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会修电扇
女人露出了她一直藏在光影裏的身形。
看到這一幕,湯白白的心跳慢了一拍。
因爲這女人的臉,她太熟悉了。
這張酷似露西的臉,不會錯的,這就是她捏了好久的V的臉。
湯白白驚愕道:“啊?等一下?這是我自己?”
不過,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這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
屏幕忽然一暗。
V的身形一軟,倒在地上,同時她的視角不受控制的朝天看去。
然後。
待到畫面再度亮起時。
天已經亮了。
伴着強烈的耳鳴,V迷迷糊糊的醒來。她鬆開捂着脖子的手,指縫間是早已凝固的血漬。而她的脖子上,赫然有一條深深的血痕。
她的腦海中傳來銀手的略帶焦急的聲音。
“艹,還以爲你醒不過來了。他媽的,你這該死的大腦……”
V捂着脖子,齜牙咧嘴的問道:“……我怎麼了?被偷襲了嗎?昨晚那個賽博精神病呢?”
“你真不記得了啊?艹,老子就知道巫毒幫那些二筆出手這麼闊綽,肯定沒安好心,他們得手之後想滅你的口,就往你腦子裏塞了病毒,你昨晚被燒瘋了。他媽的,怎麼不直接把你這二筆的腦子燒糊了?搞得老子現在還得給你當保姆。”
腦子裏的強尼銀手罵罵咧咧的講着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V突然發瘋,大半夜跑來這個廢棄工廠,又在空地上和空氣打了一夜,最後自己給自己抹了脖子。
要不是銀手及時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這會V已經上死人大樂透昨晚的死亡名單了。
“還想不起來?你不是有植入體的錄像嗎?自己看吧。媽的,真不讓人省心。……%¥¥%”
銀手似乎是說累了,不耐煩的啐了兩句夜之城粗口,讓V自己去看錄像。
V開始播放錄像,畫面再度一轉,
時間回到了昨晚。
但讓湯白白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錄像的初始視角竟然是站在廢棄工廠樓頂居高臨下往下看的。
而且,這錄像也不是CG,角色可以自由操控。
動了動視角,湯白白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正在往廢棄工廠這裏疾馳的轎車。
瞧見那輛有些熟悉的車,湯白白一臉驚愕。
“那不是我的車嗎?”
湯白白一臉懵逼,可看着那輛車越來越近。
即便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她還是重新摸上了鍵盤,開始檢查起身上的裝備。
只是略微一看,湯白白就發現自己身上多了很多強力的新義體。
光學迷彩,電湧強化螳螂刀……義體的性能和威力都比之前強了一大截。
“等下,我成那個賽博精神病了?”
湯白白看完身上的裝備,那輛轎車也剛好到了近處的空地上。
看着那個從車上下來,打扮的漂漂亮亮,一頭白髮的身影。
湯白白瞪大了眼睛。
同時,對面也發現了站在天台上無比顯眼的湯白白,朝這邊衝了過來。
看着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一瞬間,湯白白就想通了一切:“我焯?還能這麼玩?”
還是BOSS戰,但不同的是,這次,湯白白扮演的是那個BOSS。
來不及繼續震驚,湯白白緩緩激活了身上的光學迷彩,抽出一柄血紅色的武士刀。
第二零八章 詭計多端的安老�
“不會吧?真的是玩家?!”
湯白白和新來的V打成一團。
仗着沒有數量限制的投擲物,湯白白直接來了一手天女散花,不要錢的往出丟,把對面的V壓的頭都抬不起來。
湯白白越打越激動,越打越熟悉。
攻擊慾望特別強,
AI水平極高,
打起來不擇手段。
天吶,這簡直就是我!
聯繫到進入正式章節時,米忽悠的聯網需求,現在湯白白已經完全確定了,現在對面這個V是個玩家,而自己打的那個賽博精神病也是個玩家。
怪不得那麼難打!
