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有人想當正義夥伴吧? 第42章

作者:老阿福

  還沒等海鰩反應,一隻人形的白色虎紋怪獸忽然插入戰局,從天而降一爪子轟在了蜘蛛怪物的身上,將其固定在了身下,而又一個白影從草叢中忽然竄出,雙手武裝着鋒銳的利爪直接雙爪齊下,對着蜘蛛怪人的致命處抓去。

  “啊啊啊!!!”

  在蜘蛛怪人痛苦的嘶鳴下,白色騎士的利爪向兩旁撕開,直接將其撕裂成兩瓣,而虎紋怪物見狀興奮的躥跳幾下後,開始享用起眼前的大餐。

  海鰩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白色騎士,沉聲嘟囔道:“大牙……”

  大牙身形一頓,而後輕笑一聲轉過身來,叉腰站在海鰩跟前:“啊,抱歉啊,我的契約獸餓了~所以,你的戰利品歸我了~”

  “……我無所謂,我只是來救人的而已,戰利品什麼的你想要就要吧。”說完,海鰩轉身走向被蛛絲纏繞的白領,將其提起來後,準備帶起離開鏡世界。

  對此,大牙卻上前阻止道:“誒~彆着急走嘛。”

  “……大牙,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只是想……”說着,大牙將雙手的爪套交錯摩擦一番,利爪與利爪擦出耀眼的火花,大牙那猙獰的面甲背後殺意湧現,“……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難纏的傢伙……”

  面對這樣一個嗜血的傢伙,海鰩只能暗道倒黴,說好的今天會碰上貴人呢?怎麼碰上大牙這個傢伙?無奈的她只能放下白領,面對大牙嚴陣以待。

  就在兩人擺好姿勢蓄勢待發準備交戰的時候,又有兩個不速之客插入這場戰鬥之中。

  “啊嘞?已經搞定了?”

  真衣變身的龍騎騎着穿梭機姍姍來遲,而她的身旁,一位純白的騎士也從穿梭機上走下來,正是泉友夏變身的花夢騎士。

  友夏看着此刻海鰩與大牙的僵持,開口感慨:“啊,看來這次又要摻和騎士之間的戰鬥了……我不擅長跟其他騎士作戰啊。”

  而後,她忽然撇眼看見海鰩身旁昏迷的白領,頓時眼神一亮,直接縱身一躍張開斗篷如同一隻天鵝一般飛到海鰩身旁,將白領提起來說道:“騎士大戰什麼的,不應該讓普通人在旁邊呢,就由我把他帶出去吧~”

  說着,友夏也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用斗篷將白領一卷,嘶溜一聲飛走沒了蹤影。

  大牙見狀腦袋一歪,輕蔑一笑,道:“哼,一點戰士該有的模樣都沒有,這傢伙變身假面騎士簡直是個錯誤。”

  海鰩看着友夏遠去,則是鬆了口氣,沒有普通人的拖累,海鰩現在可以專心戰鬥了。

  真衣也竄上來加入戰局對大牙斥責道:“錯誤的明明是你!你這個只爲獲得殊死搏鬥帶來的快感的傢伙,變身騎士纔是最大的錯誤!”

  大牙見龍騎站在了海鰩一邊,囂張的仰頭一笑:“哈!正啊!龍騎你也在。我還想着打一個女人會不會有些不合適,現在龍騎也來了,你們兩個女人一起上,那也不算我恃強凌弱了!這樣的戰鬥,我的那活都興奮的立起來啦!”

  說着,大牙便興致勃勃的張開利爪想着海鰩跟龍騎殺去,海鰩跟龍騎分分拿出武器招架,一時間兵擊產生的火花四處飛濺。

  雙爪對四手,大牙顯然是處於劣勢之中,但是很無論何是龍騎還是海鰩,都明顯沒有下死手的意圖,這邊讓大牙有恃無恐起來,用各種各樣的捨身技對兩位騎士發起自殺式攻擊。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兩個騎士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雖然能夠一時的壓制,但是打的實在很辛苦。如果沒有變數,他們可能會這樣一直拖延到進入鏡世界的時限結束。

  不過變數很快就來了,這激烈的戰局顯然吸引了其他好戰的騎士,就在大牙戰的酣暢淋漓之時,一羣蹬羚怪物忽然從四周跳了出來捲入戰局。

  這些蹬羚怪物在四處亂跳,像是放風箏一般摸一下騎士就跑,讓本來焦灼的戰局瞬間分散開來。

  大牙憤怒的追殺這些挑逗自己的瞪羚怪物叫道:“該死!又是這幫羊崽子!羚皇!你這瓜慫給老子出來!”

  顯然,大牙的怒吼並不能讓羚皇探頭,他此刻藏在不知道什麼角落之中,笑道:“哈哈哈~你先把我的契約獸們搞定再說吧!大牙!你不是喜歡戰鬥嗎?跟我的羊崽子好好玩一下吧!”

