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60章

作者:落日酒馆

  伊莉雅不疑有他,很高興地回答了:

  “是切嗣和媽媽!”

  切嗣,衛宮切嗣,的御主——

  和韋伯倒吸一口涼氣,隨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一旁的朔月。

  不愧是你,真刑啊!

  最近很多人在問什麼時候對衛宮切嗣動手,以及感覺主角在聖盃戰爭裏像個樂子人……或許是我沒表達清楚的緣故,在這裏統一解釋一下。

  首先,主角繼承的是衛宮巨俠的模版——不僅僅指的是能力,還有記憶。

  然後四戰裏就把撫養你長大的父親第一個捅了?這不純純黑化主角嗎!

  人們總是對家人有著極大的縱容,這點不只是父母對孩子,反過來也一樣,其中還有一部分主角的原因,所以纔會看上去放任切嗣對他動手。

  當然反擊也不是沒有,凱悅酒店那次是爲了打擊切嗣精神,廢棄工廠那次是離間和切嗣的關係,同時控制久宇舞彌,更不用說愛麗和切嗣的軟肋,伊莉雅已經抵達戰場……

  至於樂子人什麼的,我估摸著是因爲主角什麼都知道,卻很少主動出手的緣故吧?

  有關這點,首先我要提到金手指:命邎D鑑。

  要是主角想的話,自然可以輕鬆挑起亂戰,驅虎吞狼,坐收漁利,但是這樣的話,命邎D鑑就註定記錄不全,得到的獎勵就大大減少了。

  本來這場戰爭對於朔月而言難度就不是很大,那麼爲何不做到利益最大化呢?

  要知道重要的是聖盃,而不是聖盃戰爭。

  至於翻車?翻車是不可能翻車的,計劃打亂不代表失敗,只是需要調整而已。

  還請諸位多些耐心,有些伏筆是不能說的,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第111章 酒宴的邀請

  最終,看著相處和諧的一行三人,和韋伯很明智的沒有多說什麼,主動掠過了這一話題。

  “話說,你們怎麼也來了?”韋伯將話題扯回了正軌。

  “我是接到店主的電話趕來的。”朔月道,“我早就吩咐過老闆,一旦遇到些莫名其妙的傢伙,就趕緊打我的電話。”

  聞言,不禁砸了咂嘴:“竟然把朕出遊的目的都算到了嗎?”

  “是因爲你的體型太引人注目了吧?”韋伯虛著眼吐槽。剛把放出來就被逮了個正著,顯然他的心情不是很妙,“更何況,你還穿著這種打扮出門……”

  “怎麼樣?本王的新衣服,這種把全世界的地圖都放在胸口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呼哈哈哈像是沒感覺到韋伯的怨念般大笑起來。

  “別笑了!聲音都傳到巷子外了!”韋伯忍無可忍地給了的胸口一拳,但以他的力氣只能算是給撓癢癢。

  韋伯說的沒錯,由於神性的緣故,有著常人幾乎不可能擁有的壯碩體型,更何況他大冬天只穿一件短袖體恤的奇葩打扮,再加上隔著幾十米都能聽見的大嗓門——想必在來這裏之前,這位可憐的御主已經備受折磨了吧。

  雖然不忍心打斷這場主從間的喜劇,但在店主幾乎要瘋了的目光下,朔月還是憋著笑開口:

  “兩位,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裏的人太多了。

  對於朔月的提議,韋伯自然舉雙手雙腳贊成,而也已經買到了想要的東西,也就沒有反對。

  一行五人就這樣與飽受折磨的老闆告別,來到了步行街的僻靜處。

  ,伱舉著這麼一大桶酒是要做什麼?”在安靜的花壇邊,朔月明知故問道。

  還沒回答,韋伯就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

  先說好,我可不陪你喝酒。”

  實際上是不能喝。韋伯光是在旁邊看著一個人自斟自飲就被酒氣燻得頭暈腦漲,更不用說倉庫街之戰的那個晚上回去後,他因爲誤飲了朔月帶來的二鍋頭,在牀上結結實實地躺了一天,差點沒被這個笨蛋王者笑話死。

  “哼,朕纔不指望你這種小鬼頭能陪朕共飲。”紅髮的壯漢嘀咕一聲,隨後解釋道,“一開始只是想找個美麗的河岸可以讓朕好好酩酊大醉一番啦……但後來,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雖然毫無來由,不過韋伯心中充滿一種不祥的預感,只聽得繼續說道:

  “朕,打算辦一場酒宴!”

  哈?”

