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阿福
想到這裏,阿麗心中一個念頭閃過,但是,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阿麗便硬生生的將其掐滅,不行,這樣去想的話……太僭越了……更別說,真一君還有他的妹妹……
不過……總得報答一點什麼不是嗎……
想到這裏,阿麗深吸一口氣,對真一說道:“那個……真一君,你能,把耳朵靠過來嗎?”
“嗯?怎麼了?”
“我有一些祕密要給你說……別人不能聽的那種……”
“哈~你們這些小丫頭是真喜歡玩神祕~”真一搖搖頭笑道,不過還是按照阿麗的意思,把腦袋湊到阿麗的臉龐前,想聽聽這個小丫頭要給自己說什麼。
而對着真一的耳朵,阿麗吞了吞口水,說道:“我要給真一君你一個獎勵……”
“嗯?”
“啵~”
還沒等真一反應過來,阿麗的嘴巴已經吻到了真一的臉頰上,而後,在真一驚訝的目光下,阿麗一觸即退,一邊捂着嘴露出不好意思的眼神,一邊笑得花枝亂顫的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而真一則是捂着臉,看着阿麗離開的背影,會心一笑點點頭,嘟囔道:“我算不算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算……”
就在真一剛剛嘟囔完,一句冷不丁的回應就出現在了真一的身後,他猛然一驚,回頭一看,只見涼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的身後,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不是!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纔。”
“……那個,我先解釋一下……”
“不用解釋,我的眼睛就是事實。”
“你前因後果都不知道,你眼睛看了個毛線的事實!”真一忍不住吐槽道。
“我不管!身爲一個師父,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拱走,我絕對不能做事不管!”
“哦~我和阿麗都是你的徒弟,你覺得我們誰是被拱的那一個?”
“……”涼子頓了頓,摸了摸下巴後,說道:“那就不管是誰拱,你們兩個到時候都得給我份子錢!”
“哈?”真一的五官頓時一縮,以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辯解道:“你不要聽風就是雨,就是涼子那小丫頭心血來潮而已,你這話八字都沒得一撇!”
“那你得加油,爭取有的一撇~”
真一這才反應過來,涼子不是來拆臺的,而是打算來湊臺的,於是他問道:“不是……感情你是來拱火的?”
“不然呢?我年紀也不小了,還等着抱孫子呢……你看之前我帶你看威吹鬼那一派的那個老頭子,人家都四世同堂了都……”
“淦,你都在想些什麼離譜東西啊!阿麗纔多少歲?”
“沒關係,我可以等啊,反正我能熬,但是事情這方面,你們兩個還是得努力努力哦~”
真一有些無語的拍了拍腦袋:“哈……阿麗攤上你這麼個師父也是沒誰了,我跟阿麗之間的關係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也就今天她心血來潮來這麼一波……”
而涼子聽後,咧嘴一笑,說道:“真一,你要知道,每一個少女心血來潮的背後,都是有着厚積薄發的積累的,她要是對你沒有意思,是不會有這麼一次心血來潮的哦~”
真一聽後,帶着一絲怪異的眼神看看涼子,問道:“你這麼懂少女心思?真的假的?難不成你是少女的時候,有那麼一個一見傾心的那個他?”
“哈?你想多了,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看得上那些配不上我的男人?”涼子頗爲自傲的咧嘴笑道。
“那……你說的那些話,有什麼依據嗎?”
“我看的戀愛漫畫裏面的都是這樣畫的。”
“……爲什麼我一點都不意外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真一,我聽說你給了阿麗一個新腰帶?”
真一將自己的腰帶交給阿麗第二天,這件事就傳到了木場的耳中,她有些驚訝的來到真一跟前,詢問道。
真一也大大方方的承認道:“對,我確實給了她一個新腰帶。”
木場對此相當意外,問道:“那個新腰帶你是從哪裏搞來的?是你一開始就有的,還是之後有人送給你的?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來過?”
