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感謝您由衷的話語,閣下,但請您適可而止吧。”俊美的男子低垂眼簾,淡淡道,“若是我的主君受到了侮辱,那麼作爲騎士的我不會視而不見。”
“忠胀瑯邮球T士的美德啊,。”
朔月笑著,並沒有收回鐵弓,而是轉而將箭矢對準了迪盧木多:“那麼,換種說法——我會保護,如果想要對動手的話,就請先戰勝我吧,費奧納騎士團的勇士,迪盧木多。”
“求之不得。”這一次,俊朗的男子臉上,總算浮現了欣喜的笑容。
如果,與朔月戰鬥的話。
那麼他就沒有違背主君的命令,也不需要壓抑住自己的願望!
然而他們的戰鬥註定打不起來了——被箭矢炸飛,倒在地上的慢慢停止動作之後,形體輪廓如同海市蜃樓一般漸漸變淡消失。
他撤退了。
如果肯尼斯執意要讓進攻的話,那麼就輪到他面對一對二的劣勢了。
在浪費了一枚令咒的屈辱之中,咬牙切齒的聲音自虛空中響起,“撤退吧,。今天晚上……就到此爲止。”
聽見這句話,放心地舒了一口氣,放下長槍。
“感激不盡,朔月閣下。”聽見的低聲道謝,朔月倒是撇了撇嘴,似乎因爲沒打起來而有些不滿意,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解除了身上的靈裝,忽然大聲喊道:
“喂埃爾梅羅Ⅰ世!”
“朔月閣下!”這份不依不饒的態度,讓有些訝異。
“還有什麼事?!”肯尼斯的語氣裏滿是不耐,而朔月的下一句話讓他改變了想法。
“你的工房,是在凱悅酒店吧?”收斂起身上的殺氣和戾氣,朔月的身上,逐漸瀰漫起了魔術的氣息,“那麼,以魔術師的身份,我今晚會拜訪那裏,與你一同探討魔術的奧祕。”
這是以魔術師的身份,向另一位魔術師宣戰了。
今夜的敗興一掃而空,對於朔月的邀戰,肯尼斯回以高傲而矜持的笑聲:
“好吧,我不討厭有能力的人,更不用說懂禮數的魔術師了,雖然先前回絕了我的請求有些令人遺憾——我既不會逃也不會躲,就讓我期待一下你有什麼能耐吧。走了,。”
再一次用眼神對朔月表達謝意,接著也對點點頭,少女模樣的騎士同樣頷首回禮。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雙方都知道彼此之間應該立下的誓言。
總有一天……再一決勝負。
確認過這件事之後,化爲靈體,身形消失,片刻後肯尼斯張設在這一帶的結界也隨之解開。
彷彿已經被人遺忘的,海浪拍打巖壁的聲音,以及遠方市街的喧囂開始輕輕振動夜晚的空氣,降臨在破壞狂風肆虐過後的戰場之上。
突然想起來提媽語音裏的“吉爾伽美什2.5世”了,之後求原諒的提媽真的好可愛(偷笑)
第53章 萌點?
早已撤退,也隨著御主離開,如今站在場上的,只剩下組和的御主怪胎。
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明明只是人類之身的青年。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朔月?”
回顧今晚的戰鬥,且不提朔月的從者從頭到尾沒有出現,就光是他自己就先後與和交手,而後放著擊敗的最好機會不管,與對峙,拖延到了的撤離……最後又向的御主發起了邀戰,擺明了今晚的騷亂還沒結束。
但從頭到尾,朔月都沒有表現出要將一個從者清理出場的態度,反而左右橫跳,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
“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對於的詢問,朔月事不關己似的聳了聳肩:
“借用征服王的話來說,‘什麼理由、計劃,那些麻煩的事情,就讓後世的歷史學家們去想。我們這些英雄只要隨心所欲,懷抱一腔熱血,在戰場上奔馳就行了。’”
“那不是一名王者應該說的話。失望的回答中,態度堅定。
騎士王信奉騎士道,她的信念與狂放不羈的動機相去甚遠。
“若是再度遇見的話,我一定會和他分個高……”
“好了好了,我都後悔這麼說了。不知何時,朔月已經出現在身邊,托起了她的左手。
“朔月!一驚,竟沒來得及躲開。
不僅是因爲朔月的動作不帶有敵意,直感沒有預警,更是因爲連番大戰下來的疲憊,讓她的動作慢了半拍。
“這很失禮,朔月,請放開我!”