  發出疑問的是韋伯,而朔月並沒有回答,而是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終於來了,他所期待的那一次宴會——

  “哈哈哈哈,看來朔月小哥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在雷鳴般喜悅的笑容中,以“征服”之名降世的王者振臂高呼,一如當初在倉庫街中,挑釁著所有英靈的姿態:

  “朕活著的時代已經沒有了對手,而聖盃戰爭的奇妙之處,正是將不同時代的英雄們召集在一起,召集在了同一座舞臺上!”

  那嘹亮的,高亢的聲音,映照著這位王者心中的豪氣:

  “本次聖盃戰爭中,更是有包括我在內的三名王者,這讓朕感到熱血沸騰,恨不得當場拔出劍來廝殺一番!向世人彰顯朕的霸道,朕的蹂躪!”

  “但是,在那之前,朕也想要知道,我們這些被記錄在英靈之座上的王者們,在器量方面有何不同,彼此的王道又能否分出高下——那麼,就邀請諸位王者共飲這新時代的美酒吧!”

  “權且用話語當做兵刃,用彼此的意志劃作疆場,以征服王的身份,鋪設新的霸道!”

  這正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肺腑之言,也是他發起的戰書。

  肉體的征服不是真正的征服,內心的征服纔是,他征服王就是要堂堂正正地打敗其他時代的王者,在精神和肉體兩個方面徹底蹂躪對手,如此,方能彰顯此次遠征之壯舉!

  朔月沒有回應,並不是因爲他算不上王者,而是因爲一道刺眼的金光從天而降,代替他做出了回答。

  “玩笑到此爲止,雜種。”

  金光乍現,穿著閃亮鎧甲的突兀現身,如同蛇一般鮮紅的眼眸傲慢地直視著魁梧的征服王。

  “真正的王者從來只有本王一人,你所謂的王者宴會,不過是本王一人的獨飲罷了。”

  身爲最古老史詩中記敘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有這樣傲慢的資格。

  “還真是一如既往啊,英雄王。”伊斯坎達爾掏了掏耳朵,不爲所動,“所以你來嗎?”

  “哼,你在開玩笑?”黃金的王者冷嗤,“讓雜種們見識何爲王者之姿正是本王的義務。”

  雖然很彆扭,但最終還是答應了嘛……藏在身後的韋伯無語。

  這傢伙不會一開始就跟著看樂子吧……朔月瞪著死魚眼,總感覺猜到了什麼。

  “很好,接下來就剩下說服,還有挑選酒會的時間和地點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再度露出了豪邁的笑容。

  對此,朔月早有準備地輕咳了一聲,站了出來,我有個提議,可以把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解決。”

  說到這裏,青年的臉上露出了無良的笑容。

  “去愛因茲貝倫城堡吧,那裏不僅有守著,而且地廣人稀,正好適合舉辦酒宴。”

  “哼,雖然是個廚子,但眼光還不錯。”吉爾伽美什哼了一聲,難得沒有出言反駁。

  “哦哦,聽上去很不錯的樣子!”沒有參與那晚戰鬥的伊斯坎達爾頓時心動,“好,就這麼決定了!在今晚舉行宴會,來一場考驗誰最有資格拿到聖盃的聖盃問答!”

  在商量完畢後,朔月就藉故先行離開了。

  雖然兩位王者都沒有表現出敵意,但頂著教會的通緝令,朔月也不想大搖大擺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亂走,更何況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在物色了新的據點,簡單用魔術處理過後,下午的時光便邁向了終點。

  夜色降臨。

  而帶著兩個孩子滿街亂走的朔月,也終於釣上了他想要的“魚”。

  但在那之前,還有一個女孩子,偷偷潛入了冬木市……

  第一百零七章被屏蔽了,怎麼說呢……畢竟是新手,也不知道起點的屏蔽範圍是什麼,明後天又偏偏是週末,只能等幾天後纔有解封的可能了,還請諸位見諒。

第112章 凜的冒險

  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呼吸到冬木夜晚的空氣,現在完全已經進入冬天,刺骨的寒氣讓她熱呼呼的身軀感覺很舒服。

  但是,四周的景象,卻讓單純的寒冷,變成了透徹心扉的涼意。

  “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豎著雙馬尾,青色雙眸宛如寶石的女孩抱住雙肩,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色。

  現在還沒有到深夜,不過街上的人卻少得可憐,讓人很難相信這裏是冬木市最繁華的商業街。

  紅色的警燈在遠處閃爍不定,腳步匆匆的路人就好像在逃亡,整條街上都瀰漫着緊張的氣氛。

  宵禁令。

  聖盃戰爭開始前就離開了冬木市的遠坂凜並不知道,這座城市已經被倉庫街的破壞,凱悅酒店的連環爆炸案以及接二連三的惡性案件搞得人心惶惶,甚至頒佈了在戰爭狀態、國家緊急狀態或軍事管制纔會出現的命令。

