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有人想當正義夥伴吧? 第29章

作者:老阿福

  美佳含着熱淚,扭頭看向武田,哽咽的說道:“媽媽……媽媽她……她因爲爸爸死了,而且自己還被抓住虐待,她已經不想活下去了……她讓我殺了她……我……我……嗚啊啊啊啊啊啊!!!!”

  而武田立刻做出一副感同身受的痛苦表情,忍不住感慨道:“爲什麼……爲什麼這個世界的不幸都要降臨在佐藤小姐你這樣的人身上呢……”

  但是武田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斯巴拉西!佐藤夫人!你真是一位偉大的母親!你的死亡讓你的女兒向着深淵再進了一步!有了你的死亡美佳日後將成爲一個真正的黑暗之人!

  武田此刻心中已經被愉悅佔滿,表面還要裝出一副悲痛的樣子,並未注意到,美佳母親的雙手,那不自然的扭曲……

  美佳淚水不止,但是內心無比冷靜:媽媽……就讓你的死,成爲我的投名狀吧……也謝謝你和爸爸的無可救藥,讓我明白我註定要成爲墮入黑暗的人。

  不過已經無所謂,我不像你,對於自己曾經擁有的東西不願捨棄。我會捨棄一切,從黑暗中重新開始,找回獨屬於我自己的光明……

第五十二章 撞破!

  “嗯……我有點懷疑自己買這麼大的房子到底是否有必要……”

  真一躺在牀上感受着空間的寬闊,已經習慣了居住在沒有臥室,只能放榻榻米的火柴盒子公寓裏的他一時間面對如此巨大的空間,有一種無所適從感。

  木場交給真一房子後,由於原來公寓本身就沒有什麼值得挽留的東西,所以真一跟愛衣兩人第二天就拎包入住了。

  新環境帶來新感觸,不過新感觸有時候也不全是正面的,對於真一而言,已經習慣的環境忽然變化,難免需要適應時間。

  愛衣也一樣,昨天晚上第一次睡新牀,已經習慣睡地板的她躺在席夢思牀上根本睡不着,失眠的她閒來無事便開始對自己的哥哥上下其手。

  真一都不記得折騰了幾小時,釋放了多少次,直記得……折騰完之後,真一的感覺就是一個字……虛……

  前身本來就挺瘦而且長期處於亞健康,自己這段時間雖然好喫好喝補了點,但是也遭不住妹妹這樣子壓榨啊!

  真一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的愛衣,眼角微微一抽,還好後半夜算是折騰累了,但是要是愛衣再這樣失眠,自己再怎麼補都可以補不回來……

  “真一!新房子睡得怎麼樣啊~”

  就在真一想着怎麼讓愛衣剋制一下的時候,大門忽然被打開,木場爽朗的聲音從臥室外傳來,隨後便是一陣瑣碎的腳步聲,和木場莉鬥只見的不怎麼清晰的對話。

  真一神色一驚,心中不由得一慌,愛衣還在自己牀上啊!要是木場他們看見了,那得……

  嘶……誒,好像……也沒怎麼樣吧,那沒事了。

  真一立馬又不慌了,雙手抱頭靠在牀頭,悠哉的等待木場等人。

  “呦~還沒起牀啊,這都十一點……啊!!!”

  木場走到臥室跟前,看見了靠在牀頭的真一,正想調侃一下,接過視線向下一看,瞅見了趴在真一胸口的愛衣,眼前的情景瞬間讓她大腦CPU過載。

  莉鬥捂着被木場尖叫震住的耳朵嘟囔着從她的身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臥室:“怎麼了,boss,叫什麼?難不成真一死在牀上……啊!!!!!!”

  莉鬥這一聲比木場叫的還要刺耳,直接把還在酣睡的愛衣給吵醒:“嗚……啊……幹什麼?”

  愛衣一臉疲倦的揉揉睡眼,從真一懷裏做了起來,改在身上的被子不出意外的落了下來,露出那光潔的肩背,還有那妖嬈的曲線。

  然後……

  “啊啊啊啊啊!”x2

  愛衣被這叫聲震散了睡意,扭頭一看,發現了門外的木場二人……

  “啊啊啊啊啊!”x3

  真一默默的捂住了耳朵……

  ……

  “愛衣!讓我手刃這個禽獸吧!我有九種辦法弄死他!九種!”