一想到之前被別人虐了一頓,湯白白手上的動作都快了幾分。
湯白白邊打邊笑,發出“桀桀桀!”的怪笑聲。把之前被壓制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這個新來的V身上。
她身上的義體性能更強,彈藥也沒有限制,就連藥品使用都沒有冷卻,官方開的外掛,好用的不得了。
很快,之前發生在她身上的遭遇,在這個玩家身上重現了。
她一次次的打死對面的V,然後再等着對面駕車趕回來。
直到第六次,湯白白再見到V。
她的角色不受控制了,並且自言自語道:“繼續前進也不會有任何意義……沒人能反抗公司……”
沒了湯白白的控制,這次V很快就擊敗了這位賽博精神病。
接着,熟悉的一幕再度發生了。
但卻換了一個人的視角。
湯白白的角色開口了,像是對V,也像是對自己說:“你走不到最後。總有一天,你會像我一樣,倒在這裏,倒在半路上……”
而V的回答是:“不,我會一直贏下去。”
緊接着,視角一動,鮮血噴湧而出。
畫面一黑,待到畫面重新恢復,天已經亮了,V坐在工廠的樓頂,搓了搓掌心已經乾涸的血漬,自言自語道:“沒錯,我會一直贏下去。”
BOSS戰結束了,V的身上也穿上那一套經過強化的違禁級義體。
但湯白白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去查看那套之前心心念唸的強力義體。
她長舒了一口氣。
一場BOSS戰打完,有時間覆盤,之前遊戲過程中累積的震撼一起湧上心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
敘述性詭計。
賽博精神病是玩家,玩家也是賽博精神病。
米忽悠從一開始就在下一盤大棋。
這個超長的系列支線任務用前面17個賽博精神病的環節做鋪墊,就是爲了讓玩家形成慣性思維。
能做完前17個任務,玩家們自然會去做第18個任務。即便它有些反常之處,玩家們也很難在第一時間發現。
而且,更關鍵的一點是,就算任務難度很高,玩家們被虐了一次又一次,玩家們也不會輕易放棄。
畢竟一長串的任務已經做到最後一環了,誰會在最後放棄?
而只要玩家們堅持到第6次,就能收穫一場前所未有的遊戲體驗。
和她猜想的一樣,這個長線的支線任務,米忽悠在裏面放了這麼多的內容,肯定在劇情裏扮演着相當重要的作用。
但她沒想到,米忽悠竟然會用這種表現形式,來體現V的成長。
一開始,打最後一個BOSS的時候,死了幾次的湯白白還有點不耐煩,因爲挫敗感真的很強,那就像是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就像她自言自語的話一樣:“繼續前進也不會有任何意義……沒人能反抗公司……”
直到在另一個視角中,湯白白再次經歷這一切。
看着V在賽博精神病發作的時候,把那個害怕公司,畏懼公司的自己具象化,並且打敗了她。
當具象化的V自盡並留下一句詛咒的時候,
真正的V只是回覆了一句:“不,我會一直贏下去。”
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震撼感,真的難以形容。
湯白白暫停了遊戲,陷入沉默。
而一路看到這裏,還沒做來的及賽博精神病這個長線任務的觀袀円捕颊痼@了。
“我焯,我本來對夜之城沒什麼感覺,米忽悠!我錯了,我現在就去買!”
“嗦不出發!這就是米忽悠的劇本設計嗎?”
“前面的劇情也不錯,但這段我真的看溼了,‘沒人能反抗公司?’,誰說的?我自己!接着就把軟弱的自己也打敗了,V的形象一下子就更立體了。神來之筆啊!”
“神作,不解釋。”
“更關鍵的是,這一手敘詭玩的出神入化,以一場賽博精神病發作作爲原點,雙向展開,玩家打BOSS,BOSS打玩家,結果兩頭都是玩家在玩。完全符合世界觀的設定。我他媽吹爆!”
“第二次玩遊戲玩到頭皮發麻,上一次還是在星鐵!”
“哈哈哈,只有我覺得默默守護V的傲嬌銀手很可愛嗎?米忽悠爲什麼不把銀手做成妹子!惱惱惱!”
“男的不是更好?”
“我焯,南桐離我遠點!”
“……”
湯白白掃了一眼說不了幾句正經話就開始發癲的彈幕,打了一個哈欠,感覺眼睛有點酸。
可剛纔這一段劇情真的太震撼了,她現在完全睡不着。
洗了一把臉,拍了拍臉蛋,湯白白又坐回了電腦前,打算再玩億會會。
“真的,就再玩一會。”
……
……
第二天中午。
米忽悠。
“啊?這麼快?”
安億抬起頭,看着進來報告的曲子逸,有些驚訝:“才中午,就有人把賽博精神病的支線做完了?”
“嗯,我看現在小破站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解析視頻都出了一大堆了。”
曲子逸同樣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道:“如果從遊戲發售開始就玩,一直玩到現在,應該差不多?”
“……也是。”
安億的嘴角抽了抽。
這……按照他的預想,這個任務起碼要一天之後,才應該有人能做完。
看來他還是太低估玩家們的熱情了。
爲了玩家們的身體着想,安億開始思考要不要再單機遊戲上設置防沉迷系統。
不過,安億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都是成年人了,人家有玩遊戲的自由。
“玩家們的評價如何,對於這種BOSS戰形式的接受度高嗎?”安億懶得去刷小破站,直接問道。
“評價好的不得了!玩家們都在誇。甚至還有好幾家遊戲評測媒體的編輯,大清早就來公司門口蹲人採訪,不過讓保安攔下了……”
上一篇:一人之下,这个请神不对劲!
下一篇:穿越反派,我成为她的偷心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