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換句話說,這次談判的主導地位,是你,是偉大而隱祕的藍方之王!啊啊,‘已經兩腳踏在血泊中,索性讓殺人的血淹沒你的膝蓋吧’!”
那就承你吉言了。”朔月漠然頷首,推開王之間的大門。
星色湹ピ旱捻敹说褂持煲簧瓷先ト鐗羲苹茫呗柕耐踝希谌沟呐鄱俗觳菔塘⑸砼裕瑑扇送堵涞年幱盎ハ嘁蕾耍谒吩拢鶎Я嵯迹栍毨蜓牛R格飛和莎士比亞面前,看上去單薄又無助。
“原來真的是你,自稱是來自時鐘塔的使者,朔月先生。”
正如朔月所想的那樣,當六導玲霞失去魔術師能力的那一刻,女帝就發現了她的異常,推翻了六導玲霞是幕後黑手的想法。
畢竟,一個普通人連涉及神祕界都幾乎不可能,又怎麼會在暗中主導這場聖盃戰爭?
不僅如此,迦爾納的造訪,御主死亡的真相,莎士比亞的告密……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天草,幕後主導者的存在並非空穴來風,不僅如此,他甚至能做到潛入庭院,與足不出戶的莎士比亞祕密達成同盟。
迦爾納和阿喀琉斯已經回去了,他們必將把這消息帶給黑方,有喀戎在,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異常吧。
出於對敵人的默契,天草和女帝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密切追蹤六導玲霞的一舉一動,妄圖找到殺死御主的真兇,攪動這場聖盃戰爭的主帧�
——但,他們終究遲了一步。
藉助先知先覺的優勢,朔月已經收攏了一大批從者,藍方陣營早已經過了蟄伏的時候,只需要一陣風起,便可如大鵬般振翅高飛。
更何況,明日便是決戰,就算天草仍被矇在鼓裏,朔月都要主動跳出來,推進他的計劃。
我早該想到的,能夠與莎士比亞交流,並且行蹤最可疑的,也只有出身自時鐘塔的你了啊。”
面對既是英雄也是敵人的五位,天草收起臉上的微笑,輕聲嘆息,而女帝則攥緊了王座的扶手,指尖泛白。
爲王者最害怕,也是最憎惡的場景,恐怕就是眼前的逼宮吧,稍有不慎,就會演變爲刺王殺駕的絕境。
“所以,汝等大動干戈的來到這裏,是想要智蠊糙A,還是妄圖向吾動刀兵?”
視女帝刺骨的殺意若無物,朔月作爲代表上前一步,開口道:
“自然是尋求合作,雖然我已經掌握了傾覆伱們的力量,可一旦沒能將你們趕盡殺絕,使得黑紅雙方合流,甚至大聖盃被破壞的話,哪怕是我也會感覺相當棘手。”
“汝,竟然主動揭露自己的短處……?”
女帝一怔,朔月的行爲毫無疑問是在示弱,可他明明都已經帶隊闖入王之間,這麼做難道不是多此一舉——
猛然間,冷汗溼透了她的嵴背,賽米拉米斯忽然意識到,朔月這麼做還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表達找猓蛘哒f憐憫。
眼下的情況已經很明朗了,在藍方站上明面的時候,紅方就只剩下了她,天草以及這座庭院,莎士比亞已經投敵,阿維斯布隆和齊格飛都是六導玲霞帶來的,阿爾託莉雅更是始終忠侦读鶎Я嵯肌�
這也是爲什麼,多疑的女帝始終容忍六導玲霞自由活動的原因,在御主死亡之後,紅方的從者就大量流失,即使後來查出御主的死與紅方無關,但她們仍囚禁並控制過這些御主,所以阿喀琉斯和迦爾納依舊拒絕了迴歸。
若非那個時候六導玲霞跳反,就算賽米拉米斯把自己掰開了當三個人用,也擋不住黑方的猛攻。
如今的局勢也是同樣的,藍方的戰力能夠輕而易舉將她們壓垮,紅方目前的優勢,也無非是空中庭園這一主場,以及隨時都能摧毀大聖盃,與所有人同歸於盡的禁招而已。
正是因爲手握核爆按鈕,還有一定的反抗能力,朔月才選擇了更加穩妥的道路,也就是合作一途,他主動揭短的行爲是在告訴賽米拉米斯——你們沒得選。
我知道你們所有的反抗手段,你覺得,我會不會做出針對性防禦呢?
