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307章

作者:落日酒馆

  “換句話說,這次談判的主導地位,是你,是偉大而隱祕的藍方之王!啊啊,‘已經兩腳踏在血泊中,索性讓殺人的血淹沒你的膝蓋吧’!”

  那就承你吉言了。”朔月漠然頷首,推開王之間的大門。

  星色湹ピ旱捻敹说褂持煲簧瓷先ト鐗羲苹茫呗柕耐踝希谌沟呐鄱俗觳菔塘⑸砼裕瑑扇送堵涞年幱盎ハ嘁蕾耍谒吩拢鶎Я嵯迹栍毨蜓牛R格飛和莎士比亞面前,看上去單薄又無助。

  “原來真的是你,自稱是來自時鐘塔的使者,朔月先生。”

  正如朔月所想的那樣,當六導玲霞失去魔術師能力的那一刻,女帝就發現了她的異常,推翻了六導玲霞是幕後黑手的想法。

  畢竟,一個普通人連涉及神祕界都幾乎不可能,又怎麼會在暗中主導這場聖盃戰爭?

  不僅如此,迦爾納的造訪,御主死亡的真相,莎士比亞的告密……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天草,幕後主導者的存在並非空穴來風,不僅如此,他甚至能做到潛入庭院,與足不出戶的莎士比亞祕密達成同盟。

  迦爾納和阿喀琉斯已經回去了,他們必將把這消息帶給黑方,有喀戎在,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異常吧。

  出於對敵人的默契,天草和女帝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密切追蹤六導玲霞的一舉一動,妄圖找到殺死御主的真兇,攪動這場聖盃戰爭的主帧�

  ——但,他們終究遲了一步。

  藉助先知先覺的優勢,朔月已經收攏了一大批從者,藍方陣營早已經過了蟄伏的時候,只需要一陣風起,便可如大鵬般振翅高飛。

  更何況,明日便是決戰,就算天草仍被矇在鼓裏,朔月都要主動跳出來,推進他的計劃。

  我早該想到的,能夠與莎士比亞交流,並且行蹤最可疑的,也只有出身自時鐘塔的你了啊。”

  面對既是英雄也是敵人的五位,天草收起臉上的微笑,輕聲嘆息,而女帝則攥緊了王座的扶手,指尖泛白。

  爲王者最害怕,也是最憎惡的場景,恐怕就是眼前的逼宮吧,稍有不慎,就會演變爲刺王殺駕的絕境。

  “所以,汝等大動干戈的來到這裏,是想要智蠊糙A,還是妄圖向吾動刀兵?”

  視女帝刺骨的殺意若無物,朔月作爲代表上前一步,開口道:

  “自然是尋求合作,雖然我已經掌握了傾覆伱們的力量,可一旦沒能將你們趕盡殺絕,使得黑紅雙方合流,甚至大聖盃被破壞的話,哪怕是我也會感覺相當棘手。”

  “汝,竟然主動揭露自己的短處……?”

  女帝一怔,朔月的行爲毫無疑問是在示弱,可他明明都已經帶隊闖入王之間,這麼做難道不是多此一舉——

  猛然間,冷汗溼透了她的嵴背,賽米拉米斯忽然意識到,朔月這麼做還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表達找猓蛘哒f憐憫。

  眼下的情況已經很明朗了,在藍方站上明面的時候,紅方就只剩下了她,天草以及這座庭院,莎士比亞已經投敵,阿維斯布隆和齊格飛都是六導玲霞帶來的,阿爾託莉雅更是始終忠侦读鶎Я嵯肌�

  這也是爲什麼,多疑的女帝始終容忍六導玲霞自由活動的原因,在御主死亡之後,紅方的從者就大量流失,即使後來查出御主的死與紅方無關,但她們仍囚禁並控制過這些御主,所以阿喀琉斯和迦爾納依舊拒絕了迴歸。

  若非那個時候六導玲霞跳反,就算賽米拉米斯把自己掰開了當三個人用,也擋不住黑方的猛攻。

  如今的局勢也是同樣的,藍方的戰力能夠輕而易舉將她們壓垮,紅方目前的優勢,也無非是空中庭園這一主場,以及隨時都能摧毀大聖盃,與所有人同歸於盡的禁招而已。

  正是因爲手握核爆按鈕,還有一定的反抗能力,朔月才選擇了更加穩妥的道路,也就是合作一途,他主動揭短的行爲是在告訴賽米拉米斯——你們沒得選。

  我知道你們所有的反抗手段,你覺得,我會不會做出針對性防禦呢?

