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通知:人在外頭,電腦沒帶,所以偶爾會一天一更,等我回來後再恢復每天兩更。
第49章 吉爾伽美什,以一敵三!
逃不掉的,那是寶具徽侄傻挠辍`
哪怕是化作疾風的彗星跑者,也無法從瓢潑大雨中全身而退。
不想早早獻出生命的話,那麼選項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儘自己所能的防禦!
首當其衝地上前一步,哪怕被雷神之錘正面砸中,也毫不減他身上的戾氣。
似乎是覺得用珍品進行轟炸太過浪費,亦或是這位英雄王只是在單純發泄怒氣,這一次的攻勢雖然猛烈,但寶具的強度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麼事情就簡單了,只需要重現前幾次防禦的狀況:奪走最先得到的武器,藉此將持續襲擊而來的寶具雨一一擊落!
但這一切的基礎都是依託於的寶具“騎士不徒手而亡”而達成的,對於另兩人而言實在無法複製。
“所以,要幫忙嗎,?”朔月的金眸在下落的寶具雨中游走,語氣中毫無緊張,“對於純粹的武者而言,這樣的攻擊很不友好吧?”
費奧納的勇士聞言,回以凜然不懼的微笑:“不勞閣下費心,我對自己的槍法還是有些自信的。”
“呵。”朔月雙手一張,干將莫邪投影而出,“謙虛是美德,但過分的謙虛可就是虛僞了啊,迪盧木多。怎麼樣,要來比賽嗎?”
迪盧木多當即明白了朔月的意思,臉上的笑容越發欣喜,而手中的雙槍破開空氣,擺出了進攻的架勢:“那就向閣下討教了!”
話音剛落,俊朗的勇士便輕喝一聲,硃紅長槍遞出,率先將一柄戰斧挑飛,隨後正黃長槍畫弧,以千軍辟易之勢,盪開了身前的一切寶具。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客氣了!”不是從者,可實力不輸從者的青年舔了舔嘴脣,手中的黑白雙刃攀附上層層迭迭的鐵簇,在攻擊距離延長的同時,破壞力和堅固性都有了極大提高。
干將莫邪·解放形態!
朔月閉了閉眼,感受著守護者的戰鬥記憶,解放形態的雙刃舞動。
合乎生理,順乎自然,專氣致柔,積柔成剛。
黑劍與白劍行雲流水地揮舞,在漫天殺機之中,硬生生揮出了一個水潑不進的圓,將一柄柄寶具擊落在地,堆迭成了刀劍的墳冢。
“做的不錯嘛,朔月!”
“你也一樣,!”
“吼吼吼!”
正所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在場的都是英靈或是繼承英靈力量的人,怎麼可能被簡單的寶具轟炸擊倒?
風聲呼嘯,刀劍清鳴聲不絕於耳。
古老的王者身邊金光閃耀,無數寶具洶湧而出,而另一邊,黑甲的騎士咆哮,俊朗的勇士揮舞雙槍,白髮金眸的青年笑容燦爛,在絢爛的寶具雨中屹立不倒,無比顯眼地炫耀著自己的存在。
“好,好厲害……”唯一沒有捲入戰鬥的愛麗絲菲爾以手捧心,就像是神話史詩中目睹英雄出征的少女,眼裏閃著小星星。
守護在她身旁的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心中的戰意和躁動,可那雙聖青色的眼眸卻一刻也沒有從朔月等人身上移開過。
“你說得對,愛麗絲菲爾,無論是,,還是朔月,都是值得被稱頌的強者,就連我也想要揮舞著劍,和他們馳騁在同一個戰場上啊。”
視線終於從三人身上移開,阿爾託莉雅將目光投向了與英雄們相對的,那位金色的英靈身上。
古老的英雄王正雙手抱肩,冰冷無情的蛇眸看向前方,那被他以一己之力壓制的人和從者們,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就像是劇院裏的貴賓,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舞臺上演員們的賣力表演。
那副仍有餘力的模樣,讓瞬間明白了吉爾伽美什的目的,面色肅然,低聲道:
這傢伙,是想用這種方式拖死他們嗎……”
要知道,對於吉爾伽美什而言,他只需要維持著王之財寶的張開,自然有無窮無盡的寶具替他征伐——可與之相對的,在刀光劍影中搏擊的朔月等人,精力,體力,魔力,卻是無時無刻的在劇烈消耗當中。
此消彼長之下,無窮無盡的寶具雨,遲早會將三人吞沒!
要提醒他們嗎?抿了抿嘴,有些躊躇的想著。
不過,連都能看出來的問題,對吉爾伽美什瞭如指掌的朔月,也怎麼可能被矇在鼓裏呢?