“不要生氣嘛,我這可是在幫你。”朔月的手指在的傷口處有節奏的律動,一道道魔力符文編織而出,在阿爾託莉雅驚異的眼神中,緩解了詛咒所帶來的麻木與疼痛。
魔法施展完畢,朔月便乾淨利落地鬆開了手:“雖然我的魔術已經抵達了置換概念的領域,但神祕會屈從於更高的神祕……很遺憾,‘必滅的黃薔薇’畢竟是寶具,蘊含的詛咒權能太高,我無法徹底根除它。”
金眸的青年手中有一柄短匕,匕身上流淌著金黃的紋路——顯然,他通過某種魔術,將手上的部分詛咒轉移到了短匕之上。
“不,足夠了。活動了下左手,“萬分感謝,朔月。”
“這樣一本正經的個性也是你的萌點啊,。”青年摩挲著下巴,突如其來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那表情酷似某個不正經的刀匠。
萌點?什麼意思?
雖接收了現代的知識,但還做不到融會貫通的疑惑,頭上的呆毛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倒是身後略知一二的愛麗絲菲爾捂嘴忍笑,很腹黑的沒有提醒她。匚
似是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朔月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道:“那麼,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去凱悅酒店,肯尼斯的工房?沒有回答,而愛麗絲菲爾上前一步,以御主的身份和朔月交流。
“正是如此。”朔月同樣肅容,正色道,“對於你們而言,首當其衝的事就是要解除的詛咒,而我正好今晚要去挑戰肯尼斯的魔術工房——我想我們之間已經具備了合作基礎。”
“說到這個,爲什麼朔月你要主動撞進一個魔術師的工房啊?這樣是很危險的纔對吧?”愛麗絲菲爾疑惑道。
對此,朔月笑了:“或許是因爲好奇吧。”
“好奇?就因爲這麼簡單的理由?”
“好奇心可是人類的天性啊,太太。既然我早就知道了有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挑戰呢?”
真的只是如此嗎?
青年臉上的笑容太過真眨瑓s又隱藏著隱祕,在這樣奇特的笑容下,就連愛麗絲菲爾也一時失言,片刻後才道:“那麼,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很簡單,我去和肯尼斯決一勝負,你們則與交鋒,這樣的話,無論哪一方勝利了都能解除的詛咒,而無論哪一方失敗了……也怨不得別人。”
“很直接的計劃,但也有效。”愛麗絲菲爾想了想,笑容忽然促狹起來,“但某種意義上,也是在保護那個名叫‘美遊’的小姑娘吧?”
畢竟,在朔月的計劃之中,可從沒出現過他的從者,的身影。
“本就該如此,哥哥守護妹妹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朔月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那麼,合作愉快?”
“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愛麗絲菲爾正想回答,忽然扯了扯她的衣角,低聲說了些什麼,太太的表情逐漸變得難堪,她重新看向朔月,張了張口,卻又忽然沉默下來。
“對不起,朔月……”
“啊,我懂,是切嗣那個傢伙說了什麼吧?”朔月打斷了太太的抱歉,私下裏撇了撇嘴。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衛宮切嗣會拒絕,但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本來的話,和他的隔閡還能夠更加的……
“告訴切嗣,雖然我不奢求他知恩圖報,但至少在今晚,他的行動能夠慢一些,能夠讓我好好享受魔術的比試……不然他會後悔的。”
請求被拒,朔月甩下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乾淨利落地上了車,轉動把手,消失在太太和的視線之中。
默默凝視著朔月離開的方向,那張美麗的側臉看不到從剛纔那場死鬥中生還的興奮或是憔悴的神色。穿著鎧甲的少女騎士佇立在戰場上的凜然之姿就像一幅畫,美麗而不可侵犯。
“謝謝你,。多虧有你,我才能活下來。”
面對愛麗絲菲爾的感謝,報以微笑。“我能夠無後顧之憂地面對敵人戰鬥,都是因爲背後有你在啊。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再次深刻體會到是多麼堅強、剛毅以及溫柔。
雖然看起來比自己小上一輪,外表還是個沒長大的少女——身材這麼地嬌小,手腕又是這麼地纖細,但是她的身心卻是一位完美的騎士、真正的英雄。
“勝負現在纔開始,愛麗絲菲爾。今晚的局面只不過是之後一連串戰鬥的第一夜而已。”
是啊。”
“所有的對手都是強敵,從不同時代召來的諸位英雄……沒有一個人是易與之輩。喃喃說道。
哪怕是那位名叫“朔月”的青年,在戰鬥之中,他那凜然強勢的身姿,讓所有人都忘記了,他並非是英靈,而是這個時代之人這個事實。
但在他自稱英雄時,又有誰會反駁呢?