  就算警方沒有對外發布警戒宣告,願意在晚上出門的市民應該也不多吧。只要直覺比較敏銳的人應該都已經下意識地察覺,現冬木市的黑夜中潛藏著某種危險的東西。

  啊,糟糕。”

  看見警示燈的紅色閃光,凜趕緊藏身在暗巷陰影當中。巡邏中的警車慢慢地從眼前滑過,警察如果發現現在有小孩子一個人晚上在新都街上游蕩的話,絕對不可能放任不管。

  萬一被逮到,凜就沒辦法達成她的目的了。

  殺人鬼和元帥的真愛組並沒有出現,冬木市自然不會有連環綁架案,遠坂凜的同學琴音也沒有失蹤,但對於遠坂凜而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值得她摸出禪城家,孤身一人來到這座城市。卄

  遠坂櫻,不,現在該被稱作間桐櫻了。

  哪怕已經成爲了別人家的孩子,但她們之間還存在著無形的血脈紐帶。

  這是一個誰也不知道,就連朔月都不知道的祕密——間桐櫻在修習了虛數魔術後,曾祕密召喚出一個陰影使魔。

  使魔並沒有多強大的力量,多神奇的能力,硬要形容的話,它就是一個速度很快的信使。

  在姐姐和妹妹之間來回奔波,傳遞著她們悄悄話的小小信使。

  能攜帶進虛數潛航的物品有限,但一張小紙條足夠孩子們交流,而這種背著大人們偷偷通話的禁忌感,也讓女孩們樂此不疲。

  然而,聖盃戰爭開始後,遠坂凜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來自間桐櫻的消息。

  是出事了嗎?凜發自內心地擔憂著她的妹妹。

  凜自然不知道是朔月掌握了虛數魔術,加固了間桐家的結界,也不知道朔月即將離開,她們之間的聯絡即將恢復。

  她只知道,小櫻已經三天沒發消息給她了,或許……是出事了。

  因此——一個失眠的夜晚就已經是凜忍耐的極限。

  帶上生日時父親送給她的魔力指針,以及在修習寶石魔術時當作功課所精煉出來的兩枚水芯片,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凜就這樣踏上了尋找妹妹的路程。

  在冷意瀰漫的蕭瑟街道上,凜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加油鼓勁:

  “很好,就這樣一鼓作氣,先去雁夜叔叔的家裏看一看!”

  只要鼓起所有勇氣與自尊心,一般的事情大概都嚇不倒凜這孩子。她趕走想要偷偷鑽進心中的膽小鬼,打起精神快步朝前方前進。

  很快,一座中式的宅邸就出現在她面前。

  當然不是只剩下空殼子的間桐舊宅,在與櫻的祕密通話中,凜早就知道了他們祕密搬家的事實,以及很多很多的事情。

  比如,大門的鑰匙,就在一旁的花盤底下用魔術藏著,櫻說過,這是雁夜叔叔爲她準備的。

  而今正好便宜了遠坂凜。

  回憶著櫻告訴她的信息,遠坂凜順利取出鑰匙,打開大門,踏進了這座充滿了異邦風格的宅邸——

  急於見到小櫻的凜並沒有意識到,她揣在懷中的魔力指針在剎那之間顫抖起來,在劇烈地掙扎一瞬後,便像是過載般徹底失去了聲息。

  “凜,你要記住,你目前還無法應付反應這麼大的東西。”

  那一次,是遠坂時臣拿給凜留下心理陰影的魔導書做實驗,而魔力指針高高翹起,提醒著魔導書的危險。

  只是讓魔力指針發出警告的魔導書,都幾乎把遠坂凜吞噬,而能讓魔力指針徹底報廢的探測結果——

  縈繞著黑色霧氣的騎士,悄然出現在遠坂凜身後。

  是悄無聲息嗎?亦或是……已經超出了凜的感應範圍內?

  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看著小女孩朝門內奔去的身影,手中的修枝剪已經沾染上紅色的紋路,化作了致命的寶具。

  【無敵意……判定通過。】

  【無從者氣息……判定通過】

  【入侵者……判定失敗】

  【準備攻擊】

  而就在的眼中泛起紅光,下一秒就要洞穿女孩心臟的時候,一個小小的人形使魔自暗影之中浮現,親暱地貼在凜的臉頰上。

  “啊,是你啊!”凜驚喜的捧起了陰影使魔,“伱在這裏,也就是說櫻沒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