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会修电扇
一時之間他也說不出一個標準答案,無奈之下,只好給自己發了一張好人卡:“也許因爲我是個好人吧……”
“啊?”
“那不重要,現在把頭髮擦乾,回去好好睡一覺,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嗯。”
布洛妮婭用力點了點頭,聽話的離開了。
目送着大鴨鴨離開,安億搓了搓手心裏的耳墜,笑了一下。
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
誰啊?這麼晚發消息。
安億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機。
…………………………
隔壁房間,
三月七和星,兩個人早早洗漱完畢關燈上牀。
可是三月七躺在牀上,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卻發覺自己毫無睡意。
自她被列車組從六相冰裏救出來之後,因爲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記憶,所以三月七就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睡前都會回想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加強一下記憶,她很寶貝這些回憶。
而今晚首先回想起的內容,就是玲可給她講的那個恐怖故事。
因爲這個破破舊舊的賓館勾起了三月七的聯想,這一想就停不下來。
或許是因爲想象力太過豐富,腦補能力很強,三月七根本抑制不住自己,不可避免地沉浸到那個恐怖的氣氛之中了。
好在,今天小星星可以陪着自己,三月七鬆了一口氣,她決定給星講一些搞笑的,冒險經歷,給自己的大腦做一個數據覆蓋。
三月七拉開臺燈,靠近了星。
不一會兒,
兩名少女躺在一張大牀上,銀灰和粉色的頭髮散亂在背後,交織在一起。
三月七和星有說有笑的。
不過,說的主要是三月七,笑嘻嘻的也是三月七。
星主要負責扮演好捧哏的角色,時不時哼哼一句表示自己在聽,就讓三月七說的更有興致。
三月七正在講她昨天從各個世界聽來的奇妙故事,添油加醋,講的繪聲繪色。
星躺在牀上,一雙眼睛無神的看着天花板,數着上面牆紙的花紋試圖讓自己睡着。
這個花紋好像是……
一隻安億……兩隻安億……
在試着強行入眠失敗後,星又默默側過身拿起手機打開了和安億的聊天框,輸入道:“小三月她……”
三月七本來正說得興起,
見星背過身,她也失去了繼續講的動力,盯着星的後背一陣猛瞅。
星的第六感不停地給她發送着被人注視的信號,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緊張,連帶着輸入文字的手指都有些僵硬了。
可是下一刻,三月七開口,卻沒有說她給安億發信息的事,而是關切道:“小星星,是不是今天看見大礦區的傷員,被嚇到了?”
星鬆了口氣,可是緊接着,一種愧疚的沒由來的從心底升起。她只能含混答道:“可能有一點吧。”
三月七一聽,趕緊從後面抱了上去,將柔軟靠在星的後背上:“不怕,不怕,有三月在呢。開拓之旅就是會遇上各種各樣的事情呢。”
星又偷偷瞄了一眼手機屏幕,糾結着到底要不要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可是這,是不是會傷害小三月的心呀。
但是,又真的好想去……
……
對不起,小三月。
星在心底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抵抗住內心的誘惑。
因爲被三月七抱着,星擔心小三月發現,就把手機扣在身下,然後憑藉着自己強大的意念力,在觸摸屏上實現了盲打:“
安億,你睡着了嗎,小三月她亂摸我……我想去你房裏睡。”
但星沒想的是,雖然她精準無誤的完成了信息的編輯,併成功發送了出去。
可在輸入之前的誤觸,早已經把聊天對象從安億,變成了‘星穹列車一家人’。
下一秒,聊天羣裏瞬間多出了好幾條信息。
姬子和瓦爾特雖然爲了給新人們完美的開拓體驗而沒有親自前來雅利洛VI號,但還是非常關注他們在雅利洛上的動向。
羣裏剛有消息,就被他們第一時間看到了。
“星:安億,你睡着了嗎?我睡不着。小三月她亂摸我……我想去你房裏睡。”
“姬子:@我愛開拓o安億,你睡着了嗎?我睡不着。”
“瓦爾特:
@我愛開拓o安億,你睡着了嗎?我睡不着。”
“丹恆:……”
“姬子:丹恆下次注意保持隊形,
@斬星破宙o大琉璃劍,小三月原來你……”
“瓦爾特:不愧是年輕人,讓我也不禁回憶起我年輕……算了,沒什麼好回憶的了。@一顆星星,@我愛開拓o安億,@斬星破宙o大琉璃劍,千萬要注意安全。”
安億這邊剛把布洛妮婭送走,他感覺到了口袋裏的手機在瘋狂震動,掏出來看了一眼後,便面無表情的塞了回去。
與他平靜的表情相反,他心裏簡直就像是有一萬個星核在開會。
???
等一下,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我這邊明明氣氛那麼沉重,她們兩個到底是怎樣達成這樣的展開的?!
