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阿福
“精神病院?”
接待三人的警察看了一眼記錄後,點了點頭道:“對,那個犯人被查出有精神病史,前幾天庭審的時候,被律師的據理力爭下從輕發落,最後沒有進監獄,進了精神病院。”
“怎麼會有律師給這種人辯護啊!?”真衣無法理解,發出靈魂質問。
而高野只是冷哼一聲說道:“學法學多了會喪失人性,過度的與文字和規則打交道,最終會變成法理的奴隸而失去做人的本心。而成爲法理的奴隸還算好,有的人,直接成爲了金錢的奴隸。”
真一則是攤攤手道:“嘛,無良律師嘛,很常見了,這種人眼裏只有錢,沒人性,辯護的對象是不是人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錢。”
“比如宿主你。”系統在這個時候忽然冒泡說了一句。
“你這系統怎麼跟個日常潛水的羣友似的,平時不見蹤影,一有你感興趣的東西立馬化身越共跳出來……還有,別把我當成這種人渣,老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好不好。”
“呵呵~”
真一在腦海中開始跟系統鬥嘴起來,而另一邊真衣則是繼續詢問起關於主教所在的精神病院在哪裏,得到了確切的地點後,三人馬不停蹄的繼續追查。
最終,三人來到了警察所告知的地點,看着眼前氣息陰冷的病院大門,三人面面相覷。有些老舊的病院牌匾上寫着“井上瘋人院”,而內部的環境也冷清孤寂,門可羅雀。
三人走進醫院後,一個臉上帶着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的護士領着三人走進瘋人院中,一路上,三人看到個各種各樣讓人匪夷所思的病人行爲,再加上這種令人壓抑至極的氛圍,這讓他們不約而同的有了一個想法:或許被判進精神病院比判進監獄更慘。
得知三人要尋找的患者後,坐在瘋人院前臺的護士阿嬤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們三個也要找他?”
“也要?”真一注意到護士阿嬤話中的特殊之處,追問道:“在我們之前,還有其他人來找過這個人嗎?”
“有,前天來了一個,昨天來了兩個,今天你們又來三個,咱們這個瘋人院人流量可太少了,而找的都是同一人,來這麼多人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三人面面相覷,從中感覺到了一絲貓膩,高野繼續開口追問:“那,能告訴我們來的人都是誰嗎?”
“嗯……來的三個人裏面,有個穿着西服斯斯文文的男人,說是他的律師,該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說是他的女兒,還有一個,說自己是警察。”
真衣眼神一亮,從口袋中掏出記者證,說道:“那個阿嬤,醫院應該有記錄吧?我是記者,專門負責追蹤報道兩個月前的那場宗教案,那名精神病人就是那場宗教案的嫌疑人。
我希望能夠了解更多的信息,所以,請問能讓我們看一下那三名拜訪者的身份信息嗎?”
看着真衣放在前臺的記者證,護士阿嬤掏出老花鏡仔細瞅了一眼,而後輕嘆一聲,搖搖頭說道:“哪怕我們是瘋人院,也是要保護病人隱私和探望者的隱私……”
“啪。”
沒等護士阿嬤說完,真一從口袋裏掏出一摞現金,直接蓋在了真衣的記者證上,說道:“剛纔她掏錯了,這個纔是她的記者證。”
“……”x3
真一這一套操作直接讓在場除他以外的所有人呆住了,等到各自回過神來後,護士阿嬤吞了吞口水,掙扎了片刻後,閉眼說道:“我也在這幹了幾十年了,多少還有點職業操守……”
見護士阿嬤想要拉扯,真一眉頭一翹,押着鈔票的大手開始回收,意圖將那一摞大鈔收回去,說道:“那就算了,我們對你的職業操守表示敬佩。”
“啊?”護士阿嬤立馬瞪大眼睛,一隻枯槁的手用力壓住眼看着就要收回去的鈔票,說道:“別急!我還沒說完!”