  在實力和情報的碾壓之下,賽米拉米斯僵在王座上,冷汗涔涔,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天草嘆氣,主動開口:

  “雖說如此,但是朔月,我們合作的基礎又是什麼呢?紅方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妥協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朔月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沒有看見莎士比亞得逞的笑容,而是繼續充當說客:

  “那當然是因爲,我們的目標都是爲了拯救世界啊,天草四郎時貞。”

  “你說……什麼?!”

  如此詫異發問的天草,只見得朔月攤手,而下一刻,白金色的光芒便奪去了他的視野和心神。

  搖曳著的,如火焰般的聖靈之光,僅僅是一縷,卻點亮了深沉的黑夜,照亮了少年神甫的雙眸。

  那是靈魂的投影,那是永恆的具現,那是天草追求至今的奇蹟,是他六十年來的執念和悲願——

  “第三魔法·靈魂物質化……”

  面對天草夢囈一般的聲音,朔月微微頷首。

  “是的,這正是你所追求之物。”

拉胯(酒喝多了)條

  時間是下午十一點四十四分,本人掙扎著,從酒氣漫天的牀上和好基友的腿上爬起來打下這段話。

  今兒個好朋友結婚,上午當伴郎,中午喝喜酒,下午鬧洞房,晚上被又雙叒叕灌倒,算是明白茅臺酒真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肝受不了。

  這個時間,這個狀態,也別指望我能文思泉湧的趕出一章來,話說更新減半怎麼還是沒能攢下存稿?這真是一個詭異的問題……

  綜上,拜拜(倒)——

第525章 暗殺者朔月的壓迫感

  朔月離開了,女帝倚靠在王座上,轉頭看向蹙眉沉思的天草。匚

  “喂,汝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朔月的結盟請求?”

  在朔月展露出第三法後,天草幾乎沒有過多猶豫的就點頭應下了合作——第三魔法確實有這樣的能量,但在賽米拉米斯看來,天草無論如何也不會被衝昏頭腦纔對。

  面對女帝暗暗的關心,少年神甫輕笑起來,反而說道:

  “不要被迷惑了,既然朔月選擇了明牌,那麼這次聖盃戰爭的局勢就變成了三方的混戰,本就該是我們以弱勝強的機會,更何況藍方和黑方的戰力還不相上下。”

  “不相上下?可是阿喀琉斯和迦爾納他們……”

  “確實,在數量上黑方佔優,但別忘了,的御主都已經死亡,迦爾納更是失去了不死身,藉助靈脈才能繼續存活的他們,又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呢?”天草分析道,“反觀藍方,現如今有著不列顛的王者亞瑟,尼德蘭的屠龍者齊格飛,卡巴拉魔術的締造者阿維斯布隆,殺死御主的神祕從者,以及……朔月。”

  唯獨朔月,天草沒有添上任何前綴,這個名字本身在這場聖盃大戰中,就是無法忽視的威脅。

  殺死弗蘭肯斯坦,殺死弗蘭德三世和千界樹的族長達尼克、殺死御主,奪走聖盃,將紅方攪得一團亂,如今又在黑方謩澴琶[祕的陰帧�

  若非朔月忌憚裁定者或是什麼別的原因,終於決定走上舞臺,黑與紅雙方怕是至死都要被矇在鼓裏,這樣的敵人……實在是恐怖。

  頓了頓,天草繼續說道:“更何況,朔月他的目的和我相同,這正是我選擇與他合作的理由。”

  “汝是否想過,這是那個傢伙的妄言,是爲了哄騙汝而設下的陷阱?”

