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阿福
誒,說到這個……門矢士呢?
高野忽然發現在場的騎士裏,一個本該在其中的人居然不在其中,高野這才反應過來,明明與真衣一起的真一竟然不在場?
就在高野驚愕之時,王蛇輕佻一笑,對着高野跟真衣兩人說道:“你們要是真的想讓我合作,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不需要那種連刀都握不起來,人都不敢殺的懦夫做隊友。
所以,想要讓我幫助你們,我要你們的投名狀,而對象,就是那傢伙!”
說着,王蛇直接指向趁着腥私徽劊约呵那拿䴗蕚潆x開的淵騎。
“什麼!?”
王蛇冷哼一聲,甩甩手臂,向淵騎接近:“哼,不要驚訝,淵騎。你身爲一個律師,居然爲了金錢選擇跟邪教做交易,死有餘辜。你也是我的復仇對象之一。”
淵騎氣急的辯解道:“我身爲一個律師,拿錢辦事,替人消災,有什麼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不存在什麼所謂的正義,只有永恆的利益。
哪怕沒有我,也會有其他的律師給主教做辯護,反正都是掙錢,憑什麼這一筆不能讓我掙?王蛇,你成爲通緝犯後,總是把所有的問題甩給外在,爲什麼你就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那個案子我也有所瞭解,對你的經歷,我可一點都不可憐,只覺得是你自作自受!如果你在自衛隊的時候圓滑一些,上進一些,跟上級軍官搞好關係,你至於會這樣子一無所有的退役?
如果你夠果斷,直接跟你的母親切割,你還會被你的母親拖累嗎?自己被拖累這麼多年,一直唯唯諾諾不肯切割,拿到槍之後,便惡從膽邊生開始正義執行了。
王蛇,你也就只是在擁有武力的時候,敢那麼支愣一下的懦夫!而這個社會,懦夫,是沒有生存的資格的!只有像我這樣不擇手段的去生存,去獲取機會和資源的人,才能笑到最後!”
淵騎的這些話語讓王蛇不由得停下腳部,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彷彿被淵騎的這些話擊中了內心的怒火。
他伸出自己的拳頭,對着淵騎狠戾的威脅道:“淵騎……我一定會讓你,像主教一樣,經受着被鏡世界的侵蝕與撕裂,痛苦的死去!啊啊啊啊!!!”
王蛇怒吼着向淵騎衝去,而淵騎自感一對一局勢不利,也沒有選擇與王蛇對拼,而是看向不遠處之前被凱騎的契約獸砸出來破洞的大樓,裏面肯定還有兩個騎士在爭鬥,只要能把王蛇拉入混戰之中,那自己就有逃脫的機會。
想到這裏,淵騎直接向着大樓的坑洞跑去,而王蛇也在其後緊追不捨。
而另一邊,高野也放棄繼續去跟王蛇理論,而是來到真衣身旁,此刻,真衣正在爲自己的話語毫無作用而懊惱。
高野見狀,安慰道:“真衣你不必自責,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所堅持的理念,王蛇的堅決換作其他人來,都是說不動的,而且,真衣其實不也一樣嗎?你的善良與正直,也不會因爲其他人的話語所動搖,所以,認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哪怕失敗也無所謂。”
被高野安慰一番後,真衣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高野小姐……”
“知道就好,現在,我要問你另一件事,門矢士去哪裏了?”
“門矢士君……啊!洗馬達!門矢士君有危險!”龍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因爲高野的出現,太過激動,以至於忘了自己還有個隊友被其他人偷襲拖出了戰場!
她立馬焦急的起身向着真一消失的大樓跑去,並且對高野招呼道:“高野小姐!剛纔門志士君在戰鬥的時候,忽然被凱騎偷襲,撞到那邊的大樓裏面去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凱騎!?”
高野頓時一驚,同時也頓時想明白其中的原有,畢竟真一所用的大牙可是凱騎曾經的所有物,自己的東西被被人用,這怎麼可能不生氣?凱騎攻擊真一合情合理。
但是,這樣一來,真一可就有麻煩了,凱騎手上可是有着一個bug級別的限制降臨,而真一的大牙本來就已經消耗了一些資源……
哪怕真一的實力強勁,但是資源的缺少依舊讓海鰩忍不住的擔心,真一到底會不會有事。
於是,此刻四名騎士兩前兩後紛紛因爲各自的原因向着樓道的破洞衝去,奔襲在最前面的淵騎看着近在咫尺的破洞,心中一喜,不過幾乎就在那麼一瞬間,那股喜悅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之而代的,是一種發自本能的畏懼與危機感!