而真一攤手一笑,回應道:“唉,瞧你說的,我沒有給你說的事情可太多了~”
木場摸着額頭,神色有些苦惱,說道:“嘖……好吧,我明白,你的不喜歡自己的私事被人多問,不過,這種能夠提升我們戰鬥力的東西,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多分享一下……
我想了解一下,除了交給阿麗的那個腰帶之外,你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的腰帶?或者視頻,你背後是不是有其他的,能夠製造腰帶的人?我希望你這次能實話實說,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子賣關子糊弄人……”
對此,真一抽出自己的荷包,坦盏幕卮鸬溃骸斑@回真沒了,而且,我背後確實沒有什麼像莉鬥那樣子,能夠製造腰帶的神人,龍牙卡盒你可以理解爲我天生就有的。
至於我交給阿麗的那個變身卡盒,是其他人求我辦事送給我的。如果你想問那個求我辦事的人在哪裏,我只能回答你找不到她。”
聽着真一模棱兩可的回答,木場頭疼的嘆氣道:“唉……感情你還在賣關子……”
“這不賣不賣關子的事情,而是有些東西我確實不好解釋,關於我背後的那些祕密,我會在合適的時間給你們說,現在嘛……可能還早。”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你才能把那些祕密告訴我?”木場詢問道。
“嗚……嘖,看我的感覺~”
“……”看着真一這副一切隨緣的態度,木場心中湧現出一大股無力感,最後,她只能帶着一絲央求的語氣,對真一說道:“真一,算是我請求你了,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確實是跟我站在同一立場……”
“哈~你想聽我說我的實話嗎?”
“……”聽見這話,木場心中有些忐忑,看真一這態度,莫非他真實的想法……
木場有些不敢想,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想聽你的實話……”
真一笑着從口袋裏掏出巧克力,叼在嘴裏,回答道:“好,我的實話就是,我們是同一陣線,但是不是同一立場。
你的理念在我看來有些太理想了,我覺得你還是現實一點更好,不過嘛,跟一個理想化的人搭伴並不算什麼壞事。起碼,我能夠很確定,有這樣一個隊友,不會被背後捅刀子~
所以,你想問我認不認同你,那很抱歉,我的態度是我接受,但是不認同,但是你把我當戰友的話,那你可以儘管把背後交給我~”
真一的話讓木場鬆了口氣,這樣一個回答,已經足夠讓木場滿意了,最主要的是,她能從這些話裏面聽到真一的坦眨皇且恍┠@鈨煽刹夭啬竽蟮馁u關子。
“我……現在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我……也等你能夠對着我說出所有祕密的那一天……”說着,木場,出了口氣,拿上自己的大衣和墨鏡準備出門。
“誒,你要去幹什麼?”
“處理你的身份問題,別忘了,你還有個去當老師的任務呢!”木場出門前,對着真一回應道,而後,便帶上大門離開了。
真一攤手嘟囔道:“啊,當老師啊……嘖,希望我不會誤人子弟~”
說完,他便端上一杯咖啡,走入地下室,他現在要去找一點小樂子。
走過地下實驗室的過道,真一來到地下審訊室前,空氣中滿是醫院裏那種濃烈的消毒藥水氣味,真一將咖啡剛在門前的小桌子上後,帶着“和善”的笑容,打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此刻,審訊室內被黑暗徽郑蛘哒f,自從第一次審訊之後,整個審訊室就被真一改成了一個密不透光的暗室,而就是這樣的暗室,真一把猛毒放在裏面關了兩三天。
在這個期間,無論猛毒在裏面鬧得多麼兇,喊的多麼大,真一對於猛毒的就是一個詞,不聞不問。
不管你叫的多麼慘絕人寰,就是一點都不管。
真一要做的不僅僅是要摧殘猛毒的肉體,他還要摧殘猛毒的心理。
這種在漆黑一片之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態,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動,也感受不到任何可以互動的存在,人一旦處於這種失去了互動體感的環境裏,精神的崩潰是最快的。
此刻的猛毒,已經焉不拉幾的躺在束縛牀上,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大喊大叫,而現在在黑暗中關押幾天後,他的心氣徹底被折磨沒了,躺在束縛牀上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當真一把審訊室的燈光打開的時候,這個“老人”彷彿就像是遇見陽光的吸血鬼一般,閉着眼睛忍不住的抽搐。
審訊室的燈光設計的亮度非常高,光色慘白且高亮,這樣的設計,也是爲了能夠給予被關押的俘虜心理壓迫。
而現在,這些高亮的光線成爲他避之不及的折磨……
“啊……”
猛毒有氣無力的驚閉着眼喘息着,再也沒有最開始進來那時的硬氣與堅挺,見到真一後,連忙虛弱的央求道:“哈……我,我什麼都說,求求你,別在折磨我了……只要你問,我什麼都說!我只想請你……給我一些水……還有一些喫的……”