  “不,不會的,。”一想起青年那時候的眼神,白髮的神甫、極東的聖人就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那一定是朔月的真心話,我是如此的相信著他——就好像對自己的道路堅信不疑一樣。”

  不久前的記憶仍然清晰,託舉著奇蹟的青年看著被譽爲‘奇蹟之子’的天草四郎時貞,說出的話語是如此坦蕩。

  【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天草,你是爲了全人類的救濟,將人類託舉到永恆的高度而參加了這場戰爭;至於我,也是爲了讓世界獲得救贖,才選擇站在這裏——你我之間無論是誰使用聖盃都無差別,無論如何,我都會記錄下這場壯舉的數據。】

  【如若不相信我的話語也無妨,但相比我們的宏願,黑方奪取聖盃的願望就顯得格格不入了吧?不妨合作將他們排除在外,再考慮彼此間的爭鬥,如何?】

  平心而論,朔月作爲強勢方提出的條件,實在是過於優厚了,只要天草點頭,他就能無償得到藍方的幫助,並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但是,出於聖職者的執念,或是說某種微妙的攀比心理,天草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麼,你的理想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如果朔月早有準備,就一定會滔滔不絕的說出自己的願望吧,就算猝不及防,憑藉他的致裕材苷f出似是而非的理想而糊弄過去。

  可是青年沉默了,半晌之後,天草才聽見了他的聲音。

  【如果一個世界的大源已經枯竭,那麼,是否可以用聖盃和月面上的王權……不,沒什麼。】

  ——明明是語焉不詳,遮遮掩掩的回答,可是天草四郎卻在這一刻確信了,朔月沒有欺瞞。

  只有真正想要拯救世界,實現人類救濟的英雄,纔會在最關鍵的時刻舉棋不定,屢次三番的躊躇,唯恐因爲自己的過錯,而讓人類全體承擔損失。

  【那就好,我答應你了,朔月,就讓我們兩方共同作戰吧。在最後的最後……你能否報上真正的名號呢?】

  【呵,那就告知於你吧,歸屬陣營爲虹色之藍,職介爲暗殺者),吾之真名爲朔月,感謝紅方的協助,請容許我先行告退。】

  回憶結束,女帝打量著天草放鬆的面容,苦笑道,“吾可真沒預料到,一場聖盃戰爭裏,竟然能同時見到兩個荒謬的瘋子。”

  “是啊,對於你而言,我和他都是些不可理喻的存在吧。”天草眨了眨眼,忽然道,“對了,你將通訊用的術式交給了迦爾納吧?正好,幫我聯繫黑方。”

  “???”賽米拉米斯一邊展開術式,一邊驚詫道,“汝不是決定和朔月……和藍方結盟了嗎?在那位森林的賢者面前企圖兩方通喫,可是會虧得很慘的哦。”

  “不是結盟,只是與曾經屬於紅方的成員交換情報而已。”

  “交換情報?”

  “嗯,有關朔月的這個存在,我想在決戰之前有更多的瞭解。”感受著腦海裏的警示,天草面不改色的頷首。

  鮮少有人知道,天草身爲極東的聖人,以裁定者之身降臨的英雄,同樣掌握著名爲‘啓示’的固有技能,且與聖女貞德一樣,等級高達A級、

  只不過由於(本人認爲)毫無根據,所以沒辦法向他人好好說明。而在原著中,這份能力也沒有大費筆墨的描述,所以就算是朔月,也下意識忽略了這個能力的強大之處。

  但是對於撲朔迷離的藍方和朔月本人,這項技能卻是不講理又絕佳的勝負手。無關邏輯,僅憑直覺推導出來的結果,讓天草都暗暗喫驚。

  那個青年,竟然會在救贖世界之前,先毀滅‘這個’世界……?!

  【

  考慮到朔月並未表現出異常,啓示得出的結果又過於縹緲,天草並沒有放棄與藍方的合作,但也留了一手,通過泄露情報,變相的設置了保險,。

  只不過在接通術式的瞬間,天草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以朔月的強勢性格,若是要與他談判,本該將他的所有道路都堵死,只留給他合作這一途徑而已——就好像他用某種未知的手段殺死御主,逼反了阿喀琉斯等人一樣使他們無可挽回,哪怕兇手被查明也無濟於事。

  憑藉他潛伏在暗處的優勢,就算紅方發現了六導玲霞的異常,也一時無法斷定他是主郑热蝗绱耍吩峦耆梢园幢粍樱諠O利,甚至主動創造機會,火中取栗……

  爲何他這一次的行動,感覺就像是刻意放水一樣?