  這種藏身暗處左右戰局的感覺讓羚皇倍感愉悅,躲藏在暗處的他一時間看的戰場入神,甚至都沒注意到,此刻,他的身後已經站着另一位騎士……

  “額……啊?”

  等到羚皇的感覺到自己頭上一暗時,他回身一看,一名身穿紫色甲冑的騎士已經將自己盯得死死地,冷冷的詢問道:“小丑,你在攪什麼呢?”

第七十五人 戰局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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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勸架降臨

  鏡世界內,龍騎與王蛇展開了纏鬥。

  王蛇的打法帶着士兵特有的快準狠,是一種軍隊搏擊式的高效率短距離快打,很少會使用大距離的攻擊方式,而是像一條危險且糾纏不清的毒蛇,在極短的時間與距離內忽然發出致命一擊。

  而真衣本身也不好惹,本身就是女子空手道黑帶十段的她打法相對大開大合很多,尤其是腿法相當了得,橫踢,側踢,連環踢等等腿招層出不窮。

  這兩人的戰鬥風格迥異十足,而且各自的長處與短處也十分明顯,王蛇擅長近距離纏鬥,但是一旦拉遠距離就容易被龍騎的腿法給踹的懷疑人生。

  而龍騎擅長利用腿長優勢進行中距離打擊,不過一旦貼身就會很快被龍牙一套combo打趴下。

  但是有一點他們都很相似,那就是他們全都不擅長械鬥,召喚出來的刀劍兩人用的都是歪七扭八,這夏姬八打的劍術看的外面的真一都覺得自己用刀算是不錯。

  兩人也非常清楚各自的優勢,所以用刀劍僵持一下後也不在裝模作樣了,直接扔掉武器繼續赤手搏鬥。

  這樣一來,兩人的搏鬥似乎陷入了僵持之中,誰也不好奈何誰。

  而另一邊,王蛇被拖了下來,羚皇也立馬起身招呼自己的契約獸,也沒有打算上去協助幫自己出頭的龍騎,而是選擇直接跑路。

  死貧道不死道友,羚皇可一點都沒有感激龍騎,在他看來,龍騎這傢伙幫自己雖然不錯,但是自己犯不着去感激,我又沒要求你幫忙,所以你幫忙與我何干?

  不過顯然,羚皇忘了戰場上除了王蛇,還有一個他的死對頭,那就是大牙。

  龍騎纏住了王蛇,也讓大牙不再畏懼王蛇對羚皇進行攻擊,這讓羚皇驚懼不已。

  羚皇很清楚自己的騎士數值根本無法跟大牙抗衡,於是立馬招呼自己的蹬羚契約獸上去糾纏大牙,而大牙也立馬召喚自己的契約獸應付,自己則是繼續對羚皇窮追不捨。

  羚皇見狀連忙快步衝到海鰩身旁,說道:“海鰩!咱們兩個也是老相識了吧!也幫一下我對付大牙啊!”

  “嘖……”海鰩無奈嘆了口氣,雖然羚皇此人的作風非常讓人不喜,但是她自己又做不到見事不管,起碼大牙比起羚皇更讓海鰩抬眼。

  於是,在場的五個騎士頓時開啓了大混戰,兩兩三三的糾纏在一起,戰鬥局勢越發的焦灼與混亂。

  而就在所有人各自爲戰難捨難分之時,一個綠色的騎士手持槍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戰局的不遠處,來人正是北岡變身的鐵兵。

  “嘖,這種亂七八糟的戰鬥真是讓人不爽。”北岡嘟囔一句後,從卡盒內掏出一張勸架降臨……咳咳,是最終降臨,放入了自己手持的召喚槍中。

  “Final vent(最終降臨)!”

  “轟!!!”

  隨着機械音的提示,北岡跟前的地面突然鑽出一臺如同坦克一般,渾身炮管,棱角分明的綠色牛頭機械人。

  而北岡手中的槍支插入機械人背後的凹槽之中,按下扳機之後,機械人身體的各個部位紛紛翻開機蓋,將內部的各種彈倉顯露出來,而後配合周身的炮管,對着前方的戰場直接進行無差別的火力覆蓋!

  “轟轟轟轟!!!!”

  “啊啊啊!”

  “額啊!!!”

  “救命啊!!!”