而真一見狀,走到他的跟前,咧嘴一笑問道:“猛毒先生,你這樣子我有點不習慣~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你這樣子服軟,我很無聊的……
這樣,我們再做一些上次那樣的遊戲如何?只要你能繼續保持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做個硬漢什麼都不說,我就向你保證這着一些結束後,我立刻讓你不再遭受折磨~你看,怎麼樣~”
而看着真一的笑臉,以及他說的話,猛毒的表情頓時崩毀了,他大叫着不要,然後嘴裏開始吐露出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報,但是真一直接捂住耳朵大叫道:“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而看着真一這根本不講道理態度,猛毒徹底絕望了,他絕望的想哭,絕望的想自裁,他徹底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傢伙……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完全是一個披着人皮的惡魔!
而看着猛毒那崩潰的想哭的表情,真一冷笑一聲,湊到他的面前,說道:“你知道爲什麼我不想聽你說情報嗎?你知道爲什麼我要繼續折磨你嗎?
你是覺得我是一個以虐待人爲樂的變態?不不不,這一切原因,根本不在我,你也該往更深層次的方面去想,這一切的原因,其實是batrogue啊!
如果不是他對你的蠱惑,你會爲了自己所謂的義氣故作堅強,而不跟我們進行配合,導致被我折磨嗎?你會因爲你的不配合,導致我的生氣嗎?
所以,如果一開始你沒有被batrogue蠱惑,而是選擇跟木場小姐友善交談,那最後何至於讓我來折磨你呢?你想想,是不是這樣子?
我現在做的這一切,只是想讓你明白,爲了自己並不能做到的事情選擇逞強,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麼,猛毒先生!做好準備了嗎?你的代價,現在要開始了!
我會讓這些代價!深深地刻進你的肉裏面!血裏面!骨頭上面!甚至要在你的骨髓裏打上烙印!
哪怕是之後帶進墳墓!我也會讓這些代價在你的屍骨哪怕腐爛百年!千年!都能清晰可見!”
第二百一十四章 木場的設想
就在真一用着自己的手法,爲猛毒帶來讓其難以磨滅的“代價”的時候,穿着大衣帶着墨鏡的木場已經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她雙手插兜站在一家油漆有些變色的偵探所前,左右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後,邁開步伐走到那有些跟周圍牆壁顏色融合到了一起的大門前。
木場對着大門敲了敲,很快,一名衣着頗爲得體的中年男人打開了大門,發現來人是木場後,他眉頭一翹,左右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後,他推開大門邀請木場進入。
將木場邀入屋內後,中年男子將大門輕輕合上,而後邁着相當快速的步伐,先木場一步來到客廳,給木場倒了一杯威士忌說道:“木場小姐,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上一次我們見面,可能要到四個月前了。”
木場點了點頭接過威士忌,打量了偵探所裏的設施,偵探所的佈置與戶外的那種老舊截然不同,裝潢古典的書桌上面擺放着用於辦公的電腦與文件。
書架上更是堆滿了有關各個行業的數據,從心理醫療到水文地理無所不包。而除了工作需要的設施之外,用於招待顧客的客廳沙發造價也一眼不菲,旁邊還擺放着一個體積龐大的景觀魚缸,五顏六色的游魚在其中游蕩,頗爲養眼。
木場落座在沙發上,一邊打量着這些裝潢,一邊喝着威士忌,對中年男子說道:“安山先生,這次又有委託需要麻煩你了。”
被稱作安山的中間男子輕笑一聲後,來到書桌旁,對着電腦攜帶的麥克風,說道:“親愛的,準備給我們的顧客擬訂一份特殊合約,要第三層抽屜裏面的。對,就是那個。”
說完,安山便端着威士忌來到木場對面,詢問道:“好了,木場小姐,我們也不多閒敘什麼,我們也是多次合作的老朋友了,有什麼想要我幫忙處理的事情,儘管說就是了,只要酬金到位,我的事務所一定竭盡所能~”
木場喜歡安山這樣的直入正題,點點頭道:“好的,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需要到一家學校就職教師,不過呢,他此前並沒有相關的證件與身份。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忙搞定一下這些事情,酬金你可以自行決定,這不是一件難事。這裏是他的身份信息,安山先生你可以看一下。”
接過木場遞過來的檔案,觀摩一下後,安山立馬有了譜,他點了點頭,說道:“嗯,明白了,證件,還有背後的一些相關榮譽以及履歷,確實不是一件難事,兩百萬如何?”
