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製作,我進星鐵拍cg 第17章

作者:我会修电扇

  那可是末日獸的最高出力,即使丹恆解放身體裏力量的枷鎖也不能正面硬接。

  況且解放枷鎖也不是他想做就能做到的,往日的陰影仍然糾纏着他。

  一旁的星支着耳朵,剛一聽到‘受傷’這個關鍵詞,眼中立馬閃過一絲焦急,連忙湊到安億身邊,伸出小手在安億身上上上下下摸索着。

  “當然沒有,小小末日獸,傷不得我。”安億淡然說道。

  然後不動聲色的攥住身上摸來摸去的手,這摸得他心癢癢,本來還想擺個高深莫測的姿勢,全被星破壞了。

  “安億!謝謝你救了我!”

  此時,三月七在姬子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豪不掩飾的表達着自己心中的感激。

  “小三月的事,真的太感謝了。如果不是你在,我想我會自責一輩子的。”姬子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

  她錯估了星覈對末日獸的吸引力,做出了前往月臺先行離開的判斷。

  又沒能及時注意到來襲的末日獸,讓自己的同伴三月七受到了嚴重的危險。

  作爲星穹列車的領航員,這簡直太失職了。

  一想到小三月剛纔強忍淚水和大家告別,姬子的心就一陣絞痛。

  要不是安億及時出手,現在列車組的宿舍恐怕就要永遠空出一個房間了。

  安億見姬子情緒低落,出言安慰道:

  “小三月沒事就好,姬子姐,你不是已經邀請我們上車了嘛,既然如此,我們就已經是同伴了,同伴之間出手相助,哪有什麼謝不謝的。”

  安億一心兩用。

  一邊和腥肆奶欤�

  一邊分心打開了系統面板,查看獎勵信息,剛纔他可是注意到,當末日獸死亡的一剎那,系統彈出了多條提示。

  【恭喜宿主擊殺重要劇情怪物:[末日獸]其一】

  【獎勵:末日獸的末路——蘊藏着一縷尚未死滅的意志。被囚禁於匣中的殘念,仍渴求着徹底的毀滅。】

  【行走在毀滅命途上的人們可以憑此物走的更遠,或者引領不在此路上的人走上毀滅命途。】

  好東西啊,安億仔細讀了讀說明後,不由得在心中感嘆。

  這個掉落物能直接提升實力,不過目前來看,自己使用意義不大。

  無非是攻擊力更強一些,不會發生質變。

  而它的第二種用途,就堪稱是奇蹟了,直接讓普通人成爲命途行者。

  這可是從零到一的突破。

  宇宙何其遼闊,而能成爲命途行者的人卻寥寥,大部分人終其一生也難求星神一瞥。

  先存起來,以備後用。

  就在安億打開物品欄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還沒來得及打開的禮包。

  【命途自選大禮包】。

  這是之前被納努克注視獲得的額外獎勵。

  因爲自己防禦上先天無敵,只是缺少進攻的手段,所以本來是想看看走上巡獵命途,強化攻擊來着。

  但看了一眼時不時因爲腳傷疼痛皺眉的三月七。

  安億可見不得朋友受苦,直接打開禮包選擇了豐饒命途!

  藥師助我!

  感受着身體裏多出一股帶着勃勃生機的能量,安億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道:

  “三月七,來,我幫你看看腳。”

  ……

  空間站外,

  凌空虛渡過來的瓦爾特心急如焚。

  之前爲了保證列車不受影響,瓦爾特·楊特意把列車停的遠遠的,隻身前來支援。

  哪成想剛剛走到一半,

  就見到那末日獸展開遮天羽翼,其上能量流轉有如實質。

  那一刻,他的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

  早知道如此,瓦爾特只恨自己剛纔沒有選擇直接開着星穹列車撞上去。

  車壞了還能修。

  但人一旦魂飛魄散,就沒辦法起死回生。

  可現在回去啓動列車已經太晚了,人必須爲自己做出的選擇買單。

  瓦爾特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

  在心裏祈蹲帕熊嚱M的同伴能抗住這一波進攻。

  但看着紫金色的光束劃破寰宇,和被整整齊齊削去一截的空間站,瓦爾特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軍團!”

  可接下來的發展就有點讓瓦爾特有些始料未及,心裏不由的產生一個荒誕的想法,

  “這末日獸,在打假賽?”

  雖然瓦爾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着末日獸那巨大的身軀無力倒下。

  不管事情是怎麼好轉的,但確實是好轉了!

第二十一章 哪個正人君子經不住考驗?

  反物質軍團退去,受干擾的信號也隨之恢復了。

  姬子第一時間聯繫上了即將到達的瓦爾特,並告知了他現在的情況,讓他不必擔心。

  現在姬子和丹恆正站在月臺前方準備迎接瓦爾特。

  而作爲要加入星穹列車的星自然也被姬子拉着站在一起。

  在她們三人等待瓦爾特的期間,

  安億就負責照顧腳受傷的三月七。

  “啊,看,看腳?”