在實力和情報的碾壓之下,賽米拉米斯僵在王座上,冷汗涔涔,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天草嘆氣,主動開口:
“雖說如此,但是朔月,我們合作的基礎又是什麼呢?紅方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妥協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朔月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沒有看見莎士比亞得逞的笑容,而是繼續充當說客:
“那當然是因爲,我們的目標都是爲了拯救世界啊,天草四郎時貞。”
“你說……什麼?!”
如此詫異發問的天草,只見得朔月攤手,而下一刻,白金色的光芒便奪去了他的視野和心神。
搖曳著的,如火焰般的聖靈之光,僅僅是一縷,卻點亮了深沉的黑夜,照亮了少年神甫的雙眸。
那是靈魂的投影,那是永恆的具現,那是天草追求至今的奇蹟,是他六十年來的執念和悲願——
“第三魔法·靈魂物質化……”
面對天草夢囈一般的聲音,朔月微微頷首。
“是的,這正是你所追求之物。”
拉胯(酒喝多了)條
時間是下午十一點四十四分,本人掙扎著,從酒氣漫天的牀上和好基友的腿上爬起來打下這段話。
今兒個好朋友結婚,上午當伴郎,中午喝喜酒,下午鬧洞房,晚上被又雙叒叕灌倒,算是明白茅臺酒真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肝受不了。
這個時間,這個狀態,也別指望我能文思泉湧的趕出一章來,話說更新減半怎麼還是沒能攢下存稿?這真是一個詭異的問題……
綜上,拜拜(倒)——
第525章 暗殺者朔月的壓迫感
朔月離開了,女帝倚靠在王座上,轉頭看向蹙眉沉思的天草。匚
“喂,汝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朔月的結盟請求?”
在朔月展露出第三法後,天草幾乎沒有過多猶豫的就點頭應下了合作——第三魔法確實有這樣的能量,但在賽米拉米斯看來,天草無論如何也不會被衝昏頭腦纔對。
面對女帝暗暗的關心,少年神甫輕笑起來,反而說道:
“不要被迷惑了,既然朔月選擇了明牌,那麼這次聖盃戰爭的局勢就變成了三方的混戰,本就該是我們以弱勝強的機會,更何況藍方和黑方的戰力還不相上下。”
“不相上下?可是阿喀琉斯和迦爾納他們……”
“確實,在數量上黑方佔優,但別忘了,的御主都已經死亡,迦爾納更是失去了不死身,藉助靈脈才能繼續存活的他們,又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呢?”天草分析道,“反觀藍方,現如今有著不列顛的王者亞瑟,尼德蘭的屠龍者齊格飛,卡巴拉魔術的締造者阿維斯布隆,殺死御主的神祕從者,以及……朔月。”
唯獨朔月,天草沒有添上任何前綴,這個名字本身在這場聖盃大戰中,就是無法忽視的威脅。
殺死弗蘭肯斯坦,殺死弗蘭德三世和千界樹的族長達尼克、殺死御主,奪走聖盃,將紅方攪得一團亂,如今又在黑方謩澴琶[祕的陰帧�
若非朔月忌憚裁定者或是什麼別的原因,終於決定走上舞臺,黑與紅雙方怕是至死都要被矇在鼓裏,這樣的敵人……實在是恐怖。
頓了頓,天草繼續說道:“更何況,朔月他的目的和我相同,這正是我選擇與他合作的理由。”
“汝是否想過,這是那個傢伙的妄言,是爲了哄騙汝而設下的陷阱?”