  看着鏡面內鐵兵一個大招直接毀天滅地,轟翻全場的模樣,真一嘴角忍不住砸吧一下,在心中感慨一番。

  鐵兵的這張最終降臨,不愧是龍騎中常態形態數值最高的三張卡牌,ap高達7000。

  除開鐵兵的最終降臨之外,另外兩個就是王蛇融合獸帝的最終降臨,以及龍牙的最終降臨。

  而這其中,鐵兵的這張最終降臨還是高貴的全場aoe,一招下去在場所有人都得死。

  戰場上硝煙散盡,在鐵兵這一發不講武德的最終降臨下,之前還在戰鬥的騎士們此刻沒有一個是站着的。這一次王蛇也沒有找到屬於他的防禦降臨,被一炮轟進了一旁的河裏。

  嗯,雖然沒有找到防禦降臨,但是好在還是進入了安全區,與其一起纏鬥的龍騎也跟他一起載入水中,炮擊結束後,狼狽的爬上岸邊。

  龍騎和王蛇還只是狼狽,而留在地面上的三個騎士顯然悽慘多了,羚皇的契約獸直接在炮機洗地下死了個七七八八,本人在契約獸的保護下,雖然不至於悽慘,但是也被炸的頭暈腦脹。

  他身旁的海鰩倒也是撿了羚皇契約獸肉身抗傷的便宜,沒有受太大的傷。

  最慘的還得是大牙,一身黢黑的他直接從白虎變成黑豹騎士,將全部傷害喫了個滿滿當當!

  雖然喫滿了,但是這貨也是肉的可怕,這樣的傷害下,一身焦黑的大牙還能掙扎着從地上起身,對着不遠處放完大招得意洋洋的北岡怒吼道:“tmd……鐵兵!!!!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哈哈~大牙你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能不能活吧~你現在站穩都費勁啊~”

  北岡叉腰扛槍走到大牙跟前,而大牙即便拖着重傷的身軀,也要堅持抓起戰斧向其劈去,對此,北岡只是身子一歪便躲過這遲鈍的一擊,而後對着大牙的肚子補上一槍。

  “啊!!”

  渾身是傷的大牙面對着普通的一槍也沒辦法承受,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不遠處的王蛇見狀,對鐵兵問道:“這傢伙已經沒有戰鬥能力了,你要幹掉他嗎?如果你下不去手,那可以由我代勞。”

  對此,龍騎立馬開口駁斥:“王蛇!這場戰爭已經不該再有犧牲者了!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隨意殺人!”

  王蛇埋頭冷哼一聲,而後質問道:“怎麼?龍騎,你居然還想對大牙這種滿腦子除了戰鬥沒有其他的瘋子施於仁慈?這種人哪怕活着也只是個危險分子,甚至比我還危險,這樣的人你都要拯救?”

  龍騎倒也不虛,直接義正言辭的爭辯:“這不是仁慈不仁慈的問題!我們哪怕擁有力量也沒有隨意剝奪別人生命的權利!大牙這種人會有審判他的法庭與囚禁他的牢房,而不是由你這個通緝犯決定其生死!”

  鐵兵看着兩人的爭吵,輕笑一聲後,拍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我說~各位,多少也聽我說幾句嘛,現在我纔是這張戰鬥的勝者。”

  羚皇躺在地上不服氣的嚷嚷道:“你這樣藏在暗處一身不發開aoe的不要臉行爲,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勝者!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你這種人了!”

  一旁的海鰩聽後忍不住撇過頭看了一眼羚皇,你小子不也是藏草叢當老六?有資格說這種話?

  北岡倒是毫不在意羚皇的批判,擺擺手道:“NONO~勝利是結果,手段如何都無所謂,只要能取得勝利,那就是好手段。

  而且比起動不動就要取人性命某些騎士,我可是相當慈悲的,畢竟……我可沒有打算去你們任何人的性命,相反,我對你們的生命相當看重。

  因爲,我們都是假面騎士,我們應當聯合,而不是在這裏彼此廝殺。”

第七十七章 鐵兵的演說

  “我們都是騎士,我們明明是一類人,即被卡盒與契約獸選中的人類中的精英。在中世紀,騎士是由國王冊封的貴族,實力強大,且擁有自己的領土,擁有自己的民小�

  騎士是人民的領導者,是比普通人更高階層的人類精英。如此身爲精英的我們,現在卻沒有一丁點精英的模樣,明明可以變身能力超羣的騎士,卻選擇在鏡世界這個空無一物的地方,做最原始最野蠻的廝殺。

  我知道你們都是爲了各自的慾望而戰,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慾望可能並不需要這場戰爭最後獲得的許願機來實現,完全可以靠你們身上的這套甲冑去爭取。

  我們每個人明明都擁有堪比軍隊的強大實力,完全可以依靠這力量在現實中獲得與之匹配的權力去完成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彼此互相廝殺最後決出唯一的勝利者,去賭一個沒有人可以作證存在的許願機……”

  王蛇冷哼一聲,不耐煩的問道:“所以你這傢伙到底想說些什麼?不會是讓我們放棄戰鬥,在現實世界稱王稱霸吧?呵,還一人成軍,你可太小看軍隊的實力了。”

  “嗚~”鐵兵聽見王蛇的嘲諷,倒也沒有生氣,而是摸摸下巴點點頭道:“王蛇你說的很對,一人成軍確實誇張了,但是……如果是十個騎士呢?”