即便有如此之多的英雄豪傑與她角逐,但少女的語調當中沒有焦躁,也沒有畏懼。面對山雨欲來,她只是暗自振奮精神。
這種激昂、這種熱血奔騰的感覺,不管在任何世界的任何時代都不會改變,正是身爲英雄的精神證明。
注視著繁星漫天的夜空,騎士之王低語。
“這就是……聖盃戰爭。”
第54章 凱悅飯店前的各自準備
高樓之上
在朔月離去後,衛宮切嗣並沒有收回槍,只是取出一支菸叼在嘴裏,熟練地點起火,任憑煙氣浸潤了他的肺部,而後緩緩吐出。
白色的煙氣嫋嫋,消散在空中。
抬起手臂,手背上的三道令咒中,有一道微微暗淡,恢復了原樣。
“以令咒命之,掩護御主朔月,將徹底擊殺。”
在撤退後,這樣的計策,無疑是最合理且有效的,就算不能殺死,也能在短時間內,給他造成極大的傷勢。
但最終……衛宮切嗣放棄了。
毫無疑問,自詡騎士的不會同意這樣的行爲,但只要再付出一枚令咒,再怎麼不聽話的機器也會像塗了潤滑油一樣順利的咿D起來。
可到那時候,迎接他的,究竟是冰冷的槍鋒,還是朔月,那個將愛因茲貝倫踩在腳下之人的無情一擊?
“騎士道……竟然是這種迂腐的東西。”傷勢未愈的男人輕聲感嘆,“爲什麼聖盃不能將從者的記憶也洗乾淨?”
還有,那個青年最後甩下的那一句話。
【告訴切嗣,雖然我不奢求他知恩圖報,但至少在今晚,他的行動能夠慢一些,能夠讓我好好享受魔術的比試。
被人看穿了的惡寒自全身遊走,冰冷的夜裏吹來冰冷的風。
作爲潛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殺手,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看穿了行動。
那個也是,原本都被他的騙術引走,卻又因爲御主的提醒下去而復返,差點將他逼上絕境。
……言峯綺禮,那個開戰之前就被他百般提防的男人。
自己,還是被他盯上了啊。
灼熱的溫度不斷貼近,幾乎要燙傷他的嘴脣,衛宮切嗣將燃盡的菸頭朝外一丟,靜靜看著那點火星熄滅。
他並不是不是戰士,並沒有所謂的榮譽感,面對言峯綺禮和朔月,他所擁有的絕不是棋逢敵手的欣喜,而是恐懼,一種對未來的恐懼。
自己能否奪得聖盃?能否完成自己的願望?
伊莉雅還好嗎?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
心中傳來劇痛,可衛宮切嗣連表情都不曾鬆動,只是沉默了許久,這纔開始收槍,心中做出了決定。
今夜。
計劃提前。
躍動的青色螢光穿越了冬木市的街道。
只是在某個拐角,流風般的機車短暫停滯了,再度啓程時,車後座上便多出了個可愛的女孩子。
解除了禮裝,身穿印花和服的美遊環抱住朔月的腰,小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見到切嗣了?”青年的笑聲自前方吹來。
美遊沒有說話,只是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此後他們彼此都不再多言,只是靜靜享受著夜風吹拂的夜晚。
就好像過去的曾短暫擁有過的歲月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機車緩緩在一座高大的樓前駐足。
這是冬木市目前海拔最高的建築,是俯瞰冬木市最佳的場所——凱悅飯店。
不僅是海拔第一,凱悅酒店的硬體設施與軟體服務也是冠絕冬木市,稱得上酒店業第一塊招牌,理所當然地被出身高貴的“時鐘塔領主”肯尼斯選定爲住所與臨時據點。早在他到來前一月,阿其波盧德家族的附庸就包下了頂層三十二層的總統套房,財大氣粗可見一斑。
“就是這裏,我們到了。”
朔月下車,哪怕穿著和服也沒有影響他的行動,他牽著美遊的手,一大一小身穿印花和服的兩個身影抬眸,向前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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