“不,不會的,。”一想起青年那時候的眼神,白髮的神甫、極東的聖人就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那一定是朔月的真心話,我是如此的相信著他——就好像對自己的道路堅信不疑一樣。”
不久前的記憶仍然清晰,託舉著奇蹟的青年看著被譽爲‘奇蹟之子’的天草四郎時貞,說出的話語是如此坦蕩。
【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天草,你是爲了全人類的救濟,將人類託舉到永恆的高度而參加了這場戰爭;至於我,也是爲了讓世界獲得救贖,才選擇站在這裏——你我之間無論是誰使用聖盃都無差別,無論如何,我都會記錄下這場壯舉的數據。】
【如若不相信我的話語也無妨,但相比我們的宏願,黑方奪取聖盃的願望就顯得格格不入了吧?不妨合作將他們排除在外,再考慮彼此間的爭鬥,如何?】
平心而論,朔月作爲強勢方提出的條件,實在是過於優厚了,只要天草點頭,他就能無償得到藍方的幫助,並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但是,出於聖職者的執念,或是說某種微妙的攀比心理,天草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麼,你的理想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如果朔月早有準備,就一定會滔滔不絕的說出自己的願望吧,就算猝不及防,憑藉他的致裕材苷f出似是而非的理想而糊弄過去。
可是青年沉默了,半晌之後,天草才聽見了他的聲音。
【如果一個世界的大源已經枯竭,那麼,是否可以用聖盃和月面上的王權……不,沒什麼。】
——明明是語焉不詳,遮遮掩掩的回答,可是天草四郎卻在這一刻確信了,朔月沒有欺瞞。
只有真正想要拯救世界,實現人類救濟的英雄,纔會在最關鍵的時刻舉棋不定,屢次三番的躊躇,唯恐因爲自己的過錯,而讓人類全體承擔損失。
【那就好,我答應你了,朔月,就讓我們兩方共同作戰吧。在最後的最後……你能否報上真正的名號呢?】
【呵,那就告知於你吧,歸屬陣營爲虹色之藍,職介爲暗殺者),吾之真名爲朔月,感謝紅方的協助,請容許我先行告退。】
回憶結束,女帝打量著天草放鬆的面容,苦笑道,“吾可真沒預料到,一場聖盃戰爭裏,竟然能同時見到兩個荒謬的瘋子。”
“是啊,對於你而言,我和他都是些不可理喻的存在吧。”天草眨了眨眼,忽然道,“對了,你將通訊用的術式交給了迦爾納吧?正好,幫我聯繫黑方。”
“???”賽米拉米斯一邊展開術式,一邊驚詫道,“汝不是決定和朔月……和藍方結盟了嗎?在那位森林的賢者面前企圖兩方通喫,可是會虧得很慘的哦。”
“不是結盟,只是與曾經屬於紅方的成員交換情報而已。”
“交換情報?”
“嗯,有關朔月的這個存在,我想在決戰之前有更多的瞭解。”感受著腦海裏的警示,天草面不改色的頷首。
鮮少有人知道,天草身爲極東的聖人,以裁定者之身降臨的英雄,同樣掌握著名爲‘啓示’的固有技能,且與聖女貞德一樣,等級高達A級、
只不過由於(本人認爲)毫無根據,所以沒辦法向他人好好說明。而在原著中,這份能力也沒有大費筆墨的描述,所以就算是朔月,也下意識忽略了這個能力的強大之處。
但是對於撲朔迷離的藍方和朔月本人,這項技能卻是不講理又絕佳的勝負手。無關邏輯,僅憑直覺推導出來的結果,讓天草都暗暗喫驚。
那個青年,竟然會在救贖世界之前,先毀滅‘這個’世界……?!
【
考慮到朔月並未表現出異常,啓示得出的結果又過於縹緲,天草並沒有放棄與藍方的合作,但也留了一手,通過泄露情報,變相的設置了保險,。
只不過在接通術式的瞬間,天草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以朔月的強勢性格,若是要與他談判,本該將他的所有道路都堵死,只留給他合作這一途徑而已——就好像他用某種未知的手段殺死御主,逼反了阿喀琉斯等人一樣使他們無可挽回,哪怕兇手被查明也無濟於事。
憑藉他潛伏在暗處的優勢,就算紅方發現了六導玲霞的異常,也一時無法斷定他是主郑热蝗绱耍吩峦耆梢园幢粍樱諠O利,甚至主動創造機會,火中取栗……
爲何他這一次的行動,感覺就像是刻意放水一樣?
