:“不哦,你說的那種父母,很少很少,父母這個概念,一直有一種被過於神化的情況。實際上,父母也是從孩子長大的普通人,有着各種各樣的缺點。

  自私,專權,急躁,懶惰,任性……這些性格中的缺陷不會因爲人成爲父母而消失,相反,這些缺陷反而會因爲有了孩子之後多了一個宣泄口。

  如果一對父母沒有責任心,那麼他們帶給孩子的痛苦將遠遠大於快樂,哪怕是我個人認爲對我非常負責的老爸,他也做不到包容我,愛護我,他頂多能做到照顧我。”

  “誒……”真衣有些意外,忍不住問道:“門矢士君的爸爸,對門矢士君很不好嗎?”

  “不,很好……”真一搖搖頭道:“不過,我說過吧,他是個不會喊疼的人。對他而言,哭泣是懦弱的表現,對困難低頭是無能的表現,誰敢欺負你,你要強硬的打回去,而不是哭哭啼啼的跑到長輩面前哭訴。

  他是個鐵了一輩子的人,自己從來不願意向別人低頭,所以也不允許別人向自己低頭,自己不願意對別人喊疼,也不允許別人對他喊疼,我的性格也多少受他影響。

  不過我倒也不是想說他什麼壞話,雖然他的性格很鐵,感覺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他責任感很強,對於自己的義務從來不會拒絕,會認認真真完成。

  媽媽死後,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找其他人再婚,而是認認真真的工作把我扶養長大,甚至贍養媽媽那邊的孃家的外婆,因爲我媽媽那一孃家沒有男丁。

  外公死後外婆無依無靠,媽媽的姐妹又都拉不下臉去接她過去湊一家,但是我老爸願意,我不知道是因爲他覺得對媽媽虧欠還是自己心善,但是對於自己可以做的事,他一向都不回去猶豫。

  所以,雖然他說話總是帶有一種讓人感覺站着說話不腰疼的感覺,但是他真的有資格去說,因爲他所說的一切,他都認認真真的貫徹了,他真的做到責任先行,做到了眼淚不輕彈,做到了絕對不喊疼。”

  真一的講述,讓真衣在心裏描繪起了那個面貌剛毅,內心剛強的板正男人的形象,雖然說,真一在談論自己父親,並不乏一種批判的語氣,但是,女孩依舊在內心對其產生了一種嚮往。

  這樣的父親,雖然有些鐵的不近人情,但是有一種一場敦厚的可靠感,如果可以的話,真衣其實也希望自己能有這樣一個堅實可靠的長輩……

  “那……伯父現在過得怎麼樣?”

  “現在?嗯……去世了快七年了吧。”

  “誒?”

  霎時間,真衣剛纔纔在心裏爲真一父親構建的那可靠如同巨塔一般剛強的身體,轟然倒塌!

  “怎麼會!?”

  “怎麼不會呢?過鋼則折啊……”真一苦笑一聲,戳着碗裏的米飯解釋起來:“他脊椎一直有問題,他是幹汽修的,開車,修車,洗車,扛東西,彎腰弓背太常見了。但是就是不肯喊疼,稍微疼一點就忍一下,真的受不了才悄悄跑去醫院治一下。

  他那種不肯服輸,不願喊疼的性格,我甚至連他什麼時候第一次發病都不知道,直到我高中的時候,有一次真的疼得太嚴重了,躺在牀上直抽抽,最後還是我外婆把他送進醫院裏面。

  檢查出來已經是脊柱炎晚期了,按照醫生的說法,這種情況做手術,坐輪椅是肯定避免不了的,手術費也不便宜,後面護理也是一大筆錢。”

  “……”真衣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如同鐵塔一般堅挺的父親,就這樣輕易的被折斷了脊樑……

  “後面呢……伯父他,治好了嗎?”

  “……呵~”提到這個,真一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說道:“他沒有選擇治療……”

  “誒!?”