安億嘴角控住不住的抽了抽,穿上拖鞋,蹬蹬瞪幾步就來到了三月七和星的房間門口,敲響了房門。
“你們兩個!快還我名譽啊!”,安億見房門打開,第一時間把手機屏幕上的聊天記錄亮到了二人面前。
一分鐘後,終於理解了眼前狀況的星第一時間鑽回了被窩裏,用被子矇住頭,抖成了一團。
三月七的脖頸有點僵硬,像缺乏維護多年的合頁一樣酸澀,慢慢轉過了頭,看向變成鴕鳥一樣的星,語氣突然變得十分甜膩:“小星星~小星星~來,你看看我,我一點都沒有生氣哦~”
星:“……”
怎麼辦?怎麼辦?要被殺掉了!
要留遺言嗎?
安億救我啊!
安億,你快想想辦法啊,你爲什麼只在那裏看着啊!
然後就聽三月七繼續說道:“就算我偷偷揉了兩下,可是你也不能去告狀呀!爲什麼安億能摸,我就摸不得?!”
星一聽,被子一甩,脫口而出道:“那不一樣嘛。”
三月七眼睛一眯:“那是他摸得更舒服了?”
“?”安億聽不下去了,一拍腦門:“你給我等一下,我什麼時候摸過了?!”
“真沒有?”三月七追問道。
“真沒有!”
沒摸過啊……
聽着安億肯定的答案,三月七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表情,在確定了不似作僞後。三月七的心裏突然感覺一陣輕鬆,但她也說不上來是因爲什麼。
另一邊,星見小三月真的沒有生氣,也是悄咪咪的鬆了口氣,把掉在牀下的被子撿了起來,轉移話題道:“所以,小三月你今天爲什麼不敢一個人睡啊。”
聽到這個問題,安億也是豎起了耳朵,他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很感興趣。
三月七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說道:“因爲我想象力很豐富,膽子也小,所以如果周圍的環境和我聽過的恐怖故事類似,就會激發了我的想象,就會很怕……”
星:“哦,所以你昨晚偷偷去看恐怖片了。”
三月七:“並沒有,是玲寶給我講的一個故事。”
星好奇的問道:“什麼故事啊?玲寶不是比我們歲數還小嘛,她都不怕……”
站在旁邊的安億也是反應過來了,如果是玲可講的故事,恐怕就是歌德賓館了吧。
安億湊到星的身邊,低聲給她複述了一下歌德賓館閃靈的一小段,避免讓三月七再回憶一遍故事加深記憶。
他講完之後,星還在問:“誒?結束了嗎?那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呀,故事這就結束了。”安億也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接着說道:“這就是故事的全部了,我覺得還好啊,玲可甚至玩的挺開心的。”
三月七立刻看向了他,爭辯道:“人和人怎麼能一概而論呢,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你覺得不恐怖,我覺得恐怖,這不是很正常嗎!”
然而,前一秒三月七振振有詞地說完,後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吹來一陣陰風。
一個陰森的聲音想起,彷彿從九幽爬出索命的女鬼,幽幽地說:“爲什麼會怕呢?你剛纔摸我不是摸得很開心嗎?”
“啊啊啊啊!”
三月七觸電般向前猛地一跳,手中的杯子一甩,茶水潑了安億一身。
這反應,讓安億和星都愣住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安億抹了一把臉上的茶葉沫子:“想象力太豐富了也不是好事……”
第七十九章 我要見安總!我爲安總找過片!(4k)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上層區,機械屋。
希露瓦看着桌上擺着的一個拆開一半的音樂盒,眉頭緊鎖,英氣的眉毛都貼近了幾分。
“嗯,呃……”
作爲機械維修方面的專家,如果單單是音樂盒這種簡單的物件,維修起來對於希露瓦並沒有一點難度。
但偏偏希露瓦把這個音樂盒裝好了又拆,拆了又裝,很顯然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它上面。
終於,在第十七次完成了音樂盒的拼裝後,希露瓦她還是忍不住了,控制着眼睛不去看房間另一邊的玲可,裝作不在意的問出了聲。
“小妹,你昨晚在歌德賓館是自己一個人睡的嗎?”
“沒有呀。”
咔吱——
黃銅質地的音樂盒在希露瓦的手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她語氣和緩的問道:“那小妹是和誰睡在一起的呢?是三月七姐姐,還是星姐姐?”
“是三月七姐姐,怎麼啦?”
希露瓦捻起了桌上彈出來的多餘出來的一個齒輪:“那,安億呢?”
“安億哥哥,他,”玲可一聽安億兩個字,就忍不住的想給姐姐介紹他的優點,但很快,玲可突然想起了早上的事情,頭一下低了下去,情緒有些失落,“星姐姐昨晚好像去找他了……”
“這樣啊。”
“姐姐很好奇嗎?”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希露瓦眯了眯眼睛,把手中的音樂盒又拆開了。
小妹心裏有事情!
從今天早上玲可回來的時候,希露瓦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雖然小妹給希露瓦說了列車組的來到雅利洛是爲了解決星核,但這並不影響她擔心小妹是被人騙了。
尤其是感情這種事情!不能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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