只是對於他而言,這樣絕佳的鍛鏈機會,不能夠隨意放棄罷了!
王之財寶的光芒依舊璀璨,然而在高強度作戰之下,朔月的雙臂已經開始發酸。
哪怕有著從者的身體素質,但他畢竟還是人類之身。
“錚!”又一對干將莫邪破碎,朔月神色不變,手中光團伸展,化作嶄新的黑白雙刀被青年握在手中,向前……
手臂的痠痛讓朔月微微一頓,而就是因爲這細小的誤差,干將莫邪的刀鋒只是與飛來的寶具擦身而過,而那杆酷似方天畫戟的寶具去勢不減,徑直朝著朔月的右肩衝去!
正當朔月打算使用虛數魔術時,正黃色的槍尖彈出,刺穿了方天畫戟,武器的碎片四下紛飛,隨後化作魔力消散。
扭頭看去,已經抽回了必滅的黃薔薇,槍法一如既往的堅實穩定,只是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怎麼也掩蓋不住。
知道自己在較量中輸了,朔月遺憾地打了個響指,覆蓋熾天之七圓環)張開,替腥藫跸铝斯簟�
個,你呢?”
算上幫你的那一次,正好300個,看來是我贏了呢,朔月。”迪盧木多將硃紅長槍扛在肩上,左手則握著正黃短槍,面色從容,姿態瀟灑。
“甘拜下風。”朔月拱了拱手,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過獎了。”哪怕沒有什麼獎賞,但迪盧木多仍難掩喜悅,但很快又正色道,“相信你已經看出來了,在用他的優勢消耗我們。”
“嗯,反正較量也結束了,所以……”朔月呼哨了一聲,漆黑的陰影自腳下伸出,化作虛數之影,沉默佇立,與此同時,還有菱形的置換空間在他身邊生成,“我就毫不客氣的,動用所有力量來給回禮吧。”
“真是嚇人啊,你真的是這個時代的人嗎?”感受著朔月身邊的魔力湧動,迪盧木多苦笑,先前的小小得意很快便被壓了下去,“掩護我吧,朔月,還有,我將用魔槍刺穿的心臟!”
“吼吼吼!”哪怕身處狂化狀態下,蘭斯洛特依舊做出了回應。
粉色的花之盾逐漸散去了。
正當三人嚴陣以待,準備給吉爾伽美什好看的時候——
王之財寶的轟炸,戛然而止。
短暫的沉默過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怒吼響徹雲霄:
“憑你這種人的諫言就能平息本王的憤怒嗎?你真是膽大包天啊,時臣!”
第50章 以令咒奉之
當派遣的使魔終於趕到時,映入眼簾的景象差點沒讓遠坂時臣暈過去。
他看到了什麼?
他的從者,吉爾伽美什,正逮著三個人狂揍!
以一敵三仍不落下風,不愧是英雄王……個鬼啊!
對於遠坂時臣而言,吉爾伽美什隨意發動寶具“王之財寶”的行爲,簡直就像把王牌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其他御主面前一樣,在性格謹慎的他看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失誤!
要是情報暴露了怎麼辦?
要是被人察覺破綻怎麼辦?
要是被其它御主羣起而攻之怎麼辦?
“竟然在心款ヮブ拢掷m使用必殺寶具,實在是太輕率了……”遠坂時臣撫著額頭,嘴角苦澀。
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舉止從容而優雅——這是遠坂家代代相傳的家訓。時臣一直將這條家訓銘記在心,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比其他御主更早面臨被迫消耗令咒的局面……
咬緊牙關,遠坂時臣最終還是抬起了右臂:
“以令咒奉之,英雄王,請你息怒並且撤退。”
令咒的紅色光輝照亮魔術工房的剎那間,的眼神忽然燃起了怒火,視線投向了東南方。
那邊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帶和高級住宅街,遠坂家的宅邸就在那裏。
“憑你的諫言,就想要本王撤退?你膽子真不小啊,時臣。”
非常厭惡地吊起嘴角,壓低聲音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但還是隱藏起王之財寶的光輝,插在地上的大大小小的劍冢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們撿回一條命了呢,雜種。卄
雖然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雙眸裏的殺氣已經退去,一身金黃色裝束的吉爾伽美什不改他的狂傲不羈,瞪視在場所有的從者。
“雜種們,在下次見面之前,你們就繼續這無聊的殘殺吧,能拜見王之威嚴的,只有真正的英雄。”