說着,另一隻手拿出放在抽屜裏面的記事簿,將其放在前臺上,義正言辭的說道:“既然是記者,那我肯定會配合的。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見狀,真一輕輕一笑,鬆開了壓着錢自己的手,護士阿嬤立馬飛快的將其收入自己囊中,收回去時,還不忘左右看看有沒有其他人。
真一將鈔票下面的記者證拿了起來,對着真衣襬了擺,說道:“這個,沒啥用。”
而後,又指了指自己的錢包,說道:“這個,更有用。”
“額……咳咳,讓你破費了……”真衣臉色尷尬的把自己的記者證收了回去,有些失落的撓撓頭。
另一邊的高野則是已經開始翻閱起瘋人院的記事簿,高野看着上面的同行記錄,找到了那三個探望者的名字。
“入江田也,木村雅史,小島雅香……”
收了錢的護士阿嬤也盡心的給高野解釋道:“這個叫入江的,就是那個穿的斯斯文文的律師,這個木村雅史,就是那名警察,這兩個事昨天來的,這個小島雅香,就是那個精神病患者的女兒,她是前天來的。”
在護士阿嬤的介紹下,高野瞭解的點了點頭,記住這三個名字。
而後,三人便跟着護士阿嬤,來到了主教所在的病房前。這個病房頗爲特別,窗戶和玻璃都被報紙密封起來,讓人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看到三人的疑惑,護士阿嬤解釋道:“雖然說啊,有不少犯事的罪犯會用有精神病史來給自己的罪行開脫,不過其中絕大部分,本身只能達到心理疾病的程度,根本到不了精神病。
我再瘋人院幹了這麼多年,有沒有精神病,我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主教雖然說乾的事情慘絕人寰,但是,他真的是個重度精神病,有着非常眼中的被害妄想症和幻想症,總覺得鏡子裏面有怪物會攻擊他。
沒辦法,我們就只能用報紙把病房裏面的所有反射物都給蒙上。哪怕是在咱們這個瘋人院裏面,他都算是嚴重的那一批。只能說,他能被送到我們這個瘋人院裏面,不算冤。
待會你們進去的時候,也小心點,這人神志不清,而且非常有攻擊性。昨天過來的那個警察就跟他打了起來。那警察多好的,還給他送水果,結果那個病人還不識好人心……”
說着,護士阿嬤掏出病房鑰匙,將大門打開。這時,病房內的景象才展現在腥嗣媲啊�
不過,當他們向內看去的時候,紛紛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因爲他們發現病房內居然空無一人。
真衣走進看了一眼被報紙鋪滿反射面的病房,疑惑的嘟囔道:“精神病院裏面允許病人隨便走動嗎?”
帶領三人的護士阿嬤也懵了,快步走進病房,翻了翻牀,看了看牀底,又衝進廁所裏面,最後來到陽臺掃視了一下窗臺下面的空地。
最後確定病人真的不見了,護士阿嬤的語氣頓時變得焦急起來:“誒?人呢?病房門是反鎖的,窗戶也是封嚴了的,窗臺離下面四樓高……人跑哪裏去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護士阿嬤掏出對講機向其他護士說明情況,發動了整個瘋人院的人員尋找起失蹤的病人。
“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護士阿嬤最後讓三人留在病房,而後快步衝了出去,被留下來的三人也沒有閒着,開始觀察起病房的蛛絲馬跡起來。
真一摸了摸病牀上揉成一團的被褥,裏面還帶有明顯的溫熱,於是說道:“牀是熱的,這傢伙應該剛失蹤沒多久。”
真衣則是來到窗臺邊上,看了一下高度,說道:“這要是正常人跳下去,肯定要摔斷腿呢……”
而高野則是……開始占卜,只見她從口袋裏掏出三顆硬幣,向上拋出後,一把收回手中,閉眼沉默了一會後,她張開手中看向手心中的硬幣朝向,若有所思的說道:“占卜的結果是,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嗯?不在這個世界了?”真衣瞪大眼睛,忍不住猜測:“這意思是說,主教難道已經死了?”
高野搖搖頭道:“不一定,別忘了,我們可是經常與另一個世界打交道……我覺得,有可能是這個主教也是騎士之一,依靠着鏡世界逃出了瘋人院。”
這個結論似乎有一定可能,一旁的真衣也簡單思考了一下,表示同意。
真一沒有直接對這個結論表態,而是打量着貼滿了報紙的臥室,這個主教連地板瓷磚這種反射面都不放過,整個病房的地板全都被鋪了一層報紙。
這讓人走在病房裏,總是會響起嘩嘩的踩紙聲。如果他真的能夠依靠鏡世界逃離,爲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把所有的反射面都給封住?