  三月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安億的旁邊,然後慢慢脫去了自己的小皮鞋和飾着四葉草花紋的白色薄襪,露出了一隻細嫩的小腳丫,可愛的腳指頭圓潤粉嫩。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便是那有些紅腫的腳踝。

  三月七把腳伸向安億,羞了半天終於出了聲:“變,變態!”

  “?!”

  天地良心啊!

  安億心裏發誓他只是想體驗一下豐饒的恩賜,幫三月七把扭傷治好。

  竟然被扣了這樣一個帽子。

  開什麼玩笑,我會是喜歡腳的變態?

  自詡正人君子的安億忿忿不平的想着,就拿這個來考驗我這個正人君子?哪個正人君子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我告訴你,三月七。

  要不是需要給你治腳傷,我碰都不會碰一下。

  安億手上凝結出了一團生機盎然的能量光團,然後把它輕輕按在三月七腫起的腳踝上。

  隨着光團沒入皮膚,腳上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嘶……”

  “嘶……”

  “那個……安億,你嘶什麼?”三月七大大的眼睛眨了一下,眼底一抹水色盪漾。

  “沒……沒什麼。”安億自然不能說自己爲什麼嘶,只是不動聲色的放開了三月七已經痊癒的小腳丫。

  這邊安億剛治好了三月七的扭傷。

  另一邊騎馬趕來的瓦爾特也終於到了月臺。

  瓦爾特親自確認了在場腥硕及踩粺o恙,一直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抱歉,我來遲了。”

  “這是我的判斷失誤,瓦爾特,這並不怪你。不過我們能安然無恙,全靠這兩位的幫忙。”姬子指了指身邊的星和安億。

  “真是感謝二位。”瓦爾特放下手杖,表達着自己的謝意。

  “楊叔!你來啦,這是安億,他可厲害了!”

  三月七連鞋子都沒穿好,趿拉着穿到一半的小皮鞋,就站起身來打着招呼。

  “小三月,怎麼還這麼冒失。”瓦爾特衝着三月七點了點頭,又看向安億確認道:“安億先生,你和星小姐已經決定登上星穹列車和我們同行了嗎?”

  “我們正有這個打算。”

  “如此甚好。”

  就在安億和瓦爾特交談之時,姬子收到了來自艾絲妲的短訊。

  “各位。艾絲妲站長邀請我們過去,說是必須要當面感謝列車組,不過我們可沒出什麼力,我會和艾絲妲說明這一點。”

  “沒關係,大家都出了力,我一個人一時半會可打不碎那一層王八殼子。”安億擺了擺手,示意這功勞也有大家的一份。

  “我們一起過去吧。”

  路上,三月七站在安億和瓦爾特中間噰喳喳的說個不停。

  “楊叔,安億他不止能打,還是個醫生!”

  “哦?”

  “是真的,我的腳扭傷了,安億摸了一下就好了。”三月七一邊抬起右腳來佐證自己的話,一邊單腿蹦着往前走。

  “這樣啊。”瓦爾特扶了扶眼鏡。

  醫生這個職業,正是列車組現在所缺少的。

  大家也一直很頭痛這一點,而有了安億的加入,日後的旅程想必能輕鬆許多。

  星走在安億的左邊,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手塞進安億的手裏。

  沒了反物質軍團的干擾,空間站的大多數通路重新解鎖。

  一行人很快便見到了前來迎接的艾絲妲站長。

  看着眼前擊殺末日獸,打退反物質軍團,保護了黑塔空間站的列車組,艾絲妲真盏木狭艘还乐x道。

  “我代表黑塔女士和空間站的全體人員,感謝星穹列車對空間站的援助。”

  本來艾絲妲已經處於絕望邊緣了,末日獸衝擊中控艙段,空間站能量告急。

  只要防護罩一破,反物質軍團便能長驅直入,到時候黑塔空間站的所有人,包括她在內,將無一倖免。

  而列車組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直接引走了末日獸,並把它消滅在了已經完成疏散的月臺區域。

  甚至還順便擊潰了成建制的反物質軍團。

  而做到這一切的列車組,付出的代價不過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損失罷了,艾絲妲用自己的零用錢就能補上。

  而能用錢就能解決的代價,她自然覺得不算什麼了。

  “我已經將情況都彙報給了黑塔女士,她馬上就能趕回空間站。她對你們的幫助也表示感謝。”艾絲妲稍微幫黑塔小姐潤色了一下她的感謝。

  本來黑塔小姐是要求艾絲妲直接向列車組轉述她的原話,但艾絲妲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因爲黑塔小姐的原話是這樣說的:‘哦?挺能幹的嘛,順便幫我問問他們要不要留下幫我看倉庫。報酬記公司賬上。’

  這要艾絲妲怎麼和列車組轉述啊,爲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