撂下這句話之後,解除了實體化。金黃色的甲冑喪失質感而消逝,只留下點點殘光。
而朔月與沉默片刻後,也紛紛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看來的御主並沒有那麼硬氣呢。嘆氣,“說真的,我更寧願交鋒到最後一刻,至少要讓我刺出一槍啊。”
“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朔月也搖了搖頭,將凝聚起來的戰意壓下,轉而思索起遠坂家的問題來。
身爲最古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唯我獨尊的性格加上職介的技能“單獨行動”,導致了他能夠脫離御主而行動,對御主的依賴性大大減少。哪怕遠坂時臣以臣下身份侍奉吉爾伽美什,也僅僅只是讓吉爾伽美什有所收斂,但依舊我行我素。
若是在平時的話,遠坂時臣會遷就吉爾伽美什,就算他滿冬木市亂跑也不曾說過什麼。
但他們之間的矛盾終有一天會爆發的——就比如說現在,兩人的價值觀出現了嚴重的衝突。
吉爾伽美什自詡無敵,不把其他的從者放在眼裏,在他看來懲罰對王不敬之人是很自然的事,解放王之財寶也沒什麼問題,反正就算對手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遠坂時臣則不然,秉承傳統魔術師慣有的理性與謹慎,他認爲不應該過早暴露底牌,尤其是對對付不知其底細的敵人,生怕翻車。
而這一次爲了約束吉爾伽美什,遠坂時臣使用了令咒。
“魔術師的侷限也就在於此了,金閃閃可是王啊,不可一世,爲我獨尊的王者,你是怎麼敢強行束縛他的?”朔月自語,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說到底,遠坂時臣的骨子裏依舊是魔術師,而且是將使魔看做是工具的傳統魔術師。
所謂從者,也無非是更強力的使魔而已。
僞裝成臣子的角色扮演只是手段,在內心裏,遠坂時臣始終將金閃閃看做是工具,無非是這工具有些不聽話罷了。
想必吉爾伽美什正是看出了這一點,纔會如此盛怒。
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出現了裂痕。
如果這道裂痕不加以彌補,繼續擴散下去,最終會要了遠坂時臣的命,引發遠坂家甚至是冬木市的一系列苦難。
不過就算知道這點,朔月也不打算去改變什麼,該殺殺,該埋埋。
他又不是衛宮,更不是正義的夥伴,在意這麼多幹嘛?
反正夜還長著呢,言峯綺禮必須死,而他和吉爾伽美什也必有一戰。
等待,並心懷希望吧。
巖窟王律師函警告.jpg
當朔月和迪盧木多收回武器時,與他們並肩而立的,卻並沒有收斂他身上的怨恨和殺意。
面罩縫隙深處的紅光因爲失去了最初的目標,開始信號不良般的閃爍,可當一位沐浴著月光的騎士映入眼簾時,彷彿難以抑制般,全身顫抖起來。
被那雙充滿著怨恨之意的眼眸盯上,覺得背嵴有一陣冰冷的寒意爬過。
這道聲音彷彿來自地底深處。那是一場災難、一種詛咒,一道沒有任何語言意義的怨念呻吟。
這是在場所有人第一次聽見除了低吼以外的聲音。
!”
在金屬老化般的碰撞聲中,黑色的狂獸仰天長嘯,身後猛然彈出六根尾鞭,狂亂地舞動。
“愛麗絲菲爾,退後!”阿爾託莉雅瞳孔驟縮,只來得及喊出這樣一句話,而就已經化作黑影,順手拔起路邊的電線杆,像是一道長有手腳的人型詛咒一般,全身漲滿殺意,朝白銀騎士王猛衝過去。
撐杆,跳,握緊染上魔紋的長杆,砸!
“臥槽這麼標準的蒼鷹舞!這傢伙也玩臥龍隕落?!”朔月脫口而出一句誰也聽不懂的梗。
“砰!”氣浪炸開,橫執劍身,擋住了的攻擊,而她腳下瞬間凹陷下去的坑洞,證明了這一砸究竟有多麼的暴力。
“糟了,的手臂使不上力。”盯著金髮少女那顫抖的手臂,迪盧木多皺眉。
所謂,正是以犧牲理智爲代價,提升各項屬性的狂戰士。
在力速雙A的狂江面前,哪怕是綜合素質最強的,恐怕也挨不住這一擊。
果不其然,短暫僵持過後,阿爾託莉雅率先變招,側身以巧勁揮劍,劍身與長杆之間摩擦出火花,隨後與彼此錯開,少女模樣的騎士清喝一聲,扭身發力,長劍橫斬!
然而早有準備般豎起長杆,撞開了的長劍,向後滑行出一段距離,位置正好在誓約勝利之劍的作用範圍之外。
這傢伙……好像很熟悉我的武技!
咬牙,忍不住看向自己瘋狂顫抖的左手。
要是沒有受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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