不……不對,不是所有,如此細緻的封鎖起整個房間裏的反射面,真一卻發現這其中有一個例外……
他拿起安安靜靜放在牀頭櫃的角落裏,幾乎不會被人注意的小果籃,而小果籃的包裝上,覆蓋這一層保鮮膜,真一將抱在自己面前,保鮮膜上,倒映出他的面孔……
第九十章 新的迷霧
“果籃子……誒,確實能反光啊。”
真衣看着真一手中的果籃子,後知後覺的露出驚訝的表情,而高野看着真一手中的果籃子,摸了摸下巴重新開始了推測。
“原來如此,看樣子,我的猜測是錯的,顯然主教雖然瞭解鏡世界,但是對於鏡世界顯然是畏懼與排斥。如果是正常情況,他畏懼的可能也就是鏡獸。
但是,這個水果籃明顯是人爲給他放在這裏的慰問品,那麼,對他有惡意的,可就不僅僅是鏡獸了,很有可能是某一個騎士。”
真一對這個猜測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認爲,接下來,就是找到那個叫做木村雅史警察是誰,我們就能明白那名騎士是哪一位了。”
“誒?爲什麼?”腦子一瞬間沒有轉過彎來的真衣忍不住發出疑惑:“來看望他的人有三個,門矢士君爲什麼認爲一定是那個警察?”
“剛纔護士阿嬤說的話,你沒聽嗎?”
“啊?什麼話?”
“是那個警察給主教送的水果。不信你問高野,護士阿嬤是不是這麼說的?”
兩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了高野身上,而高野臉色一僵,有些尷尬的喃喃道:“額……好像……是有……這麼說。”
“……”真一的眼角直抽的對兩女問道:“別人說話的時候,你們都不聽嗎?”
真衣撇嘴辯解道:“與其說我們不聽,倒不如說門矢士君你聽得也太仔細了吧,這種阿嬤的嘮叨你都能聽的這麼仔細……”
真一直接一個毛栗子敲在她的小腦袋上:“真衣,你身爲記者,說這種話不覺得羞恥嗎?身爲記者,最重要的就是能夠多傾聽他人的話語,你倒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嗚!”
真衣喫痛捂着頭倒在了病牀上,而高野輕咳一聲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後,表情重新認真了起來:“既然有了目標,那麼,接下來就是找到那個木村雅史了。”
“那個那個!”說到這個,真衣立馬從牀上跳起來毛遂自薦道:“這個我可以搞定,我在警視廳那邊有朋友,我可以找他問一下。”
說着,真衣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美咲啊,我能問一下你們警視廳裏面,有沒有一個叫做木村雅史的人啊?……哦,好的……嗯……嗯?!
怎麼會……這……哦,好……好的。我知道了……誒,你先等一下,別掛啊。”
見真衣打通電話,兩人立馬好奇的湊了上來,想要了解情況,而矇住電話的真衣,表情異常的怪異。
“情況有些不對勁,我朋友說的是……木村雅史這個警察,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失蹤了,現在警局裏面都認爲他已經因公殉職了。”
這個情況着實讓兩人有些意外,高野猜測道:“已經失蹤了的話……那就有兩種可能了,有可能送蘋果的警察就是木村雅史本人,還有可能,這個木村雅史其實是冒名頂替的。”
真一捏了捏下巴,思索一下後,開口對真衣提議道:“真衣你問一下你那個朋友,木村雅史在失蹤前,在辦什麼案子?”
“好的,我問一下……”真衣點點頭繼續剛纔的通話:“美咲,我能問一下木村雅史在失蹤前,辦的案子是什麼嗎?”
隨着問題的問出,真一與高野仔細的注視着真衣表情的變化,而後,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錯愕了起來……
“啊……好……好的,謝謝……”
問題問完後,真衣掛斷了電話,深吸一口氣扭頭對兩人回應道:“門矢士君,高野小姐,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哦?”高野神色一亮。
而真一看着真衣的表情,心裏有了答案:“是王蛇對吧?”
“門矢士君你怎麼知道的?”真衣驚訝的看着一旁給出答案的真一,有些不敢置信。
“我說是我猜的,你信嗎?”真一輕笑一聲,對兩人調侃道。
“這還能猜?”