“成交。”
安山神色一喜,哈哈一笑,說道:“果然,我就是喜歡木場小姐你這樣,辦事痛快的人!”
說着,安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後來到了辦公桌前,對木場建議道:“這不是一件難事,我可以現在就辦,如果木場小姐不嫌我的事務所環境不好的話,坐個兩個小時就能將相關文件帶走。”
“啊,當然可以。”
木場微微一笑,同意了安山的提議,而後,爲了打發時間,她便端着威士忌從書架上,挑了一本懸疑小說看了起來。
看着小說中描述的偵探所具有的驚天洞察力,她好奇的詢問道:“說起來,安山先生,你作爲偵探,是否有過寫一本偵探小說的想法?”
“啊,這個啊……”安山一邊在電腦上一邊調取着檔案,一邊回應道:“一開始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隨着自己接觸的委託越來越多,我對這方面的激情越來越淡漠了。
現在這年頭,偵探這份工作很多時候需要的並不是所謂的機智敏捷,我所接觸的委託裏,木場小姐你的委託是屬於最專業的那一些。
大部分情況下,我接到的委託都是調查一下婚外情啊,丟失的寵物之類的。然而這些事情,很多時候並不需要像小說裏那樣的敏捷思維,也不存在那種一環套一環的反轉。
很平凡,也很瑣碎,與我當年當協警沒有任何的區別,唯一不同的是,作爲協警的我,工作是維護法治與規則,而作爲偵探的我,是用繞過法治與規則的手段替僱主完成任務。”
一邊說着,安山一邊完成着木場的委託,到了僞造文件這一步後,安山對木場詢問道:“啊,木場小姐,你希望這位……高橋先生,做什麼類型的教師?”
“給他一個語文教師的職位吧。”
“……語文教師?”聽到木場的提議,安山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他看了看自己調查出來的檔案後,摸了摸下巴建議道:“恕我直言,木場小姐……
從我調查出來的,有關高橋先生的學習生涯來看,我覺得這位高橋先生,很明顯並不適合成爲一個語文教師,他明顯更適合成爲一名物理教師。”
“嗯?”木場聽見這話,微微一愣,她疑惑的抬頭問道:“爲什麼不適合?”
“嗯……我查看了一下高橋先生從小學到大學期間的各科成績數據,其中,成績最好的都是理科方面,而文科,雖然算不上一塌糊塗,但是也只能說不容樂觀。
語文成績一直在及格線徘徊,英語稍微好一點,但是隻能算是不拖後腿,這樣的人去當一個語文教師,我覺得容易出岔子,我個人認爲,爲了確保身份的可信度,這位高橋先生應該以他更優秀的物理學科入職教師。”
“……高橋真一……語文很差?”
聽見安山的講述,木場思緒不由得混亂了起來,這個說法,跟她從真一口中所說的情況,以及他本人的表現而言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她連忙對安山說道:“那個,安山先生,你能把你調查出來的的關於真一的成績表單打印出來我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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