  說着,鐵兵張開雙手對着所有人宣講道:“這就是我要說的話,我的想法,一個騎士確實在現實中難以掀起風浪,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十數個騎士了!

  我們完全可以放棄爭鬥,放棄廝殺,放棄那什麼所謂的能夠實現願望的騎士大戰,離開這個鏡世界,然後聯合在一起,利用騎士的力量改變現實世界!

  由我們這些騎士作爲精英引領人類走向更先進的未來!這種偉大的事業,難道不比在這個空無一人的荒蕪世界死鬥到底,更有意義!?諸君,我不喜歡戰爭,我們應當擁有比戰鬥更加長遠的志向!”

  “我去nmd……志向!”

  面對鐵兵的宣講,最先反應的是趴在地上的大牙,顯然,大牙對鐵兵的憤怒讓他根本不在乎其說了些什麼,他現在只想將其用利爪撕裂!

  “啊啊啊!!!”大牙掙扎起身,扛着巨斧向鐵兵嚎叫着衝鋒起來。

  對此,鐵兵搖搖頭,顯得頗爲失望,她嘆口氣道:“唉~好吧,我收回我的一句話,顯然,能夠變身騎士也不一定是精英……這傢伙就沒有資格。”

  說着,鐵兵舉槍對着大牙連開幾槍,將其爆射一通幹翻在地,就這樣似乎還不夠盡興,鐵兵又補了一個射擊降臨,扛起巨炮對着大牙又是一發爆射。

  “啊啊啊!!!”

  被大炮幹翻的大牙徹底再起不能,不過還是沒有解除變身,畢竟龍騎系騎士被打的解除變身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腰帶被打碎強制退出變身,另一種就是被打死解除變身。

  所以,雖然被打的很是悽慘,鐵兵顯然還是對大牙留了手,沒有要他的命。

  北岡叉着腰氣勢凌人的走到大牙跟前,說道:“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這種無腦的戰鬥狂人從任何方面而言,都對人類,對社會,對進步毫無用處,你沒有資格成爲騎士。”

  說着,北岡直接伸手握住大牙腰上的卡盒,要將其直接抽出!

  “你!tmd你這傢伙……你不能……你不可以……這樣做……不可以呀!!!”隨着一聲慘叫,大牙想要奪回自己的卡盒,但是和可惜,遍體鱗傷的他根本不能阻止北岡的行爲。

  北岡面對大牙的搶奪直接一腳踹下去,隨後直接將卡盒扯下來,高舉手中,另一邊又將大牙的腦袋踩在腳底,踩着還不忘用自己的大長腿狠狠碾壓!

  北岡看着沒了卡盒後,解除變身的大牙,冷笑道:“大牙……啊不,現在不能叫你大牙了,應該說不知名的前假面騎士,你的騎士身份,已經被剝奪了,會有更適合的人來接替你的呀!”

  沒了卡盒的大牙,從外貌上來看,是個容貌狠戾的年輕男子,雙目眼白多眼瞳少,兇狠異常,所謂相由心生,說的應該就是大牙這種人了。

  不過沒了卡盒,此人的狠戾在一序T士面前便沒有了任何的威脅,無法在威福作威的他瞬間變得驚懼起來,伸手想要扒開鐵兵踩在自己臉上的腳,但是無法撼動分毫。

  “tmd,tmd你給我拿……拿開你的腳啊!!!”

  “哈哈哈~好吧好吧,一直踩着你確實不太好,免得有人當我有什麼特殊的愛好~”鐵兵哈哈一笑,倒也沒有繼續侮辱大牙,將腳挪開。

  不過這挪的方式比較有意思了,北岡的動作就跟在臺階上蹭泥巴一樣,用腳在男子的臉上搓了半天才搓下來。

  這種極致的侮辱讓男子面容猙獰至極,但是肉體凡身的他面對鐵兵毫無威脅,所以面容再可怖,也只是虛張聲勢,而男子掙扎着起身後身體不穩又仰頭栽倒在地。

  沒有了騎士身份,這裏隨便一個人都能幹掉他,鐵兵不會要他的命,但是羚皇和王蛇可就不一樣了,於是男子一邊高呼着別過來,一邊又連滾帶爬狼狽的鑽入草叢中準備跑路。

  所有的騎士都默默的看着他虛張聲勢的逃跑模樣,要說有誰還對他有點關心,在場的騎士裏,可能就只有一個了。

  “喂!大牙!你現在是普通人,不能再鏡世界呆太久!”龍騎看見大牙什麼都沒有就鑽進草叢逃亡,連忙開口提醒,並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