真一攤手解釋道:“實際上,當我知道這個警察有可能是騎士的時候,我腦海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了,之前友夏跟我提到過,王蛇殺死的那個騎士,就是追緝他的警察。
而這個木村雅史正巧失蹤,並且還和騎士有關,此刻有忽然出現,那麼很有可能,就是王蛇殺死木村雅史之後,用他的身份信息冒名頂替。
將這個包裹着保鮮膜的水果籃留在了這間病房中,通過這個方式,把主教神不知鬼不覺的綁走。”
真一將自己的推測說明了出來,而後抓破手中的果籃,從裏面挑出一顆葡萄塞進嘴裏。
而這個推測相當合理,兩女紛紛點頭表達了認同。
真衣一邊點頭一邊感慨道:“好厲害,門矢士就靠這點聯繫便能推測出經過來嗎?而且……友夏醬瞭解的事情這麼多啊,我都不太清楚王蛇殺死的那個騎士是什麼情況。”
真一又一次敲了敲真衣的腦袋:“誰讓你這丫頭總是粗枝大葉的。”
而高野摸了摸下巴,消化着目前已知的信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雖然說,我們知道了是誰綁走了主教,但是這帶來的問題反而更多了……爲什麼王蛇要綁走主教?他跟輪迴會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恐怕得當面問他纔行了……反正我們作爲騎士,與王蛇肯定會再次相遇,到時候當面對峙即可。”說着,真一又從果籃子里扣出一顆葡萄,塞進嘴裏。
真衣顯然沒有真一那悠哉悠哉,還能想着喫水果的輕鬆心態:“不過,真的沒問題嗎?那可是王蛇誒……我有些擔心,王蛇會不會把主教給殺了,畢竟他可是一個亡命之徒。”
對此,高野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的解答:“應該不會,王蛇的目的顯然不是爲了殺死主教,如果只是爲了殺死主教,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顯然,在王蛇眼裏,將其綁走的價值大於直接殺死……而這背後的原因,我們還是得搞清楚王蛇跟輪迴會之間的明確關係……”
隨着三人的討論,整個事情的脈絡逐漸清晰了一部分,但是,在清晰一部分的同時,三人發現這場騎士大戰背後有多出了一團迷霧。想要搞清楚騎士大戰的祕密,任重道遠。
另一邊,主教的失蹤讓整個瘋人院雞飛狗跳了一下午,畢竟一個精神病人失蹤那可真不是一件小事,一個瘋子的出逃對於社會而言,那就是潛在的威脅。
爲此,瘋人院不得不叫來警察協助調查,三人作爲第一當事人,不得不被警察盤問一通,不過有真衣的關係在那裏,警察倒也沒有刁難三人,做了個筆錄後邊便放了他們離開。
而離開瘋人院後,三人開始討論起接下來調查的方向。
“主教被王蛇抓走了,但是王蛇此人神出鬼沒,還是通緝犯,不好尋找。不過好在我們還有其他的路子繼續調查,還記得護士阿嬤說的那個主教的女兒嗎?我們可以去調查一些主角的女兒,或許會有所收穫。”
高野給出接下來調查的方向,得到了其他兩人的同意,就在他們準備繼續前往下一個目標時,一名西轉革履,衣冠整潔,手拿提箱,梳了個三七分頭的白領男人站在了三人跟前。
白領男人一手插在口袋,氣勢凌人對三人說道:“警察對你們盤問也太寬鬆了,身爲第一嫌疑人,居然那麼簡單就把你們給放了,哼……不過沒關係,警察沒讓你們開口,我可以。”
“……你是誰?”高野率先開口詢問。
白領男子將手提箱放下,而後將領帶從脖子上扯下來,仔細疊好放進口袋,而後從懷中掏出一張卡盒,卡盒上,雕刻着鯊齒的紋路。
“我的名字叫入江田也,年齡三十三歲,家住在東京都新宿區的東北部,沒有結婚……”
“額……”
“我是一名律師,在自己的入江法律事務所上班,每天最晚都要在八點以前下班回家……”
“呀卡嗎洗!囉嗦死了!”眼看着此人想要繼續說下去,真一直接一聲厲喝上前一步打斷了他的聖經吟唱。
“……”
“呀勒呀勒,你cos什麼吉良吉影呢,我對你就職何處愛幹什麼有什麼莫名其妙的癖好根本不感興趣,既然已經掏出卡盒了,那就別嗶嗶賴賴,直接開打啊!”
說着,真一從懷裏掏出大牙卡盒來,身爲一個喜新厭舊的“渣男”,他老早就想試試不一樣的腰帶了!
“Henshin!”
上一篇:人在斗罗写日记,她们不对劲
下一篇:综漫:型月第六兽,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