  客廳裏,莉鬥一臉憤恨的嚷嚷着,要不是有木場抱着,這小丫頭看起來真的要跟真一拼命。

  愛衣靠着真一,有些幽怨的問道:“哥哥你也真是的!木場姐他們都來了,爲什麼不叫醒我!”

  “怎麼?不好意思?”真一輕輕一笑,揉揉愛衣的小腦袋,問道。

  愛衣一臉惱羞,小拳拳伸手錘了錘真一的胸口,叫道:“當然不好意思啦!”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們又不是搞地下戀愛,沒什麼不好說的~哥哥都這麼坦樟耍瑦垡履阋惨拐點~”

  兩兄妹的反應直接把莉鬥CPU乾燒了,看着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莉鬥忽然發現自己還在起跑線,人家就已經到終點了……

  而木場冷靜了許多,她看着二人的態度,扶了扶鏡框,認真的說道:“愛衣,真一,你們兩個可是兄妹啊……”

  回答木場的不是真一,反而是愛衣:“但是我跟哥哥又不是親的,沒有血緣關係,所以,大丈夫啦~”

  對此,木場臉部的肌肉頓時一抽,再一次說道:“不過,愛衣,你現在還沒有成年,上次體檢我測到你的骨齡,你距離法定的十六歲成年,還差3個月。沒有成年前,幹那種事情,不僅對愛衣你的身體有害,而且是犯法的!”

  最後犯法兩個字,木場說的是擲地有聲,希望能讓這種堅決的態度使這倆兄妹冷靜一些。

  誰知,聽到這個消息,木場發現愛衣的表情居然更興奮了:“誒!?原來我只剩下三個月就成年嗎!太好啦!我還以爲差半年呢~”

  愛衣連忙看向真一,眼睛裏的熱切彷彿在訴說着自己的迫不及待。

  而真一苦笑着點了點頭,嘛,既然愛衣現在身體問題已經得到了有效的解決,那……就讓這丫頭任性一會吧……

  當然,真一還有一點想法就是如果按照現在這樣子的做法,每天晚上自己根本就是被單方面壓榨,除非讓愛衣折騰類了,自己根本就休息不到。

  而以前愛衣身體虛他還能應付,現在愛衣身體好起來了……昨天晚上從十點折騰到凌晨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所以,不能再讓自己單方面被壓榨了,對付愛衣這種精力充沛的妹妹,他要使用重擊降臨!

  而木場對於愛衣的態度表示……我看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

  她忍不住問道:“你們兩個到底已經到哪一步了!還有!真一,跟你相依爲命的妹妹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愛衣連忙開口幫哥哥解釋:“額……那個,木場姐……實際上……是我提出來的……”

  “你閉嘴!愛衣!不管是誰提出來,真一能同意就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木場像個老母親對待互相骨科的親兄妹一樣,一臉的焦急。

  但是這一次,愛衣意外的硬氣,她理直氣壯的回應道:“哥哥接受我有什麼問題!我們本來就不是親生的,而且哥哥照顧我這麼多年,我可以無條件的信任他,依賴他。

  除了哥哥以外,還有其他人能讓我這樣子信任,依賴,不需要擔心?現在這個時代,感情已經變質成什麼樣子木場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樣的選擇有什麼錯!?”

  “……”木場一時間啞口無言,連木場懷裏的莉鬥都被愛衣的強硬表情給震的老老實實,這表情……像極了她給我那兩巴掌時候的樣子。

  而愛衣還沒完,她直接開始補刀:“說到底,我和哥哥要感情有感情,要關係有關係,又沒有血緣,爲什麼不能在一起?相反,木場小姐你長的這麼漂亮,而且還有莉鬥這樣子的小錢包。

  這麼好的條件,我也沒見你找個男朋友,是因爲什麼?是你看不上別人?還是找不到?或者說……沒人看得上你?自己沒有情感經歷,你就不要對着別人的感情評頭論足。”

  看不上……找不到……沒人看得上……沒有情感經歷……

  木場彷彿看見好幾塊刻着字的箭頭直接一股腦插在自己身上,給自己一個透心涼,一股強烈的挫敗感頓時席捲木場。

  她神情頓時落寞下來,有氣無力的苦笑着碎碎念:“……呵呵呵四十多歲了還是一個情感經歷爲零卻又養着一個娃的大齡剩女真是抱歉啊……”

  “額……”愛衣看着瞬間變得低落的木場,身上的硬氣也立馬消散了,連忙賠笑安慰道:“那個……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木場姐你雖然四十多,但是保養的真的很好,外貌一點都不顯老,看起來還是二十多啊!