可惜天草四郎時貞,這位過於高潔的聖人還是不夠了解朔月,如果阿爾託莉雅代入他的立場思考,便會立刻明白過來,天草所認爲的朔月刻意放水,其實還有另一種稱呼方式——
那便是居高臨下的傲慢。
結束了與紅方的會晤,併成功簽署盟約,朔月於是告別了玲霞和阿爾託莉雅等人,回到了黑方的米雷尼亞城塞。
無論如何,明面上他仍屬於投奔黑方的從者,更何況,解決了紅方之後,他也該去查看自己在黑方埋下的種子,究竟長出了怎樣的果實。
“朔月大人。”
“朔月大人好。”
“朔月大人……”
在走廊上行走,身旁擦肩而過的人造人們不約而同的止步,向這位人造人英雄的導師,救贖了他們的英雄致意,朔月一一回禮,隨後來到目的地,扣響了門扉。
“在嗎,齊格?我有事要找伱。”
“老師?稍等,我這就來。”
房門打開,朔月越過有些雀躍的人造人少女,朝房門內瞥了一眼。
沒有察覺到阿斯托爾福的氣息,很好,看來不用把齊格帶到庭院去私聊了。
“請進吧,老師,您有什麼事情嗎?”
“嗯,是有關明日決戰的事情……”
房門關閉,兩人的身影和談話聲都隱去,在房間的對面,另一道門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與齊格房間相對的屋內,有著挺拔身軀,相貌英俊的戰士轉過身來,面容凝重。
“朔月回來了,他進了齊格的屋子。”
“唔,聽對話內容來看,他是想要取得齊格的幫助吧,如果齊格同意,就意味著黑之也會倒戈。”
太陽神之子,迦爾納靠在牆上,若有所思,忽然抬頭看向盤坐在牀上,散發著自然和溫和氣息的森林賢者。
其名爲喀戎,阿喀琉斯的恩師,黑方的絕對軍師和領航員。在空中庭園找到案件的真兇並回歸後,阿喀琉斯和迦爾納就立刻找上了這位賢者指點迷津,並在發現朔月之前,接到了天草的傳訊。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明白了潛藏在幕後的,正是這位在聖盃戰爭神祕的暗殺者。
“您怎麼看?黑方的。”
在阿喀琉斯期待的目光下,喀戎也沒有讓他失望,只是沉吟半晌,就給出了答覆:
“如若紅方的那位神甫,也就是天草情報準確的話,恐怕這位人造人自誕生起,包括脫逃時期契約了,並在最後回到黑方,解放人造人的事件,都是朔月一手策劃的。”
“可是,這聽起來是好事啊,幫助人造人獲得自由什麼的……有什麼問題嗎?”阿喀琉斯不解,對此,喀戎則嘆了口氣:
“這便是朔月最聰明的地方,他讓黑方遭到削弱的行爲,成爲了無可抵擋的陽帧!�
阿喀琉斯仍有些茫然,而迦爾納卻有所明悟,主動解釋道:
“因爲人造人意識的覺醒,千界樹不可能隨意指使人造人前往戰場,反而必須控制犧牲的人數,可是紅方女帝制作的龍牙兵卻幾乎是無限的,這就意味著正面戰爭黑方處於劣勢。”
“不僅如此,御主戈爾德製作的電池系統也需要人造人的犧牲。”喀戎補充道,“可如今齊格也在黑方,你認爲她會允許從者肆意揮霍魔力,消耗人造人的生命嗎?”
“更不用說,比起黑方而言,朔月的恩情顯然更重,齊格雖持有黑方的從者,但隨時有叛變的可能,就算繼續待在黑方,也要遭受不必要的懷疑,一旦有所衝突,就會讓剛剛緩和下來的人造人矛盾再度激化。”
迦爾納與喀戎你一言我一語,把阿喀琉斯說的啞口無言,他雖然直率,但也並非不瞭解現狀的蠢貨。但也正是理解了朔月的計种植溃@位大英雄懷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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