  “他是個絕對不可能低頭的人,哪怕被病痛折磨,哪怕被生活所迫,也要死命朝着壓迫自己的對象衝鋒,哪怕是粉身碎骨。檢查出症狀之後,我老爸大罵着庸醫坑錢,不願意住院治療,挺着稍微沒那麼疼的腰椎回家去,繼續工作。

  然後……大概,一個星期過後吧,是個大雨天,他開着修好的車子,準備交還給客戶,然後一整天沒回來,然後第二天,警察的通告才傳過來,他在當晚因爲雨夜路滑汽車發生側翻,連人帶車掉進路邊的溝子裏,車毀人亡。

  而緊隨着他去世的,是公司的撫卹金和高額的交通險人身險……這就是他選擇對生活對抗的方法。”

第一百一十章 買菜,然後撿到女神祕人。

  “……”

  聽着真一的講述,真衣徹底沒有了喫飯的慾望了,她已經徹底沒了胃口,取之而代的是無以復加的震撼與心痛。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依靠真衣自己那單純的生活環境,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會有一個人能夠剛硬到這個程度吧,以至於,一時無語的真衣在一陣沉默之後,眼角不由得泛起了淚花。

  而真一看着女孩那痛心的表情,輕嘆一聲,說道:“沒什麼好落淚的,或許,對於老爸來說,他的所作所爲是值得喜悅的,因爲他用自己的死,對生活贏得了一次勝利。”

  但是真衣卻不這麼想,悲嘆道:“生命都沒有了,勝利又有什麼意義……門矢士君你都不傷心的嗎……”

  “當然傷心,但是,也只是片刻的緬懷,我在他的教育下,活了十多年,他的那套生存法則已經徹底影響我了,所以,對於他的死亡,我並沒有流淚。

  這個世界不會因爲一個人的消失而停轉,生活也不會因某個人的離去而不能繼續,人總得向前看,不是嗎?”

  “但是,伯父做了那麼多,門矢士君你這樣子冷漠……”

  “唉……我的老爸不需要眼淚那種東西,要是他在天之靈看見我在他的墓碑前流淚,他八成要揭棺而起對着我踢兩腳,而且淚水這東西……我的外婆哭的夠多了。

  我老爸的死,最傷心的人那個人,莫過於外婆了,她覺得是自己欠了老爸。老爸死之後,那筆撫卹金外婆一分沒要不說,還跑到自己女兒那邊拉下臉皮哭着要了一筆錢給我爸整了個體面的葬禮。

  本該我和爺爺奶奶做的事,全都讓外婆一個人包了。葬禮上,哭的最厲害的,也是外婆,最後還是爺爺奶奶幫忙拉着,才不至於哭暈過去。然後……應該是第二年吧,外婆就緊跟着我老爸走了。”

  真一用着一種平淡的進乎冷漠的語氣,對真衣講述着這段往事。這讓真衣面對這種冷漠,甚至產生了一絲畏懼,但是隻是畏懼了一瞬間,隨之而來的心痛將其蓋過。

  門矢士君之所以這樣的冷漠,何嘗不是因爲已經見慣了生離死別。比起自己從一開始一無所有,門矢士君這種家庭美滿,一點點,一點點的失去……

  之所以這麼冷漠……其實只是痛苦太多,習慣了吧……

  自己不會低頭,也不願看見別人低頭,自己不會流淚,也不肯看見別人流淚。伯父對門矢士君的影響確實深遠,現在的門矢士君,根本如出一轍……

  真一見眼前的女孩眼角布靈布靈眼看着又要抹眼淚了,連忙插卡話題道:“啊~嘛,也說了個差不多了,告訴真衣你一個祕密哦,我這些往事,只跟兩個人談起來過,其中一個,就是你。偶爾這麼分享一次,倒也能讓我心情好一些~”

  這個話題確實暫時遏制住真衣那滿是淚水的眼眶,她吞吞口水,問道:“除了我……還有誰?”

  “這個嘛……”真一的表情頗爲微妙,買了個關子道:“看情況,有興趣跟你說一下吧~淨說些傷心事也沒意思,跟你分享點趣事吧,我在高中的時候,還喜歡過我的語文老師,甚至還頭鐵的向她表白過,你信不信~”

  “啊……啊?這……門矢士君你不是開玩笑吧?”

  “哈哈哈,沒開玩笑哦,我真的表白了。”

  “誒……那……那位老師同意了嗎?”

  真一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怎麼可能同意?毫不猶豫就罵了我一頓,還讓我寫了一篇一萬字的檢討書,唉,嘖,一萬字,還是手寫,寫了三天手都疼了。”

  “三天?一萬字?這……一天……”真衣的腦回路顯然有些特別,注意的居然是這種細枝末節:“而且……還是檢討書……我感覺我高中時候寫作文多寫一個字都編的好費勁……”

  看着真衣面露難色,真一頓時哈哈一笑,擺擺手說道:“檢討書?我怎麼可能真的寫一萬字檢討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