  而且長的這麼漂亮,還有錢,還有莉鬥這麼才華的後輩,情感經歷爲零什麼的,真的不重要啦!現在倡導不婚的獨立女性不是很多嗎?”

  “……算了……我不管你們兄妹兩的事情了,我現在只想靜靜……”

第五十三章 吉野神社

  “Final vent(最終降臨)!”

  隨着龍牙的一擊貼身踢,眼前的怪人直接在這一腳的偉力被徹底踢碎身體,肉塊在一陣扭曲和膨脹中爆開,但是爆開的一瞬間就被黑炎所包裹,燃燒成灰。

  “任務完成!”

  隨着系統的提醒,真一又賺了一筆外快,看着眼前根本承受不住自己一擊的怪人,真一搖搖頭有些無趣的離開了現場。

  “果然不到B級的怪人都是一幫雜魚,一個大都抗不下來……”

  這次搞定的是個C級的小嘍囉怪人,一般而言只要能達到B級,基本都能在捱了真一的大招後掙扎一下才死,而B級以下,就像剛纔那樣子直接被踢成渣子,甚至都不給你擺姿勢的機會。

  自從用一擊貼身踢踹死巨蟹怪人之後,真一就愛上了這種貼身開大的暢快感,最重要的是,貼身踢的前搖要比飛踢短太多了,只要貼上去了,就不用擔心對方逃跑。

  對於注重效率的真一而言,雖然飛踢很帥,但是貼身踢的幹練迅速更讓他喜歡。

  這些天以來,真一化身獵人遊走在東京中,只要碰到路過的怪人,上去就是一個最終降臨伺候,只不過,似乎是邭庥霉饬耍裰澳菢幼哟蠊衷训那闆r他再也沒遇見到了。

  絕大部分情況都是D級C級的小嘍囉,幾個怪打下來甚至不夠湊一發十連,拿到的錢真就只能算是補貼一下家用。

  無論是四葉草也好,還是真田正宗也罷,彷彿都沒了聲息按兵不動了起來。

  這種平靜倒是沒有讓真一放鬆警惕,愛衣的身份如此重量級,真田正宗不可能不在乎,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傢伙現在在韜光養晦,想要整一波大的。

  真一雖然信任龍牙的強大,但是還是需要爲未來可能出現的事情未雨綢繆一下,最起碼,自己還得再強一些。

  “嗤~”

  真一捏下剎車,停在了一座神社門前,他看了看四周已經有些老舊的街道,從路邊成列的冷清攤位,他也能看出來這個地方曾經也有過繁榮的時候。

  只是現在已經人去攤空,變成東京這個繁華都市圈中,被遺忘的一角。

  真一摘下頭盔走過神社門前的攤席,伸手摸了一下其中一個攤位的桌面,厚厚的積塵讓真一的手像畫筆一樣在桌面上留下畫痕。

  他搓了搓手,就這積灰來看,這地方少說也荒廢了有好幾年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真一來到神社的鳥居前,鳥居的立柱上掛着一塊隨風飄蕩的薄木板,刻着“吉野神社”的名字,告知着真一並沒有走錯地方。

  品川麗一直沒有告訴真一神社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真一也沒有過問,但是真的到了地方後,他才發現這個神社居然已經落敗成這個樣子了。

  不過真一倒也無所謂,畢竟人不能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真一走過鳥居,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上山頭,終於看見了神社現在的樣貌。

  只能說,老舊程度跟下面的攤位有過之無不及,青石板上已經長出來半條腿高的雜草,而用於供奉神龕的麻繩鈴鐺也因爲太久沒有更換早已褪色跳線,毛毛扎扎成了一團黃麻。

  而神龕供奉的對象倒是讓真一有些好奇,它供奉的不是正常的神像泥偶,也不在所謂的東瀛八百神明之中,它所供奉的,是一塊赤紅的如同三勾玉一般卻又略有不同的圖標,倒是有點像是所謂的家徽。