“這……這個感覺……”淵騎忽然停下自己的步伐,停在了大樓破洞的洞外,一時間不敢邁步進入,破洞中散發出來的那股不詳而危險的氣息,讓鎧甲內的他渾身驟起雞皮疙瘩!
見到淵騎居然停下,後面的王蛇頓時一喜,一躍上前高呼道:“淵騎!你準備受死吧!”
說完,王蛇便一把扣住淵騎背後的頸部,一把將其按倒,準備順便將其結果,但是,就跟淵騎一樣,破洞中散發出來的的那種令人生理性生畏的氣息讓王蛇不得不停下自己的動作,抬頭看向此刻漆黑的坑洞。
“呼……呼……呼……”
“哈……哈……哈……”
面對破洞內不詳的可怖氣息,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一時間,洞外幾乎只剩下王蛇與淵騎兩人沉重的喘息聲。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龍騎從後面追了上來:“啊?你們怎麼回事?爲什麼停在這裏,唉算了不管了,門矢士君!你沒事吧!門……誒……”
龍騎越過王蛇與淵騎,向前走了幾步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坑洞內的散發的那股邪意與龐博的力量,變身騎士這麼久,龍騎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驚人的壓迫感,甚至人都沒有現身,只是靠着氣勢就能這樣子……
海鰩也緊隨而來,自然也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那種壓迫感,並且因爲數值較低,她感受的還更加明顯,身體甚至有些顫抖。
四個騎士就這樣不約而同的選擇停在坑洞外,不敢輕舉妄動,甚至對淵騎滿是殺意的王蛇,此刻也因爲這更加駭人的壓迫力,暫時忘卻殺意這回事。
這樣的僵持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寂靜無聲的鏡世界裏,此刻似乎只剩下四名騎士那粗重的呼吸聲……
“踏……”
終於,呼吸聲之外,多出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是踏步聲!
“踏……踏……踏……”
緩慢而又沉重的踏步聲……是什麼人要出來了!
四人頓時躬身戒備起來,準備應對即將而來的威脅。
“踏……踏踏……踏踏……踏……”
終於,漆黑的坑洞裏,走出來一個渾身冒煙步履踉蹌的騎士,從那銀白的鎧甲也可以得知,此人正是凱騎!
不過凱騎此刻的狀況之悽慘,可謂是慘不忍睹,頭頂和肩甲的犀角全都被拆了下來,插在身上其他地方,從深度可以看出來,全都已經刺進肉裏了。
整塊的胸甲直接被卸了下來,裙襬的披甲被撕的稀爛,渾身上下全是裂痕,作爲召喚機的肩甲角召機明顯被專門針對,直接被拆成零件啪嗒啪嗒的掛在肩上。
看着凱騎的模樣,一個疑惑出現在了所有在場騎士的心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九十八章 影帝真一
“踏……踏……踏踏……啪搭!!”
在凱騎踉蹌着前進了大概十來步之後,終於徹底沒辦法再繼續支撐自己菠蘿菠蘿噠的身體,身子一軟,徹底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而隨着凱騎的倒地,凱騎的鎧甲也無法繼續支撐具象化,崩潰成碎片從他的身體剝離,露出內裏的東條健。
即便有着盔甲保護,但是此刻東條健的身體也是滿身的淤青,以及被自己犀角插出來的傷痕,傷口沒有了犀角的阻塞,開始大量的滲血,顯然,東條健命不久矣。
不過,即便是這樣,東條健也在一片瓦礫之間掙扎,向前爬行着,想要逃離背後的坑洞,強烈的求生意志在他的眼中閃爍。
然而,作爲騎士大戰的失敗者,鏡世界已經開始執行他的規則,鏡世界的侵蝕開始入侵東條健的身體,他的肉體開始出現粒子化的消散。
“啊……”感受着身體的崩毀,畏懼的情緒逐漸爬滿東條健的表情,他顫抖着抬起自己的手,不住的搖頭否認道:“不……不要……我不要死在這裏……我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啊!我應該是,這場騎士大戰的勝利者……我東條健……應該……啊啊啊啊!”