  可惜天草四郎時貞,這位過於高潔的聖人還是不夠了解朔月,如果阿爾託莉雅代入他的立場思考,便會立刻明白過來,天草所認爲的朔月刻意放水,其實還有另一種稱呼方式——

  那便是居高臨下的傲慢。

  結束了與紅方的會晤,併成功簽署盟約,朔月於是告別了玲霞和阿爾託莉雅等人,回到了黑方的米雷尼亞城塞。

  無論如何,明面上他仍屬於投奔黑方的從者,更何況,解決了紅方之後,他也該去查看自己在黑方埋下的種子,究竟長出了怎樣的果實。

  “朔月大人。”

  “朔月大人好。”

  “朔月大人……”

  在走廊上行走,身旁擦肩而過的人造人們不約而同的止步,向這位人造人英雄的導師,救贖了他們的英雄致意,朔月一一回禮,隨後來到目的地,扣響了門扉。

  “在嗎,齊格?我有事要找伱。”

  “老師?稍等,我這就來。”

  房門打開,朔月越過有些雀躍的人造人少女,朝房門內瞥了一眼。

  沒有察覺到阿斯托爾福的氣息,很好,看來不用把齊格帶到庭院去私聊了。

  “請進吧,老師,您有什麼事情嗎?”

  “嗯,是有關明日決戰的事情……”

  房門關閉,兩人的身影和談話聲都隱去,在房間的對面,另一道門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與齊格房間相對的屋內,有著挺拔身軀,相貌英俊的戰士轉過身來,面容凝重。

  “朔月回來了,他進了齊格的屋子。”

  “唔,聽對話內容來看,他是想要取得齊格的幫助吧,如果齊格同意,就意味著黑之也會倒戈。”

  太陽神之子,迦爾納靠在牆上,若有所思,忽然抬頭看向盤坐在牀上,散發著自然和溫和氣息的森林賢者。

  其名爲喀戎,阿喀琉斯的恩師,黑方的絕對軍師和領航員。在空中庭園找到案件的真兇並回歸後,阿喀琉斯和迦爾納就立刻找上了這位賢者指點迷津,並在發現朔月之前,接到了天草的傳訊。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明白了潛藏在幕後的,正是這位在聖盃戰爭神祕的暗殺者。

  “您怎麼看?黑方的。”

  在阿喀琉斯期待的目光下,喀戎也沒有讓他失望,只是沉吟半晌,就給出了答覆:

  “如若紅方的那位神甫,也就是天草情報準確的話,恐怕這位人造人自誕生起,包括脫逃時期契約了,並在最後回到黑方,解放人造人的事件,都是朔月一手策劃的。”

  “可是,這聽起來是好事啊,幫助人造人獲得自由什麼的……有什麼問題嗎?”阿喀琉斯不解,對此,喀戎則嘆了口氣:

  “這便是朔月最聰明的地方,他讓黑方遭到削弱的行爲,成爲了無可抵擋的陽帧!�

  阿喀琉斯仍有些茫然,而迦爾納卻有所明悟,主動解釋道:

  “因爲人造人意識的覺醒,千界樹不可能隨意指使人造人前往戰場,反而必須控制犧牲的人數,可是紅方女帝制作的龍牙兵卻幾乎是無限的,這就意味著正面戰爭黑方處於劣勢。”

  “不僅如此,御主戈爾德製作的電池系統也需要人造人的犧牲。”喀戎補充道,“可如今齊格也在黑方,你認爲她會允許從者肆意揮霍魔力,消耗人造人的生命嗎?”

  “更不用說,比起黑方而言,朔月的恩情顯然更重,齊格雖持有黑方的從者,但隨時有叛變的可能,就算繼續待在黑方,也要遭受不必要的懷疑,一旦有所衝突,就會讓剛剛緩和下來的人造人矛盾再度激化。”

  迦爾納與喀戎你一言我一語,把阿喀琉斯說的啞口無言,他雖然直率,但也並非不瞭解現狀的蠢貨。但也正是理解了朔月的計种植溃@位大英雄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