  真一打量了幾眼後,移開了視線,不在繼續關注神龕,而是來到神龕後面的居所,而剛到門口,真一就聞到一股濃烈刺鼻的酒精味。

  他皺着眉頭推開大門,只見裏面躺着一名身穿寬大和服,卻又不修邊幅的女人,女人的睡姿大大咧咧,身邊滿是喝空的玻璃酒瓶。

  真一的到來似乎打擾到了她的睡眠,不過她依舊沒有醒來,只是微微擠開一點眼皮,嘟囔道:“啊……嗯……阿麗?啊……我餓了,晚飯你做一下……飯好了叫我……啊~”

  說完,女子再一次閉上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真一一臉無語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這女醉鬼就是品川麗的師父?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共同點啊……

  真一張張嘴,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不過瞅了一眼女人周圍的酒瓶子,他覺得自己就算真的開口說話,這醉鬼大概率也聽不下來,說不定還會讓這個以後要教自己古武的女人不爽。

  所以,他也懶得打擾女人的清夢,默默的合上房門,看了看除了居所意外的其他幾個屋子。

  剩下的兩個房子,其中一個是雜物間,真一在裏面看到了堆積如山的空酒瓶子和易拉罐,以及一些掃把等雜物。

  另一個就是廚房,倒是挺大的,可以看到老式廚房該有的煤爐和土竈,只不過土竈已經被水泥填充成擺放煤氣竈以及案板的平臺,煤爐更是直接放在角落積灰許久不用。

  而廢棄的煤爐旁邊,卻是一個畫風相當不搭科技感十足的電冰箱,而土竈連接的煙囪立柱上,居然掛着一個銀灰色的抽油煙機。

  整個廚房就是現代科技和古老習俗的大碰撞,讓真一想起農村人家隨着時代變遷這改一下,那補一點的廚房。

  對此,他並不討厭,甚至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讓他想起前世的爺爺奶奶。

  “嘛,正好剛打完一個怪,整點好喫的算了。”

  真一也不客氣,直接徵用起神社的廚房來整些喫的,整個廚房最顯眼的,莫過於擺在牆角成堆的蘿蔔,土豆,包菜和茄子,食材不缺,剩下的就是動手了。

  ……

  “呼~也不知道師父是不是又喝醉睡過頭了,啊……真的不想做飯,想點外賣,但是神社後面地裏結的菜又豐收,根本喫不完……”

  品川麗欲哭無淚的走在回神社的路上,一想到廚房牆角對方的茄子蘿蔔包菜和土豆,臉瞬間就綠了,茄子是好喫,土豆是好喫,自己種的蘿蔔是好喫……

  但是這玩意也不能天天喫啊!

  她真的沒怎麼用心種這些東西,但是這幾個玩意接起來跟不要錢似的,每次清理神社的菜園子都要被迫豐收。

  偏偏又因爲農業政策,神社雖然能種地,但是種的菜不能拿出去賣,這些菜全得自己解決,連喫幾個月,保準讓你喫的夠夠的。

  而且,做菜真的好麻煩……嗚嗚嗚~想當懶人,不想做飯……

  品川無奈的爬上神社,走過神龕,來到居所前,不過傳到鼻子裏的不是已經習慣了的酒味,而是……濃厚的鮮香……還有其他的雜七雜八,品川從來沒問過的菜香味!

  誰在做飯?

  品川心裏頓時升起一絲疑惑,難道是師父?

  不不不,不可能,師父雖然說會做飯,但是做的飯菜僅限於能喫,而日常處於醉酒狀態,除非個別極少情況心血來潮會在廚房裏糊弄幾下搞出來個莫名其妙的菜式,其餘情況就是一個飯來張口的酒蒙子。

  既然不是師父……那又會是誰?

  品川好奇的循着味道走到廚房前放眼觀望,只見真一穿着不怎麼合身的粉色圍裙,正站在竈臺前用着猛火爆炒鍋裏的食材,時不時還來一把顛勺給品川小小的展示一把華夏廚藝震撼。

  “……真一君……在我家做飯?!”

  品川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且不說一個在她看來已經跟戰鬥,強大密不可分的戰士會帶上粉色圍裙做飯這種事情多麼震撼她的價值觀。

  最重要的是……爲什麼,這香味,這手藝,這做飯時隨心所欲信手拈來的態度,真一君你身爲一個男人做起飯怎麼比我還熟練還精湛啊!?

  真一察覺到了有人對自己的窺探,扭頭看向品川,眉頭一翹,說道:“啊,品川小姐啊,抱歉,我有點餓,拿你廚房和菜一用。放心,我做的量很多,你到時候也能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