不等東條健說完自己最後的話語,他那抵達極限的身體便在序T士的眼前開始潰散,最後化作一團粒子,徹底成爲鏡世界的一部分,只留下他最後那不願接受爆發的吶喊,久久不散。
而四名騎士,看着當着他們的面消散的東條健,內心中不由得一絲寒意,王蛇與淵騎還好,這兩個見過血的騎士雖然警惕,但是死人這件事並沒有對他們有太大的影響。
海鰩也算是見過世面,雖然心中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憂心。畢竟,按照自己的占卜,第三個死亡的騎士是大牙,這個占卜改變了,但是又沒有完全改變。
名爲大牙的騎士被新的使用者所接受,而原本持有大牙的東條健,即便陰差陽錯的獲得了新的力量走向不同於既定命叩牡缆罚亲罱K卻依舊難以逃脫成爲騎士大戰第三個死亡的參與者的命摺�
命咭呀浉淖兞诉@麼多,但是最後卻依舊殊途同歸……那麼自己的話……海鰩對抗命叩臎Q心,在那麼一瞬間,產生了一絲的動搖……
而龍騎顯然是受影響最大的那個人,她難以想象居然有一天,她會見到一個騎士當着自己的面死去,但是,這件事帶給她的不是畏懼與憤怒,而是一種……忐忑。
她現在非常的忐忑,忐忑緊隨凱騎之後走出來的騎士,會不會是某一個自己熟悉的身影……
“踏……踏……踏……”
終於,在所有人目睹了凱騎的死亡之後,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坑洞的黑暗中,一雙猩紅的複眼閃爍着不詳的光芒,彷彿自深淵而來,帶着絕對的惡意與邪念邁向現實。
終於,那猩紅的複眼顯現出他的全貌,而隨着那騎士展示出全貌,漆黑的騎士雙臂微開,踏着從容而又沉重的步伐走出坑洞。
看着眼前的騎士,龍騎頓時一愣,嘶……這騎士……確實眼熟,只不過眼熟的方式,與自己猜測的有那麼一點點差別……
這不就一個換色重塗的自己嗎?!
雖然渾身的色調是漆黑與暗金,帶有一種奢華低調上檔次的無形逼感,但是從身體的構造和細節,這個騎士除了顏色完全就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啊,不對……還是有一點區別,自己的複眼是往外凸起的,而這個黑色版的龍騎面甲並沒有因爲複眼外凸……嘶,是自己的錯覺嗎?怎麼感覺這個黑色龍騎沒有了凸起的複眼,比自己好像帥了一些?
而龍牙的出現,也讓其他的騎士忍不住的去看向一旁的龍騎,心裏不由得揣摩這兩人到底什麼關係。
其中,王蛇相當不爽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新騎士所展示的氣勢居然就能讓自己這麼失態,冷哼一聲後,上前幾步,昂頭對着龍牙質問道:“喂!就是你殺死了剛纔那個傢伙吧?看起來你挺強的……你TM納尼莫諾噠!!?”
看着王蛇對自己挑釁般的質問,又看了看有些錯愕的龍騎,真一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惡趣味,嘛~反正已經套了門矢士的馬甲了,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於是,真一壓低聲音,僞聲道:“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decade,你給我聽好了。”
“decade?”x4
這個名字頓時引起所有人的復讀,王蛇質問之後,龍騎又走上前去詢問道:“de……decade,我能問你爲什麼你跟我長的如此相似嗎?”
“爲什麼如此相似?”真一看着龍騎,嘴角忍不住一撇,你問我,我問誰?我能告訴你,我這個卡盒是TM系統給的嗎?
雖然問題真一回答不上來,但是你要永遠相信他胡謅的能力,汗~這種問題在動漫界的答案,都有固定公式了。
於是,真一隻是停頓了一瞬間,腦子裏海量的番劇經驗迅速給他組建了一套邏輯嚴密的胡說八道。
他輕哼一聲,抬起手指指向真衣,高喊道:“哼哼,龍騎,不,或者說,高↗橋↘真↗衣↘!你猜一猜,吶瑟噠你能夠擁有如此純粹的善意?
吶瑟噠你身爲孤兒,擁有這般的出生,在這個紛雜混亂的世界裏,卻依舊能夠保持這般純白純善的性格?吶瑟噠明明最沒有戰鬥理由的你,卻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騎士數值?
呵……高↗橋↘真↗衣↘!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能養成那純白至善的性格,背後都是因爲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啊!而我!decade!就是本該屬於你,卻被你拋棄的陰暗面!
而鏡世界的存在,終於讓被封鎖在你內心最深處的惡意得以具象,我終於不再是被你拋棄的那一抹鏡花水月,而我,就是從你的陰暗面誕生的塞Q來打噠!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哎呀,不小心演的上頭了,笑得背過氣了。笑道最後,真一一口氣沒回過來,直接咳嗽了起來,不過,不得不說,難怪這麼多反派那麼喜歡當演技派來幕後操盤。
這種狂飆演技,把其他人刷的團團轉的感覺,真的TM超爽超有意思有沒有!!
看着真衣那難以置信癱坐在地的動作,雖然說騙傻子有那麼些缺德,但是,好在真一他本來就沒有道德,只是可憐了那麼一瞬間,內心就很快被更大的愉悅所蓋過。
而真衣則是癱坐在地,看着站在瓦礫中的龍牙,雖然心中滿是難以置信,但是看着龍牙那跟自己如出一轍的外形,以及那一聲聲質問,她不得不對真一的胡說八道選擇相信。
她忍不住喃喃道:“怎麼……怎麼可能……你是……我的陰暗面……凱騎,也是你殺死的?”
“呵呵呵~對,也不對,高橋真衣,不只是我殺死了凱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準確的來說,是我,也是你,我們一起殺死了凱騎!”
“不……不是這樣的!“
“不,就是這樣的!高橋真衣,你好好想想,當看見你的朋友被凱騎抓走的那時候,是不是有那麼一瞬間,你心中,生出一個想法……我多麼想分身出來一個去要打敗凱騎,拯救我的朋友。”
“!!!!”
“哈哈哈~你的期望,是如此的強烈,所以,我響應了你的期望,打敗了凱騎,拯救了你的朋友,哦沒得多~真衣,你拯救了你的朋友,用你的力量~”
真一那是越演越上頭,嘴裏說出來的胡說八道甚至自己都要信了。在這個世界演了那麼久的老好人,真一心裏的惡趣味在此刻徹底宣泄了出來。
面對真一的胡謅,真衣連連搖頭否定:“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解救門矢士君!絕對沒有想過去殺死凱騎!”
“哦?啊,這個啊……我都是你陰暗面了,做事激進一點怎麼了?而且,凱騎這傢伙,本來就是個逃脫法律制裁的亡命之徒,死在鏡世界也是對他最好的制裁。髒活都由我這個陰暗面幹了,真衣你還乾乾淨淨的,你也該感謝我啊~”
真一的話語讓龍騎滿是憤怒,但是一旁的王蛇則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龍騎,你別說,雖然你自己那聖母性格我很不喜歡,但是你這個陰暗面挺和我胃口的,這纔是正常人該有的模樣~”
龍騎看着真一那張揚的姿勢,以及王蛇那哈哈大笑愉悅的模樣,內心一團無名怒火騰昇而起,她頓時掙起身子,對着真一握拳道:“我纔不會承認你這個張揚又邪惡的傢伙,是我的一部分!我就是我!而你!只是一個僞物!”
說着,真衣直接無視龍牙散發出來的的那可怖的壓迫感,高喝着向着真一衝去,而身後的高野頓時一驚,叫道:“真衣!不要衝動!”
而真一繼續戲精上身,可惜又帶着一絲絲悲傷的說道:“所以……呵呵,真衣,果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對於我選擇了拋棄……”
“……”
真一的這句話讓衝刺而來的真衣身形一滯,一絲動搖在她的內心中升起……
“嘛……高橋真衣,無論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不可爭議的另一面……而沒有了你,我也無從存在,所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現在這個樣子,戰鬥也只是逞強而已,所以,停戰吧,你現在,不是更應該去關注你的朋友嗎……而我,也該退場了……”
說着,真一從卡盒裏掏出一張卡,插入召喚器中。
“Clear vent(透明降臨)!”
旋即,當着所有人的面,假面騎士“decade”消失不見……
第九十九章 歐羅內decade!
“消失了?”
看着來去如風的“decade”,餘下的騎士一時間愣在原地,隨着他的離去,那強烈的壓迫力也隨之消失不見,整個現場空無一物,似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他曾經來過。
王蛇掃視一眼後,深吸一口氣,喃喃道:“decade……真是個可怕的騎士……嗯?該死的,淵騎跑哪裏去了!?”
回過神來的王蛇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之前一直盯着的淵騎,居然已經消失在了所有人跟前,在所有人都在關注喫瓜龍騎跟“decade”的愛恨情仇的時候,這小子居然能忍住喫瓜的慾望,先一步跑路了!
“該死……貪生怕死的東西,跑的倒是挺快……”王蛇啐了一口,對跑路的淵騎罵了一聲,而後回頭看了一眼龍騎跟海鰩,心中也沒了戰鬥的興致。
自己成爲騎士的目的是爲了復仇,龍騎跟海鰩這些與他復仇無關,甚至某種程度而言統一戰線的騎士,他沒有對其戰鬥的意義
所以,只是撇了一眼後,王蛇便冷哼一聲,默默的轉身離開了現場,高野本想着再向王蛇詢問一些關於輪迴會的祕密,但是看着王蛇那獨狼的背影,也只能暫時打消。
而龍騎在看着龍牙消失之後,失落的吹下了自己握拳的手臂,真一的信口胡謅對於這個笨蛋小丫頭的打擊不可謂不大,差一點把她的CPU給乾燒了。
此刻,這丫頭再一次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之中。
“真衣……”高野只能再一次充當人生導師,來到真衣的旁邊。
“高野小姐……你能用占卜,來告訴我,那個decade……說的,都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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